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人士的古代生涯-第2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
天道军大营。
咯吱一声,方五抬起头来,发现面前已是多了一个并不熟悉但映象十分深刻的灰色身影,不由心下惴惴。自从被选来作为执行这个潜入敌营,伺机刺杀敌方首领任务的带队人,说是不忐忑都是假的,所幸一路走来,有惊无险的避过了岗哨,见到了那个什么天威将军。眼见得马上就可以抽出怀中的匕首,完成任务了。谁知眼前这人突然出现,破坏了计划不说,还叫人把自己抓了起来,一直关到现在,还好未曾搜身,不然…不过现在这人此时出现又是为了什么?难道是过来杀我的?如此想着,方五的眼神便有些犹疑不定。对方只带了一个人,若是放手一搏…
不错,此时站在方五面前的正是那神秘的灰衣面具人。这灰衣人似乎也察觉到了什么,发出了一声低沉的笑声:“我已经把看守调开了,你若是想用你怀里的东西对付我,你尽管试试。”
方五闻言大惊,下意识的把手摸向怀中,手伸到一半,看到面前这人半截面具下露出的似笑非笑的脸,忽然明白了,“你耍我!”有心抽出匕首来给这面前之人来上一刀,但一想到那双眼睛和刚刚那人说的话,不由又犹豫起来,手在半空中停了一停,最终还是垂了下去。
灰衣人似是颇为满意的点了点头,又继续抛出一句话来,这话一说出口,不仅方五愣住了,连这灰衣人带来的随从也是大吃一惊。
“是不是很想回去?其实我可以放你走。”
“你…”方五毕竟是从千百人里挑出的执行人,无论是语言还是思维相对于其他士兵而言都是上上之选,在震惊了一段时间之后,也就清醒了过来,警惕的问道:“你要干什么?”
“这件事很简单。”灰衣人缓缓说道,“你回去后,不要对旁人说起我。”
“这…”方五很是迟疑,虽为接触过,但这个人在天道教里地位超然,若是自己回去不提起这人,万一出了什么事,可如何是好?
灰衣人似是看穿了他的所想;“若是那姓赵的参将问起,你可以谈起我,只是平时与人闲聊时不得说起我,怎么样?”
竟然有如此好事?方五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问道:“为什么?”
======================================================================
开学了,这学期课程很满,更新时间由8点改为22点。谢谢。
第三十七章 奇诈()
“告诉你也无妨。”灰衣人半截面具下露出的嘴角微微上挑,话语里满是一股自负之情。“我本为南郡人士,承蒙圣主看中,得以在麾下效力。等我天道教一统天下之时,我自会衣锦还乡,不过现在么…还不是时候。”
方五心下了然,原来这人是担心万一走了风声,查到了他的身份,等到天道教失败了被扣上反贼的帽子。反抗朝廷能有什么好结果?怪不得这人一直带着这个面具。怕也是担心别人记得自己的连。这人连带上了面具还觉得不保险,还真是谨慎啊!当下便心中一松,当即便说道:“好,我答应你。”在不用背叛的前提下,能够活命,谁不想活着呢?
灰衣人听了,笑容更甚,从袖中抽出一小卷薄纸,直接扔到方五的脚下,“给你半刻钟的时间,看完了,就毁掉它,给你一个晚上的时间逃出去,你穿着这套衣服,应该不难,如果你想平平安安的离开,就不要给我带来麻烦,不然…”
方五心中对这无理的举动有些不悦,不过是一个反贼头目罢了,这般目中无人!只是如今形势比人强,只得隐了不悦,捡起了那一卷薄纸,“这是…”那纸上画满了各种线条和蝇头小字,细细看来竟然是一份布防图!方五惊异之余,不由也起了一丝别的心思。
“你不用打别的主意,明天我会改掉布防布局的,当然,你们要是想过来做客也未尝不可。”灰衣人带着几分嘲讽的说道。
这灰衣人说得戏谑,眼底的冷光却让方五心中一凛。连忙的低下头去,记起地图来,这份地图颇为详细,旁边更有小字,将换防的时间路线都标注了出来。时间过得很快,半刻钟一晃而过。
“记住了?”灰衣人说道。
“嗯。”方五闭上眼睛微微回想了一下,回答道。这时的他很是庆幸,自己还认的几个字,也多亏了上面写的语句十分平易。不然…面前这人怎么看也不会是好脾气详细解说的人。等到方五抬起头,只见面前这人正用一种似笑非笑的眼光看着自己。方五心下一狠,将薄纸揉成一团,一闭眼,竟是生生的吞下肚去。
灰衣人见状,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带着那位随从出了那简陋的木制囚牢。
方五等到他们消失了,才连忙走上几步,摸了摸挂着的锁,果然那锁掩饰的非常好,表面看着已经锁住,而其实是并未锁上的。方五的脸上不由露出了些轻松的笑容。
==================================================================================================================================================================================================================
“走吧,收拾东西,我们马上回扬州去。”回到帐中,灰衣人淡淡的对身边的随从说道。
“沈先生?这…”这随从微微有些犹豫。
“呆在这儿已经没用了,这些废物,连个南郡都得打上这么久,据内线传来的消息,大将军已经被陛下放出来了,不日就将南下。朝中怕也快出大事了,那草包左相竟然没拦住,看来陛下是下定决心了。这些天道教的乌合之众果然也是不成气候,误了主公大计!”
