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骄夫君不下堂-第6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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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晚晴皱了皱眉道:“我觉得昭蒂公主还是穿白色比较好。”
罗煞睇了一眼安瑞公主。安瑞公主正为自己抢到那件白色金缕衣而得意,便道:“安瑞倒是觉得白色穿在自己身上比穿在昭蒂公主身上更美。也只有狐媚之人才对紫色情有独钟吧。”
罗煞的脸上依旧挂着薄笑:“是呀,紫色唯有狐媚之人喜欢,本宫承认。”顿了一顿,又道:“白色穿在安瑞公主身上确实脱尘美丽,但是,白色却也是丧服的颜色。”
安瑞公主洋洋得意的一张脸急速冷了下来,惨白了一片。
罗煞继续道:“难不成安瑞公主你诅咒皇上驾崩,所以才这么喜欢白色?亦或是,你想为自己戴孝?”
安瑞公主手中的白色金缕衣顷刻掉落在地,发出一阵清脆的声响。她气红了双眼,恶狠狠地瞪着罗煞。
罗煞笑着回视道:“怎么?本公主哪里说错了吗?”
安瑞公主突然一个箭步冲到罗煞面前,双手狠狠地将罗煞一推。
没有料到她会突然冲过来推她,罗煞没防备,脚下没站稳,连连后退……最后狠狠撞上了金色纹理大柱。
罗煞的头突感一阵晕眩,然后紧接着就听到刚赶来的昭瑰公主一声尖叫。
但是罗煞的眼睛却陷入一片黑暗,什么都看不见了。只觉得有一阵阵血腥之感传入鼻间,有种令人恶心的味道,温热的液体沿着她的唇缓缓滑落。又是血吗?
这辈子似乎与血结缘了……楚晚晴,这样的结果你满意了吗?
在意识逐渐游离之时,罗煞感觉奴才们七手八脚地将她抬上了床。四周淡淡的清香是属于楚晚晴身上的味道,看样子他们是将她扶上了她的寝榻。
罗煞只能感觉到四周有众人的嘈杂之声,却听不清他们在说些什么。脑中一片昏沉,她的眼睛始终睁不开,疼痛由脊背、额头传遍了全身,胸口疼痛得似乎快要炸开。
“快看看我们家公主……她……没事吧?”
“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公主……她的身子……”
“糊涂东西,你们到底会不会看病……昭蒂公主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本公主就要了你们的命!”
这一阵阵的呼喊声,不用猜也知道是烟云和桦溪,外加上一个昭瑰公主,在这个皇宫只有她们三人是真正关心罗煞的。
一片嘈杂声中,只听见一个低沉的声音在罗煞耳边道:“罗煞……放松。”他的声音蛊惑着她,紧握的双拳也渐渐松开,接着,一阵清凉刺鼻的味道充斥着罗煞的嗅觉,将她混乱的意识一分一分地拉回。
终于,难受之感渐渐淡去,取而代之的是舒爽清凉之感,眼睛也能慢慢睁开了。当一切景象都重新进入罗煞的视线中时,她最先看到的是萧彻,他一身宫服,手中握着一小瓶药望着罗煞。随后又见到天阑帝奔进殿,一脸心疼、纠结,不知道是怎样的表情地看着罗煞良久不发一语。
“皇上,昭蒂公主她的全身受到强烈的冲撞,有淤血逆流之险,幸好救得及时……”太医将罗煞的病情详细地禀报给天阑帝。
天阑帝每听一个字,眉头便深锁一分,最后冷冷地扫向楚晚晴与安瑞公主:“你们谁能告诉朕到底是怎么回事?”颇具有威胁性的一句话,夹杂着浓浓的怒火,仿佛随时会杀几个人以泄愤怒。
安瑞公主的脸色惨白如纸,神色恍惚地低着头,双手紧扣。
楚晚晴娴雅地笑着欲开口,罗煞却抢在她前头道:“晋王妃,本公主不知做了什么事惹得你如此大怒。”
楚晚晴的笑容僵在脸上,惊道:“昭蒂公主,你在说些什么!”
