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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3部分

1949我来自未来-第263部分

小说: 1949我来自未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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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份了!为什么我还要替这个国家的年轻人去打仗!我是一个国民警卫队员没错,可是你知道,在美国,这只是一份荣誉!如果我早知道还要再一次告别我的家庭前往外国土地上的战场,我当初根本不会接受这份一文不值的荣誉!”

    兵役局的这位约翰少校被质问的哑口无言,只是微微摇了摇头,垂下首,轻轻地用连他自己都听不见的声音道:“我恨这份工作……”

    同样的情况,在全美各地不断上演,愤怒的市民,尤其是国民警卫队和海岸警卫队中的老兵及其家属们,几乎要把兵役局和市政厅的门槛踢烂了。

    至于美国的年轻人们,也没有一个人对于加入战争,做一个大头兵炮灰,然后被军官们当成学习新把戏的狗一般训斥和差遣感兴趣。他们想出各种逃避兵役的办法,比如递交申请进入大学,而兵役局一般不会打搅被大学录取的年轻人。还有的高人干脆找关系加入国民警卫队,要知道,从国民警卫队到现役,是有顺序的,除非在你之前加入者全部被征调入伍,不然轮不到你。后世的小布什就是用这个办法逃兵役的,丫靠他强力的老子走后门钻进了国民警卫队,逃过了越南战争期间的全美大征兵劫数!在美国,有权有钱的高门望族子弟基本上都是用如此这般的手段,轻松的让那些‘自由世界的公民’们代替他们去前线当炮灰。

    ……………………

    小强马上要结婚了。

    大概是受了杨书记的交代,秘书处里麻烦小强的事情明显少多了,其他科室的科长经常过来小强这里,将很多别的部门转给小强的文件拿去代为处理,只是捡其中紧要的方才请示小强。

    小强和孟思思合计了一下,最后定下,要请孟思思远在浦海的家人来北都参加婚礼酒宴。

    原本按照小强的意思,二人只需小小的艹办个私人晚宴,这事儿就算罢了。届时请个几位领导同事,唤上三五知交好友,喝上几杯后,微醺着入个洞房,这婚礼意思也就到了。对于讨厌繁琐礼节的小强来说,这就够了。至于孟思思父母,电报里通知一下就得了,以后有机会去浦海,连同她父母两家在南方的亲戚,一起请顿饭,也就是了。

    可当他来到孟思思宿舍,小强这话才说出口,就意识到坏了事儿。

    孟思思那一双大的几乎可以说话的眼睛眨了眨,长睫毛几下一忽闪,两行清泪便顺着她那容长鹅蛋脸上红扑扑粉嫩嫩的双颊流了下来。

    小强傻了,他哪里有对付女人哭泣的本领,何况是孟思思这样仪态万千的倾国之色。但凡女人一哭二闹三上吊的手段要依次将使出来,那男人若不是龟公王八蛋,必然是拖不到第二第三步的。小强既不是龟公,也不是王八蛋,所以孟思思一哭,他就知道,婚礼这事儿,由不得他说了算。

    “小强,你是不是嫌弃我?”

    “别呀,思思,你别哭啊,我喜欢你疼你还来不及,想要和你相敬如宾,白头偕老一辈子,才要娶你的,如何会轻贱你。”

    “那你怎么看不起我家人?”

    小强闻言几欲厥倒。

    他想起大学里一个情圣前辈的箴言来:“如果一个女人对你不讲理,那恭喜你,她爱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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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三十四回 多大的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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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34】多大的官

    孟思思的父亲孟贵民经营的这家孟氏绸缎庄已经有81年的历史,在孟氏六代人的辛苦经营下,孟氏绸缎庄几经迁址,终于在这条当下已经改名淮海中路的霞飞路上扎了根。。

    孟贵民与妻子孔乃萍育有两子一女,二儿子孟思成刚上高中,三儿子孟思学刚上小学,大女儿最体面,金陵女子大学毕业后在北都的电影厂当演员。虽说孟思思至今一部电影也未曾拍过,可孟贵民总是对人说,‘我女儿是电影演员’。

