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妻归来堂前春-第102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哼了一声:“我也乏了。我已经是一把年纪,只想能看着儿孙绕膝,只想看着你们都喜乐平安,不求大富大贵只求你们日子过得安稳;我,真得经不起折腾。”
她没有直接训斥谈秋音,但话里的意思谈秋音当然是明白的,这还是太夫人第一次如此教训她,让她低下了头。
想不应声的,因为她实在难以接受太夫人的苛责,但是她更加明白要留在金府内,就需要太夫人的支持,所以她还是轻轻的应了一声。
太夫人点点头淡淡的道:“希望你们都能听得进去。我回去了,你们好自为之。”她看一眼谈秋音想到谈夫人,还是放柔了一分道:“秋音,你——,好好睡一觉吧。”
她说完转身比金敬一更早一步离开,如此也是给了谈秋音和金敬一独处的机会:就算对谈秋音有了厌恶,但她还是很清楚如果让谈秋音离开,让沐锦儿留下来为主母,会为金家带来什么样的麻烦。
所以她才会又帮了谈秋音一把,至于儿子会不会原谅谈秋音,就全在谈秋音自己了。
谈秋音见太夫人走了,刚稍稍移动双腿,便看到金敬一已经转身向外走去,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
她的泪水涌了上来,可是看着金敬一离开她真得无法相留,至少今天晚上无法留下金敬一。
独自留在屋里的谈秋音,一会儿想到金敬一对沐锦儿的好与对自己的绝情,就伤心难过的哭倒在床上;一会儿又想到自己所做的事情落在金敬一眼中,使其对自己失望,就恨不得给自己两记耳光。
这个晚上她注定是睡不好了。
金敬一离开后,并没有直接去锦儿那里,在园子里漫无目的走着,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走着走着就离开了园子,走着走着就到了锦儿的心园外。
他看着那高高的柳树,终于叹口气举步进了心园:唯有这里能让他静下心来,也唯有这才能让他能好好的想事情。
看到自房里迎出来的金敏,他才想起来让女儿陪着锦儿的,如果自己不回来金敏是不是会担心一个晚上:看到女儿眼中的担忧,他努力让自己绽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敏儿用过晚饭了吗?”他不想把孩子牵扯进来,尤其是敏儿,因为她是个女孩子,只有在父母翼下的十几年是幸福快乐的,是不用怕做事被人指责的。
他真得不想破坏敏儿这十几年的快乐,只想努力的让女儿在他的保护下更为幸福和快乐。
到时候嫁了女儿,就是欠了人家的银子啊:天天担心人家会不会待女儿不好,却不敢给人家脸色看,因为女儿在人家家中,只能陪上小心与笑脸。
只为了能让女儿的日子过得好些:这和沐老爷夫妻的心情差不多吧?但是和谈家人的心情是不同的。
他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只是看到女儿忽然就生出许多乱七八糟的想法:是自己今天太过激动,还是因为发现女儿长大了?
金敏却牵起他的手来悄声问:“父亲,不要紧吧?”她的担忧那么明显,满满全是担心父亲会受委屈的模样。
只听女儿如此小声的一问,金敬一便知道女儿什么都知道了,看着女儿眼中的担心,他的心里酸涩的眼圈都红起来。
女儿,真得长大了,但,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那个还在他怀中撒娇的小女孩,已经想为父亲分忧了。
他到此时才知道原来自己是羡慕过儿女两人对锦儿的好,但是儿女并不是只对母亲好,他们心中依然有他这个父亲,同样也深深的爱着他这个父亲。
女儿轻轻的一句话,让他认为养儿育女再苦再累百倍也是值得。
轻轻的抚一下金敏的头,他哑着声音:“没事了。你母亲,知道吗?”
金敏看一眼屋里:“当然知道了,事情实在闹得太大,如今府中还有人不知道吗?母亲在担心谈府的人上门,父亲你会受”
她说到这看着父亲没有再说下去。
金敬一闻言有些不敢相信:“你,说什么?你母亲真得”
第125章 连本带利()
锦儿自回府后待金敬一始终是不冷不热的,他费尽心思也无法得到锦儿的回应;在此时他听到女儿的话,当然是惊喜的,因为锦儿的心中分明就是有他。
他担心的就是锦儿的情意被五年的苦难磨光了,再难以打开心来接纳他;如今金敏的一句话让他知道自己所做的一切并不是无用的,锦儿的心依然是肉做得。
金敏看着父亲有点奇怪:“当然啊,母亲听说那边的事情后,首先就是担心父亲呢;还说不知道祖母会不会在此怪罪父亲,更不知道父亲会不会被祖母责罚,担心极了。”
金敬一闻言抱抱女儿,这次的笑容真得有几分开怀:“敏儿,我们去看看母亲吧,我没有事儿——我是谁,我可是我们敏儿的父亲,天大的事情也难不倒的。”
他说完拉着金敏进屋,锦儿在床上抬起头来:“你来了。”她有些惊讶,并不是因为时辰太晚了,而是因为她认为此时金敬一应该守在谈秋音那边。
怎么说谈秋音做出那样惊人的举止来,全府上下无人不惊的,现在更是金敬一最头疼的时候:还有心思到她这来吗?
她说完后有点不好意思,站起来吩咐敏儿:“你叫丫头送茶过来,再要点简易但是不会积食的饭菜过来。”她相信金敬一现在还空着肚子呢。
金敏笑嘻嘻的答应了一声:“女儿也要回房了,嗯,我答应礼儿明天一早和他一起去看看园子里杏儿会不会红。”
她不过就是找个借口罢了,只是为了让父母独处;言罢她对母亲挤了挤眼睛,又对父亲施礼:“您凡事和母亲商量商量,不要太过着急了;您还有我们啊。”
她把我们咬得很重,惹得锦儿瞪她一眼:“你着急回房还不走,还有许多的话?”
