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俏医妃-第68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蘅芷不忍,便劝道:“殿下,别吓着她,让她慢慢说!”
宋君戍这才按捺住脾气,道:“碧鸢,给她个蒲团,让她坐下说话!”
“是!”碧鸢去拿来蒲团,扶着那个快抽过去的丫鬟坐了下来。
“多谢殿下,多谢太子妃!”丫鬟总算缓过气来了。
蘅芷问:“你慢慢说,你家主子是谁,怎么死的?”
丫鬟这才道:“奴婢叫双珠,我家主子就是住在绮罗宫的贺才人!”
蘅芷惊讶地看着她,问:“绮罗宫?那不是楚侧妃住的地方吗?”
“是,我家才人就住在绮罗宫的偏殿!”双珠回道。
宋君戍解释道:“除了栖霞宫,其他宫苑里不止住了一个人!”
蘅芷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是和楚雎儿同居的,就如同她的葳蕤宫如今也住进了陈美人。
蘅芷问:“那你家主子怎么死了?”
“我家主子前几日被楚侧妃责罚了,心情就一直郁郁的,身子也就不大好了,这几日总是惫懒得很,躺在床上不爱动弹,尽早奴婢以为她又不肯起床,就没在意!”
“可是到了晌午,才人还没起来,奴婢就担心地去敲门,竟也没有人应,奴婢怕才人出事,就推开门,竟看到主子悬梁自尽了呜哇”
说到最后,双珠又大哭起来。
蘅芷又震惊又疑惑,问:“悬梁自尽?为什么这么想不开?莫非就为了楚侧妃责罚她的事儿?”
蘅芷觉得,这贺才人也气性太大了,这么不爱惜自己的性命,怪得了谁啊?
双珠摇头,哽咽不止,蘅芷耐着性子等她哭够了,双珠才道:“不是这样的,才人不是一时想不开自尽的,她是被楚侧妃逼死的!”
宋君戍一听,就呵斥道:“胡说,楚侧妃为何要逼死贺才人?她为人一向谦和善良,怎么会逼死贺才人?”
蘅芷看了一眼宋君戍,看来宋君戍对楚侧妃倒是很维护。
双珠一听,眼泪哗啦啦地就往下掉。
蘅芷见状,便道:“殿下,还是听她把话说完吧,是非曲直,总要听出原委来!”
宋君戍略带恼意,道:“这些人一天天闹个没完,孤都不胜其烦了!”
蘅芷微笑,不去接他的话,对双珠道:“你说说看,楚侧妃怎么逼贺才人的?可不许有半句虚言!”
双珠胆怯地看了一眼宋君戍,似乎不敢再说了。
“别怕,只要你说的是真话,殿下也不会怪你的!”蘅芷看了一眼宋君戍,似乎希望他能表态。
宋君戍看在蘅芷的面子上,才道:“有什么就统统说出来,不许夸大其词,更不许隐瞒真相!”
“是,事情是这样的”双珠开始详细地说起几日前的事儿。
原来那贺才人家中老母生病了,贺才人是个孝顺的女儿,便常常接济。
可贺才人在东宫又不得宠,赏赐自然很少,以她的品级每个月月例银子也就十五两。
这些银子够她自己生活的,但绝对不够接济病中的老母亲,所以贺才人就开始想办法弄银子。
每一季领了新衣,或者得了什么额外的赏赐,她都留下来,然后变卖成银子,偷偷往家里送。
可是她娘亲生的病需要常年吃药,简直是无底洞,贺才人牙缝里省出来的银子也渐渐不够了,她情急之下,就偷偷拿屋子里的那些摆设出去变卖。
这件事被楚雎儿知道了,便申斥处罚了贺才人,让她跪了一夜思过。
如果单是这样也不至于让贺才人自尽。
楚雎儿又要求贺才人将变卖的银子统统交还,否则就以“偷窃”罪论处,将贺才人驱逐出东宫去。
贺才人就受不住了,银子都已经拿回家了,数目也不小,一时半会儿哪儿去弄那么多银子来还?
