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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1部分

嫡妻归来堂前春-第221部分

小说: 嫡妻归来堂前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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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受人所托就要忠人之事。她到止前为止还算做得不错,只是没有料到她会对金敬一动心而已。不然的话,此时此地事情不会如此的艰难。

    金敬一连忙点头:“说。”就算是死,他也要完成她的遗愿;想不到还能再为她尽一点心力,多少能让他心中好过些。

    锦儿抿抿唇,看看金敬一沉默了一会儿在金敬一的催促下才开口:“姐姐说,如果你知道她身在何处的话,要如何安葬都可以听你的安排,她的人与心本来就是你的。”

    “可是姐姐请求你,姐姐让我把请求两个字说清楚,说是她最后的请求,务必请老爷你答应姐姐——不要去看姐姐,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信得过的人去做,姐姐只求你不要去看她一眼,哪怕远远的看一眼也不用。”

    锦儿长长的吸气:“姐姐说,哪怕五年沉冤无法得雪,她也不要老爷你看她一眼。”

    金敬一听得呆住了,然后倒退好几步坐倒在椅子上:“她,她这是恨我?”

    “你知道,姐姐不恨你的,姐姐是欢喜你的。脸,是她自己毁的,为得就是一个清白——我活着一天也不会容姐姐的清白名节受损,因为姐姐为了它、为了它……”锦儿再次泣不成声。

    金敬一不再说话,看着自己抖个不停的大手,泪水是滚滚而落:她不要自己去看她一眼,就算是死后也不要自己去看她一眼。他不懂是为了什么,可是这是她的唯一的遗愿,他再想念她又如何能违背她的意愿?

    她就是想让金敬一记得她的好,记得他们在一起时的美好;所有关于她一切的记忆都止于五年前,后来金敬一听说来的事情只是听说:那么一切就停止在五年前,金敬一对她的情对她的记忆都停止在五年前。

    如此她才能真正的放心,真正的相信金敬一不会因为新人而薄待自己的儿女。死后,她也不要让金敬一看到她的样子,只为了她的儿女,这是她唯一能为儿女做得。

    做为一个母亲,不能陪伴儿女们一起长大,不能保护她们平安长大,她在知道自己命不久矣时,用尽她的心力把她所有的爱用这种方式给了她的儿女们。

    “答应姐姐吧,求求你了,老爷。”锦儿没有得到金敬一的回答,她跪倒在金敬一脚边:“这是姐姐唯一的遗愿。”

    金敬一没有应声,直到烛火都要灭掉了,他才用嘶哑的声音道:“我答应了,我答应她了,你起来吧。”他站了起来,用尽全身的力气才能站起来,身形都稳不住摇摇晃晃的。

    他没有再问,也不想再听,他感觉自己无法再面对其它,至少今天不行;他要离开,他想自己静一静。

    走到门口他忽然停下来:“你,为什么称她为姐姐,又为什么如此忠她之事?”是锦儿救了她,不是她救了锦儿,他认为这是一大疑点。

    锦儿没有半点迟疑:“姐姐救了我。在姐姐要死的几天前,她救了我一命,却也因此让她在第二日就离世了。我欠了姐姐一条命,我才答应姐姐。”

    金敬一没有作声,深一脚浅一脚的离开了。

    锦儿坐在桌子旁一动不动,没有送金敬一。蜡烛终于爆起明亮的光来,在燃尽最后一点烛线后熄灭,屋里黑漆漆的:锦儿依然没有动,也没有叫人进来,独自一个人坐在黑暗中,就仿佛在天地之始她就这样坐着的,还将这样一直坐下去。

    那个被她亲手葬在湖边的女子,那个在她心目中真心疼爱她的姐姐,教了她很多很多东西;但是她却没有完成姐姐的所托,天一亮,她就要被驱离金府了吧?

