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与君长相守 >

第159部分

与君长相守-第159部分

小说: 与君长相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倚华听了他的劝解,不但没能展颜,反而更加忧心忡忡:“其实,我不知道一个好娘亲应该是什么样。”

    她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像是倾诉,又像是发泄:“过继前虽说也是嫡亲小姐,可是毕竟是女孩儿,有老妈子奴婢捧着就足够了。母亲呢,想起来抱一抱,想不起来就由着去。过继后更是个摆设,大房没儿子前时不时还送点东西拉拢拉拢,生了儿子自然就一股脑地讨好去。等进了宫,眼见得那些娘娘们,把孩子当做争宠工具一般。能少利用些的就是好的。在那个地方,她们一心只顾着争宠,争得了孩子自然也就有了面子,争不得就一起遭殃。其实,生了卿远之后,我也是那个心思。觉得只要你在外面能风风光光,我在内宅能镇得住场,有钱有权有前程,能给卿远一份家业,那就是对他好,我就是个好娘亲。谁知如今……难怪卿远从以前就不喜欢我……我的确是又笨又冷血……。”

    冷澄心疼地环抱住她,让她的侧脸贴到他宽厚温热的胸膛:“犯错的不止你一个,我也算是罪魁。我……跟你一样,不知道该怎么对孩子。父亲去世的早,只听母亲说起过他。说他会读书,说他有雄心壮志,说他很温柔。我只记得前面两条,却忘了最后一点。我总是要求他好好读书,能担起事来,像我当年一样,坚强地陪着母亲。想起来也真是自以为是得很。他明明不像我,我又何苦要剥夺他的快乐?”

    倚华悄声说道:“这么说来,我们还真是一对不知道怎么当父母的笨蛋……。”

    外面安人敲了敲窗户:“你们忙一天了,也该歇歇了。卿远那边今晚上有我看就好了。”

    bsp; 倚华抹抹眼泪:“娘,那怎么行?且不说您老人家身体受不了,卿远刚刚那么不高兴,要是有我们陪着过夜应该会好点吧。”

    安人重重叹口气:“你们两个孩子啊……不知道说你们什么才好。这对孩子啊,重要的是心,是行动,不是一时心血来潮就能把他心里那块空给堵上的。我知道你们忙,你们不容易,可小孩子哪儿晓得这个?一来二次就难受了。依我老婆子的经验看,他会为你们难过那就是他还挺在乎你们,只不过不能接受你们不理他罢了。你们想通比什么都强,趁着今晚上商量商量,把话出来,比巴巴地硬撑着在屋里上夜好得多。我再废话一句,你两个都是要强的孩子,可人再要强,也得有软下来的时候吧。”

    两人听了安人的话,百感交集。

    倚华泪光中含着笑意:“冷木头你知不知道,其实我一直挺嫉妒你的。”

    冷澄茫然:“嫉妒我?嫉妒我什么?”

    倚华低头:“嫉妒你有这么好的娘可以孝敬啊。”

    冷澄握握她的手:“我娘不也是你娘?她刚才说的是你们两个孩子你没听见?在娘心里,我们连着卿远,还有摇篮里那个,都是她的孩子。”

    倚华头靠到冷澄怀里:“有娘和当娘的感觉,虽然不一样,可还都挺不错的。”

    冷澄只是笑。倚华眼珠一转,推了推他:“你说我们的人是不是又不够用了?趁我手里还有钱,明儿个给完军中,去寻摸个做杂事的丫头吧。” 

第二百八十五章 举重若轻掌中局() 
当小谢领着胡副将兴冲冲地踏进门时,迎接他们的是做出噤声手势的香菡。

    两人一头雾水,香菡指了指门里,冷澄端端正正地坐在椅子上,眼皮却耷拉着,时不时还发出半长不短的鼾声。任倚华黑着眼圈眯着眼睛侧着头,动不动就摇晃几下,看着都心惊胆战。

    香菡小声说:“昨儿小少爷发烧了,大人夫人忙了半宿,有点困了,你们等会再进来吧。”

    二人点点头,正要离去,晃来晃去的任倚华开了口,如在梦中的腔调:“冷子澈,你再不醒,上朝的时间都晚了!”

