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医灵异实录-第14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贾碌穆谘芷屏眩蛊壬窬⑸习铀倌院难趿浚偌又勒呱昂裙疲涌煅毫魉俚贾抡庖簧撕蟛⒎⒅⒌难杆俜⒄梗钪账劳觥�
东港方面对男尸身份展开两日调查,最终证实该男子是一普通下岗职工,叫王建伟,无业,下岗后沉迷于赌博和嗜酒,已婚,妻子叫辛雨,是个盲人,家里还有一个上幼儿园的女孩,家庭条件结局。
新雨在一家蛋糕店里上班,虽然是盲人但从来不耽误工作,店里来往顾客评价说看不出来她是个盲人。
警察曾多次去找辛雨,但辛雨表示王建伟很少回家,只要一回来就管她要钱,她若不给,王建伟就会打她,甚至连自己的女儿也不放过,辛雨特别恨他,所以从来不会关心他生前去过什么地方,有没有和谁结仇。
无奈。
东港方面开始对王建伟赌博场地、交往的人进行仔细调查,发现王建伟曾欠下不少赌债,催债的人曾在王建伟死后去过他家里催债,还对王建伟妻子辛雨进行过恐吓。于是他们将嫌疑集中在催债人身上,但等找到这个催债人时却发现他死在一片林子里,耳朵和右手都被人砍断,满地鲜血。
又一起命案让案件陷入困境。
而在随后的调查中,居然又发生第三起命生,死者是辛雨工作的冰淇淋店内的另一名员工,名叫茹萍。因为三起命案死者死法儿不同,不像是同一名凶手所谓,但巧合的是这三个人都和辛雨存在一定关联,然而却无法从辛雨身上找到突破口,所以案件一时陷入僵局。
为此。
案件无法破获,媒体一直关注,长此以往是怕会造成不良影响,所以市里面将案子转到检察院全权侦办。
潦草看完邮件以后,我将笔记本电脑合上以后陷入皮椅,透过窗望着远空缥缈的苍穹,思念着远隔千里的人儿。我强求着自己无法平静的心,必须要平静下来。我只能暗暗祈求如果真的有神明,保佑身在远方的小梅。
下午。
我穿戴整齐,推开办公室的门,亲自去拜会这个叫辛雨的女人。
她住在市郊破旧的二层廉租房里,到了的时候我颇感震惊。正如邮件资料里描写的那样,完全看不出她是一个盲人。
“你是?”她问。
一个只有四五岁的小女孩躲在她身后,紧张地抓着妈妈的衣角,“是个叔叔。”
听到“叔叔”这两个字辛雨受惊一般急忙关门,好在我抠住门边缘及时阻止,然后告诉她不要害怕,我是检察院的。她这才放下了戒备,但还是略微有些紧张和尴尬,然后气喘吁吁地问我有什么事?
看她难看的脸色便知刚才被吓得不轻。
辛雨是一个自我保护意识很强的女人,如果我说自己是来请她协助调查的话,一定会遭到她的拒绝。于是我婉转地撒了一个谎,说自己是代表检察院来探望她的,知道她家里情况不好送点钱过来。
当我低头去掏钱时,砰的一声传来,再抬起头门已经关上了。
她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你们不要再来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人家都说盲人眼睛瞎,但心不瞎,果然如此。
“现在是星期天,中午十二点,孩子不用上幼儿园,但你下午应该还要去上班,没关系,我就在门口等你。”
我说完,门又开了。
辛雨的脸再一次露出来,无可奈何,只好把我从门外请到了屋内。
“我可以不以告你们侵犯我的生活?”这是进屋后她说的第一句话,语气里满满的都是厌恶与排斥。
“当然可以。”我平静回答,“但在你告我之前,我还是要先把案子调查清楚。我听说你不配合警察调查,为什么?”
“因为我恨他。”她不避讳地回答,甚至咬紧牙关,“男人都在赚钱养家可他却只知道败家,我每个月就那么点薪水,孩子上学平时生活都不够用,每个月还要拿出一半给他去喝酒赌博,我要是不给他就打我,你看!”
她愤愤不平地撸开自己的袖子,露出小臂上一片还没有痊愈的淤伤。
我问她,那茹萍呢?
她将女儿送回房间里,关上门,回来以后狠不留情反驳我,“是不是只要死了人你们就来找我?”
“你误会了。”
“你们不就是认为人是我杀的吗,我做错什么了吗你们都来针对我?”她情绪激动,落泪,“人就是我杀的行吧,我恨他,我杀了他,你现在就把我抓走吧!”