    她并不恨。只是担心金敬一及金家的将来,更不放心的是敏儿姐弟:那可是姐姐的命根子,她答应过会好好的疼爱他们,会看着他们、伴着他们、护着他们平安长大的。

    现在,她怕是做不到了。但是,她定要把害姐姐的人找出来,然后她才有脸去地下找姐姐:不然的话,就算死了她也不敢踏上黄泉路,注定会是孤魂野鬼——怎么有脸去见姐姐?

    天光终于透过窗子洒进屋里,让屋子里随着时间的推移而越来越明亮。锦儿终于动了动,她想站起来,却不料坐得太久双腿居然麻木了,不防之下跌倒在地上。

    头,撞在了桌子上。

    锦儿缓缓的爬起来,看到听到声响冲进来的七儿和夏蝉,轻轻的道:“帮我收拾一下东西吧。”

    七儿连忙扶住锦儿:“您不要紧吧?痛不痛?”看得出来夫人一个晚上没有合眼,可是她不敢问,怕一问再惹得锦儿烦心。眼下最好的法子是让夫人移开心思想些旁的,不要总是钻牛角尖。

    痛吗?锦儿有些茫然的看着七儿,想了想又伸手摸摸头上感觉了一下:“不痛。”真得不痛。因为她的心在痛,一直在流血中,其它的疼痛根本不能替代。

    “沐氏,我们夫人请你过去一趟——你想必是要走一趟的,老爷就要到了;莲香姨娘昨天晚上和我们夫人说了一宿的话儿,我们夫人想沐氏你可能也想听一听。”屋外传来的声音很讨厌。

二百七一 要带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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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儿看锦儿的样子也知道自家主子不对劲儿,同时也很清楚,锦儿不说的话她就是问也不会有答案;知道的事情并不表示可以让七儿放下心来,只会让她心拎的更高,心情更为不好。

    正在她想法子引夫人说点什么:不管说什么,只要锦儿肯说话就是好事。此时此景她最怕的就是锦儿眼下的平静。平静的脸,平静的眼以及平静的语气,莫名的透着一种死气沉沉。

    她依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一眼她就知道锦儿一夜未眠,如今还要她收拾东西,便应了那句话:越是着紧她越是没有半点法子——因此门外那个讨厌的声音落在她的耳中便越发的讨厌了。

    “哪里来的野猫聒噪?”七儿开口就没有好话,一面说话一面看向锦儿。她虽然对屋外之人很讨厌,不过同时心底也生出一丝希望来——这人来的也算是好事儿吧,说不定能让夫人振作些。

    依她对锦儿的了解,锦儿是不会容忍任何人在她面前放肆,尤其是侮辱。也许这个时候谈氏那边来找麻烦,歪打正着能让夫人提起些心气来。

    锦儿的脸色没动,眼色都没有撩一下:“打出去。”她真得没有心情多说话,也没有心思再和谈秋音争什么斗什么,如今一切都没有了意义。

    她,要离开了。

    因为没有要留下来的理由。

    金府内的一切和她没有关系,其实从头到尾都没有关系。锦儿心中一动忍住叹口气,想起她曾经对人的承诺:金府之中还有两个人的喜怒哀乐,就算是她离开也不能放下的,那就是敏儿姐弟。

    除此之外,金家的人原本就和她没有半点瓜葛。此时她离开也算是时候吧,总比到时候被人赶出去要好的多。

    七儿闻言看了一眼锦儿,再要说话的时候门却被人一脚踢开了。她依然不关心门那边,也不关心来的是什么人,因为她在锦儿的语气中察觉出一丝丝的不太妙。

    夏蝉怒目瞪过去:“人呢,都死了吗?!”她没有理会踢门之人,只是瞪着门外自家院中的丫头婆子们:“你们不记得自己是做什么的,要不要七儿姐姐帮你们想起来?”

    来人并不是金家之人,是谈夫人身边的丫头芍药;对于夏蝉的怒斥她只是瞪了一眼过去,目光便放到了锦儿的身上:“沐氏,姑娘我的话,你没有听清楚是怎的?长耳朵没有?”

