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与君长相守 >

第157部分

与君长相守-第157部分

小说: 与君长相守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倚华仍是不忿:“吵架?谁告诉你我们吵架了?为这种小事吵架我们犯的着吗?”

    香菡亦是无奈,但限于炸毛的波斯猫也得顺毛摸:“夫人,若依你的性子,自然吵不起来。可大人他是个死脑筋,这事儿若不解决,他不痛快你不是也不高兴?要我看,大家退一步海阔天空算了。”

    倚华眼波流转:“你原谅这小子了?”

    香菡垂首低眉:“有什么好说原谅不原谅的?这样想的人又不止他一个。只不过他不识趣,非要说出来罢了。”

    倚华仍执着地去握她的手。话锋凌厉:“别说这种长别人威风,灭自家志气的话。要是还有谁不识趣,还是打回去,我替你做主!”

    小谢心里有些触动,原来。有些事情,并不是他所想的那样。

    倚华瞄了小谢一眼,似是有了计算:“说吧,想要多少?”

    小谢被她单刀直入地唬了一跳,嘴唇颤了颤,才咬牙说出:“我可以求你,怎么求都行。只要你给我五百两!”

    倚华径自笑将起来:“还真是一点都不让,不过别怪我提醒你,这五百两只是你想的价码,没闹成这样之前我或许还能考虑。如今大家的关系成了这个局面,你觉得你一个人的求恳,就值我拿二百两出来?”

    小谢低声下气:“那夫人想怎样?”

    倚华侧头想了想:“我不需要你求我。让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子跟我哭泣哀告的,根本就是一点意思都没有。香菡的歉你也道了。说白了,我如今手头钱紧,像香菡说的,大家各退一步,四百两,不二价!”

    小谢仍是执着:“夫人我真的可以诚心诚意求你的……。”

    倚华回绝:“我不需要。我自己出一百两,没得商量。”

    小谢勉强接受:“那就谢谢夫人了,不知道我可不可以见下冷大人?”

    倚华抬起手,香菡会意扶住:“钱是我拿的,想得银子,就一切听我安排。不该你问的不要问,明天叫胡副将过来我家吧。”

    小谢默默离去,香菡陪着倚华回房。倚华坐下,逗香菡道:“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刚才特别不通情理?”

    香菡温温笑道:“哪儿有?钱是夫人的钱,夫人想怎么花都是夫人的事。要我说,像夫人刚提出的五十两已经很不错了,一百两更是锦上添花,我倒觉得他们不知足。要不是为了大人,谁搭理他们呢?”

    倚华疲惫地往床头一倚,却还不忘拿拨浪鼓逗着躺在刚买回来的摇篮中的小女儿:“可不是?遇上冷木头的事儿,我就得破财。虽说夫妇一体吧,也没有把钱往水中扔的道理。等年过完的,我非得跟他约法三章不可。”

    香菡窃笑:“夫人还是心软吧。真要不给他钱,得了贵妃娘娘的馈赠就该瞒着他,哪儿还会巴巴在他面前炫耀?就说这次,大人自己都没说管您要钱,还不是您自己为了他高兴,提出来要贴补他们?”

    倚华嗤之以鼻:“我那是嘴快加上得意忘形,才不是想帮他呢。”

    香菡提出不解:“不过夫人干嘛不让那谁和大人见面呢?让大人知道您宽宏大量,一片苦心岂不是更好?”

    倚华来了兴致:“我问你,你和他之间算是谁先退一步的?”

    香菡想了想:“他都到咱家门口了,恐怕算是他吧。”

    倚华继续诱导:“那我和他,算是谁先开口告罪的?”

    香菡未曾犹豫:“当然是他啊!”

    倚华拍手:“这不就结了。让他见冷木头,指不定三言两语,冷木头就当人家是受委屈的小媳妇,我是放高利贷的恶人了。说不定还嫌我拿的钱少。切,拿自己的钱给别人做嫁衣裳,我可从没这么憋屈过!这事儿啊,要说也得我来说。”

    香菡抿嘴一笑:“说到底,夫人还是想跟大人言归于好嘛。”

    倚华轻轻捏一把女儿的小脸:‘废话,不跟他言归于好,难道任由他在书房把自己冻着?”

