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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枭宠:弃妃惊天下-第17部分

小说: 枭宠:弃妃惊天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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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她对这些见闻充满了极大的兴趣,不知不觉间放松了下来。

    “这么说,九公子第一次出海时才十三岁?”

    这时代的孩子就算再早熟,也没有十三岁就出海的道理,更何况谢怀远是谢家的子孙,怎会这么小就出海了?

    “是啊,那次在海上漂了两年,从一开始的上船就晕,到后来在巨浪中颠簸都不影响吃饭睡觉,极有意思。”谢怀远微微有些出神,他那时在谢家地位尴尬,名为少爷实际过得连下人都不如,那次是他的一次豪赌,结果他赌赢了,不仅活着回来,还挣下了一笔不小的钱财。他天生流着谢家人的血,有了这笔本金,如鱼得水,手上的钱财也滚雪球似的增多。

    谢怀远在她脸上看到了那丝隐藏起来的怜惜,桃花眸中笑意更浓,自从他成为谢家的话事人之一的谢在九爷后,多少年没有回想过年少无依的日子了,今日却这么自然的在她面前说出口。

    右手痒得厉害,他握紧了茶杯,希望她接下来不要让自己失望。

    却在这时,珠帘子一晃,淡烟力持镇静的进来,低声禀报了什么,谢怀远对姚桐歉然一笑,“家里养的猫儿闹了点小性子,我去瞧瞧。”

    谢怀远喜欢养猫,这庄子里养着许多金贵的猫儿,姚桐不作他想,连忙摇手说没关系。

    “九爷,云姬死了。”若不是事情十万紧急,淡烟绝不敢在这时候打扰他。

    “拉出去便是,你连这点小事都不知道怎么做了吗?”淡淡的声音,让淡烟打了个冷颤。

    “九爷,云姬铺了一床牡丹花,穿了一身白衣,割了腕子,流了一床的血,将白衣都染成了红色,而那白衣上。。。。。。写了爷的名字。。。。。。”一想到那个画面,淡烟头皮发麻,伺候九爷这些年,见过了想不开自尽的女人,可死的这么凄美,这么阴森的,这还是头一份。

    尤其是那件写满了九爷名字的白衣,鲜血浸透后,墨字更显眼了,诡艳不吉到了极点。

    淡烟才明知九爷会不悦,还是硬着头皮来禀报了。

    “九爷。”

    谢怀远一来,守在外面的仆从跪了一地,“九爷,里面不吉。。。。。。”

    劝诫的话未说完,谢怀远已大踏步的走了进去。

    的确如淡烟所说,那件染透了鲜血的衣袍上,密密的都是他的名字。

    “不是写的,是用墨线绣上去的。”谢怀远站在床边,淡声纠正淡烟的错误。

    还有一股酒味,估计是割腕太痛,云姬喝了烈酒,才能如此安静的仰躺在层层的牡丹花瓣上,面容安详的迎接死亡。

    她的脸纸一样白,那双渐渐在欲望中失了灵气的眼睛紧闭着,苍白的唇瓣微翘着,这一刻谢怀远看到了他第一次见到她时捕捉到的美。

    “拿画板来。”

    接过淡烟送上来的画板,谢怀远坐了下来,用笔尖蘸着鲜血,旁若无人的做起画来。

    摸了摸肚子,姚桐满心尴尬,等了太久,茶水一杯杯的下肚,她想上净房。

    偏偏找不到丫鬟,明明之前有许多丫鬟在外面伺候着,可现在一个都没有了,就连锦霞都不知道去了哪里。

    无奈之下,姚桐四处察看,在西南角上发现了一处小门,掩在屏风后,她心头一喜,自己住的地方,净房就藏得隐蔽,估计这里也一样,连忙拉开门走了进去。

    里面出乎意料的大。

    姚桐走了几步,见一道厚厚的帘子隔开了空间,撩起帘子,看清里面的东西,整个人都僵了。

    这处地方没有窗子,厚厚的帘子遮住了唯一的光线,却不显昏暗,一盏盏夜明珠做成的灯盏,发出幽幽冷冷的光,将挂在墙上的一幅幅美人图照得栩栩如生。

    娇憨、冷艳、清丽、魅人。。。。。。每一幅图上的美人都不同,气质迥然不同,却又有相同的地方,因为每一幅都抓住了图上美人对亮眼的特质,极尽渲染,将它淋漓尽致的表现在画上。

