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六八去寻宝-第26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第四百六十七章 充满意外五()
研究一种新材料远比现它的时间要久远许多,就在查理出了大价钱,带领上千个中西方不同行业的专家深入地下之后,苗然抓到了一点头绪,利用被她命名为融合(剂)草的小草和两块药玉的粉末以及若干种材料,研制出了js2的抗体疫苗,因为材料有限,那一对玉佩的作用还未完全开出来,她也不敢下狠手。
小常往南方跑了一遭,这么稀奇的东西当然没找着,不过却带回来了一车的古董,全是唐宋元明的,清代的都没几件,把苗然和几个师父给就惊够呛,等听了小常说起来才知道,这都是在沿海那一带的村子里收回来为此还特意向何建国申请了特批,不然他带那点钱哪够买这些的,饶是现在古董文玩市场没有十几二十年后兴盛,也不是三五百块就能下来的。
小常这趟跑的还算明白,除了这些东西外,将七个老头家里家外,甚至十里八村都打听得的清清楚楚,原来这七个老头祖上都是疍民,传统上的疍民终生漂泊于水上,以船为家,直到雍正年后期,政策放松,才有少量人上岸,后来新社会到来,政策越来越好,加之水上生活也不太如意,才有了越来越多人上岸,七个老头的祖上就是最后上岸那批人。
海洋是最具有包容力的地方,它的内心深处藏着无数的秘密和宝藏,疍民家族在水上生活了几代,早年还被朝廷驱使着深入海底采珠,就算那会儿有官兵监督,手里留不下珠子,可海底的情况却记得分明,哪里有沉船,哪里有大珠贝等等,都刻画在脑海当中,等时机成熟了,便组织众亲去探。。。。。。总之能够存活几代的疍民户户手里都有好东西,那是大海给予他们的,也是他们祖上用命换来的。
那对玉佩却是个意外,据说是早年他们不知道哪代的祖宗在海上救了一条船,上面有俩老道,说是出海寻仙,然后遭了海难,幸好被他们所救,否则便真的“孤舟寻仙去,自此杳无音“了,为了表达感激之意,便把他们师父给他们的一对药玉送给了救命恩人,只说戴在身上避秽去邪,百病不生。。。。。。所以老人家选了这一对玉佩留给苗然何建国也是有寓意的。
能不能去秽苗然不知道,但是百病不生却是有些来头的,药玉说起来其实并不能算作是真玉,它应该是某种植物和矿物的结合体。
宋代诗人杨万里曾经在秋凉晚酌中写到:“古稀尚隔来年在,且釂今宵药玉船。“其中的药玉船,即用药玉制成的酒杯,这里的药玉是指被药物煮炼后的石料(玉料),据说经过煮炼后的石料色泽光润,质地上会有飞跃性的提升,经常使用药玉做的器皿,能够防疫止瘟。
区别于古代流传的药玉之说,苗然手中的这两块奇异之处就在于,它们植物成分比矿物成分更多一些,因为想要找寻到获得或者制作这种药玉的途径,苗然请教了许多人,最终只在二师父和苗霈单位的一个老者口中得到了两条似四而非的消息。
二师父说,这应该是一种叫做金苔的植物,确切来说也不能说是结晶吧,这种植物生长在矿物极其浓郁的不毛之地,朝生夕死,因其生长在矿石之上,汲取矿物之精补给自身,所以半木半石,道家之人喜欢用它来炼丹,以起到凝形固性的作用。
而第二个老者,说起来还算半个老熟人,他就是当初跟着苗然他们一起进入地下的于鸿森的亲叔叔,国内有名的地质学家于思光。
于思光的说法跟二师父的有些差异,但根本上差不多,不过他提出的是另外一种,他说那种叫金苔的植物其实不能算作植物,而是一种来自天外的真菌。。。。。。
总之,归纳起来就是一个字:“难!“
苗然早有心理准备,她手里的几样东西,哪样是好得的?铁人王进喜曾经说过:“有条件要上没有条件创造条件也要上。”而在科研界,真就没有不困难的时候。
一九九零年冬天,为北京亚运会欢呼的掌声还没有完全消逝,苗然跟何建国在青山沟送走了大师父。
对于何建国来说,几个师父真真是如祖如父,如师如友,饶是已经有了心准备,依然难承伤痛,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缩在灵前,哭得哽咽难鸣,像一只被抛弃的小动物。
何保国连夜从都赶了过来,兄弟二人披麻戴孝,带着双胞胎做孝子贤孙,其他几个师父不顾身体,一路踉踉跄跄的扶着灵,看得苗然既难过又担忧,待送山回来,老的小的几乎全倒下
第四百七十八章 充满意外五()
苗然坐在奔驰的汽车上,看着窗外的视线恍惚又迷离,满脑子都是各种幻想
从大学毕业那年,查理带着将近一千人深入地下,已经足足过了八年。。。
起先三年,地下没有任何消息传回来,上面时不时的就派人下去走了一段,好东西没捡着,零零碎碎的也收集了不少资料,没走多远就遭遇了大坍塌,损失了二十几个人之后,带兵的头头心疼的要命,毅然决然的下达命令,将洞口再次封锁,并派了驻军在地面建起了基地,一边练兵,一边守株待兔。
那会儿苗然正沉迷于玉佩研究,也没空关注那边的情况,反正有国家盯着,就算查理他们有所发现,也要共享一部分出来。
倒是何保国,唉声叹气的惋惜了好长时间,他主动申请带队跟随,结果被上面给驳回了,为此何保国持续关注了一年多,哪想到一拨人进去就没了消息,后来他忙忙叨叨的也就把这事儿给忘了。