    冷澄在书房都快把翻烂了,也没能平心静气下来。寒气偏偏还一阵阵地袭来,冻得他直跺脚。

    正在他跺脚跺得快把地面跺出坑来的时候,倚华一步三摇地进来了。

    霸气十足地往他面前扔了张银票,他莫名其妙地拿起来一看,一百两。

    什么意思?过夜的花销?

    呸,想什么呢,就算是过夜花销,也不该是女人给男人吧。

    不过如果收了就能不睡书房的话,这倒也行,买卖挺合算,稳赚不赔……冷子澈你的圣贤书读到哪里去了?!

    冷澄一脸茫然,任倚华从容解释:“别大眼瞪小眼了。这是说好的贴补军中过年的钱,看在你的份儿上我在五十两上又翻了个倍。刚跟那谁……小谢说好了,明天来拿钱,整整四百两,怎么样?”

    她只说跟小谢讲好,半字没提那人来道歉来央求的事。好端端的事让她这么一说,立刻就成了她虚怀若谷,海纳百川,不但容忍了别人的无礼,还主动加钱,简直高风亮节,无与伦比。

    冷澄又是感动又是惭愧:“倚华,真是多谢你。你真是……。”

    倚华话里忍不住又酸溜溜:“我真是什么?真是个出言不逊的女人?”

    冷澄挠头:“那天的话你还记着呢?是我不对,是我不对。”

    倚华顺手倒拎起,在冷澄面前威胁地晃了晃:“有人连洞房花烛夜都记忆犹新呢,我怎么好意思那么大忘性呢?”

    冷澄一时间也没了话说,只能站起身来,小心翼翼地去钩倚华搭在书页上的手指。

    一下,甩开。两下,没钩到,三下,挣扎,被吓到放手。四下,五下,终于钩上,象征性地动了动,也就任他牵住。

    冷澄凑近,四目相对处,温热的呼吸在风中相互感染:“今晚上,我能不能不睡书房了?”

    倚华嘲笑道:“是我让你睡得吗?谁让你自己喜欢呢,就那洞房花烛夜,你不就是在书房过得吗?”

    冷澄声音沉稳:“此一时彼一时嘛。”

    那时,我还没了解你。那时,我还没看懂你。那时,我还没……爱上你。

    倚华故作姿态地哼了一声,自顾自掉头而去,手却始终没放开。

    冷澄就这么被她拉出书房,往卧房里床上一推;“我要出去逛逛,你在这给我看着小丫头!”

    冷澄哭笑不得:“大冷天你去哪儿?不是夫人,我都承认是我不对了。”

    倚华笑道:“大冷天就不能出去了?待在这里跟你一起逗孩子?小丫头才几岁,一个人逗两个人看都一样!”

    冷澄摊手:“不是,你就不能陪陪我吗?”

    倚华笑容里染上几分痞气,她钩起冷澄的下巴,憋着气学流氓的口吻:“小美人别心急,等大爷出去逛够了就回来找你!”

    冷澄的脸刷地一下就红了,看起来倒真有几分被调戏的良家妇女的风致。还没等他说什么,倚华就乐不可支地跑走了。

    冷澄看着她留下的披风:“你急什么?回来把衣服穿好再走!”

    倚华笑了一路:“美人你真贤惠!”

    不明就里的香菡过来送吃的:“诶,大人,你回来了?”

    冷澄咳嗽了一声,努力摆出威严的架势:“怎么?这是我的屋子,我就不能回来?”

    香菡掩口而笑:“嗯,大人说的是。大人,刚才夫人一口一个美人美人的,美人是谁啊?”

    冷澄的脸立刻就黑了,欲盖弥彰道:“不知道,谁知道她说的是谁!”

    香菡好奇道:“不知道能被夫人称作美人的人应该是什么样的?照我看,夫人自己就是个美人,眼光肯定很高。说不定那美人能倒房子倒城墙呢?”