    姚桐知道如何欣赏一幅画,眼前这一幅幅美人图毫无疑问是好画,而正因为知道,她才更害怕。毫无疑问,作画之人有一双利眼和一颗冷心,才能这么精准的抓到想要的,剔除多余的,让这一幅幅画美中透出一股子血色。

    越看越不舒服。

    这个地方她不想再待了,姚桐后退着离开这里。

    “你看到了什么?”

    突然,一道幽幽的嗓音想起,姚桐捂着狂跳的心口,对上了谢怀远充满好奇的眼眸。

    她顿住脚步。

    从他的表情上,她知道了这些画出自他的手。

    “能看到这些画的人,都震惊在它们的美中,还从未有人像你这样,一脸惊惧,你在害怕,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形状优美的桃花眸中,第一次没了那种朦胧缠绵的风留,满是好奇,他是真的想知道她究竟看到了什么,吓成了这个样子。

    “她们。。。。。。怎么了?”

    姚桐颤抖的开口。

    “你能看得懂。”谢怀远忽然笑了,眼睛眯上了,鼻翼皱起,唇角咧的大大的,是真正的开怀的笑,“你果然能懂,我没有看错人。”

    姚桐浑身冷透,紧绷着身子,看着风度翩翩,俊雅清贵的谢怀远,脑子钻心似的疼,天才与疯子一线之隔,他是个天才,也是个疯子。

第21章 验身() 
“别怕,我只想为你画一幅画。”谢怀远怕吓坏了她,柔声安抚,“世间女子虽多,美人却不多,有态的美人更少。美人之有态,犹火之有焰,灯之有光,珠贝金银之有宝色,唯有有态,才是真正的极品美人。偶遇几个有态的,我都将她迎进府,华服美食的养着,只想多画几幅画图,可惜,她们总是变得那样快,眼中清澈不再,那种让我看重的美也消失的飞快。。。。。。”

    谢怀远惋惜的叹了声,“已经许久没有遇上能让我怦然心动的女子了,直到。。。。。。见到了你。。。。。。”

    稳住,一定要稳住,姚桐默念几遍,慌乱的心也镇定了下来。

    “这么说,九公子邀我到萃梨园排戏,也只是幌子。”

    谢怀远一怔,没想到她这么问,冠玉似的脸庞溢满笑容,“不,我是真的喜欢你的戏。。。。。你很独特,有些想法惊世骇俗,却又极有意思。”

    姚桐此刻紧绷的情绪已放松了下来,笑了笑,“九公子还是有眼光的,那我就放心了。”

    谢怀远微微眯起了眼睛,这些年,他听过各种各样的话,可再恨他的手下败将,都只会骂他狠毒、寡情,也得承认他的才华与能力。

    谢九爷自负才华横溢,此刻听得姚桐这颇有几分挑衅的话,竟觉分外新鲜。

    “不想阿桐你是如此自信之人。”谢怀远抚掌大笑。

    姚桐也笑,“能得九公子作画,姚桐求之不得,不过。。。。。。既然九公子也说人之态若火之焰,那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姿态,姚桐要做九公子笔下的独一无二。。。。。。”

    谢怀远深深看着她,兴趣浓浓,“你要怎样的独一无二?”

    “还请九公子给姚桐一天时间准备,明日再画。”

    好胜心已被她激起,谢怀远按捺下心中渴望,答应了她。

    争取到了一天时间,再次站在阳光底下,姚桐才觉双手冰冷,“紫电、青霜呢。”

    锦霞扶着她,面上也是深深的恐惧,“不久前淡烟送了茶水过来,她们喝完就晕了过去,谢。。。。。。他要做什么?”

