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归来堂前春-第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教训一下金保柱只是给金府的人提个醒,因为他们其中很多人是清楚她是谁的;如果金保柱放肆后她默然不语,以后在府中如何立足?
立威的确是立威,但也要金保柱肯“配合”。
沐忠连连叩头:“夫人、夫人,也不能怪老爷,倒底五年了;老爷也不容易,找了您整整三年、也守了整整三年,可是家中不能无人打理,所以才在一年多前迎娶了谈家的姑娘。”
沐锦儿闻言合上眼睛,伸手撑在大门上仿佛是找到倚靠般能让自己站稳;她没有说话,就那样合着眼睛立在原处,也无人在此时敢打扰她。
金保柱紧张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沐锦儿会大闹起来,那金府可真要丢脸面了。
他看着沐锦儿的神色,在看到沐锦儿的眼皮一颤要睁开时连忙开口:“有什么事情还是进府再说吧,这里实在不是说话的地儿。”
“再者府里的人总要都知会一声,多少需要点功夫。”他加上这一句,为得就是提醒沐锦儿不要大闹,因为丢人的话不仅仅是他们老爷,还有府里的大爷和大姑娘。
“您在这里等不如进府去等”金保柱也不敢再提“夫人”两个字,生怕再刺激到眼前的沐锦儿。
他现在知道了,眼前的这位可不个性子柔软,肯让人拿捏的主儿。
沐锦儿睁开眼睛也不看金保柱道:“沐忠,你告诉他我是哪个?让他能好好的说句人话。”
沐忠抹了一把眼泪站起来:“金保柱,这位是我们金府的夫人、大夫人,你还不见礼?有我和沐诚在,还会认错人不成?”
他特意把大夫人三个字咬得很重。
金保柱的腰弯得更低:“您进府”
沐锦儿终于看向金保柱,平平静静的道:“你称我为什么?”
金保柱的额头已经见汗,把身子压得更低后才道:“总要等老爷做主,小的才知道应该如何称呼您;倒底如今金府里头是有主母的,也是八抬大轿抬进门的正妻。”
他说到这里抬头看一眼沐锦儿:“这些年来,老爷认为您已经不在人世”
“不在人世?”沐锦儿冷笑两声:“我不和你个奴才多说什么,你不是一直说要请我进府吗?”
她抬头看一眼高高挂起的金府牌匾,知道自己不能就这样随金保柱进府的,眉头一挑她就有了记较。
“进府当然是要进的——现在你就打开正门,我自去正厅等你们老爷,不会让你们为难。”
她说完退后一步看着金保柱是一动也不动。
金保柱目光闪了闪:“老爷如今还没有来,您还是先进府,有什么事情见了老爷都能说清楚;您就不要难为小的了。”
说完,他双膝点地跪倒了。
堂堂的金府大管家还真做得出来,说跪就跪,看得门房和门子那真是一愣一愣的。
沐锦儿却完全不吃这一套,柳眉挑起:“看来你是做不得主,那就让你们老爷来——今儿,我只自这正门进府。”
“八年之前我就在正门被人抬进的金府,成了金沐氏、金家的主母,今天我回来当然也要自正门进才合乎礼节。你连这点礼节都不懂居然还能做大管家?”
“金有文呢,让他来伺候;你也就不必为难了,免得说我不知道体恤你。”她的声音微微的紧了一些,压得门子和门房都低下头不敢看她。
金保柱知道沐锦儿的话是占理的,但他有他的难处啊。
他不想也不能让沐锦儿在大门前再闹下去,但也真得不能开正门,因为府里还有一位夫人呢,这正门一开他如何对府里的那位交待?
这人,怎么还不来?
金保柱被斥的腰更低了一分,感觉自己真得要顶不住了;眼前这位真不是他能应对的,不卑不亢、句句占理啊。
只能再次弯下腰,他小心翼翼回道:“五年了,很多事情都要从头说起,您还是进府先歇一歇,小的让人奉上香茶和早饭”
沐锦儿转身:“沐忠沐诚,你们去请你们老爷来;我今天就要看看,我是不是能自这正门进去。”
她才不会和金保柱对峙,那样只是自低身份。
沐忠和沐诚答应一声,沐忠留下来伺候着,沐诚转身就向府里飞奔;却在侧门那里停下来,后退几步后行礼:“小的给老爷请安,老爷,夫人回来了!”
沐锦儿没有回身,就好像没有听到沐诚的话;急促的脚步声传来,有人奔到她的身后,传来了微颤的声音:“锦儿?”
慢慢的转过身,沐锦儿看到的是一个有些黑、四四方方很普通的男人脸,倒是那双眼睛平添了几分英气。
男人长得并不是如何的出众,但是却属于在一群里人能让人一眼看到的那种。
“五年了,五年来我无时不再想着这个家,天天在梦里都要回到这个家,却没有想到、却没有想到”沐锦儿的话还算平静,但是颤音依然能让人听出她的心情并不平静来。
她好像无法说出面前男人再娶的事实来,只是倔强的看着男人的眼睛。
金敬一看到眼前的那张脸时,再也忍不住的一步上前,两只手握住了沐锦的胳膊,一双眼睛舍不得移开半分。
他却完全没有听到沐锦儿在说什么,就算看到了人在眼前,就算他紧紧的握住了日思夜想之人的胳膊,但是他依然无法相信是真得。
四目相对,金敬一不开口,沐锦儿也没有再开口。
他们不说话自然无人敢多嘴,一片安静后,金敬一忽然扬起一只手来,一记耳光差点就落到沐锦儿的脸上。
不是沐锦儿躲开了,也不是谁拦住了,而是金敬一自己硬生生的把手臂停在了半空中;他看着沐锦儿眼睛慢慢的红了起来:“你、你还有脸回来?!”
