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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8部分

宫门娇-第68部分

小说: 宫门娇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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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怜的小夏子,今儿算是走了背字儿。满四九城的瞎跑,好在打赫舍里家出来的时候,顺手也拽了匹马,免了他两个脚底板的劳役之苦。

    镇场子的王爷走了,赫舍里老爷才像是活过来一般,慌头慌恼的往外跑去请大夫。

    马佳氏和夏冰一块扶着有容到床上躺躺。一露出脖子,入目赫然就是一道青紫的淤痕。

    有容倒还冷静,毕竟也不是头一回了,只是这次她真以为会死在四王爷手上。

    一回生二回熟的,同样还有夏冰。

    夏冰都是不知道该说自己点子正,还是赫舍里格格命不该绝了,两次都是被她给冲开。

    真不明白看上去那么柔顺的人,怎么每回都能给四王爷惹的,想要了她的命。

    打了一盆井水,冰凉凉覆在有容脖子上。夏冰劝她:“不是都好了,王爷脾气不济却不怎么动手。有什么话,你就好好顺着说两句,不然落在身子,还不是自己疼,可不能再犟了。”

    马佳氏满脑子都是冲进门来时候,四王爷差点把容姐给掐死的画面。

    一边抹眼泪珠子,一边哽咽的说:“要你真有个好歹,额娘也活不下去了。咱们好端端的进来就要了人命,我可怜的容姐儿……”

    “呜呜……等你阿玛回来,咱们就凑着着院子买了,将是家里银子都是给王爷送去,把你接回来吧。这要了命,可怎么的了?”

    有容说不出话来,握住马佳氏的手微微的摇了摇头。

    夏冰也唬了一跳,忙劝说:“太太这话可不能再提,倘若有心人听了去,都是容易给格格惹祸。”

    再说,王爷难不成是看的上你家小院的人?

    马佳氏又何尝不知道,不过是实在没了法子……

    赫舍里老爷忘了又侍卫这一说,自己一路上撒丫子跑,除了毛脚大夫也就是认识一才见过没几天的孟大夫。

    为医者,都醒的少打听少问的毛病。

    急匆匆的跟着赫舍里老爷来,等见着那位画里走出来的一样人儿。决定暗暗收回自己之前说她‘是个明白人’的判断,凭这位的身份,敢对她动手的怕也就只有四王爷了。

    啧……瞧着手劲儿可不小。

    嗓子都点伤着了,所以除了直接抹在脖子上的膏药,还是另开了一副方子。

    虽不是第一次见,但孟子仪还是深深被这位姑娘的美貌所折服。初见,如一副灵动幽远的画卷;再见,羸弱的像是攀在断崖边寒风里的娇花。

    谁还没点好奇心呢?

    孟子仪想起上次诊的脉案来,四王爷该不会因为这么娇滴滴个美人不好生养就翻脸了吧?

    还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只是不好生,又不是真不能生。

    有容见了孟子仪还有点惊讶,继而想到之前才请过他,又释然下来。

    她又哪里会想到,这位以后以医术见长,却冷着脸话稀少的太医,脑子里也有这么不稳重的时候。

    夏冰亲自看着熬药,敷着药膏子丝丝凉的,有容脖子渐渐没那么疼。

    躺在床上浑浑噩噩的睡了过去,梦到小时候她和双喜两个在巷子里踢毽儿,额娘叫了几遍都不家去,两个孩子玩的高兴极了,踢毽儿累了就笑嘻嘻的去扑蝴蝶玩。

    一只黄色的大蝴蝶,直冲下来落在有容胳膊上咬了一口。

    双喜吓的往家跑,额娘带着有容伺用水洗,一撩开衣裳才瞅着整条胳膊都乌紫乌紫泛着黑气。

    游医郎中说有容中毒,没救了!

