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的VIP宠妃-第1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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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一点点。
李固抿紧薄唇,老手环住一生挚爱,不断收紧臂力,将脸埋进了妇人的发间,声音很是沙哑:“能再看到你,我觉得自己一定是上辈子积德过多,寒月,从今以后,我们再也不分开,以前都是为夫冷落你了,为一个不值得的人冷落了你们母女!”
苏梦蝶环胸斜倚着门框,煞是羡慕的望着这一幕,一对头发半白的夫妻相互依偎着,都说时间能淡化感情,或许他们之间已经没了爱情,但超越亲情的感情同样珍贵,在现代,有多少夫妻能到五十多岁还这么在乎对方的?
这古代,就更少见了,一夫一妻,能笑着牵手走到尽头,真的不容易,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有这一天,和一个男人执子之手,与子携老,那份情义,绝不会随着时间而淡化,有的人认为,媳妇算什么?又不是同一个娘胎出来的,没亲妹妹重要。
其实夫妻的感情,是任何情义都比不起的,前提是你要把对方当丈夫,当妻子,妻子是男人不可缺少的一个影子,就像身体里最重要的那一部分,也有人说,如果看到一对夫妻到老死还握着另一个人的手,那么这对夫妻在很久很久的前世,其实就是一个人。
上天把一个人的灵魂分为两半,下一世让他们去找自己的另一半灵魂,找到了,也就完整了,能永世都在茫茫人海找到另一半灵魂,也很难。
而李固和寒月夫人,胡炳利和师傅胡夫人,他们的前世,一定是一个灵魂。
没什么比看到一对老夫妻手拉手谈笑风生更美的画面了。
李琳纤抱住父母,压抑着哭声,喜悦和疼痛交错着,化作了眼泪。
哭,不代表无能,看为什么而哭,人非草木,孰能无情?一个一辈子都不懂哭的人,那么他没有七情六欲,要么是和尚,要么就是冷血动物。
突然很庆幸当初让父亲招安此人了,即便李固不会留下,她也成全了一段可歌可泣的感情,说来也奇怪,李固是左相,胡炳利也是,是不是所有的左相都如此?
“好了,不哭了,都过去了!”李固爱怜的安抚住妻女。
寒月夫人擦擦眼眶,纳闷的问:“我不是把南越要如何攻打宝月的事都告诉你了吗?你怎么会在这里?”
“夫人有所不知,老夫上半夜收到你的密函后,正要去告知余若霖,谁知道会听到他们说当时你的死,是他们故意设下的圈套!”
“啊?怪不得我都吐血了,他还要我继续去叫阵!”
李琳纤木讷的看向正在站直身子的苏梦蝶,赶紧拉拉旁若无人的父母,在说什么呢?没看南越王后还在吗?
忘乎所以也要分场合吧?
第624章 暗渡陈仓22()
苏梦蝶脸上的表情变化无常,最后定格在惊悚上,就那么看鬼一样看着一家三口,她可以肯定,她这辈子都没听到过如此恐怖的谈话。
寒月夫人一惊,立刻转身跪地:“请娘娘恕罪,老妇实在不想夫君终日被人数落!”
“娘娘,内人也只是爱郎心切!”李固同样跪地请罪。
李琳纤愁眉望向救命恩人。
某女垂头,手指按向太阳穴,后豁达的抬手:“没什么,曾经本宫一直相信一句话,好人不长命,祸害遗千年,现在本宫不信了,本宫觉得好人长命,都起来吧,你们好好团聚,本宫明日还有要事,得去补眠!”说完就冷下脸抬脚走开。
表面看似平静,而心里却可用翻江倒海来形容,寒月夫人差一点点和李固天人永隔,而她,差一点点就亲手摧毁整个南越和夏兰,真的就差那么一点点,以前傅云澈他们总劝她不要留着寒月夫人,她不听,因为她太自信了。
总觉得已经说服了她,结果呢?不还是出卖了她?如果可以想到寒月夫人会出卖她,那么绝对不会给她能自由行动的机会。
如果敌人不中计,对着她和傅云澈等人穷追猛打,可不是要命丧黄泉?
