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独谋:殿下不喜请下榻-第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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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白白在一旁僵硬地笑笑,果然伉俪情深,不过男人都是三妻四妾的典型代表。花无百日红,看他如今宠夏侯洛雪的劲,这太子妃估计不日就会炸!
宅院女人之争斗的世界,她不懂?!
楚家阡办事效率挺高,腊梅被五花大绑从柴房里被带出来时,半柱香时间都未到。看着腊梅原先细皮嫩肉的身子如今蓬头垢面现身,苏白白摇了摇头,让画珠请了个大夫来看看她伤势。
然后眯着眼打量起太子爷身边的楚家阡。他属于武汉类型的男人,皮糙肉厚的,太子爷那么温文尔雅的一个人愿意跟他结交,估计就是看在他一身高超武艺上。
毕竟,可以当冲锋炮。
在原剧中,楚家阡总在最关键的时候堵了苏卿九的命门。苏白白不怎么讨厌他,关于那日他听从太子爷的命令给她下马威,她知道他是留了心了,不然凭她不会那么顺利。
所谓骗人要骗完,做戏也要做全。楚家阡当初扮侍卫的确漏了马脚,而其中的破绽就是腰间代表太子爷身份的玉佩。苏白白咂舌,没想到楚家阡于太子爷那么重要,竟然连皇家玉佩都舍得给他?!
腊梅还处于昏厥中,楚家阡一盆冷水泼过去就让她醒过来了:“娘娘,殿下,九姨娘,雪姨娘……”
“主子…我家主子是蒙冤而死的,求殿下做主啊!”腊梅醒过来仍不死心,哭着喊着上前,陡然瞥见在内堂哭丧的欧阳墨,那凄楚的喊劲,可谓地动山摇,“老爷,求求你救救小姐吧!”
“腊梅你别急,我们都在,你好好说说当日的情况,或许你主子的事情有待解决。”苏白白倒没慌神,这些古代人可会折腾了,她问出真正有价值的才是真的。
一旁从内堂失魂落魄走出来的欧阳墨很认同苏白白的话,朝腊梅点了点头,示意她说出来。腊梅抹了把辛酸泪:“那天夜里轮到我和楚乔守夜。因为夜色很淡,风不大,而且主子还没睡,所以我就跟楚乔商量了下,我守上半夜,她守下半夜。”
“这件事,楚乔也同意了,所以当主子吃完莲花糕准备睡了时,楚乔突然问了我一个问题。她说,在夜里什么地方最容易藏身?楚乔是戏子出身,以为她要研究什么藏身的戏曲,我当时也没多想,就说太子府外的竹林挺静的。”
“楚乔?竹林?这件事你怎么不早说?”苏白白勾了勾嘴角,看着身旁的雪姨娘瑟瑟发抖地缩进太子爷怀里,一个劲地指点着,“如今婉姨娘出了事,你于情于理都有责任,太子府居然藏有内鬼,这太可怕了。来人,把楚乔带上来。”
随后,一等丫头楚乔身着碎花长裙步入了水玉轩。楚乔是欧阳婉儿的陪嫁丫头,说话办事都挺机灵的,就是一张脸涂抹得异常妖艳。她扭着不盈一握的水蛇腰,不情不愿地跪下:“奴婢给太子殿下、太子妃娘娘和九姨娘、雪姨娘请安。”
“昨天夜里,腊梅在守夜,你在哪里?”太子爷威严的声音响起。
楚乔娇俏地笑了笑:“腊梅守上半夜,我守下半夜,殿下说我去哪了?讨厌,可别忘了楚乔的老本行。”
那么腊梅守上半夜时,楚乔在戏班唱戏,这就有了不在场的证明。
苏白白思忖:“你有什么证据证明昨上半夜你在戏班子?”
“出了太子府左拐的天香楼,昨儿楚乔就在那,九姨娘若是不信去问妈妈便是。”
苏白白皱了皱眉心,在画珠耳边耳语几句,便按照她的推想吩咐下去。她听着楚乔滴水不漏的话,转头问腊梅:“腊梅,楚乔说的可都是真的?”