金敏实在是人小鬼大,今天晚上居然对她说要如何对待她的父亲,只要能让他的父亲心中只有她一个,就算是整个金府的人都不喜欢锦儿也不用担心。
锦儿知道孩子的心思,哪个孩子不想父母感情好呢?但是她只能沉默以对,有太多的事情不是孩子能理解的,也有不少的事情是她不能对人言的,除了沉默外她实在不知道如何应对敏儿。
金敏并不怕锦儿瞪眼,嘻嘻一笑转身走了:父亲没有事,又来看望母亲,她还有什么可担心的?
至于太夫人那里,如果不是好端端的,现在父亲也不可能出现在心园:谈秋音并不是她关心的人。
她自始至终就很清楚谈秋音并没有当她是家人,只是想利用她控制弟弟而已,因此她对谈秋音没有半点好感:只有父亲才当她是好心,认为她是好人。
在她看来,后娘不是没有好的,但是好的太难得了,这种撞大运的事情她可不认为自己能遇到。
金敏也知道两个人的相处理应由两个人一起来努力,和谈秋音的关系不好不坏,也和她有意与谈秋音保持距离有关。
那是因为她对母亲的记忆让她无法接受一个无关的女人成为她的母亲,母亲只可能是那个生她养她的人,绝对不是一个来到金府不久就要把她母亲存在痕迹抹掉的女人。
因此,谈秋音的好与坏敏儿不关心,只要她的亲人都好好的,她便会很开心:在她的心目当中,金府的主母当然应该是她母亲。
因为她和弟弟就是明证。
看着女儿离开,金敬一摇头:“真是鬼机灵,最能逗人开心;你离开的那些年里,敏儿和礼儿就是我的开心果,看到他们我心里就会生出希望来——这么可爱的孩子,就凭他们你也会回来的。”
锦儿忍不住也看一眼门口那边:“敏儿实在是个好孩子。她的亲事,没有我的同意,谁也不能把她胡乱许配人。”
她低下头继续手上的活计:“我也不求她将来的夫婿有什么天大的本事,也不求她的夫家是多么显赫的人家,只求那个男人会全心全意、一生一世的待她好。”
“能知道敏儿的好,能懂得敏儿的心,不会让她受什么委屈,有什么事情两个人可以有商有量——我便满足了。金山银山也比不过一个知心人。”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金敬一漫声吟出来,看着眼前的锦儿,他从无如此的确定,眼前的人就是他的锦儿。
不管中间相隔多少年,不管改变多少,这就是他的锦儿:记得在他为锦儿庆她第一个在金府的生辰时,锦儿面对他问想要什么时,就只答了他一句——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不需要荣华富贵,锦儿说只要能得一人心,吃糠咽菜的日子也是甜的,也没有什么坎是过不去的:再苦的日子,夫妻同心也可以越过越甜。
锦儿听到两句诗后,微微的愣了一下,手中的针刺到了手指头都没有感觉到,低低的重复了一遍:“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
金敬一伸出手去握住她的手:“锦儿,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虽然这句诗他已经吟过,但是此时吟出来却是承诺。
锦儿看到了他的目光,有点惊慌失措的低头,正好看到自己的手指冒出血珠来:“呀,刺到了。”
她只是想借这个机会把手抽回来,但是没有想到的是,金敬一听到这话低头,眉头一皱:“疼吗?”
问完他就低下头,很自然的把她手指上的血珠吮掉了!
锦儿身子一下子就直挺在那里,手与脚、身上的每一部分都不会动,呆呆的看着金敬一也不知道如何反应。
她真得没有想到,那手指上传来的感觉不是痛,而是酸酸麻麻的陌生感觉,让她根本不应该如何应对。
金敬一再次抬头:“痛不痛?这些活计让仆妇们去做就好,为什么要如此辛苦呢。”他只是心痛锦儿。
其实哪一家的主母不做女红呢,为公婆、丈夫和儿女做衣纳鞋都是份内之事;仆妇们做得是仆妇们做得,女主人做得是女主人做得。
这是一个贤妻的本份。不过在女子看来,也是打发大宅子里无聊时光的一种法子吧?做的事情多,才能打发掉漫漫的长夜或是寂寂的白天吧。
锦儿抽回手低下头:“是给敏儿做得肚兜,这种东西还是我做的最好;也要给礼儿做得,已经做了一半。”
金敬一闻言看向锦儿手下:“有没有我的?”他只是开玩笑,听到锦儿给儿女们做肚兜,他就自然而然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锦儿咳了一声:“嗯,布料刚刚用完。”她真得没有想过要给金敬一做些什么,但是她现在却在向金敬一要名份——只要名份不尽一点本份是不是太过了些?
所以她有些羞愧脸红了起来,认为自己的借口太没有诚意了:“我打算亲自去买块布料”
金敬一笑了,他当然听得出来锦儿原本没有那个打算,但是如此他已经知足:“开玩笑的,你真得为我做了,我也会心疼你而不舍得穿用。”
他说完拉起锦儿来坐到桌边:“歇一下吧,不要再做了,敏儿他们不缺这些的——我知道,这是你做得嘛,但是灯光最伤眼睛的。”
锦儿没有多说顺从的坐到桌子边上,她知道了今天府中的事情,很清楚金敬一是因为她才会闹得金府上下不宁。
说一点不感动,说一点没有往心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