    二人一惊,就停了脚步,看向门里。冷澄连眼都没睁,顺口就回答:“说什么呢,今天旬休,用不着上朝。”

    任倚华打了个哈欠:“旬休你也不能躺床上不起来啊,你什么都不做,我可还有洗脸篦头梳妆打扮呢。”

    冷澄在椅子上动了动,像是要伸懒腰的节奏:“你急什么,又没有客人来看你。咱们老夫老妻的,别我看看蓬头垢面的样子又不丢人。”

    倚华迷迷糊糊地啐了一口:“呸!”

    香菡听到这里才能确定,这两人从开头就是睡糊涂了说梦话呢,难为你一言我一语还接上了。

    她觉得任他们说下去,还不知道说出什么来。只好握着拳,贴住嘴唇咳了两声:“咳咳,大人,夫人?”

    两人微微回了回神,冷澄打了个激灵,环顾四周后故作威严地抻了抻衣襟。倚华眼神迷蒙,扶好了头上有些歪的簪子,才透出些清明来。

    香菡领着胡副将与小谢进去,刚互相见了礼,胡副将就急急地问:“冷大人,我们为这银两的事已拖延多时,今日若还拿不到过年的花销,兄弟们那面就不好交代了。”

    任倚华照旧打着哈欠:“放心放心。胡大人尽管放心。我既是答应了给钱,就没有再推托的道理。”

    冷澄关心地看着她:“要是实在困就回去睡吧。”

    倚华精神了一点:“不用,拿银票的力气我还是有的。倒是你,前几日还为我不给钱跟我吵得天翻地覆,今儿个怎么转了性了?”

    这话一说,冷澄,胡副将,连同小谢的脸上都讪讪的。

    胡副将性子直,连忙施了谢礼:“我们给夫人带了麻烦,夫人高义。还肯借钱给我们。实在是……愧不敢当。”

    小谢尴尬道:“对不住夫人。那天我实在不该口无遮拦,对你和香菡姑娘说三道四的……。”

    冷澄不知道说什么,只能闭嘴默默在一旁。

    任倚华笑起来,端的妩媚非常:“这是怎么话说的。几位可歇歇吧。我虽不是大量的人,却也不会把别人的几句无心的话记在心上。我之所以给钱,一是为了我夫君,他实心实意把你们当栋梁,当兄弟,我也不能拦着不是?他自己碍着公家的钱不能多给,心里难受,我也得帮着分忧解难啊。二是为了自己过得去,各位是军人。保家卫国的,我们这些老弱妇孺还得仰仗你们保护,委屈了谁也不能委屈了上战场的弟兄们,是不是这个理儿?”

    这些话说出来,正正与冷澄平素的作为暗合。众人人都颔首称是。

    冷澄叫过张叔。抱来装着纹银的盒子。打开一看,足金足两的库银,十两一锭排列的整整齐齐。三十锭,三百两。

    胡副将不客气地收了,众人目光又转向倚华,带着热切的期待。

    倚华大模大样地往椅背上一靠:“香菡,去把我梳妆台上那两张银票拿来,注意,是两张。”

    听着她对两张的强调,众人只觉一头雾水。

    香菡很快回来,却带着点犹豫:“夫人,真的是拿这两张?”

    倚华眼波一横:“对,别磨蹭了,快过来。”

    倚华从容而矜持地从香菡手里拿过这两张银票,朝着小谢做了个天女散花的动作,看见他紧张的眼睛跟着转,放住了手抿嘴一乐:“还不上来拿钱?”

    小谢迷迷糊糊上来接了,点了一下就一惊。本来是以为是两张五十两的银票,结果却是两张一百两的,三百两加二百两,正是他们最开始坚持的价码!

    倚华眼中波光潋滟:“怎么样?数目对不对?”