贺才人自觉走投无路,便寻了短见。
蘅芷听完了,竟不知该说什么好。
站在楚雎儿的立场上,她这是秉公处事,并没有做错什么。
贺才人原本变卖自己的东西去接济家人,已经有不妥之处了,但那毕竟是她自己分内的东西,卖也就卖了,只是让外人知道东宫的才人竟然靠卖衣服首饰换银子,说出去自然不好听。
可绮罗宫的陈设都是公家的,拿出去卖,这就犯了忌讳了。
楚雎儿要求归还也无可厚非。
可站在贺才人的立场上,她也是一片孝心,走投无路的情况下才出此下策,算是情有可原。
本来这件事可能有更好的处置方式,可如今贺才人一死,事情就有些变味儿了。
蘅芷看着宋君戍,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处置,而且她只是没有实权的太子妃,也不能说什么。
宋君戍看着双珠,问:“这就是你说的,楚侧妃逼死贺才人的经过?”
“是,奴婢绝没有半句虚言!”双珠含泪道。
宋君戍问:“楚侧妃秉公处事,赏罚分明,做错了什么?贺才人私自变卖宫中财物,论罪当打三十板子,再驱逐出去,楚侧妃只要求她归还银两,已经是网开一面了!”
“殿下”双珠既震惊又心痛地看着宋君戍,不敢相信宋君戍会这么说。
“才人是一片孝心啊!“双珠忍不住道。
宋君戍又何尝不知道贺才人是出于孝心,如果这件事禀告到他这里,他肯定会施以援手。
可贺才人千不该万不该,自己偷偷拿东宫的财物出去卖。
这是犯罪,楚雎儿处置地很合理,并没有不妥。
“贺才人犯了错,被处罚,没有什么可说的。况且她是自己想不开自尽的,你让孤做什么主,向谁讨公道?”宋君戍问。
他难道能去怪楚雎儿吗?怪她什么?
蘅芷知道宋君戍所言没错,她也考虑到了,但总觉得贺才人死的有些不值得。
恩威并施()
楚雎儿原本可以用更柔和的手段的,比如将此事禀告给宋君戍,听宋君戍的意见来办。
相信宋君戍不会为了一些死物就真的逼迫贺才人。
在明知道贺才人无法归还银钱的情况下,逼着她还钱,这也是导致贺才人自尽的根由。
但蘅芷不能说什么,东宫有东宫的规矩,楚雎儿做的没有错。
“殿下,太子妃我家才人死的太惨了,死的太惨了!”双珠一个劲儿地重复着一句话。
蘅芷看了也于心不忍,转身回了屋子,从自己的匣子里取出两张银票,各一百两。
蘅芷拿着银票走出来,塞给了双珠。
“将这银票送给贺才人的家人,给她母亲治病吧,至于贺才人,若是她家人愿意领回去安葬,就领回去,若是不愿意,相信楚侧妃会处理好她的后事,你也别难过了,人死不能复生!”
蘅芷只能这样做了,算是尽一份心意,贺才人的确有些凄惨。
人在东宫,本以为可以享受荣华富贵,却最后被银子逼死了,没有穷过的人,哪里能理解这种痛苦呢?
蘅芷是出于同情之心,但她并不觉得楚雎儿有很大的过错,最多也就是稍微欠缺了一点同理心,可也许是身在其为,不得已吧?
宋君戍推了一把蘅芷,道:“这份银子公中会出,不需要你的私房钱!”
蘅芷道:“这是我的心意,殿下如果贺家没有人来认领尸首,就好生安葬了吧,是个孝女,不容易!”
宋君戍点头,道:“好,孤知道了!”
双珠眼巴巴地看着蘅芷,问:“太子妃,难道楚侧妃就当真没有错吗?”
