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慢递-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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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官婻在电话中沉默了很久,而且好像与她身边的人商量了一会,交代诸葛义尽自己所能为之,而且总公司也将会介入调查。
上官婻还有些隐晦的向诸葛义透『露』了一个信息,之前托寄木盒的主人现在已经向总公司问责,总公司发出了悬赏令,谁要是追回木盒中的东西,将奖励一亿元。
第二天中午,陈文静打来电话,约诸葛义见面。
见面之处竟在远市郊的江边,微风『荡』起江面,闲得宁静而安详。
陈文静深深蹙着眉头,显得心事重重,与其豪爽干练的外表及其不符。
诸葛义待在他的身边,就这样静静的陪伴着她,一时竟不知从何开口,半天才憋出一句:“姐,慢慢来,一切都会水落石出的。”
之前陈文静告诉过他,之前的那些命案,此时都被安排给陈文静负责,可见其压力多么巨大。
关于那些事情,诸葛义猜测定然与鬼先生、慕容青等人有关,但是他也不敢与陈文静说起,一是他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所知道的一切,而且他不敢确定,一旦陈文静招惹上那些杀人不眨眼的魔头,将会带来什么样的灾难。
陈文静摇了摇头,深深的叹了口气,仿佛在她的心中藏着诸多的事情,但是又不能说出来。
诸葛义也不好问什么,只能就这么的陪着她在沙滩上走着,一边想尽办法的开导着她。
半天过去,陈文静紧皱的眉头才渐渐的舒展开来,但是眼中还是透『露』出深深的担忧。
“后生,请留步。”就当他们打算离开时,身后却突然响起了一个沧桑的声音。
陈文静倒是没什么感觉,诸葛义却大吃一惊,此地视野开阔,只有一些稀疏的灌木丛,他一直没发现周边有人,此时竟突然有声音从身后不远处响起。
他们转过身,只见在身后三米外,一个头发如『乱』鸡窝,满脸皱纹,穿着一身麻布对襟衣裳的老妪站立在那儿,一双与其外边严重不搭配的明亮双眼,紧紧的盯住诸葛义打量着。
她就这么站立着,诸葛义却感觉她仿佛与天地融为了一体,成了天地的一部分,他心中震惊无比,这竟是福伯口中描述的“天人合一”的现象。
修炼分为修心和修体两种,但是殊途同归,都是为了最求达到至高境界,即“天人合一”,毫无破绽,一切随心而动。
福伯也达到了这种境界,如果刻意为之,诸葛义也可以做出这种姿态,但都不能做到老妪一样自然,竟有些浑然天成的意味。
这绝对是一个高手。所接触和学习接受的东西不一样,诸葛义从来不是一个以貌取人的人,一下便确定了这老妪的不简单。
诸葛义心思百转,上前一步,躬身抱拳道:“前辈,请问有何指教。”
“桀桀……”老妪裂开嘴,发出有些渗人的笑声道:“恩,孺子可教也。老身见你与我有缘,便替你算一卦吧,很便宜的,就三百六十块钱。”
很便宜,就三百六十块钱?诸葛义脑上顿时一阵黑线,但是想到老妪的身份定然不凡,便客气的道:“前辈,在下无需要问的事情,实在抱歉了。”
并非他吝啬钱,而是在心中,不知不觉的将这老妪划为了骗子的行列。
老妪不以为意,盯住他看着,那明亮的眼睛仿佛能看穿她的心,笑着道:“后生,你别哄我,你心中有事,百思不得其所,需要人指点『迷』津。”
诸葛义正待拒绝,陈文静却紧接着道:“那前辈,就请你帮忙算算吧,放心,钱我出。”
诸葛义有些疑『惑』的看了看陈文静,不明白这个典型的唯物主义者,此时怎么就相信这些之前她口中所谓的装神弄鬼呢?
老妪见陈文静答应,更显得高兴异常,笑容更甚,『露』出了黑漆漆的稀疏牙齿。
老妪看着陈文静,笑眯眯的道:“小姑娘,你是想问爱情呢,还是想问姻缘呢?”
陈文静顿时大窘,心中道,爱情姻缘不是一样吗?口中忙道:“不,不,不是帮我算,是帮我弟弟算。”
老妪嘿嘿一笑,看着诸葛义。
诸葛义知道,中国奇术神奇无比,各行各业皆有奇异之辈,相术便是其中之一,所以对相术的意义,也深信不疑。
想着老妪展现出来的不凡,心中不禁一动,问道:“前辈,我现在想找一样东西,但是总是似是而非,请老前辈指点指点。”
老妪脸『色』严肃下来,双手拢在衣袖中剧烈的动着,诸葛义知道,她定然是在其中掐指算着,只是到底是真算还是装模作样,便不得而知了。
很快,老妪便停了下来,叹了一口气,沉声道:“你想知道因,还是果。”
诸葛义一愣,有些不明所以:“前辈,这因怎么说?果又怎么说?”
老妪道:“因,是一切事情的起源和过程,果是因所要达到的目的。”
诸葛义正待再问,陈文静忙接道:“前辈,那就请将因果都告诉我们吧。”
老妪笑着对陈文静道:“小姑娘,你很贪心哦,很有我们这行的潜质啊,不如拜我为师如何?”
