法医灵异实录-第1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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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
我正坐在酒吧里面喝酒,一晃已经好几天没有去上班了。
接到电话的时候我只是哼哈答应,放下电话又磨蹭了很久才缓缓回到检察院。在马院长办公室我听到白建业质疑的声音,他问马院长,是不是检察院没有人呢,还是觉得他不行,为什么非得让一个法医去破案?
他觉得这是对他能力的否定。
马院长左右逢源,也是无可奈何。毕竟白建业在检察院摸爬滚打这么多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所以他安抚着白建业说破案不碍于职业、等级和身份,只要能破案规矩是可以改变的。马院长又转变态度称赞白建业是一个抓捕罪犯的好手,也是检察院的大功臣,就是做事鲁莽了一点,而且心眼小。恰好可以和我互补,如果我们俩联手,怕是没有破不了的案子。
一直站在门口偷听的我轻蔑一笑,让我和他联手不觉得很可笑吗?
白建业立马回绝,说他就是看不惯我这幅趾高气昂,目中无人的样子。
摸着良心说,我真的没有,白建业对我有偏见。
门开了。
白建业从里面走出来,看到我先是一惊,然后蔑视地瞪了我一眼,狠狠地撞开我扬长而去。
“徐起,来啦,快进来。”
走进去以后马院长亲自给我倒茶递水,这让我再一次感觉到如履薄冰。他对我的好对于别人而言是一种偏袒,自然会让其他人心里面不舒服。所以我建议马院长以后能一视同仁,再说他一副厅没有理由给我一个副处端茶递水,哪怕非要这样做也应该体谅一下别人的心情。
马院长哈哈一笑,说我宅心仁厚。
“我刚才说的话你都应该听到了吧,我和你们丁局一样只看重能力,省市同时下令,一个星期之内必须把凶手揪出来。”说到这里马院长和我提及白建业性格上的缺陷和他的业务能力,“白建业这个人做事没有分寸,容易激动,也比较鲁莽,但他抓捕逃犯在市里面和徐起一样是首屈一指的,是把好手,光是小偷和劫犯的逮捕人次就有三百多,算上经济犯罪、诈骗受贿和在逃凶犯算在一起没有一千也快了,说句到家的话没有功劳还有苦劳,虽然王明沅的事儿他做的很过分,但还是可以将功补过的。”
王明沅的案子已经过去了,人死不能复生多说无益。
他的罪孽可以用过往的功劳来洗礼,王明沅的冤屈又要用什么来补偿呢?
我还是坚持着,白建业不可原谅。
“我知道你的意思,是让我和白建业合作。”我淡淡一笑,固执摇头,“不过我想告诉你,我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破案。”
马院长勉为其难地点了点头,“去解剖室吧,家属已经签字了。”
我轻轻嗯了一声,离开院长办公室就去了解剖室,看到平放在解剖床上的一具冷冻女尸。
在解剖室里做后续工作的几名年轻法医见我进来就开始做起准备工作,我和死者家属简单沟通了几句又稍微安抚了一下他们的情绪。在我准备尸检的时候,死者的丈夫和我说,希望我能轻一点,因为,她媳妇连打针都不敢,怕疼……
这句话听得我心里一酸,点头答应。
在我们眼里死人和活人有着本质区别,但在家属眼里亲情无关生死。
开始尸检。
女尸身上布满切创,在通过对死者侵染血液的衣物观察发现,应该是生前遭到过凶手的凌辱,恐吓,最后导致失血性休克,死亡。最具有案件代表性的创伤在死者生殖器上,死者阴部出现妊娠后的扩张反应,同时**内有非常明显的撕裂创,这么严重的创伤应该是快速、强力将胎儿从宫内拉出造成的,而不是正常妊娠可能会出现的反应。
“胎儿找到了吗?!”我问他们。
“在这。”其中一名年轻法医将一个托盘端到我面前,打开上面的黑色塑料袋以后我看到了一具八个月大的紫色婴尸。
窒息性死。
“多大了?”我问旁边的一个姑娘。
“二十四,我刚毕业。”
“刚毕业就在检察院工作不简单啊。”被我这么一夸她有些不好意思,但我随后的一句话她就有些大惊失色,因为我让她亲自主刀切开死者的生殖器以及子宫。
对于一个女孩来说,切开另一个女人的生殖器的确是一件很难为情的事儿。但对于一名男法医而言,这种难为情对死者而言却是一种耻辱。
她颤颤巍巍走到尸体面前,问我,她该怎么做?