    冷澄扶额:“那叫倾国倾城,香菡你没事也多看点书,啊。” 

第二百八十三章 驰骋唯有我知音() 
本是说好了安安静静在家里等胡副将第二天上门的,谁知道冷澄大白天被一句“美人”气得不轻,非要到城外跑马,让任倚华见识见识他的男子气概。

    倚华嗑着瓜子,百无聊赖:“别开玩笑了,你就不怕再遇上鲜卑骑兵,把我们一锅端了?”

    冷澄满心不甘:“鲜卑那儿正乱着呢,上次几仗打下来,只有一边倒的份儿。这都大半个月没见过他们踪迹了,要不胡副将他们也不会什么都不干,只想着过年!再说了,又不是带你到多远的地方,不过是近郊,外圈还有军营呢,你怕什么?”

    倚华肩膀一缩,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怕,我就怕。且不说鲜卑人,就说我自己,从小到大我最怕摔,最怕疼,连马我都不喜欢。以前阿茵就好逗着园子里养的小马过来吓我……。再说你才练过几天马,小心把自己摔了……。”

    冷澄听她前面说的话,还想过去心疼地抱抱她。听到后面又是对自己的质疑,情不自禁黑了脸。

    他逞强道:“你又没见过,你怎么知道我不成?”

    倚华将他上上下下扫了一眼,语调中带着遗憾:“我一看,就知道你不成。乖,啊,人贵有自知之明,别折腾了。”

    冷澄怒道:“什么叫折腾?如果这也叫折腾,我今儿个还就折腾给你看看。来人,备马!”

    倚华嘟嘟嘴:“我不去!”

    冷澄难得语气变得恶狠狠:“不去也得去!”

    城郊的天空有一种干涩的明亮,白云一丝丝的,却耀眼的像镀了银。再看地上。残雪低偎着枯草,树根紧抱着大地,草木与天空相比,少了份辽远,多了份缠绵的情思。

    马蹄声踏碎了这里的宁静。随之而来的还有倚华的惊呼。

    “你你你……你别骑那么快,我头晕。”

    冷澄的脸色也因颠簸而变得青白,明明手上使劲在勒缰绳。偏偏话里还带上谈笑自若的气势来:“怎么样,我的骑术还不错吧?这不叫快,这叫精湛。策马扬鞭,这就是男子气概!”

    坐在他身后的任倚华双手紧紧箍住他的腰:“行行行,你顶天立地。气拔山河。你最男子汉了好不好?你先让它停下行不行?”

    冷澄兀自硬撑:“再跑会儿不是挺好的吗?你看今天天也不错……。”

    倚华都被吓得要尖叫起来,声音九曲十八弯,竟是边害怕边撒娇:“都跑了半个时辰了,停一停也好歇歇脚嘛,啊,停下来停下来嘛。”

    冷澄听她娇滴滴的声音。冷汗之余又莫名有些大男人的满足感:“好,你等着啊。我马上就让它停下来。”

    他用尽力气把缰绳一拽,马被他弄得生疼。长嘶一声竟是甩头摆尾。倚华被吓得没能抓住他的衣襟,飘飘悠悠就要往马下栽。冷澄忙半转身体一把捞住,却因身体不稳,在胯下马匹的一个腾跃之下滑下马鞍。

    两人双双摔下地。冷澄垫底,倚华在上。幸亏了地上有一层半薄不厚的干草,才没伤了禁锢。

    倚华看着面前纠结的脸,扑哧一声笑出来。

    冷澄慌慌张张地问:“刚才没摔疼吧?摔下来你还笑,你摔傻了你?”

    倚华心里感动,嘴上却不显露,她笑眯眯去摸他的额头:“你才傻呢。也不看看谁摔在地上,反倒开口问别人有没有事?”

    冷澄看看自己肩膀上沾着的草,感觉鞋上有些粘粘的,八成是贴上了雪。当时就有点失落:“我是男人,皮糙肉厚的有什么可疼的?再说这次,又是我�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