我递送过一张纸巾,影响到家属情绪是我工作的不到位,深表歉意。
“如果没有雪儿我情愿他是我杀死的,我太累了,我真的想过一死了之。”
雪儿应该是她女儿。
此刻。
小女孩从房间里面冲出来,打我,骂我是坏人,喊着说她妈妈不是杀人犯,还说,经常有一个可怕的坏叔叔来找她妈妈,那个坏叔叔才是凶手。坏叔叔?!我就问她,是什么样的坏叔叔?辛雨一把将自己女儿拉过去,抱在怀里,逃避说从来没有什么坏叔叔,都是孩子在胡说八道。
她慌张的模样已经说明孩子没有撒谎,于是我苦口婆心地警示她,死者与她有直接关系,所以知情不报是会构成刑事责任的。听到这一句话她彻底慌了,说她的女儿不能没有妈妈。我乘胜追击劝她交代。
“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我要去上班了。”她拉着女儿的小手,抓起衣服就往外面走。
迫于无奈,我也只好离开。
锁上门她们匆匆忙忙地走了,直到走了很远以后我才抬开步子,不紧不慢地跟在她们后面。辛雨的女儿期间一直回头张望,应为是在看我有没有跟踪她们。我没有躲避,那样反倒像是做贼似的,还是很大胆地继续跟着,一直到了辛雨工作的那间蛋糕店才停下。
辛雨进去以后把雪儿带进更衣室里,不久后她独自穿着工作服走出开始忙碌。
是一个不容易的女人。
带着一个孩子艰苦度日何等艰难,况且她还是个盲人。
怕影响到她的生活,我没有不依不饶地追进去,而是转开身缓缓离去。
下午我去了一趟东港分局,和我做案件交接的是东港分局的一名法医和一个中队长,通过他们我对案情过程也有了一个更为细致的了解,案件主要的难点在于不是一名凶手在作案,这个论点主要依据是第二起命案中死亡的这个催债人,致命伤是胸口嵌入的斧伤,伤口创口宽阔,比较乱,是二次甚至多次同一位置劈砍造成,而在死者腿上一处四厘米刺伤创口,发现时刀还插在腿上,并且刀柄上留下了凶手的指纹。
他们认为腿部刺伤和前胸致命斧伤不是同一凶手所为。
理由呢?我问。
第194章 只是看似平静()
如题,实则报涛汹涌。
他们给出的理由非常充分,虽然凶手有同时使用两种凶器的可能,但这种可能性并不大,最不应该发生的就是他还将其中一把凶器遗留在尸体上。另外,凶手不留活口的目的性非常准确,斧头猛烈劈砍完全可以达到泄愤、让受害人丧失挣扎能力的目的,为什么凶手要先在受害人腿上刺上一刀?
他们推测先后与两个人发生过打斗,至于这两个行凶人之间是否有联系就不清楚了。
“还有什么发现吗?”
“还有就是第三名死者茹萍,是被乱刀捅死的,三个案子放到一起不存在共同点,不像是一个凶手干的,还有就是三名死者之间不存在任何联系,不过都和辛雨有过往来,可我们又从辛雨身上找到线索,所以……”
所以市里面就把案子交给了检察院,他们没有脸把这句话说完。
“现场没有线索吗?”
“很干净,作案人准备很充分,至少头脑冷静。”东港分局的法医回答。
“我想……”我有些难以开口。
“徐主任你有什么就尽管开口,没事的。”
“案子一直是你们来办,我们到插一脚挺过意不去的,我是想……能不能看一眼尸体?”其实东港分局的能力不比我们浑南分局差,只要时间足够他们完全可以破获案子,我们检察院“横刀夺案”确实不太好,只怪市里面的领导耐不住性子。
“这当然可以啊,不过尸体还在冷冻室里,赶巧钥匙在我们后勤王大姐手里,她今天儿子过生日没来上班。这样吧徐主任,我现在给她打电话让她过来。”
“不用了,明天等她来上班再说,谢谢你们了,我先回去了。”
“回见,徐主任。”
“嗯,回见。”
做完交接工作我回了检察院,在办公室里我将案件细节罗列在一起,然后仔细地分析着。确实挺乱,一来没有足够的线索和证据,二来现场、死者之间、杀人手法不存在共同点,若不是因为死者与辛雨有联系,根本无法将这三起案子并合在一起。
不过乱中必有因,因中必有果。
凡是总要有个目的,凶手的目的是什么?
我只能将目光锁定在辛雨身上,这个名字就忍不住让人产生联想,辛雨,心雨,从和她沟通我就看出她心里面隐藏着一个讳莫如深的故事,而这个故事很有可能是凶手杀人的起因,也是破获案件的突破口。
东港分局不是没有能力破获这起案子,只是耗时太长没有说服辛雨,市里面耽搁不起就转办给我们。这个辛雨虽然眼盲但是心不盲,我不认为她是凶手,但她一定有一段不堪回首,又不能轻易道破的往事。
这天傍晚,天气很冷,夕阳无光。
我约了张汉出去吃饭,他兴高采烈问我吃什么,我说保密。到了以后张汉望着这家位于市郊偏僻的蛋糕店,非常失望。
“老徐,你啥时候喜欢吃这东西的?”
“这的蛋糕很好吃。”
我拉着张汉抬腿迈了进去。
一进去就看到辛雨,笑脸相迎,打招呼。我怕她听出我的声音,就示意了一下张汉。张汉会意做出回答,“我们要两份蛋糕,在这儿吃。”
“好,二位请坐。”
坐下以后张汉饶有兴致地说我是醉翁之意不在酒,想不到这小地方还有这么漂亮的服务员。当我告诉张汉她是个盲人时,张汉还一脸的不相信,竖起两根手指问我,如果她是盲人怎么会知道我们是两个人?
我摇摇头,不知道。
辛雨将两份蛋糕放到我们面前,微笑,“请慢用。”
“等下。”张汉叫住她,“小姐你看不见吗?”
辛雨稍有尴尬,然后又笑容满面,不卑不亢地回答,“对。”
“那你怎么知道我们是两个?”张汉惊讶问。
她脸上这才洋溢起一抹自信,笑而不答,转身离去。
可能。
人瞎久了感知和听力特别的强,可以从风和脚步声中判断事物,甚至是数量和距离。
觉得很神奇就模仿着闭上眼睛,听着门开的声音,又根据风感和声音判断顾客的数量,我较为自信地伸出一根手指,可睁开眼睛却看到了三个高中生。
大失所望。
看来这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
此时。
张汉正大口大口咀嚼蛋糕,还竖起大拇指夸奖说好吃。
刚进店的那三个高中生在我们旁边的桌上坐下,看到我在注视他们,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