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宠毒后:鬼王,来硬的!-第37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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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蕴做不了名士,也无法走得太远,最多就是在永乐邑做个富家翁。
*
陈闹坐在周通怀里,他喜欢骑马,坚决不进马车。
马车里,莫楷安静地坐在白染的对面。
白染拿着一本书,看得很认真。
莫楷很好奇地问道:“师祖,五千年的上古文字,你看得懂吗?”
白染抬眸,“学海无涯,我自认三岁读书识字,可有些知识却不是我也懂的。”
莫楷低声道:“听我父祖说,你是天下读书最多的人。”
“是,拥有五千年的书籍典藏,但我最精通的是医术。”白染吐了口气,“你只有六年的学习时间,武功、医术、治国策,你要选一样学习,不要求多,只要求好。”
莫楷恭敬地在脑海里转了一遍,揖手道:“弟子想学治国策。”
白染点了一下头,“我会让人送你去神木城世家书院。”
莫楷看了眼旁边正兴致勃勃看着周围的陈闹,“表弟呢?”
白染道:“他和你不同,他的天赋不在治国。”
“是武功和医术?”
“不单是其间一样,而是更多。”
医族五千年以来,紫气、青气血脉的圣女出现过,却唯独没有一个青气血脉的男子出现,陈闹是作为未来的医族城主培养。
“我会与他住在一处吗?”
“不会,你会住在城主府,而陈闹会与他的师尊住在一起。”
莫楷不由得有些失望。
他学的治国策,可陈闹学的比他更多。
为什么会不同,这是因为陈家的意思?
想不明白,他亦不再想。
白染不紧不慢地道:“待你长大,你可以求娶医族贵女为妻。”
他还是小孩子啊。
白染看着他微怔的模样,轻声道:“医族的贵女,除了北燕皇后,还没有外嫁的,这是给你的恩惠。
医族用五千年的时间证明一件事:血脉最尊贵的,本事也越大,才干也越高。
血脉最尊的女子在圣女宫,而血脉最尊的男子在祭司殿、城主府。”
莫楷道:“那弟子的血脉也是尊贵的?”
“你可以这么说,所以我对你们表兄弟寄予厚望,不要让我失望。”
“是。”莫楷恭敬地答着。
白染继续看书。
莫楷取了临行前父祖给他的几本书,拿出来细细来默读,时不时看白染看书,发现白染看书的速度极快,心下有些狐疑,他一页都没看完,白染就看了十几页,这么快,就能记住吗。
他在兄弟里头,父亲常说他看书的速度是最快的,记性也是最好的,他有一目三行之速,难不成师祖是一目一页之速?
白染问道:“你想问什么?”
“弟子想问师祖,你看书这么快,是看过这书?”
“没看过,这是从空灵大师那里讨来的佛经秘藏,是悟非大师的译文。”
“那你”
白染问:“你手里的是什么书?”
“是莫氏祖训,临出门时,父祖让我带上的,让我走到哪儿,不忘祖训家规,有他在,就像他们在身边督促我一般。”
用一本祖训督促儿孙用功,还真是新鲜。
白染接过祖训,依旧是一目一页,片刻后还与莫楷,“你考我。”
莫楷想着素日父祖考究他们兄弟时的情形,凝了片刻,问道:“祖训第三章。”
“修性,一,莫氏子弟当谨言慎行”
他竟然真的背出来了,明明看得这么快,他是怎么记住的。
难不成医族的人都这样聪明,世间有过目不忘者,他就是。
莫楷又翻到第六章,“第六章第三条。”
白染依旧流利出言。
莫楷道:“第九章第五条!”
“第十二章第二条!”
白染的声音很好听,仿佛有着巨大的魔力,莫楷的小嘴已经张得圆圆的。
他是此辈之中,唯一一个能背全莫氏祖训的公子,连他长兄都背不全,因为内容实在太多,又枯燥无味得很,可他也用了三日时间,可面前的白染只用了片刻,就一会儿的时间他就背熟了。
白染笑微微地道:“读书也要讲究方法,待你到了医族,先生会教你的。我医族人但凡贵族,自幼读书识字、武功骑射、兵法战略、医术制药都是要学的,要学的这么多,没有一点法子,如何能学会。”
莫楷问:“如果弟子也用心学,是不是可以学得更多。”
“你可以学一些医术、武功,武功可防身,医术可防病。”
他去医族真是做对了。
同样是世家,但医族是五千年的世家古族,不是他们能比的。
莫楷又重新取了一本书,认真看起来。
第764章 同心蛊()
马车出了永乐邑的关隘。
在一处林间草丛里,一个异装男子正与阿依禀道:“小巫女,永乐郡主一行就要过来了。”
阿依微眯双眸,眼里掠过一丝阴狠,“毒虫都备好了,一会儿我一声令下,你们就把毒虫放出去。”
医族害苦了她,这次她就杀了帝月盟的盟主夫人,看他们如何向元龙交待。
她要陈蘅死!
也是她对医族的报复。
净血丹,普天之下,除了医族没人能制出如此逆天的丹药。
也是因为他们的药,才让她误帮了莫静之。
如果她不将莫静之当成帝凰女,就不会做出事,更不会将巫族领入歧路,而她也不会被慕容忻污了清白。
她的身子,她的清白,原该是留给巫族最优秀的男子。
她没了清白,就不能与巫族男子结血契,就不能让丈夫对她真心相许。
她是巫族有史以来,唯一一个被玷污的小巫女。
她无法诞育出色的小巫女,这一切都是被医族、莫静之、慕容忻给害的,她要报复!
