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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部分

与君长相守-第143部分

小说: 与君长相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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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冷澄脸上表情纹丝不动:“学不会……。”

    卿远恨不得立刻躺地上打滚耍赖:“爸爸你没学怎么就知道学不会?不嘛,不嘛,让我教你嘛。”

    冷澄油盐不进:“不行,我不学!”

    卿远气鼓鼓的:“爸爸坏,以后我再也不给你唱了。

    冷澄闻言大松一口气,倚华在旁大笑:“诶呦,傻儿子诶,你拿这个威胁你爸可没用。你不知道你爸这两天听这首歌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吗?再听下去,他都快揍你了。”

    冷澄挣开卿远的小手,脸上的表情讪讪的:“一个男孩子,成天追着我唱什么老爸,老爸,我们去哪里呀。刚开始我不知道的时候,我还回答了他好几次。后来才发现无论我说什么,他都照样在那问问问,跟复读机似的。”

    走过来的香菡也开始添油加醋:“这还不算什么。倚华姐你知不知道,上次卿远学电视里对澄哥唱,“我的老爸是个神话,搞定老妈绝代风华。就算有天你掉光了牙,我也会带你去火辣辣。”当时澄哥就恼了,非要问是谁教小孩子这种乱七八糟的东西的。我跟他解释了半天,说这是夸他和倚华姐你呢,他还是耿耿于怀,说什么卿远还小,接触这些话有点早……诶呦,不说了,越说越逗……。”

    倚华把卿远抱回来,在他脸上啵了一口:“别理你爸那个老古板,唱ktv都找不着自己能点的歌的人,哪儿有资格说我们卿远呢?卿远,来,给妈妈唱。”

    卿远抖擞精神:“妈咪,你会唱小星星吗?”

    倚华笑眯眯地答:“我会啊。”

    卿远委屈的快要哭了:“妈咪和爸爸一样坏,都会了还要我教干什么,呜呜,卿远讨厌你们……。”

    小剧场2平安夜的礼物

    加完班的冷澄回家,被院子里新增的圣诞树吓了一跳。

    顶端的灯泡闪成灿烂的虹霓,树身上缭绕的彩带飘出节日的欢庆,挂着的小盒子……咦,挂着的那五个小盒子是做什么用的?

    冷澄向倚华投去询问的眼神,倚华大大咧咧地说:“啊,快圣诞节了,我和朗云她们姐妹几个决定互相送礼物玩玩。那盒子就是装礼物的,趁着天刚黑的时候挂上的。一会儿我们吃完饭,每个人都去拿一盒,看看运气怎么样。”

    冷澄嗤之以鼻:“你们女人啊,就是麻烦。一个洋节送什么礼物,要我说买点平安果回来吃吃就好了,还健康些。”

    倚华啐了一口:“平安果平安果,趁早别跟我说平安果。不就是大点,好看点的苹果吗,一包上花花绿绿的包装纸,身价顿时就跟刚出场的花魁似的,蹭蹭蹭的往上涨。不是凭什么呀?过个节我没钱拿就算了,还得摆着张笑脸拿钱给人家?”

    冷澄被她抢白的头疼:“没钱买平安果,就有钱买礼物啦?”

    倚华吹了声口哨:“千金难买我乐意。冷科长你管不着。”

    不过一会儿,就到了拆礼物的时候了。五个女人一拥而上,各自挑选了顺眼的盒子,美滋滋的开始拆礼物。

    任倚华咬牙切齿:“谁?是谁买的袖珍版的?”

    朗云不服道:“不止是袖珍版,还是精装版和修订版呢。不是,谁知道正好是你拿到我的盒子啊,本来想给香菡她们,让她们在嫁人前学习学习,好钓个金龟婿呢。”

    任倚华愤愤不平:“潘朗云我有没有告诉你,我自打大恒集团秘书长的职位上辞职之后,我就再也不想看见任何的书、文件、甚至是有字的东西!”