    孟贵民为自己的女儿感到骄傲,无论谁有这样漂亮而优秀的女儿,都会很骄傲。

    何况孟思思的学习成绩也一直很好。在她读大学时,正好是孟贵明生意最窘迫的时候,物价飞涨,国民党政斧发行的法币疯狂贬值,孟氏绸缎庄经营困难,孟贵民连女儿的学费都拿不出了。若不是孟思思靠着出色的成绩获得了奖学金,孟贵民只怕是要眼睁睁看着女儿退学。

    孟贵民今天很忧郁,他手里握着女儿拍来的电报,站在店铺阁楼上的窗前,一颗烟一颗烟的接着抽。

    “怎么说着就要结婚呢,这孩子真不懂事。既然要结婚,怎么不先把男的带来家里吃顿饭,让我把把关呢。”孟贵民沮丧的想着。

    孔乃萍穿着件苍青色绸缎旗袍,足下蹬着一双平底皮鞋,左手拿着鸡毛掸,右手攥着抹布,脚步勤快的‘蹬、蹬、蹬’走上了刷红漆的木制楼梯。

    “老头子,你要死啦!抽这许多烟,烟味要是占到布料上怎么办!你怎么还拿着电报看啊?还不快下楼,马太太今天要过来选旗袍料子的,她只认你的眼光,你不要搞得一身烟味,惹人嫌。”

    听着老婆的絮叨,孟贵民带着满心的不快,犹豫着说道:“什么马太太牛太太,我女儿要被别的男人拐走了,我连那个男人什么样子都没见过。这……这……这婚不能结。”

    孔乃萍带着浦海女人的爽利劲和精明,用鸡毛掸子指着孟贵民,提高嗓门道:“我们女儿是上过大学的,比你有眼光的多!我相信我女儿不会看错人的,那个什么曹小强,女儿电报里不是说了他是在政斧机关工作么?政斧机关的工作多好啊,不像我们做买卖的,既要看人眼色,又要关心货色,天天都有艹不完的心。”

    孟贵民‘切’的哼了一声,摇摇头道:“这个傻姑娘,我是怕她别人家骗了!这年头骗子这么多,个个油头粉面的,开口闭口‘我上面有人’‘我是国家干部’‘我家里开钱庄’,这样故弄玄虚的人现在不要太多哦,你忘了我们去年被骗走的那两匹青蚨湖绸啦?我闺女聪明是聪明的,可是她没有阅历啊,怎么能和他爸爸我这样的老江湖比啊,小姑娘道行浅着呢,连她爸爸我都被人骗过,怎么知道她不会被人骗啊!”

    孔乃萍听孟贵民这样说,也心里慌乱起来,犹豫道:“这怎么办啦?我们又不在北都,又不好帮她把关的,也只好由她自己选的啦。”

    孟贵民一听,妻子也犹豫起来,愈加理直气壮地道:“是勿啦?我说的没错吧?婚姻大事,父母都没见过,这不能算的!……不行!我要提前去北都,一定要先见一见,那男的只要不是骗子,哪怕家里再穷,我都答应了。要是骗子……我……那我要去政斧告他骗婚的啦!”

    孔乃萍被丈夫说的也胆小起来,脸上露出忧虑之色,迟疑的说道:“……那也好,先见一见,总是没错的。老头子,你下午去买火车票,赶紧过去看看,如果女婿人是老实的,那就是提前过去帮他们两个张罗一下,这也是好的。你多带些钱先过去,他们小两口年纪轻轻的,哪里有钱的啦,结个婚总是要艹办一下的,寒里寒酸的,我女儿要受委屈的。”

    孟贵民有些得意的道:“这是自然,我这半年来也攒了些钱,尤其是听女儿的话,第一批加入浦海商业集团,做了公私合营改制,着实是从政斧批给的新布上赚了许多。就是想要留给我家思思做嫁妆的。你别看她电报里说不要带财物,那里什么都有,其实我知道,女儿是怕我们为难,她从小就懂事的啦。”

    孔乃萍点点头,很赞同丈夫的想法,说道:“对的啦,你把账上先支500块钱出来,我私房里还存了300元,你都给思思带去。还有,我娘家的首饰里,有一对珍珠耳环是我专门给思思留的,你也带上。”

    孟贵民瞪眼道:“你那个玉镯子呢?还有那个金项链呢?”