蘅芷无奈地看着双珠,道:“人都已经死了,让她早些入土为安吧,你是个忠仆,若愿意,就留在葳蕤宫,若不愿意,让殿下给你重新安排个差事!”
双珠沉默了许久,给蘅芷磕了个头,道:“才人对奴婢一直都很好,从不把奴婢当下人看,有什么心事也对奴婢讲,她心中始终记挂着自己的母亲,奴婢如今只想替才人侍奉母亲,也算替她尽孝了,请太子妃成全!”
蘅芷问:“你是卖身到东宫的奴婢吗?”
“是!”双珠回道。
蘅芷看了一眼宋君戍,询问他的意见。
宋君戍道:“你决定吧,这种小事不必问孤!”
蘅芷便道:“既然你有这份心,我就成全你,银子你收着,你还是东宫的奴婢,暂时去伺候贺才人的母亲,等老人家百年之后,再行安排!”
蘅芷并没有直接释放双珠,她自然有她自己的考虑。
虽然说一个奴婢对东宫来说算不得什么,可是双珠对楚雎儿心怀怨恨,若放她自由,怕会引起别的波折。
掌握着她的卖身契,至少让她有个顾忌,不在外面随便乱说话。
双珠听了,赶紧磕头谢恩,道:“多谢太子妃,您好人有好报!”
蘅芷道:“你起来吧,我会让人帮忙处理贺才人的后事,但你要记住,贺才人是自己想不开自尽的,与别人无关,你去了贺家也不要乱说话,免得给东宫招来不必要的非议,你可明白?”
双珠低头,道:“是,奴婢记住了!”
“嗯,你也不要哭哭啼啼了,贺才人知道你有这份儿心意,她也会感到安慰的!”蘅芷安慰道。
双珠点头,擦了眼泪,也没有继续哭了。
蘅芷又让碧鸢和双燕去帮忙,处置贺才人的后事。
这件事算是这样平过去了。
可是蘅芷并不知道,贺才人的死,竟然会引来一场轩然大波。
双珠退下之后,宋君戍才对蘅芷道:“你处理地很好,考虑地也周到!”
蘅芷道:“我只是觉得贺才人也不容易,人都死了,总要替她完成心愿,但也不希望她的死给东宫惹来非议!”
宋君戍点头,赞许道:“所以才说你考虑地周到,并不是只知道善良,这样很好!”
宋君戍认为,这样的蘅芷,才能当一个合格的太子妃,恩威并施,才能让人敬服。
蘅芷道:“殿下太过奖了,就怕我这样越权,会引起他人不满!”
“什么叫越权,你是太子妃,东宫的大事小情都可以由你定夺!”宋君戍竟然这样说。
蘅芷微微感到惊讶,问:“东宫的事宜都由楚侧妃代为管理的!”
“你若愿意,孤就将管事权交给你,本来也该由正妃全权处置,从前你不在,都是柳如昔代管,后来孤也让你管,可是你身子一直不好,孤也没有勉强!”
宋君戍的信任,让蘅芷很开心,但她明白,权力一把双刃剑,她在没有绝对把握操控这把剑的时候,是不会轻易染指的。
“楚侧妃如今管得很好,就让她继续管着吧,我也乐得清闲,毕竟我的精力还是想投在医馆里!”蘅芷推辞道。
宋君戍哑然失笑,道:“你这算不算不务正业?”
“哪里就不务正业了,我好歹也传承了师父的医术,若不发扬光大,岂不是对不住师父的授业之恩?”蘅芷道。
宋君戍只好道:“好好好,你说什么都有理,既如此,那就让雎儿辛苦一点,你就继续偷懒吧!”
“多谢殿下体谅!”蘅芷微笑谢道。
两人正说着话,守门的谭婆子就来禀报了:“殿下,太子妃,楚侧妃求见!”
蘅芷和宋君戍对视一眼,心想,来的还真快。
宋君戍问:“要见吗?”
蘅芷道:“楚侧妃来肯定有事,自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