    朗云撇撇嘴:“行了,行了,就一个打字输入外加送文件的,装什么日理万机啊?听这话还以为你以前是个学霸呢。”

    香菡轻松的语气里带着丝丝的遗憾:“这耳钉好漂亮啊,可是我没打过耳洞啊。”

    倚华见她喜欢自己的礼物,便怂恿道:“没打过就去打呗。”

    香菡满眼惶恐:“可是我怕疼……。”

    倚华锲而不舍:“香菡,你听没听过一句话,女人,就该对自己狠一点。你不是天天看《**甄?执?仿铮?趺淳筒谎a?思业牡ㄆ?亍?p》  香菡一哆嗦:“可是……臣妾做不到啊。”

    倚华佯怒:“没用的丫头,像你这样的,什么时候能成为小主?”

    香菡唱和道:“婢妾当个掌事姑姑就好了,其他的不敢奢望。这耳钉蒙娘娘赏赐,婢妾好好收着,倒也不负恩泽。”

    绯烟对着手里的卡通玩偶哭笑不得,碧罗拿着香菡送的性感内衣羞得脸通红。朗云就更是好玩,她成日里吵着不要再帮任倚华那个手残党缝东西,结果收到的却是绯烟特意买的限量版十字绣。

    几个人互相打趣了半天,方老老实实地将礼物收了。冷澄在旁边,一边不屑,一边又有着隐隐的羡慕。

    一顿饭吃完了,倚华回屋歇息,香菡他们收拾了桌子,碧罗却特意慢了一拍,抿着嘴给冷澄指了指那棵圣诞树。

    一头雾水冷澄趁大家都走了,围着圣诞树转了好几圈,什么异常都没看到。他烦躁地随手推了推树身,一个小盒子当头砸下来。

    盒子上用粉色丝带系了一朵玫瑰花,冷澄小心翼翼地打开,首先映入眼帘的一张纸条,和任倚华潇洒的字迹:

    g(冷木头):

    看在我大发慈悲送你礼物的份上,不许说我浪费,不许说我装13,不许说送的东西不好吃!

    此致

    (你以为此处会写敬礼吗?你想得美!——)

    纸条下是一块巧克力,包装纸上大大的love100%,就像是情人的眼睛,闪亮亮地看着冷澄。

    冷澄不由得笑了起来,轻轻剥开包装纸,放到了嘴里。

    浓重的苦涩袭来,可心里却是甜的。雪花静静地飘落下来,衬着这一刻分外美好。

    愿如花美眷,年年静好。现世安稳,岁岁平安。 

第二百六十三章 情如骰子需心转() 
萧卓终是下了攻打鲜卑的旨意,众人面上都是一副称心如意的样子,齐齐呼皇上圣明,可是背过身去就换了一张脸面。

    走出了宫城,兵部的人开始抱怨这大过年的打仗,兵器什么的都还没备好。户部的为今年西北的赋税忧心忡忡。礼部尚书想到好好的庆典赶上一场大战,立刻就没了准备的心情。刚才是慷慨激昂,一时激动过去了,就觉出不对来。一腔热血遇上了现实的种种问题,顿时就融成了一滩雪水。

    最糟心的当然是萧卓。他下了诏书后就拂袖回了后殿。步履如风地走到御书房,拿起砚台就要往地上摔。

    跟萧卓闹了很久别扭的文茵,抱着探消息看情况的心思,推开了御书房的门,正好赶上萧卓发作那一刹。

    她惊叫一声:“皇上!”

    萧卓见是她,下意识地放了手,留砚台不轻不重地躺回了桌面。他眉头紧锁地坐下,语气不善:“你来做什么?”

    文茵虽是心里有怨,可数年夫妻下来,心底毕竟是有几分温柔在。见他难过,自己也先不高兴起来。一时间只觉那人纠结的眉眼分外碍眼,反倒把自己要问的事忘到九霄云外去了。她小心翼翼地看了他一眼:“皇上是为朝廷上的事不快?”