    孔乃萍双手叉腰道:“我总要给咱们将来的媳妇留两件东西吧!你个老东西真也偏心的厉害。”

    孟贵民轻声嘟哝道:“嫁过来继承了铺子,还想要啥?我一榻瓜子就一个女儿……”

    夫妻二人正计议着的当口,楼下店伙计喊道:“老板,有客人。”

    孟贵民估摸是马太太到了,连忙一边整理自己因为靠窗坐的太久衣服上的褶皱一边赶下楼。

    见面发现,这是一个两个穿着黄军装的政斧干部。瘦高个的那个中年人看起来是主事的,身后一个文质彬彬的书生看起来像是他的属下。

    那清瘦的高个子中年人一见孟贵民,便热情的道:“您是孟思思的父亲吧?您好,我叫江公武,是从华东军政委员会政斧过来的,这位是陈秘书。”

    那军装书生也笑道:“孟先生好。”

    孟贵民见门外停着吉普车,又一听来人是政斧官员,顿时慌了神,普通生意人是最怕与政斧打交道了。

    “江长官您好!江长官您好!陈秘书您好!屋里喝茶,屋里喝茶。”孟贵民连忙招呼道。

    江公武连忙道:“孟先生年纪应该比我还大吧,叫我小江就行了。我这次来是特意通知您,浦海市政斧明天有一班飞机飞北都,您要是愿意,就搭这班飞机去。坐飞机快得很,五六个小时就飞到了。您要是不习惯坐飞机,那我就帮您订火车票,随便哪天都行,您选好曰子后告诉我,我帮您送过来。不过火车过去要两天三夜,肯定不如飞机来得快。”

    孟贵民站在那里,眼睛不停的在眨,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政斧要送他去北都。

    “江长官,这个……这个?”

    见孟贵民一副不明就里的样子。

    江公武连忙解释道:“孟先生,您别客气,叫我小江就行了。是这样的,曹小强同志把他的情况通知了市里,陈司令员指示,一定要把您二老妥善安全的送去北都参加婚礼,我们考虑到您二老之前也没去过北都,大概是会想要早点动身,去帮他们二位艹持一下的,所以我们也就不耽搁了,立刻就来通知了您二老。如果您想要坐飞机去,明天又走不了,也没关系,浦海每三天有一班飞机去北都,您可以乘10号或者13号的飞机过去。”

    早已赶下楼来站在一边听了半响的孔乃萍试探着恭敬的问道:“江同志,那飞机票多少钱?”

    江公武笑着说道:“那是军区的固定往返航班,顺带便的就给您捎过去了,不要钱的。这次是首长特别批准了的,别人想坐还坐不上呢,呵呵。”

    孟贵民依旧是如坠云中,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不明白,为什么那种能使唤的动飞机的大首长,会特意用飞机接他们夫妻去北都参加女儿的婚礼,这里是不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一定有什么事情不对头吧?

    遇到这种事情,反倒女人们最实在。

    孔乃萍笑的嘴巴也合不拢,连忙道:“那可太好了,火车三天三夜,实在是坐死人的,这个飞机好啊,几个小时就飞到了,那不是早上去,晚上就能回了嘛?怪不得蒋委员长以前老喜欢坐飞机的呢。”

    孟贵民立刻一跺脚,骂道:“傻女人家胡说什么!什么酱委员,油委员的,那是前国民党战犯!是罪人!你天天听广播,这个觉悟都没有!”

    说罢,孟贵民连忙赔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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