烟云似乎明白了什么,忙附和着道:“王妃,您为何要推我们公主?您难道不知道她身子一向不好吗?竟下如此狠手。”
安瑞公主一听猛然抬头,不可置信地望望烟云,再望望不说话的罗煞,立刻点头道:“是,是晋王妃推了昭蒂公主。”
桦溪也附和道:“主子只不过与您同时喜欢上那件白色的金缕衣而已,您也犯不着下如此狠手吧?”
第128章 你还狡辩?uaiG。()
楚晚晴突然遭千夫所指,她众口难辩地指着众人:“你们……我何时推了昭蒂公主,明明就是安……”
安瑞公主一听她就要喊出自己的名字,急急地打断:“王妃,这满殿的奴才可都看得清清楚楚,您何必再狡辩呢?”
当时在场的奴才中,除了锦承殿的奴才,其他人皆连连点头。
楚晚晴见此景又气又恼,猛地转身瞪着床上的罗煞,怒道:“昭蒂公主,你这个贱人,竟敢污蔑……”
她的话才说到一半,萧彻就上前一步甩了她一巴掌。
“啪”地一声,楚晚晴被打得七荤八素,懵了许久意识才恢复,捂着脸哭道:“你打我?”
萧彻淡漠地回视着她,声音冷硬:“楚晚晴,本王对你的容忍是有限度的。你现在就给本王滚出去,本王不想再看见你!”
“父皇,儿臣真的是冤枉的!儿臣没有做过!”楚晚晴猛地跪在天阑帝脚边,依旧是那么高傲,仿佛只要她开口天阑帝就会认为这件事不是她做的。
一见楚晚晴跪下,昭瑰公主也立马跪在地上,眼泪婆娑地道:“父皇,你可要为昭蒂姐姐做主啊。昭蒂姐姐的身子本来就不好,最近因为柔儿的死,茶饭不思。四嫂,你怎得忍心?”
昭瑰公主说得是声泪俱下,天阑帝一直未作声,冷冷地看着跪在自己脚边的楚晚晴,道:“朕原以为,你是个温柔懂事的好孩子,谁知道,竟如此狠毒。如此狠毒的人如何还配做朕的儿媳妇?来人,传朕的旨意,晋王妃谋害公主,幽居檬苑,非死不得出。”
天阑帝的话一说,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住了,罗煞简直是有些难以置信,天子威重,竟是一句话的功夫就剥夺了楚晚晴现在拥有的一切。
楚晚晴怔怔地望着天阑帝许久,最后直到天阑帝离开之后才一屁股坐到地上,双眼无神,被侍卫带走时整个人几乎软成一滩泥。
眼睛突然瞟见站在一旁的萧彻,见他神色冷漠,无神的双眼中随即转成怨恨,恨恨地看了他一眼,就被侍卫们带走了。
萧彻走到罗煞的床边,用袖口为罗煞拭去额头上因疼痛而渗出的冷汗,关切地问:“还会疼吗?”
罗煞虚弱地摇了摇头:“没事。”
萧彻紧紧攥住罗煞得手道:“我答应你的事,终于要做到了。等过些日子,我就向父皇请旨降婚,让你成为我的妻子。”
罗煞眼中饱含着泪水,哭着扑到萧彻怀中:“这一天,终于来了……”
接下来的日子,对于罗煞来说就有些无聊,每天喝那些苦死人不偿命的汤药,看看书,和昭瑰公主闲聊几句,日子也就这样被打发了。
楚晚晴的事情昭瑰公主和罗煞彼此心照不宣,既然她当初狠心对安柔公主痛下杀手,就别怪她们容不下她。
今日听说楚晚晴在檬苑之中漫骂不休,惹得天阑帝大怒,要赐死她,就连皇后和楚首辅求情都无用。
罗煞想了想,微笑道:“烟云,替我好好梳妆,我要去送一送咱们这位尊贵的晋王妃。”
于是精心梳理了一个雅致的仙游髻,镶红蓝绿宝石的攒珠四蝶金步摇灼灼生辉,仿佛是闪耀在乌云间的星子光辉。烟紫色云霏妆花缎织彩百花飞蝶的锦衣,水钻青丝滚边,以平金针法织进翠绿的孔雀羽线。
梳妆完毕,烟云笑:“公主甚少这样精心打扮的。”
