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逆天,天才魔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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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就是刀山火海,我东方若凡也不会皱皱眉头!”东方若凡本就丰神俊朗,露出笑起来,就更加颠倒众生,有种魅惑无边的吸引。
月弑夜微微侧目。不知为何,看见他就联想起了那日跟四皇子南宫月凡交锋的场景。那一笑一怒之间有着极大的差别。像四皇子,即使是玩世不恭,游戏人间,也会在不经意流露王者的气度。生气时候那如鹰狼般桀骜不驯的眼眸,完全暴露了他的野心。在大殿内见到的那副病容不过是他隐忍出来,为了韬光养晦,厚积薄发的策略。
与眼前这个东方若凡相比,一个胸有万千天下,一个是真正的无拘无束,逍遥自在。根本是两种不同的的人生。却唯独有一点相同。那就是都懂得在生活中苦中作乐。
“喂!月弑夜,月家四小姐?”东方若凡再月弑夜的面前几度挥舞着大掌,好不容易千呼万唤叫回她的神来,不满地抱怨:“哪有你这样看着一个人想着别的事情,也太不拿我东方若凡当回事了吧?”
“噗嗤……”月弑夜忍俊不禁,被东方若凡阴阳怪调的语气弄得笑出声来。随后又正色道:“不能再耽误工夫跟你瞎扯了!赶紧去月傲雪的房间,我记得那个网中有一根牵扯马蜂窝的绳子,质地比较难得,好像就在月傲雪的身上见过,乘着月傲雪和月安仁都在看病,我们现在赶紧偷偷溜进去。”
“我说,你都得到月大人的批准,在月府查案了,怎么还总是偷偷摸摸的?”东方若凡虽然抱怨着,却也脚步没听的跟着月弑夜往月傲雪的闺房走去。
月弑夜抽空跟他解释道:“所谓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既然他们能设计陷害,自然也会想到掩盖罪证!若是我光明正大的去查,线索有多少断多少!你信不信?”
说话间,月弑夜已经腾空一跃,飞身跳进了月傲雪的院子。此刻她院中的下人早就去照顾她和他的哥哥月安仁,忙得不可开交。所以她的院落还是大门紧锁,只能从外墙偷偷进来。等她落地,那东方若凡也就跟着进了屋。在她身边靠着她一尺的距离,小声说道:“你做过飞贼啊?怎么这么轻车熟路的?”
月弑夜被问得隐约又要暴走的冲动,回头就反驳起来:“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啊!”
只是她没想到东方若凡离自己那么近,这一转身的余地,差点蹭过唇瓣。可那说话时候的炙热气息却是悉数喷到了对方脸上。两人都是身子一震,跟着就双双向自己的身后后退了几步。目光阴晴不定的盯着对方看了几眼。月弑夜目光中是埋怨,东方若凡眼中,却有着占到便宜地笑意。
见这东方若凡根本也没有什么所谓的羞耻之心,月弑夜又着急着查案,只能当自己是宰相肚里能撑船,先放他一马。旋身先去了月傲雪的屋子。
月傲雪的屋子十分华丽,在闺房中的墙壁、衣柜、床头都挂着旖旎的各色丝裳,件件华丽雍容。好像每次她出门都要将所有的衣服都挑出来选上一遍似得。还好这是间宽敞的闺阁,并不会因为她的乱摆而显得拥挤。在闺阁的旁边还有一间书房,里面红木禅椅、字画古玩,盆景小花,将房间装点得满满当当。
“这么多东西,怎么找你说的那根拉下马蜂窝的绳子啊?”东方若凡一见女人家的东西就头疼。皱着眉头,连手都不愿去碰。
月弑夜没有理会,集中注意力环顾了一遍四周,看到梳妆架旁有一面铜镜,那铜镜之下摆放着一根精细地金黄色细丝线。立刻吸引了她的视线,惊喜着便移步过去。
“你看见什么了?”东方若凡顺着月弑夜的视线望去,只见她素手轻巧的捏起一根金色的丝线,看起来质地不凡。跟着也来到了她的身边,伸头去看,了然道:“原来跟我的金丝蚕锦一个料子啊。”
“你说什么?”月弑夜拿着金线端详的时候,便听见东方若凡不经意的开口,直接道出了这丝线的来历。顿时吃了一惊,立刻细问起来:“你说这丝线一般是什么人家才有?你的又是如何得到的?”