一想到李固都拿着寒月夫人的密函去见余若霖便浑身冒冷汗,这太吓人了,太险了,所以她一直说,一个人,没人能害死他,只有他自己能害死自己,余若霖若不想杀害寒月夫人和李家,那么李固绝不会叛变,余若霖做事还真绝。
害死人家夫人不说,还要害死人家老小,他那是做贼心虚。
李固啊李固,你他妈不做出点成绩,不为南越鞍前马后,老娘非宰了你不可。
好在有惊无险,也好在李固是个识趣的人,不太愚忠,否则他指定情愿死在余若霖手里也要把密函交出去,这件事绝对不能让傅云澈他们知道,否则以后别想他们赞同她的决定。
回到营帐后,见傅云澈就坐在自己的床榻前,她此刻又何尝不是做贼心虚?端起茶杯,见手抖得厉害,水流顺着指尖泼洒出,吞吞口水,一饮而尽,差一点点就应了公羊余庆那句话,她连自己都要逼死了。
另一个问题,傅云澈怎么跑她的营帐内来了?自从上次吵架后,就分居了,压惊后就不满的抱怨:“你来做什么?”明日还要出战,他不去养精蓄锐,别告诉她还想男欢女爱?
“这天下都是寡人的,寡人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女人口气不善,令傅云澈也没了表情,起身开始宽衣解带。
还真是来苏梦蝶脸色发黑:“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这种事?”知不知道差点他们都要命丧黄泉了?
傅云澈扬唇:“不管何时,满足寡人是你这妻子应有的义务!”
“出去!”某女直截了当的回绝,开玩笑,怀孕期间是不可行房的,傅云澈力道骇人,稍不注意就会伤到宝宝。
这么无耻的男人实在万中无一,每次闹僵后,没过几天他就像个没事人一样登门,大言不惭的说伺候他是她的义务,还是说他根本就不懂分居是什么意思?那她就再提醒提醒他:“现在咱们在分居状态!”
第625章 暗渡陈仓23()
傅云澈不怒反笑:“分居并不代表分床!”将脱下的袍子扔到木椅上。
苏梦蝶嘴角抽搐,无耻没下限是吧?环胸玩味的斜倚过去,秀眉挑起:“你是不是根本就没把分居当回事?”见男人嘴角闪过戏谑就继续道:“傅云澈,在我心里,分居超过一年,就自动离婚了,离婚明白吗?就是你我再无瓜葛,男婚女嫁,谁也干涉不了!”
某男蹙眉:“谁规定的?”
“我自己规定的,反正超过一年,这段婚姻我便不认!”或许都用不了一年,等肚子明显了,她和他就会各奔东西。
傅云澈笑不出来了,暗骂一句,瞪了过去:“你究竟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去?”
苏梦蝶不甘示弱的对瞪:“少一副我蛮不讲理的模样,我就没见过你这么无耻的人!”好吧,破罐破摔了。
“无耻?”某傅重复了一句,这个该死的女人,要不是看她无法生育,以为他会冷落她,这个时候才不会来自讨没趣,沉下脸拉开亵衣:“那就让你看看什么叫无耻!”
某女后退一步,该死的,他听不懂人话吗?想到什么,暧昧的邪笑:“我明白了,你是怕明日会丧命继而做不成风流鬼吧?还是怕稍不注意,你那玩意儿被一箭给射没了?从此再无艳福可享?”
“怎么说话呢?”傅云澈所有的兴趣都被这盆冷水浇灭,口气中隐藏着愠怒。
“我有说错吗?关键时刻你还能想这么龌龊的事,去去去,出去,我要歇息了!”拿起那衣袍扔到其怀中,后大力给推搡出。
“苏梦蝶你”
女人立刻鄙视的打住:“现在外面可到处都是人,你信不信我给你闹得满城风雨?让他们看看你这大王脑子里成天究竟都在想什么?”