陈文静对她直勾勾的眼神竟不觉有些害怕,往后缩了缩甚至,急忙摆手拒绝。
第二十四章 夜郎王玺()
第二十四章 夜郎王玺
老妪嘿嘿一笑道:“小姑娘,看我们有缘,老身送你一卦,你所担心的事情,有惊无险,所以无需担忧。”
说完后,她回过头来盯住诸葛义又看了一阵,然后双眼紧闭,口中喃喃自语着,眉头却慢慢的皱起来,看得两人皆心惊胆战。
半晌后,她睁开眼睛看着诸葛义,深深的叹了口气道:“告诉你也无妨,只是其中牵扯甚广,你好好好保重。因在方圆二十里内,但是很快就会离开,而果在千里之外,吉凶难定,但最迟不超过一个月,一切都会有一个结果,而……”
“老鬼在这儿,快拦住她。”老妪话还没说完,在远处突然响起了叫喊声,只见四五个人向这边跑来。他们一边跑一边喊着“骗子”、“神棍”之类的话语,
老妪苦笑着看了看来人,对诸葛义二人道了声保重,急匆匆的向陈文静要了钱,摇摇晃晃的向另外的方向跑去,老迈的脚步竟跑得飞快,瞬间不见了踪影。
看着一前一后追逐的人影,二人不禁相对莞尔一笑。对老妪所说的话语,也因此产生了极大的怀疑。
与陈文静分别后,诸葛义独自在江边走着,来到一处僻静之所,站住身形,沉声喝道:“朋友,出来吧,跟了我这么多天,我们是不是应该见面聊聊了?”
四周无人,只有偶尔飞过的鸟儿带起的风声。
诸葛义默默地站立着,等待着。
一会儿后,他身后十米左右的一处灌木丛竟从中分开,一个身穿灰衣的小个子从里面钻了出来,一边拍着身上的沙土,一边讪讪的向诸葛义笑着。
他来到诸葛义前无不处站定,笑着道:“我说我是路过,你相信吗?”
诸葛义道:“我相信。不过你还是得告诉我实情,不然,我可能会忍不住动粗的。”
他从很久之前便感觉有人跟踪自己,直到他到黑龙帮赌场的第二天,才锁定了跟踪自己的人,然后发现无论自己走到哪儿,此人都会出现,而且跟踪手段十分高明,若非他感应敏锐,并且有心为之,也许也很难发现。
今天在来到此地不久,他便发现了此人的踪迹,但是因有陈文静在,也不好打草惊蛇。
小个子也老实,直接道:“我叫欧阳风。”
欧阳锋?西毒?诸葛义差点忍不住笑出来,心中却突然一动,问道:“你与欧阳剑是啥关系?”
欧阳乃是复姓,此姓的人并不算多,何况是在这个小城中,所以他不禁便想起了欧阳剑。
欧阳风老实得有些过火,主动交代道:“我是他堂弟。他说你得罪了他,叫我来教训教训你。”
诸葛义见他这么说,不由也有些相信,遂有些玩味地道:“那你打算怎么教训我呢?”
他可以感应得出,欧阳风身手不弱,但在他手下还是不够看的。
欧阳风苦笑一声,老实的道:“我不是你的对手,所以我打算,只与你交朋友,绝对不会与你结怨。如果你觉得心中有气,你就打我一顿,我绝对不敢还手。”
面对欧阳风光棍的答复,诸葛义也没办法,只能作罢。欧阳风也干脆,直接掉头就走,丝毫停顿都不想留。
看着他渐行渐远,诸葛义心中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又一时不知问题到底出在哪儿,索『性』便不再理会。
就在诸葛义回程时,在之前阳宏替欧阳剑疗伤的地方,欧阳风正规规矩矩的站在阳宏面前,将这几日跟踪诸葛义的情况,原原本本的向阳宏汇报。
阳宏听后,脸『色』越来越严肃,最后却化作了一声叹息:“再跟踪下去也没什么意义,跟踪一事就此作罢,此条线我将另有安排。现在情况有变,你现在替我去做一件事。”
他对欧阳风耳语一番,交代着事情,而心中,对诸葛义却更加重视起来。
诸葛义回到家,洗漱一番,正打算好好的睡一觉,但是眼角不经意从墙角扫过,却忍不住轻“咦”一声。
在角落中还来不及仍的木盒,此时在斜阳的照『射』下,竟发出了一阵微弱的亮光,这是木质盒子不该有的东西。
他忙上前拿起一看,只见木盒正中央已经腐烂了一小块,从中『露』出了一角闪亮的锡箔纸。
诸葛义心中不禁狂跳起来,他记得他曾用木盒挡住了焦黑尸体从口中喷出的绿『色』『液』体,从此时木盒的样子来看,定是被那些『液』体所腐蚀,才弄成了这个样子。
而本来平平无奇的木盒子中竟另有乾坤,给毫无头绪的他心中带来一丝希望。
他关好门,小心翼翼的将锡箔纸从木盒夹层中取出来,摊开放在桌子上,仔细的打量着。
这是一张简易的地图,只有一些简单的线条。如果没有其他地图比照,很难看出到底是什么地方。
诸葛义略微有些失望,凭这样一张什么也看不出的地图要想找到点线索,那无异于天方夜谭。
但是他还是不死心,反复的打量着。
许久许久,他终于有了一丝发现,在一个中心的位置上,线条颜『色』与其他地方并不相同,而是呈现出一丝暗红『色』。而且该处的线条比其他地方的显得更加粗造,就像一些细小的文字堆积在一起的感觉。
文字?他心中顿时一动,忙找出一个高倍放大镜,对着不一样的地方仔细观看起来。
结果没有让他失望,那些粗糙的线条,正如他猜想一样,由一行小字组成。
那是一种书上从来没有出现过的古文字,福伯称这种文字为“原始文”。所幸福伯曾经教过他一些,所以他依虚能辨认出这行小字的内容:
文曲天权,夜郎王玺。
他打量着这行小字,思索着其中的意义。突然,他心中一动,不禁想起了之前在百里行空等人口中,不止一次所提到的“七王星”。
七王星即北斗七星,包括天枢星、天璇星、天玑星、天权星、玉衡星、开阳星和瑶光星。
而天权星,也称为文曲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