东方若凡被月弑夜这么关切地询问,渐渐有了自得之色,昂着头高傲地说道:“这里就不知道了吧!这种丝线的从波斯进贡而来,韧性极好,水火不侵,是极罕见的上等丝线!分发给了我们这几个灵石鉴定世家,一般只有家中威望高的长辈,和受宠的夫人,小姐,少爷才能分到!你口中口口声声的桌布就是用这种丝线缝制而成,至少也值个千金……”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月弑夜投来的鄙夷眼光弄得销声匿迹。
“你用这么名贵的丝线来做下赌注的桌布,本身就降低了它的价值,就怨不得我不识货了!”月弑夜说完,便将月傲雪这件书房中都细致地翻看了一便,将唯一搜到的那一卷金丝蚕锦收入怀中。
“喂,你这是查案还是中饱私囊?”东方若凡出言问道。
话一出口,就被月弑夜狠狠的翻了个大白眼,反问道:“总不能因为罪证名贵我就不拿了吧?是我小命要紧,还是这个千金要紧?她要是喜欢,我回头拿灵石来换不就得了!”
“好,好,当我什么都都没。”东方若凡见月弑夜板起脸,紫色的眸子微微发出怒意。赶紧摆手求饶道。
二人正在屋子里准备离去,却听见有脚步声由远而近,正好来到了月傲雪的闺房,准备开门。吓得二人满屋子一瞧,只有那张床榻之下有些许可以藏身的地方。情急之下,二人也顾不得那么多,翻身进了里面。东方若凡个头高,只是微微蜷缩着身子,而月弑夜在床边怕被发现,只能拼命往里退,身子都靠在了东方若凡的胸前。有被搂着的驱使。
可还好那东方若凡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尽量让自己贴着墙壁,给月弑夜挪地方,还尽量不触碰到她的身子,以免闲言碎语的说不清楚。只是鼻头传来的淡淡香气,让他渐渐的有些心猿意马,怎么也不能集中注意力。
月弑夜与他不同。双眼直直瞧着进屋来的两人,虽然只能看见膝盖以下的部位,却能从他们的服侍和鞋子看出大概来人是谁。只是床榻下声音不清晰,只能全神戒备,连呼吸都放缓了下来。凝神静气地听着他们二人的谈话。
“你将那些挖坑、做网用的工具都收好了吗?”声音不怒自威,是三夫人的声音。
“启禀夫人,铁锹、铁丝网都找了个地方,埋了起来,那个月弑夜就算能掐会算也不会知道东西藏在哪里。”是一个下人的声音,对三夫人说话的时候恭恭敬敬,语气中还透着一丝得意。
“如此便好!那个傲雪和安仁做事不计后果,而且也不够稳妥,这么大的事情竟然都没有跟我说,还把自己弄得那副德行,真是气死我了!”三夫人怒声说道,恨铁不成钢的怨气几乎要对着这个唯命是从的家丁爆发出来。
月弑夜就看见家丁的腿微微弯曲,连连躬身说道:“夫人息怒,夫人息怒,小姐和少爷只是年轻气盛,等他们再过些时候,知道夫人您在月府的艰辛也就会懂事起来,不会再这么胡作非为了。”
没想到,家丁的话非但没有让三夫人消气,反而惹来更加严厉的怒斥:“你好大的胆子!什么叫胡作非为?那月弑夜本来就是该死的,只是这次傲雪和安仁做得不够好,才让月弑夜逃过一劫,只要我们将证据消灭干净,照样也能绊倒她!只是可怜了我的傲雪和安仁,现在还在大夫那里驱毒疗伤……”
第41章 以牙还牙()
可惜精心设计了一宿。却因为操之过急,在自己的面前露了马脚。才没有得逞反倒自己吃了大亏。最后在三夫人的提醒下,想起倒打一耙,将陷阱的事情都诬陷在自己的头上。
月弑夜审问完,将小福子的口供全都书写在了一张纸上,然后让小福子在上面签字画押才算罢休。
等到那月长书带着几个夫人、小姐。和被抓来的那几个家丁,来到了这间书房。月弑夜将口供递给月长书看,等月长书看完,再抬脚将小福子狠狠一踢。直接将小福子踹到了月长书的跟前跪下。
小福子立刻战战兢兢地在月长书面前将招供的事情再重复了一遍。气得月长书是浑身发颤,一双眼睛瞪得像铜铃一般,瞥向一旁的三夫人,怒问到:“你现在还有什么话可说!”