    胳膊上的黑气还在往上走,有容吓得醒过来,瞧了一眼额娘守在床边,眼镜都哭肿了。

    “额……”

    一开口,嗓子的嘶哑,连有容自己都惊着了。

    “别说话,先别说话,大夫说你伤了嗓子得好好养几天。”马佳氏急的腾的站起来,一想到这样的事不是头一回,她自小心头肉一样养大的容姐儿,也不知在王府里过的这叫什么日子,眼泪窝子就发酸。

    正说着话,小夏子公公又转悠回来了。

    夏冰熬好了药端出来,看着他一愣,下意识问:“你没跟王爷回去呀?”

    “回了……”小夏子尴尬的笑:“赫舍里格格在家也住有些时候了,王爷这不知道格格今儿要回府,特意打发我来接。”

    ……

    夏冰看着小夏子眼神,跟面前站个神经病似的。

    留着官话给府里人人说去,好不好?

    之前闹那么大动静,院子里不聋不瞎的都知道了。现在装腔作势来做表面文章,说句不雅观饿的话,那不就“脱裤子放屁了。”

    您费这二遍事,有意思吗?

    夏冰直接白眼珠子给他,才懒得听他瞎说,一扭头走了。

    小夏子尽量装作若无其事,他怎么好意思让别人知道w王爷一个人闷在书房里头,好半天才出来。一见着小夏子就急眼,踢了他一脚,问小夏子:“不知道你们赫舍里格格今儿回府呀,自己不带人去接伺候着,等爷送你呢?”

    倒是赫舍里老爷心中十分在意,趁着没人注意偷偷塞给小夏子一个红封:“一点心意,劳烦您受累请弟兄们喝碗茶也歇歇脚。你看刚醒过来,药还没喝完了,也好给我们容个工夫。”

    “哎呦,这哪里敢收您的赏赐?”小夏子说什么都不肯收,直说:“格格只管歇着,咱们底下的奴才先收拾齐备了,天黑还老早的呢。”

    言下之意,今儿是必回去的。当然,其他都随着赫舍里格格的意思。

    对赫舍里格格,是王爷最上心的一个。红封收了,万一让万岁爷知道他为难了赫舍里格格家人,以后还指不定怎么着呢?

    再说,甭看小夏子年纪并不多大,但人家好歹在四万跟前伺候了好几年的近侍,手里的好东西多着呢。可不差那个红封,甚这小院都没瞧在眼里。

    药膏子有了效果,有容能说两句话,嗓子不像之前似的说不出来。

    “阿玛,在您装水烟的匣子里,我放了一个荷包,里头是些散碎银子首饰一类的。”有容压着嗓子小声说。

第205章 双喜娘() 
第205章

    马佳氏听着就要起身去取,被有容死死拉住了。

    “府里一切供给都有定例,那些东西放在我手也没用,不如就留在家里。以后给哥哥寻摸个差事,或是说亲,用钱的地方多着呢!”有容断断续续的说了这一番话,嗓子渐渐更疼。

    马佳氏用帕子捂住嘴才没哭出声:“我可怜的容姐儿……”

    这么大的孩子,家中里里外外都想到了,就是没有半分为自己,又这么能不让人心疼。

    “阿玛、说话做事要仔细,我……有个以后,怕是护不住家里。”有容不想说些丧气话,可小夏子已经在外头等着。

    家中能回了一次,已是侥幸。再见,不知道要等到何年月了?

    这工夫,有容想了很多。之所以让小夏子回来接,还是全了四王爷的脸面。今儿这事闹出去,纵然自己得不到好,四王爷丢脸也真的。

    不过有这么一回,四王爷必定是厌恶了自己。有容也说不上后悔,进府心里就存了一口气在。今儿这事倒是让她看清楚了,陈秉昌就是横在四王爷心头的一根刺,早晚有这么一回。

    以后暂且有一步算一步了,家里的事该交代的总归要说明白。

    赫舍里老爷这时候那还有不答应的,心中对闺女多少心疼都来不及。与马佳氏跟着一直送来出巷子口,看着马车吱吱呀呀的走没了影儿还呆呆发愣。

    都是一条街上的老邻居,前两天赫舍里家有侍卫守着不敢往前凑合,却其实大家伙都有心无心的多留意了几分。

    这不,才听着动静,家家户户就陆续有闲人出来跟着一块凑热闹。

    双喜她娘手上揣着个包裹,急匆匆的追出来,挤开人群冲进来。

    “马佳太太,这是我给双喜做的一套棉衣裳,过两天冷了。还求你们家容姐儿看在小姐妹一场的份上,帮着捎进宫去。”双喜娘说着就流了眼泪花儿,也不拿帕子,直接抻着袖子抹了。

    端的是一份慈母心肠!