    高高在上,居高临下。她一个谈家的丫头,对锦儿说话却像是在喝斥自己手下的小丫头般。

    锦儿的腿依然用不上力,夏蝉转身去训斥人的时候,她半边身子失去助力便晃了几晃险些再次跌倒。

    七儿连忙用力拉住锦儿,扶锦儿坐下后关切的低语:“夫人?”她看锦儿的神色像是心思半点不在眼前。

    芍药把一切尽收眼底,不屑的撇嘴:“还装什么镇定,你的事儿,发了。走吧,我们夫人可是和莲香姨娘好一番的深夜促膝长谈,给沐氏你找了个可以吃饭不用银子的好地方。”

    她说着话瞪一眼过来要拉扯她的丫头婆子:“滚开,不开眼的东西们,还不知道府上哪个是主子吗?沐氏,呸,她什么也不是了,就连你们都不如,她就是个罪人,杀过人的……”

    锦儿缓缓的抬起头来,目光森冷的落到了芍药的脸上,只一眼就让芍药的心里打了一个突。

    “你就是杀过人的,杀了还不是一个人呢;真以为你还能瞒一辈子吗?如今你事发了,就等着去吃牢饭,就等着明年秋后掉脑袋吧。”芍药心里莫名生出一股子冷意来,但是嘴巴上反而越发不肯饶人。

    锦儿的眼珠子动也不动的盯着她:“哦,是吗?”她没有看七儿等人,淡淡的声音就仿佛是在话家常:“我杀过不是一个人,你居然带了两个人就敢过来,不怕你来得回不得吗?”

    没有半点威胁的意思,平淡如水的语气却让芍药真得心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这一趟呢?万一、万一那个莲香所说都是真得,眼前的沐氏真得杀过人,自己岂不是来送死的?

    她原本是不相信莲香的话,因为也不是没有见过锦儿,瘦瘦小小的一个妇人,看模样简直是风吹就会倒,杀人?真笑话了,怕是见到手指有血珠沐氏都会晕倒去。

    但现在她的想法和来时不同了,虽然锦儿话不多也没有惊更没有怒,可是那眼神那淡淡的语气,就莫名的让她感到后背发凉:她此时真得有几分相信了莲香的话——沐氏是真杀过人的。

    “我杀过人又不是秘密,手刃仇人后我才回来的,此事知道的并非是你一个。”锦儿看出她的胆怯来,反而轻轻的解释了两句。

    芍药闻言声音尖了三分:“你不是沐氏,你本就是假冒的!”她话出口才惊觉,想要反悔已经迟了。

    锦儿只是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然后收回目光拿起茶来喝了一口;凉凉的茶水进肚,让她的脑子清醒了不少。

    她要走,但可不是要死;还有,莲香既然已经做了初一,她不做十五就此默默的离开的话,怕是日后午夜醒来也不会心安:她自己着恼是一回事儿,也不能给敏儿姐弟留下这么一条祸根。

    莲香是因她而进金府,如今她要走了岂能留下莲香?

    芍药的脚后退了一步,打心底冒出来的冷让她硬是在大太阳下打了一个寒战;她到此时不止是后悔说了不该说的那句话,让沐氏知道莲香都说了些什么——她更关心的是自己。

    她现在才省起一件事情,不管眼前的妇人是真是假,八成都是杀过人的,且杀过不是一个!真正的沐锦儿是手刃仇人后下山的,如果莲香的话可以相信,那眼前之人杀过的人不会比真正的沐锦儿少几个,真论起杀人来,怕是沐锦儿的胆气都不如眼前之人。

    芍药有点想哭,不明白自己刚刚哪里来的勇气,更不清楚自己是哪根筋搭错了,才会趾高气扬的说出那番挑衅的话来。

    夏蝉和七儿并没有特别的反应,倒是其它的丫头婆子都低下了头去:她们都想起了传言来——沐氏夫人当真是杀过人的。

    锦儿又喝了一口茶:“你们还伫在那里做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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