“第一次解剖?”我反问她。
她慌张摇头,说她在学校里解剖过很多尸体。也就是说,出了学校门这是她的第一次。我安慰了她一下,不要害怕,就把这里当成是自己的学校。先从死者子宫开始以矢状面纵向切开分成左右,主要检查死者的羊膜破裂是否存是人为造成。我怀疑死者宫羊膜破裂,羊水流出,胎儿在体内吸收不到养分从而窒息死亡。在医院里孕妇生不下孩子时,医生也会用这样的方式加速生产过程,用手破碎羊膜让羊水流出。但如果还是生不下来就只能剖腹产,不然的话不管是孕妇还是孩子都有生命危险。
她开始下刀,手法还算不错。
为不给她制造压力,也是为了尊重死者,我把空间留给她自己,拉上隔帘以后走到外面,吸烟。
半个小时。
结果出来了。
她说。死者羊膜属于非正常破裂。正常的羊膜破裂是随着宫缩、宫口扩大而产生的完整性破裂,就像是一只透明水气球遭到挤压一样。然而死者的羊膜只有下端存在一个豁裂口,即便是早产或者异常破裂也不会出现这种情况,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人为造成。
“我在死者胃里发现了药物残渣,我怀疑是一种劣性的堕胎药。”她说,“药理学中有记载的,堕胎药是不提倡使用的,而堕胎药只适用于怀孕五十日以内的孕妇,一旦胎儿形成在使用堕胎药的话无异于是自寻死路。”
“你叫什么?”我问她。
她回答说,她叫米娜。
“不错。”我说,“这样来说凶手先给死者喂食了堕胎药,然后再强行将胎儿从死者腹部拉出,造成子宫内的大出血。”
我又回到了解剖室里,死者身上的刀伤一共有一百多处,全都都不属于是致命伤。而死者头部、颈部、手臂和腿部呈现大量的淤伤,已经在明显不过了,这是一起令人发指、变态、凶残的虐待孕妇案件,一杀两命,对于一个孕妇而言要承受的不止是身体和心灵上的屈辱,还要眼睁睁看着孩子被从体内拉出,这远比任何痛苦都要痛。
离开解剖室以后家属将我们围得水泄不通,我以为他们会像莲花镇殡仪馆的那些家属一样冲动,刁钻,但让我意外的是他们一起求我帮他们抓住凶手,看到我手上沾满女儿和儿媳的鲜血,两个母亲几次哭到昏厥,死者的丈夫更是跪在我面前求我。
一个等待新生命降临的,本可以幸福美满的家庭,却因为凶手的残暴而变得支离破碎,那种失去盼望和生存欲望的痛苦没有经历过的人永远都不会明白。
第207章 又一起命案()
颇有些沉重地去洗漱间洗了手,不久,米娜清秀的娃娃脸映在玻璃镜里。
她一边洗手一边和我说,她在法医学教室里解剖的虽然都是死人,但多数都是车祸、疾病中去世的人,她也只把这些尸体当成是标本。没想到今天她解剖了一具真正的死者,在她眼里这才是真正意义上的死亡,因为她感受到了死亡的痛苦与狰狞,还有,生命的脆弱不堪。
“女孩子有很多工作可以做,好端端的为什么干法医。”
“阴差阳错吧,本来是要学外科的,你呢?”她反倒问我。
随着她的问题我甩了甩手上的水珠,然后望着镜子里自己日渐消瘦的脸。说来可笑,刚开始做法医的时候我并没有什么宏伟的志向,更不是像现在这样能充分体会到死者的悲痛。那时候我只是觉得死亡很神秘,对尸体充满好奇,就鬼使神差地学了法医。
我笑着回答她说,我也是阴差阳错。这个问题对与一个已经做上法医的人而言,是难以回答的。因为真正工作以后才会发现,自己接触的不是尸体,而是死亡,也是可以击垮你所有雄心壮志的压抑,更是随时会让你自暴自弃的绝望。
工作久了积极性没了,人也会变得抑郁不安。
我又洗了洗脸,接过米娜递来的纸巾,说了声谢谢。
“主任。”她郑重其事地叫了我一声,像是羞于开口似的犹豫了半天。
“怎么了。”我问她。
“嗯……”她还是很犹豫,就像是在和一个男人表白一样,红着脸,“我听说院长想给你物色一个助理,您看我行吗?”
我微笑,“你知道林月梅吗?”
“听说过,不过她好像去世了吧。”
“她以前就是我助理,我这人有强迫症,一辈子就只认一个人。”我婉转拒绝她,“你看我来这儿这么久都是自己一个人,我已经习惯了。”
她明白了我的意思,脸上凝聚出一丝尴尬。但她仍不放弃,大胆提出要求,“那你当我师父吧,我……,我不做你助理,我就跟着你学点东西,成吗?”
“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习惯自己一个人。”我看着米娜,称赞她,“你很出色,不用跟着我学什么。还有我建议你不要在检察院里工作,因为工作性质不同,接触的案件有限制,如果你愿意我可以介绍你去分局锻炼一下。”
“我觉得主任就像是一个神话,可以化腐朽为神奇,我只想跟着师父混。”这姑娘很会来事儿,伶牙俐齿的,故意往我身上扣高帽。
“我答应了吗你就这么叫。”
“师父,一会你是不是要去查案,带上我,我可以给你拎包,你让我干什么都行。”
“可够倔的了。”在她身上我看到了小梅那股子倔劲儿。
“你语气和我妈一模一样,她就经常这么说我,不然的话我也当不上法医,师父,你是不是认识我妈啊。”
“瞎说什么呢。”我责怪了句,“我说你这丫头是自来熟吧,别师父前师父后的,我还没说答应呢!”
“谢师父夸奖。”
她和我卖萌,嘟嘴,我就害怕女人跟我用这招,萌死人不用偿命的。
第二天。
早上六点半睡在办公室里的我被一阵急促的叩门声吵醒,拉开门以后就看到两名穿着警服的法警,我就知道大事不妙。经过询问得知市一和谐社区里发现一具不明身份的女尸,尸体被吊在社区内运动场地中的单杠上,捆绑着双手,下身腾空,身子自然垂直呈十字架姿势。
简单洗漱着装带上工具我匆忙奔赴现场,空旷宽敞的社区大院里充满了腥咸的血腥味,住在这里的居民站在远处惊恐遥望着。我从社区大门进入以后缓缓向女尸被悬挂的单杠走去,到了跟前以后冰冷空气中的血腥味道更加浓烈。
放下工具以后,我仔细望向这具女尸。
死者如同在血里面浸泡过一样,裤子、衣服上面都是鲜血,而地面上已形成宽敞三十厘米不规则血泊。检察院的技术部门先行对尸表、单杠、周围地面以及捆绑死者双手的白色麻绳进行扫描,试图从中提取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