    女人家的说话,赫舍里老爷不愿意没身份的插嘴,但瞅了家里人一眼,心里想的就是:“容姐儿多不容易,两家都交恶了,不值当找着麻烦。”

    是的,两家都有闺女进宫。原本老邻旧居的住着,心里都要更亲近几分。

    可那时候双喜先给家里捎信回来,竟然说是有容在宫里犯了大错,惹了主子,一个不好就得给打死。

    子女都是额娘的心头肉,马佳太太一个没想开就是生了一场重病。

    好在来了位姓陈的侍卫,先是传了话,后又终于见了有容面才放下心来。

    可知道,那时候打双喜家打听出来的信儿,是一回不如一回,马佳太太冤枉眼泪都是浇片园子的了。

    马佳氏便是再没记性,这事也成了心头恨。她性子和软,但却唯独儿女的事上,见不得她们吃半点亏。

    “真是不巧,您要是早出来一会儿好的。宫里的事我不懂,要早一会儿还能赶上问问懂事的。”马佳氏心知肚明,只要不是吃食一类犯忌讳的,家里人可以给宫女捎些东西。

    双喜娘一噎,继而扯扯衣裳,扬起脸来说:“那这衣裳捎不去就算了,你给容姐儿带个话,让她捡着能带给双喜的玩意送点。”

    赫舍里老爷愕然的看着,站在对面大言不惭娘们。

    双喜她娘却理直气壮的说:“还是你们家容姐儿有福气,一样的小姐妹进宫,容姐都成了王爷身边贵人了,想来好歹看在往日的情分上也能照顾照顾我们家双喜。”

    马佳太太这才看出来,双喜娘今儿唱的是出‘空城计’,压根就没想着真捎带什么棉衣裳,就是要趁着街坊四邻人聚齐,逼着自家拿出个态度来。

    这……可真够有不要脸的!

    “对,那主子都是交代一声,下边人什么办不明白。”

    “是是是,这么多年老辈子交情了。”

    “要我说不如直接把双喜要到身边的好,那下回你们家大格格回来省亲,双喜娘也能看一眼孩子了。”

    个顶个的站着说话不腰疼,众人七嘴八舌的插话跟着劝。双喜她娘嘴上带了笑意,美滋滋的看着,其实包裹里是她们家男人的一条旧棉裤,就是拿来应个景而已。

    什么来的晚?

    她可一直趴在门缝盯着,卡着车轱辘声出来的。

    马佳太太气都上了头,可看围了一圈人都跟着劝,一腔的话都堵在嗓子里。

    剩下的都是从众心理,随口迎合的话,哪个会真过过脑子。未尝没有能看出双喜娘占便宜的心思来,但赫舍里家出了个金凤凰,眼气的大有人在,趁机添添堵,左不过不是自己事。

    还有一层隐暗的心里,无非觉得赫舍里家发达了,帮着街坊四邻的事今儿开了头,下回自家再有事求也顺理成章!

    没一会儿工夫,双喜她娘不像来求人办事,却跟为民请愿一般愈加强势。

    赫舍里老爷是个暴脾气的旗下人,开始还能想着容姐儿在家嘱咐‘别惹事’的话来。忍到现在,实在忍不下去,眼睛一扫,在人群里看见双喜她爹,就直奔着过去,一把将人脖领子薅住了。

    “哎,我说,让个娘们出来说道,你在这装什么死呢?”赫舍里老爷个子高高大大的,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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