男人气节,不得不阴郁着俊脸走出帐子,没有极力的反扑,或许也想明白这不是谈情说爱的时候。
“小样,还治不了你?”苏梦蝶拍拍双手,放下帘子,精虫入脑的猪,这都后半夜了,再不睡,难道明日还带着黑眼圈上战场不成?
外面巡逻的守卫一见君王挎着外袍,只穿着灰色亵衣亵裤被赶出便忍俊不禁,原来陛下也有被媳妇踹下床的一天,娘娘真是女中豪杰,敢做别人不敢做的任何事。
这一幕,对傅云澈来说,是相当丢面子的,又好死不死被起来嘘嘘的公羊余庆撞个正着。
公羊余庆双手还放在裤腰带上,对着主宰者上下打量了一遍,问:“陛下,这么晚了您还出来乘凉啊?”
傅云澈永远都是那么的优雅从容,垂眸拨弄了一下臂弯间的龙袍,挑眉:“有问题吗?”一副确实是出来乘凉的样子。
“没问题!”
然后各做各的,穿过傅云澈后,公羊余庆就小声嘟囔:“切!大冷天乘凉还脱衣服,分明就是被娘娘赶出来的,真当我是傻子了?”
声音越飘越远,傅云澈银牙紧咬,做了个深呼吸,大步回营。
第626章 暗渡陈仓24()
苏梦蝶在床上辗转反侧,想的并不是明日之战,而是傅云澈是皇帝,他不可能不知道这个时候不该寻欢作乐,那他为什么不趁仅有的几个时辰不好好调养身息,反而来讨骂?
以为方才在李固面前给了她面子,她就会原谅他?不对不对,溫芯雅之事,她可是一直在坚持,她才不觉得他有健忘症。
究竟为了什么?其实他现在应该并无多少精力想那龌龊的事才对,实在想不通,不过可以肯定的是,他根本就没正视过她的问题,亦或许正视了,但依旧想着溫芯雅如果回来,他也非娶不可,傅云澈,你究竟什么时候才明白夫妻的定义?
一点安全感都没有,还期待我对你死心塌地,做梦去吧。
小手摸向肚腹,反正她也想开了,以后有没有男人陪都无所谓,有宝宝陪着她就好,孩子是她的,是她一个人的,谁也抢不走。
每次想到肚子里已经住着一个小崽子就忍不住偷乐,她要当妈妈了,老爸,您看到了吗?您要当外公了,以前您老说,我究竟什么时候才能长大,现在长大了,大到都要当妈妈了,这孩子也是命苦,出生在乱世,娘胎里时都无法安宁。
没办法,如果不捍卫住这片土地,你也不见得能顺利出生,就让我们一起扛起武器,踏平诸国吧!
翌日,百年后的历史上最不可缺少的一页,是南越在被砍断一条腿后反击的第一天,史官们看着大军被分为四批,一一记载。
这是风云变幻的一天,金戈铁马、气吞万里,各路将军带领着自己的队伍随时出发。
傅雪衣站在人群中,双手抬起发带,将那抹朱砂掩藏,紧紧在脑后打结,能不能成功引到敌人,他是最关键,冲其余人道别后,翻身上马:“出发!”
将士们挥起南越和夏兰的大旗,王明义老将军亲自相陪,他们的任务艰巨,能不能完成计划,就看他们的本事了。
第一批引不出,后面所有的计划竹都是篮打水一场空!
苏梦蝶戴好盔甲,走到了傅云澈和万俟神枫身边,见两位君王都穿上了铠甲,就打趣:“想不到二位穿战甲的样子还不错!”比穿龙袍时更加威风,不过他们没戴头盔,双龙戏珠的紫金冠代表着至高无上的权利。
傅云澈也收起了昨夜的恩怨,笑看向粟阳城的位置,今日一战,不容任何插翅。
万俟神枫微眯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