三夫人心中定了定,矫揉地跪下地来,眼中逼出点点泪光,伤心欲绝地哭诉到:“老爷啊……这月弑夜能说会道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随便买通了我的这边的几个家丁,就像将屎盆子往我家傲雪和安仁头上扣,您想想他们现在还没能下地,就要被她污蔑,真是何其狠毒啊!”
三夫人只是听到月长书传唤便赶了过来。来了便听见小福子将事情的来龙去脉统统招了出来,其余带来的几个参与设计的家丁也是跟着指认,虽然看起来大势已去,但光有人证,没有物证,她便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典型的不到黄河不死心,不见棺材不掉泪。
月长书熟知自己这个三夫人的秉性,无奈地叹口气。将冰心交给自己手中的脏衣服、金丝蚕锦线丢在三夫人面前。
这才让三夫人像扎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焉了下去,身子瘫坐在地上,无言以对。她没有料到,那个家丁没有将这些罪证消除,还是大意地让月弑夜找到了。
这时候,听闻月长书开始定夺陷阱一事,东方若凡和东方浩明也纷纷赶来。正在门口看见三夫人颓然坐下的一幕。月弑夜坐在一旁的桌椅里,竟然嘴角含笑地悠然喝着香茶。二人知道现在已经算是家务事,他们这些外人也不便插手,既然月弑夜已经自己还了自己一个清白,他们也可以功成身退。便悄无声息的离开。
月长书抖着手指三夫人,扭曲着脸,颤抖着声音说道:“你教导出来的一双好儿女啊!竟然能对自己的亲妹妹下毒手,自食恶果之后还死不悔改!今日若不是弑夜聪慧,你们打算让我就这么冤死一个女儿吗?”
“老爷,老爷……妾身是一时糊涂,只是不想看到傲雪和安仁已经满身是伤,还要受到老爷的责罚,这才错上加错去做了那些包庇的蠢事,希望老爷不要跟妾身计较,放过妾身和两个孩子,我们一定知错就改!下不为例啊!”三夫人说得情真意切,双手死死拽着月长书的衣袖,怎么也不肯松手。
一旁月长书的大夫人、二夫人都一言不发。身边的子女也是冷眼看着。仿若事情与自己毫无关心,只是一个看客而已。
“唉……孽障啊孽障!我怎么生了这么两个不成器的东西!”
月长书仰天长叹,虽然知道傲雪和安仁有些顽劣。性格骄纵了些,但死也想不到,他们会做出这么狠毒的事情。失望之余更是自责。扭头去看月弑夜,已经好整以暇地喝了两倍茶水下去,就等着自己秉公处理。
“弑夜啊……你,你看这个傲雪和安仁已经重伤在床,我们就从轻发落,像你说三长老的那样,人有失手,马有失蹄,让他们知错能改!也显得你宽容大度,如何?”月长书上前一步,来到月弑夜的跟前,第一次如此低声下气地跟自己的女儿求情。
一张老脸都没地方搁去。愈发将那不懂事的两个孽障来回骂了千百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