“这…”腊梅回过头看看楚乔,回她,“回九姨娘的话,楚乔昨儿上半夜确实去了天香楼,奴婢看着她去的,而且还陪着主子听了半盏茶时辰的戏。”
“笑话,按照你这种说法,我太子府莫不是闹鬼了?”宋璟荒唐的笑笑,一旁的太子妃忙着安慰他,苏白白的视线却不经意间移向了别处。
“奴婢不敢。”腊梅跪在地上瑟瑟发抖,今早上被关进柴房已经给了她足够的教训,谅她也不敢说谎。
被吩咐去天香楼问话的小厮已经回来了,那戏班子里的人说楚乔姑娘昨儿在后台准备妆容,唱《青娥》,直唱了半宿,愣是没停过。
如果说腊梅没有说谎,楚乔也有了不在场的证明,那么为什么欧阳婉儿要拿件黑衣出门与男子在竹林私会。要知道太子府戒律森严,她是怎么出去的?欧阳婉儿那么爱宋璟,如果说爬墙出去找小白脸,未免不可靠。
这件事越来越有趣了,苏白白看着身旁人依次皱起的眉心,疑惑中也有预感,究竟是什么东西在逐渐浮出水面呢?
第9章 轩中躺尸()
“好了,如今已近午时,此案就暂到此处。太师年纪大不宜多操劳,所以下午的巡查由本殿下代劳。”宋璟见案件僵在此处,便吩咐膳房准备午膳款待欧阳墨。
苏白白恨恨地咬碎了一口银牙,若是欧阳老爷子走了,她可就没了保障。再反观欧阳墨,一把年纪了陪他们折腾了一个上午,自然累了。这太子爷掐准这个点,够狠!
目送着欧阳墨离开水玉轩回到朱阁用膳,苏白白却没有立即回青蔷院,而是带着画珠来到欧阳婉儿的灵堂。
边翻看着尸体,边喃喃有词:“窒息而亡,究竟是什么样的事情让她回到水玉轩就上吊了呢?”
“画珠,你说在什么时候人最脆弱?可以毫无防备地被人干掉?”苏白白用随身携带的手绢擦了擦碰过尸体的手指,扭头问画珠。
画珠似懂非懂地看着她,不明白自家主子要干什么,只是提出自己的意见:“画珠以为,如果是见到认识的人,就不会大声惊叫,而是跟他攀谈。主子…画珠其实不懂这些。”
“如果欧阳婉儿见到了熟人入屋,然后被勒死,伪装成第一犯罪现场,那就不一样了。所以说,欧阳婉儿自杀很有可能就是凶手迷惑我们的一个现场!”苏白白有些激动,抱着画珠狂吼,一边手舞足蹈,一边拍着画珠的肩膀以示谢意,“画珠,你太聪明了。”
画珠愣愣的点头,自家主子这是在说什么,她怎么一句话都听不懂?还有,什么是犯罪现场?!
宋璟从水玉轩的侧房走出。先前欧阳墨和太子妃一行人前去朱阁用膳,他并没有离去,而是翻看了欧阳婉儿的物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没想到,线索没找到,倒是看到来自苏白白如此激情的表演,他目瞪口呆之际嘴角也勾了勾。
她倒是比他想的还要有趣点。
下午的时候,欧阳墨被留在客房休息,太子妃回了主殿,雪姨娘在惜墨阁歇息。所以现在偌大一个水玉轩就她苏白白和太子爷在一旁互相大眼瞪小眼。
苏白白已经好几次忍住冲动没有上去灭了他,居然把画珠拦在轩外不让进?!还美名其曰不要让证物外流。这人还有没有人性,不说别的,这院子才死过人,多点人气也不没牛彩呛芘鹿砉值暮寐穑�
“九儿眼睛不舒服么?要不先歇歇?”太子爷勾了勾唇角,邪魅地躺在屋外的太安椅上,看着苏白白一人在灵堂前睁眼瞪着他。
“妾身很好,不劳爷操心。”苏白白心里堵的慌,这古代又不像现代,把那件黑衣拿来查上面的指纹就完事了。可她为什么没事要作死呢?明明不干她的事的。
“那就好,婉儿是金枝玉叶,有些地方我没让仵作查看,怕传出去毁了婉儿清誉,劳烦九儿代为查看下。”宋璟眯着眼晒着太阳,一边享受,一边催促灵堂里的苏白白干活。
人家是金枝玉叶,不该让仵作查看身子,可这是你老婆,你来查看不可以么?苏白白满肚子怨气,一边想着等会该怎么将宋璟凌迟,一边掀开欧阳婉儿的里衣。
一大片雪白的肌肤上蜿蜒地爬满了青紫色的痕迹,像爬虫一般死死附在她肌肤上,突兀不平。苏白白咽了口唾沫有些胆怯,掀开剩下的衣裳,依旧差点被吓得当场昏厥过去。
太子爷在外面睡熟了,她抚了抚小心肝,将欧阳婉儿的衣着整理好,然后退出灵堂,连招呼都没打一声便离开了水玉轩。
把太子爷一个人留在死过人的院子里后果是很严重的。所以,用晚膳的时候,宋璟黑着一张脸看着她,可她脸皮厚,浑然不自觉。
这是他自找的,怪她咯?