阿依不会忘记自己被慕容忻毁去清白的恶梦,莫静之明明就在一旁,却不能护她。
而她,曾那些忠心地帮过莫静之。
那个深夜,她步入了莫静之的青莲宫,冷眼看着莫静之再次承欢在慕容忻的身上。
慕容忻尽兴之后,整衣离去。
对他来说,世间的女子只有几种:一种是妻子,用来尊重、疼爱;一种是传宗接代,可以怜惜;另一种就是玩应,不能许以名分,只能当成玩乐。
很显然,庞氏是他唯一尊重的,他更是拿莫静之当成生儿育女的工具。
莫静之看到殿中的阴影,轻喝一声:“谁?”
阿依步入大殿,“可笑啊,真是可笑,想当初,你一心想要夏候凛唯你一人,可你呢?以要为他结束痛苦为名,亲生杀了他,在他尸骨未寒之时,婉转承欢于另一个男人的榻上。”
莫静之拢着锦衾,她能从阿依的眸子里看到恨意,“大胆,别忘了,你们巫族可是发过誓要”
阿依扬起巴掌,以为要打人,阿依却疯狂的扯掉了莫静之身上的锦衾,让莫静之不着一丝地出现在空气里。
她带着冷寒的笑意,眸光灼灼,一把将莫静之翻过身来,如果是帝凰女必有特别的印记。
莫静之摔在榻上,“阿依,你想作甚?”
阿依带着颤音,“你是假的!你不是帝凰女,更不是灵女。”
她被骗了,因为被骗,害她的全盘计划都输了。
她没了清白,回到族中,最优秀的男子不会娶她。
她只是巫族的笑话,大巫师、大师姐、二师姐一定不会放过她。
她必须活下去,却得尴尬地面对因为失败带来的痛苦与耻辱。
莫静之问:“你在找什么?”
“找什么?”阿依拽住她的脖子,似要将她捏碎,“你要不要随夏候凛同去,你们不是恩爱夫妻,你要他,若你死,他便不能独活。他死了,你不如陪他去死。”
“不!不,我不能死,我还有儿女要守护,我不能死”
“莫静之,这不过是你的藉口,在你的骨子里,你是自私的,却以这个为理由。你不是爱极了夏候凛,你能送他下地狱,为什么不随他去。”
阿依的手指掠过莫静之的后背、大腿,将后面瞧了个分明,又粗鲁地将她翻过来,莫静之惊呼一声,这巫女该不是好女风。
可阿依分明在寻什么东西,只是她的身上还有什么东西不成?
突地,阿依未寻到巫族古籍中的印记,更为粗暴地将莫静之推开,一脸嫌弃地道:“你就是个蠢货!朝代变迁,从来新朝的皇族为了维固皇权,对前朝的皇族都是赶尽杀绝。慕容忻现在不杀你的儿子,早晚有一日也会杀。”
她不会告诉莫静之,从莫静之亲手杀夏候凛那一刻,慕容忻就在算计,没有慕容忻的允许,怎会让莫静之的儿女亲眼看到她杀死自己的丈夫、两个孩子的父亲。
没瞧见南晋的太子看着莫静之的眼神含恨。
可莫静之竟未察觉,以为那孩子只是被巨变吓傻了。
几岁大的孩子,就知道掩饰自己的恨意,而母亲总以为自己的孩子是最善良、纯真的。
莫静之不答话。
她怕阿依再做出什么,比如毁容,又或是毁了她。
如果她的容貌没了,慕容忻只会拿她当玩应。
阿依道:“你说,如果我把你不是帝凰女的事告诉慕容忻会如何?”
“不!不要!阿依,我知道骗你不对。”
阿依没说错,她骨子里就是自私的。
她以前很厌恶莫南,可她也做了莫南一样自私自利的人。
她以为慕容忻为重用莫南,可她猜错了,慕容忻是要重用南国人,但重用的却是傅月妃的娘家父兄。
他沿袭了北燕的朝廷制度,亲自将傅月妃的父亲捧上了右丞相的位置上,又将庞皇后的父亲捧上左丞相的位置,他给了庞家尊崇,也同样给了傅家一样的尊贵。
“我是被逼的,是悟缘那秃驴害了我,要不是他,莫太后就不会以为我是帝凰女”
阿依狠声道:“她逼了你,就能让你欺骗我?你是不是以为巫族活该?”
她视线紧了又紧,“我今日来,要从你体内取走同心蛊,就你这样的女人,不配拥有爱情。当年王灼瞧不上你,定知道你的骨子里就自私自利。”
王灼,那个如清风明月般美好的男子,曾名动天下,可在这乱世之中,只听说他娶了冯娥,随冯娥去了其生父的祖籍,后来再没有他的消息。
阿依取出一面小鼓,不停地摇着,声声似击在莫静之的心上,一声一下的刺痛,令她大汗淋漓。
啊——啊——
莫静之痛苦地翻滚着,哀求着阿依不要再摇。
阿依讥讽而俯视着,带着报复的浅笑。
这样的痛,就像要将她的心剜出来。
如此的疼,似要将她的心撕成碎片。
偏偏她不能昏,也无法睡,只能翻滚、哀求,第一次,莫静之发现自己在阿依面前是如此的渺小,那个曾将她捧着的小巫女,也可以主宰她的生死。
阿依很想让莫静之死,可很快她就发现这样弄死莫静之太便宜。
第765章 备衣()
阿依很想让莫静之死,可很快她就发现这样弄死莫静之太便宜。
世间最极致的报复,是让对方生不如死,求死不能地活着。
阿依召出了同心蛊的母蛊,看着蛊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