任谁也没想到,八年之后,那个被何建国称之为“寻仙小队”的千人队伍才再次传来消息,而且还是人家主动告知的。
“就说这个查理不会那么傻。”一路无言,眼看着车子已经行进至机场,何保国终于安奈不住心中郁气嘟囔了一句。
“你们就一点消息没得到?”有了正事儿干,悲伤的情绪也就被牵扯开来,何建国虽然一路还皱着眉头,可听着哥哥的话,也忍不住质疑的问了一句。
要说那一千人里没有各国,尤其是国内的探子,傻子都不带信一下的。
“真没有,你不是也没听过么!”何保国摇头,虽然派去的人跟他不是一个系统,可别忘了,掌管特工和间谍机构多年的可是何家老爷子老太太,就算二老已经退休,只要人还在,香火情就不会轻易散去。
何况何保国何建国兄弟二人皆在机要,如果真有消息漏出来,哪怕是一点口风,他们也该听说过。
苗然被兄弟二人打嘴仗的声音唤回了散乱的思绪,微微转头看了一眼何建国,见他面色好了一点,眉间的褶皱也略微松开,不禁松了口气,心中庆幸又感激这出事儿。
八年来,不止苗然一个人,所有知道这件事的人都以为查理他们全军覆没了,万万没想到,他们竟然从另外一个出口走了出来,并且悄无声息的潜伏了五年,若不是病重,想来还不会给出消息。
“没想到他最后竟然还会想到我,正好趁机把那件的事儿办了吧。”车速开始减慢,苗然看着右前方的铁皮大鸟,感叹了一句。
改革开放之后,很是流行了一阵回归和留洋的热潮,二伯三伯家中的兄弟姐妹前后回来几趟,二伯已经病成朽木,不好下床,就这还打电话来跟苗霈刺探,哥几个都知道家中尚有豪富,只是谁都没往苗然身上想,下面的兄弟姐妹又了解了何家的背景没敢多动罢了。
一来二去的,苗霈也烦,借着工作躲起来好长一段时间,直到舅爷出面连敲带打的狠狠给了几顿排头,才叫这群人渐渐的消停下来。
舅爷这两年也是风中残烛,强硬支撑,当年他得到妻儿的消息,南下寻摸了两三年,最终也只找到荒坟几座,好在苍天有眼,给他留下了一个小重孙,不然舅爷当场便要跟着去了。
这个小重孙因为早产,加上那会儿的风风雨雨,身子骨极差,要不是他及时找去,恐怕也活不下来,就算一辈子精心养护,命数也不长久,为此舅爷焦头烂额四下搜寻大夫和药材。
苗然第一次动用了空间里上了年头的老参,并一些其他珍惜药材一起送过去,舅爷心里的感激就别提了,他有权也有钱,可有些东西真不是这两样就能弄来的。
再有一个,他年岁不小,就算给小孙孙留下再多的财产再多的人脉,也担忧着人走茶凉,总得为他找个庇护才好,不管是从血缘上,还是从情分上来讲,苗家已经是跟那个孩子最亲近的了。
回忆至此,苗然已经在何建国的扶持下登上了飞机,准备前往大洋彼岸,去探望那个为了一个梦想追寻了一辈子,也去接收属于她,属于苗家的那份财产。
出发之前,苗霈就隐含的提点了苗然一句,让她把‘该处理的处理一下,现在正是时候’,指得就是那把被封印在砖头中的钥匙,那是瑞士瑞银银行保管箱的钥匙,里面藏着苗家东山再起的本钱。
苗然自认不算真正的苗家人,不敢也不愿贪婪这份苗家的财产,誓要以这份财产完成爷爷的心愿,让苗家的善名传扬天下,让老爷子和老太太受万人敬仰,那是对那一代人最大的褒奖。
前几年找不到机会,后几年忙,苗二伯三伯家中的众多兄弟姐妹出现的时候,她犹豫过,毕竟这是真正的苗家子孙,他们要求分割财产,那是天经地义。
可一方面苗霈咬死了不乐意,说他们只是贪婪并不是过不下去,就算再分给他们,也不过是锦上添花,说不得还会引出他们更大的野心,反而招来祸事。
另一方面钱财在她的手中能发挥的作用更大,毕竟她身在国内,而且已经小有名望,背后又有何家跟舅爷靠着,做慈善也好,投资也罢,都能不惧风雨,将苗家之名发扬光大。
飞机乘着呼呼的风声翱翔在夜空当中,小小的窗口外是静谧的夜空,明明是一片漆黑,苗然却看出无数的炫彩来,查理他们进入地下洞穴到底经历了什么?收获了什么?为什么回来之后一直默默无闻?为什么又不惜跨国通知她这个籍籍无名之辈前去见面。
最后一点是苗然最疑惑的,虽然电话中,对方的说辞是,查理决定履行承诺,移交曾经用来置换那几块金板的房产,可隐含的意思,认谁都听得出来,显然是有事想要告诉苗然。
从见面初始至今,查理就对她存着一股善意,本以为是看在苗霈面子上,可后来才知道,苗霈压根就没见过这位霍华德家族当家人的本尊,对方如此真诚,苗然对当初坑了金板的事不禁多了几分愧疚,心中暗自立下誓言,若是查理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不威胁到底线,她都会尽力的去完成。
就连苗然自己都没想到,她为了这个简简单单的誓言,忙忙碌碌了一辈子。
猜你喜欢:
第四百七十九章 充满意外六()
苗然他们抵达伦敦机场的时候,已经是夜半时分,没等和接应的人碰头,就被霍华德家族的豪车给接走了,好在何保国跟何建国都带了人,真要是有什么,也能顶个一时半会儿的,这才无所畏惧的跟着人wwん
从中国到英国这十几个小时里,三个人对查理一行人的遭遇和找苗然的目的猜了个底朝天,可谁也没料到,再次相见,那个有些严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