新仇旧恨,罗煞的笑妩媚而阴冷:“最后一面了么,自然要好好送一送的。”
楚晚晴坐在椅子上,她见罗煞只带了桦溪进来,只道:“你胆子挺大的,冷宫也敢一个人就进来。”
罗煞泰然微笑:“这个地方,从未来过,也没什么好怕的。”
楚晚晴的嘴角轻轻向上扬了扬:“你是来看着我怎么死么?”她本是丹凤眼,乜斜着看人愈加妩媚凌厉:“你这身打扮,不像是来送行,倒像是没见过世面的村野妇人赶着去办喜事。”
罗煞不以为忤,笑道:“能亲眼见你去西方极乐世界,怎能不算是大喜事呢。何况活着的村野妇人总比死了的贵妇人好些。”
楚晚晴冷笑,“你有什么好得意的,不过是设计陷害我!”说着暴怒起来:“我从没推过你!”她狂怒之下,猱身就要扑上来掐住罗煞的脖子。
罗煞也不避,在她快要接近她的一刹那,桦溪反拧了她的双手,将她抵在墙上。
楚晚晴衣衫破乱,披头散发,眼中的光芒像是熄灭了的烛火,渐渐黯淡下来,旋即指着罗煞又哭又叫道:“都是你,都是你这个贱人!你这个贱人!”
经久霉潮的墙粉经人一撞,簌簌地往下掉,楚晚晴的半张脸皆成粉白,被墙粉呛得咳嗽不止。她犹自挣扎着狂喊:“你冤枉我……”
烟云忙闪在罗煞身前怕她伤了她。
许是楚晚晴喊声太响,震得梁上厚积的灰尘噗噜噜掉了些许下来。罗煞躲不及,灰尘直落在她的肩上,呛得她咳嗽了两声。
楚晚晴见状,拍手狂笑道:“好!好!你这个蛇蝎心肠的贱人!连老天也不饶你!”
桦溪见她骂的恶毒无状,挥手一个响亮的耳光打得她左颊高高肿起,五个通红的指印浮在脸上。
楚晚晴一手抚着脸颊,犹自看着罗煞幽冷地笑。
罗煞取出手绢拭净肩上的灰尘,用绢子挥一挥,婉转地笑了:“你才是自作孽,不可活。不过是灰尘而已,既然惹人讨厌,拂去便了,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也值得昔日的晋王妃如此高兴么?还有,你可错了……是皇上冤枉你,可不是我。我不过是陷害你罢了。”罗煞和靖地微笑着道:“不过你死得也不算冤枉,安柔公主溺水是你做的吧?拿一个伤害公主的事来冤了你也实在算不上什么。”
楚晚晴一时无言以对,罗煞也默默。
正在此时,天阑帝身边的内侍带了人进来,与罗煞见了礼,将盛放着匕首、鸩酒和白绫的黑木盘整齐列在楚晚晴面前,向她恭恭敬敬道:“奉皇上懿旨,让你自选一样。”
楚晚晴见了这些东西,脸上顿时惨白一片,连连叫:“我不死,我不死……”边叫着边发疯似地把黑木盘推翻到地上,指着罗煞恨恨地道:“都是你这贱人,污陷我!我好恨!”
第129章 竟然是你()
罗煞的嘴角隐隐向上扬起,道:“你这般不肯就死,不就是想知道我为什么污陷你吗,那我来告诉你便是,因为你不该恨。”
楚晚晴仰着头,面色狰狞,咬牙切齿地道:“我当然恨!我恨不得啃你的骨,喝你的血!叫你这贱人永世不得超生!”
桦溪见势又要挥掌打去,罗煞略一抬手制止他,他垂下手退到罗煞身后。
罗煞道:“你既已知道自己的罪行,怎的还不乖乖伏诛?!”
罗煞嗅到一股浓郁的香味,那是麝香的味道,掩了掩鼻道:“你知道萧彻为什么厌恶你么?”
楚晚晴摇摇头,手势轻柔地抚摩着一个香囊,轻声道:“说实在的,原本我并不喜欢萧彻,他那些风流往事真的是太过分了,可真的嫁过去才知道,日子不是这样的。他待我极好。”
罗煞淡淡道:“那萧彻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