    小谢小心翼翼:“好像多了点……。”

    倚华笑道:“你这回倒实在起来。“她起身,径自去推冷澄:“昨儿个跟我诚诚恳恳地,求多给点。你看看,我听了你的话多给了一百两,把人家都吓着了。还不说句话宽慰宽慰,要钱的章程哪儿去了?”

    冷澄闻言一愣,硬是想不起昨天倒头便睡的自己说了什么。不过他二人夫妻日久,彼此了解,转瞬之间已明白这是倚华替他收买人心的手段。他腼腆笑笑,勉强开了口说了几句“兄弟们守边辛苦,就算是从我们私房里拿钱也该让他们过个好年”,“大家都是同僚,何须细分你我”之类的话。

    他自知自己不过现学现卖,一唱一和,别人却只当他是乐于奉献,高风亮节。

    话音刚落,胡副将就对着冷澄热忱地千恩万谢,就连别别扭扭的小谢也向他投去了感激的眼神。

    冷澄被他们看得有些不好意思,明知道倚华这一切全是为了自己站稳脚跟,可还是不大习惯她这举重若轻的手段。

    不过,知道她是为了自己才玩手段,心里不但不排斥,相反还有点欣喜。

    胡副将和小谢有了这一百两银子的意外之喜,自然欢欣非常。当下就为了表现感谢之意,拍胸脯表示不仅要和冷澄一起好好守住这镇州城,而且以后冷家有什么事,一定鼎力相助。

    冷澄想起倚华的话来,心里一动,就问这二人可知道这城里何处能寻摸到得力的丫鬟。

    胡副将摸头:“不知道冷大人指的得力是什么意思?有把子力气的?这倒好找。“

    冷澄苦笑:“丫鬟又不是力工,要那么大力气的做什么?只是要聪明伶俐,干净利索,能照顾老人孩子的就好。”

    任倚华插了一句:“要未出嫁的水灵姑娘。不要笨手笨脚的,识文断字的最好。”

    小谢措了半天词:“识文断字的这个太难找了,还有敢问一句,二位是要买人呢还是要雇人?”

    任倚华莫名其妙:“自然是买人,雇人怎么使唤的住?”

    胡副将叹口气:“ 这穷地方,家家都差不多,虽说过得不好,但总有办法过下去,从不兴那买人卖人,离散骨肉的理。姑娘就算养不起,也能匆匆嫁出去或是给兄弟换亲,好歹还有个婆家好看看。若是买本地的话,难!”

    任倚华无奈道:“那没有外地来的生意?”

    胡副将摊手:“这地方又不是富庶,连人牙子都不屑于来。自然就没有外地的生意。”

    任倚华一

    阵头疼:“那我若是雇呢?”

    胡副将实心实意地打算:“若是雇的话,还不如雇个年轻媳妇。一来会伺候,做事利落。二来识眉眼高低,就算不识字也不至于办差了事。你说是不是?”

    冷澄听得有理:“那我们还是雇人吧。”

    话虽这么说了,倚华却没点头附和,心里还在盘算着买人的注意。

    香菡在一旁听得抑郁不乐,等胡副将和小谢出了门,她就神情恍惚地回了屋。

    细心的倚华发现了异样:“香菡你怎么了?”

    香菡闷闷答道:“为什么要找别的人来?是我做错什么了还是您觉得我不好,还是换一个来的妥帖?”

    倚华哭笑不得:“怎么是换呢?这是加。你想啊,在京城的时候,朗云,碧罗,绯烟都在,日子才堪堪过下去。现在排场虽没以前那么大,可我又生了个小丫头,只勒掯你一个自然说不过去,我才要再找一个的。”

    香菡仍是不高兴:“总归我是旧人,还笨笨的,新来的本地人肯定比我做得好。到时候大家就嫌弃我了。”

    倚华嗔道:“什么话,就是有了新的,谁敢嫌弃你?你是姐妹,她是下人,你是我身边得用的人,从京城千里迢迢跟我来这里。她一个雇来的媳妇,连冷家都不属于,哪儿还能越过你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