然后,晚上守夜,本来该是太子爷和苏白白一同留宿水玉轩,可太子爷因为今下午的事生气了,所以就单留了她一人在灵堂。
苏白白也乐得自在,按照她猜测的没错,估计等会就会有结果了,人多了,反而会坏事。
于是,秉着不怕鬼上门的思想一直到了半夜。水玉轩里烛火摇曳,她打着瞌睡强自睁着双眼守着棺材,默念了一百遍大悲咒给欧阳婉儿超生。
“下辈子就不要这么任性了,不要那么蛮横了,知道为什么女配活不过几集吗?就因为你们太无知……”苏白白点燃了三柱香给她拜了拜,拼命给她残留的亡魂洗脑。
屋外风大,吹熄了她手中的燃香,苏白白不悦地撇了撇嘴,起身去关上大门。突然一阵银铃似的招魂声响起,仿佛催命一般,令她着实吓出了一身冷汗。
铃声越来越紧促,颇有节奏感的晃动着,苏白白颤巍巍地站起来,朝着内堂走去,下一秒更令她吃惊的事情发生了。
原本安然躺在棺材里的欧阳婉儿突然睁开眼,跌跌撞撞的出了棺材,一步一晃地往外走,那表情太过呆滞,把苏白白吓得半死。
闹鬼了?刚准备尖叫的苏白白转念一想,人死决不可复生,多半…心里的警报瞬间响起。不好,有人要偷尸体!
“快来人哪,快来人哪,婉姐姐要逃了。”苏白白不知该怎么解释才能引人过来,只得扯开嗓子将闹鬼事件渲染出来,自然越夸大其词,越好。
然后,不要命地扑到欧阳婉儿身上,扭住她还在弹动的四肢,咬住她的肩头,白白感到有些吃力。
这死人力气还挺大的!苏白白压制住欧阳婉儿,却被她一个侧身甩在地上,她吃痛地闷哼着,这太子府的人怎么还不来啊?
再不来,黄花菜都凉了,白白也没命了,这案子别想破了!
最后直到苏白白目送欧阳婉儿出了水玉轩,一跃上了围墙,最后离开太子府,才看到宋璟带着人慌慌张张往这里赶。
骚年,你知道你们错过了什么吗?
苏白白有气无力地跌坐在地,看着宋璟望着空荡荡的灵堂微微失神的样子,似乎明白了些什么。
第10章 清静之地()
“苏卿九,婉儿呢?这水玉轩都发生了什么?”太子爷拍案而起,眼瞅着慌忙赶来的太师听说尸体被盗,两眼一抽便倒了下去有些着急。
“爷若是不信卿九,认定卿九私藏了婉姐姐,要栽赃陷害,那卿九也无话可说。”苏白白耸耸肩,这人是听不懂人话吗?她已经很吃力地告诉他是欧阳婉儿自己跑掉了,可这人不信,非叫她把欧阳婉儿给交出来。
她像是那种会拐卖尸体的人吗?
“殿下,我家主子不会是这种人,恳请殿下明鉴。”一到危险关头,画珠是第一个跪下的,患难见人心,令苏白白有些感动。
宋璟烦闷地在主堂里踱来踱去,狠狠地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