    她吓得面无人色,姚桐还要安慰她,“不是你想的那样,谢九。。。。。。不是常人。。。。。。明日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不要说话。。。。。。他那人不能用常理推测。”

    “世子爷,大名府的飞鸽传书。”

    时值隆冬,贯穿南北的大运河北边的河段都结冰了,无法坐船,贺铮寒一行到了襄阳府就从水路换成了骑马。

    夜里宿在邸店里,暗卫送上急信。

    看完后,贺铮寒面无表情,“立刻出发,一人双马,赶回大名府。”

    “世子爷,外面天冷路黑。。。。。。”暗卫默默咽下未出口的话,“属下遵命。”

    朝阳初升,淡烟就带着一群丫鬟过来服侍姚桐,明明是她将姚桐陷入这等境地,面对着姚桐她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愧疚,亦没有得意之类,言行举止还和之前一样,温婉柔顺的伺候着姚桐梳洗,和一旁怒目瞪视的锦霞一比,越发显得她的懂事。

    “锦霞,别瞪了,好好和你淡烟姐姐学学。”姚桐略一抬眼,和淡烟打了个照面,冲她微微一笑。

    一直仿若无事人一样的淡烟,平静的表情在她这个笑容下龟裂了,“夫人说笑了,锦霞姑娘能干又懂事,淡烟哪里有能让她学的地方。”

    “淡烟姑娘才是客气了,脸厚心黑身段软,不止锦霞,连我都要好好学学。”

    淡烟干干笑了两声,“夫人真是爱说笑话。”

    姚桐不再理会她,制止住想要为她上妆的丫鬟,梳洗毕,素着一张脸就去见谢怀远。

    “可是你们毛手毛脚惹了阿桐不高兴?”

    谢怀远见她不施脂粉,眉头一皱,冷声呵斥。

    淡烟等人立马跪在了地上。

    “是我不许她们上妆,九公子不要怪罪她们。”姚桐坐在他对面,意态闲适,“我觉得清水素面,才是九公子要的。”

    谢怀远越听越认真。

    “九公子既能在仕女画上自成一家,何必在妆容和服饰上因循守旧,这些本就是为了主题服务,怎能本末颠倒?”

    “就像‘娇娜’那出戏,是了,是了,倒是我执念了。”谢怀远极聪明,只要点透了,立马就知道了他要什么。

    “就是九公子想的。”姚桐继续说,“九公子想要画什么样子的我?”

    这一点,她真是好奇,盖因那些美人图中的女子气质都不同,那么谢怀远看上了她的哪一点?

    “你的眼神。”

    谢怀远的目光定在她双眸上,“那里有烈火熔岩似的求生之念,极美,极美。”

    “这样的眼神,我寻了许久,终于找到了。”

    他的眼神怀恋又伤痛,“淡烟,去我的寝房将那个匣子取来。”

    姚桐没有想到匣子里是一袭嫁衣。

    “换上它。”

    锦霞脸色大变,夫人怎能为旁的男子身披嫁衣,若让世子爷知道了。。。。。。

    “好。”耳边响起的是夫人爽快的声音。

    刚要开口,嘴里噙着的桃核一动,呛得她咳了起来,姚桐闻声立马一眼横了过去,摇了摇头,她就怕锦霞情急忘了自己的嘱咐,才让她口噙桃核,想说都不能说。

    再说了,不过就是披着嫁衣,让谢怀远画上一幅画而已,又不会掉块肉,至于那么紧张吗?

    当她换上那身嫁衣,谢怀远看愣了神,目中哀伤之色深浓,当年那人或许就是这般模样。。。。。。

    姚桐的神态气韵以及在他作画时的配合,都让谢怀远满意。

    整整两日,无论他提出什么要求,姚桐都一一做到,终于放下画笔时,谢怀远只觉前所未有的愉悦和轻松。

    “这一幅已是好了,晚上烛光下再画一幅。”

    当谢怀远提出这个要求时,姚桐断然拒绝了,“不行。”

    她这两日的配合,让谢怀远都快忘了她的脾气,一时愕然,“什么?”

    “九公子,我不想死。”姚桐认真的解释。

    “你是听到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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