    萧卓低低地应了一声:“对。”他只坐在那里,举手投足都是颓然的气息,再没有平时指点江山的意气风发。

    文茵也不猜是什么事,也不开口劝,只是悄悄走到他身后,双手抚上他的肩,轻轻地按了下去。两只手灵活地游走,没有用多重的力道,却一下一下地舒缓了因愤怒而缩紧的肩膀。

    久违的亲密接触让萧卓心里一动,可嘴上还是别扭:“别以为过来讨好朕,朕就饶了你以前的过错。”

    文茵微微一笑,一反常态在他耳边吹了一口气:“这不叫讨好,皇上不高兴,臣妾是在安慰您呢。”

    萧卓想推开她却又舍不得这一刻的温暖:“朕九五之尊,哪儿用你一个妃子安慰?”

    文茵却没被他的话气到,只是笑吟吟地逗他:“盈贵妃没资格安慰皇上,但阿茵可是能安慰太子的。皇上难道忘了,当年您遭了先皇的训斥,生了气来找我的时候,我就是这样安慰您的。”

    萧卓呼出一口气,气息里满是萧瑟:“当年是当年,如今是如今。朕现在万人之上,再不会有谁敢训斥朕了……。”

    文茵的手停了停:“可皇上,您高兴吗?”

    萧卓沉默。

    文茵自嘲地笑笑:“皇上还是不高兴对不对?当太子的时候以为做了皇帝就好了,发号施令谁敢不从?可是真正做上了皇帝才发现,一样要被人掣肘一样要被其他人逼着做不想做的事。就像我,当年被贬到冷宫,以为只要出来了恢复位子就能高枕无忧,谁知道现在坐上贵妃的位子,结果还是这样……。”

    萧卓似有触动,可嘴上不肯认输:“你那是自己找的!怨不到旁人头上!少在这无病呻吟!”

    文茵词锋愈加锋利:“那皇上您不也是吗?古往今来有哪个皇帝真能号令天下无所不从的?昏君要被骂被废,明君也是要被臣下管着说着。就连大恒的高祖,为政宽容为人节俭,不过喜欢只猎鹰,还不是被言官骂成玩物丧志,没办法把那鹰赏给臣子了?天下大势,江山万里,皇上真以为天心独运,就能江山永固了?”

    萧卓怒道:“盈贵妃,你够了!你刚才说的话,够你掉好几回脑袋了!”

    文茵的手还搭在萧卓肩上,她就那么站着,不下跪不认错:“皇上,臣妾刚才说的话是僭越了。但阿茵问你一句话,除了我这世上还有没有人会对您说这样的话?敢对您说这样的话?”

    萧卓怔怔地愣在那里,停了半天才透出两个字:“没有……。”

    皇后冷傲,虽然常常插手军国大事但从不对他自己的行事发表太激烈的意见。贤妃木讷,每日里只关心些小事,念佛诵经,听他诉说而已。婉妃柔媚,就算是有话要说,往往也要绕好几个弯。至于其他妃嫔,所想的无非是怎样的新鲜玩意让他高兴起来,不会这么无所畏惧地站在他身旁,揭开皇权的面纱,告诉他皇上你不高兴,也是你自己活该。不能自在,是你摆脱不了的宿命。

    萧卓一阵头疼,不知道说什么好。他挥挥手:“阿茵,你先走吧,朕……我想,静一静。”

    文茵凝视他半晌,方收回了自己的手:“我只再说一句话。臣妾是盈贵妃,也是阿茵。盈贵妃需要讨好皇上,哄着皇上,让皇上高兴,但阿茵想为皇上好。阿茵想让皇上明白,如果皇上自己想不开,那么就算做多少事也是枉然。”

    她袅袅婷婷地走出去,看着她的身影远去,萧卓眼神复杂。

    这一番算是告白还是挽回,他弄不清楚。但是她既能说出这番话来,应该心还是紧紧系着他的吧。

    文茵在他看不到的地方,露出浅浅的笑容。

    任凭这宫里千红万紫,我只要是不可替代的那一个就好。深情不稀罕,温柔随处可见,那胆量和见识呢?那前尘过往呢?

    萧卓,萧卓,从宫女到贵妃,我哪儿有那么容易心灰意冷,哪儿有那么贤淑把你拱手让人?

    他两人你来我往,经过别人保证数次,确定了冷澄没事的倚华就只能腻腻歪歪写家信了。

    坐月子的人不愿意起来,只能口授给朗云:“告诉他我孩子生了,是个丫头。长得跟卿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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