他的两只眼睛已经微红现了泪光,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那只是因为没有到真正心情激荡之时。
在这一刻,金敬一的眼中只有他的结发之妻,只有那个缠绕在他梦中整整三年,后来依然时不时会浮现的妻子。
只一眼,他就知道这就是他的妻沐锦儿;只一眼,他就知道这是他日思夜想,也是他日夜都恨不得掐死其一千次的妻沐锦儿。
沐锦儿重重地推开金敬一的手:“五年了,我回来了,可是家却不再是从前的家,而你要用一记耳光迎我回家?!”
她踏上一步:“你要打可以、要骂也可以,要娶她人也可以,给我一个理由、给我一封休书,我沐锦儿如果多求你一个字,就当场撞死在这石狮子前。”
沐锦儿指着石狮子盯着金敬一,毫不退让没有半点理亏的模样:“你为什么不答我刚刚问得话,敢娶而不敢言吗?”
金敬一更怒:“你、你还敢说,五年”
金保柱咳了两声:“老爷,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他现在放心了不少,因为沐锦儿得势的话,予他肯定不会是好事儿。
一朝天子一朝臣啊,他可是金府新臣而非沐锦儿的旧臣。
听到管家的提醒,金敬一终于放开手,看一眼远远聚起来的人:“好,回府再说。”他说完看一眼沐锦儿,眼中有恼有恨还有着他自己根本遮掩不起来的怜。
他气,但是也有着说不出的高兴,因为她终于回来了!
第3章 没有答案()
沐锦儿,瘦了。
沐锦儿,黑了。
沐锦儿,不再娇憨了。
金敬一的目光收回来,但是他的心却还在沐锦儿的身上,且不自禁一阵又一阵的抽痛,就好像又听到那个清脆的声音在唤他:“敬一,你来追我啊,来追我。”
曾经的一切是多么的美好,就因为太过美好他根本忘不了,所以他恨。
“你回来也好,你定要给我一个交待才成。”金敬一再次伸手握住了沐锦儿的手:“说不清楚的话,哼哼。”他没有说出来要如何,但是那只握住沐锦儿的手并没有弄痛她。
再恨,他依然不能伤害她,因为她痛他就痛。
这次,他不会再放手不会再让她由自己的身边离开了:“我们回去,我听你好好说。”
沐锦儿却并不动指指正门:“我,不走侧门,我,要走正门。”不是商量,她的话斩钉截铁。
金敬一看看大门,想起来的却是八年前那一顶大红的花轿;虽然花轿并不是很大,虽然花轿不是开元城里最好的一顶,却是他心中最为珍贵的一顶。
“好。”他的心又是一痛,却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她;就仿佛是五年前,他从来不会违拗她半点。
只要她高兴他就开心,那样的日子却太短了,而之后她绝情的离开更是刺了他重重的一刀。
沐锦儿看看他差点问出来为什么,再娶的金家老爷,她认为不会那么容易为她打开正门的,但是最终还是没有问一个字。
金敬一在答应后,忍不住茫然的问自己,为什么要答应她?但是他自己没有答案。
刚刚还在心中暗自高兴的金保柱,现在脸都快要绿了,根本不知道眼前的两个人在做什么:自家老爷倒底在做什么啊,他不是要打人嘛,怎么又会这么容易就让其在正门进府?
要知道这一开正门意味着什么啊,我的老爷!他在心里大叫着,可是能做得只是上前轻轻的道:“夫人说”
如今只能把夫人抬出来了,希望老爷能阻止,不然的话这府里要再无宁日了。
沐锦儿冷冷看一眼金保柱:“你还是不想我自这正门进去?刚刚你说做不得主,如今你们老爷开来了口,你还要阻止。”
“我真得不知道何处得罪了你,使你认为我不能自金府的大门进去?”她就好像没有听到“夫人”两个字:“我要不要自这大门进去,又与你何干?”
沐锦儿斥完不再理会金保柱,只是看向金敬一:“你让不让我自这大门进去?让,就让人打开门,不让我们就在门外说话——要我走,你要给个理由,休书不是你给我就肯接得。”
她说得心平气和却又理直气壮。
金敬一看着妻子:还是这样的霸道,只是从前她总是撒着娇的霸道不讲理,如今却霸道的理直气壮。
他没有说话,只是轻轻的一挥手,门房和门子就飞快的去打开大门。
金敬一现在眼中心中只有一个沐锦儿,却完全把府里的人与事抛到了脑后;他却不知道在他得到消息奔出来不久,金府荷园上房里就有个丫头奔了进去。
妆镜前端坐的谈秋音抬起头来,看着面前的丫头她又问了一句:“你说是谁回来了?”她不太相信刚刚丫头说的话,因为太过匪夷所思。
“能让老爷狂奔出去,该不会是他的哪个至交好友到了吧?”这个才是正常的、才是会发生的事情,谈秋音看着镜中的自己如此想着。
丫头的小脑袋垂得更低了,能让谈秋音看到她在脑后扎的艳红头绳:“回夫人,是原来的夫人回来了,就是五年前上香后不见了的夫人回来了。”
谈秋音看着丫头一动未动,早起的阳光照进屋里来,明晃晃的让她的脸显得更白了三分,只是少了应有的血色,看上去就有了一分吓人的狰狞。
她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得一声炸开了,然后所有的一切都乱了。
眼前的看到的东西乱了,耳边听到的声音乱了:都是杂乱无章的,让她捕不到半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