“那您为什么要对那个南郡的奸细说那许多?直接杀了他岂不是一干二净?”
“哼,杀了他倒是简单…和他同来的人倒也机灵,放把火就趁乱溜了。”这些小卒子走不走倒也无事,与计划到底无关,只是单凭南郡城里的赵磊,怕还料不到这袭城计划。南郡里肯定有别人插手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把自己给摘出来。决不能让城里那位知道主公的存在。至于这些人,让他们在荆州试试水也好。只可惜了那些兵器粮草,都打了水漂了。”灰衣人说到最后,言语间不由也带了些惋惜。
“可是那人…”随从依然有几分迟疑,“要是不讲信用怎么办?”
灰衣人哑然失笑,“我根本就没想过他会守信用,这不过是我放出消息的借口罢了。要是开始就把他放了倒是显不出我的手段了,像这种来刺杀的疯子,总得关他几个时辰,挫挫他的锐气,这次姓赵的找的人倒还有几分脑子,总得找个理由把他打发了。
“可是…”随从有些欲言又止。
“哦?莫非你是担心我的身份,怀疑我对主公的忠心么?”灰衣人的脸上再次露出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来,略带些嘲讽的说道。
随从竟是一时说不出话来。灰衣人瞟了一眼微有些冒汗的随从,也不等他开言,径直说道:“放心,我的事,那姓赵的小小参将还不配知道,就是那闻名于天下的司马玄亲至,怕也不能查出个什么首尾来,也不知道这司马手段如何?能不能比得上那司马仲达。哈哈哈哈。”这灰衣人说着说着竟然笑将起来。狂傲之气尽显。“我可是已经死过一次的人呢,如今的我只是沈慎沈默言,前日之种种已于前日死了。”
说完这句话,沈默言仿佛是松了一口气一样,轻松了不少,他回过头去,淡淡的说道:“去收拾东西吧!”这次随从也不再说些什么,默默的收拾东西去了,沈默言掀开帘子,仿佛是要把心中的烦闷全吐出来一样,轻轻地叹了口气。转过头,望向南郡的方向,“可惜,只差一点儿就进去了……那些事,那些人…”想着想着,沈默言的脸上露出了一种虚幻而隐秘的笑容。
第三十八章 玄甲军()
已经十天了,陈恺抿了抿有些干枯的友上传 城墙内外弥漫这一股熏人的血腥味,浓郁的令人作呕。其实,陈恺本可以不上城墙的,城下的天道军几日以来已然是用了全力在攻城了,想必也放弃额再出什么夺城的妙计,而采用最直接、最暴力的手段了。而对于兵力稀少的南郡而言,也基本上没有兵力给陈恺玩计谋了。对此,陈恺也只能苦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啊!不过站在这城墙上,也并不是全无收获,仔细看来,陈恺还是了解了很多以前所不知道的方面,也有了一些很有意思的发现。
只是这发现不知道还有不有用,陈恺看着依然黑压压一片,几乎与第一天人数丝毫没有减少的敌人,只感觉心中有些发冷。心中想着,手上却不慢,随手抽出剑来,将身边企图浑水摸鱼的一名天道军刺死,抽出剑来的时候,鲜血随之也溅到了陈恺那已经撒满了黑红色的斑驳的衣服上,现在陈恺对这一切,已经能面不改色了。如今城里已经兵力不足了,陈恺虽然未习过武,也未练过剑术,但幸好这身体是世家大族出身,营养充足,身体素质不差,旁边又有包括王畅在内的三五人隐隐成护卫之势,陈恺也只要抽冷子补刀罢了。原本护卫的人数还多一些,只是战况激烈,这十天来,便死了一大半。负责护卫的亲卫尚且如此,更不用说南郡守城的士兵了。这蝗虫般的天道军到底是从哪里出现的?没有人知道,南郡城上的士兵们眼里已是充斥着满满的疲惫和绝望。
这样下去,怕是不行了!不仅陈恺这么想,赵参将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急的嘴角都多了一圈水泡。这十天的围城,几乎耗尽了城中所有的油脂,连这士气也几乎被全部磨光了!陈恺不得不想,若是对方有冲车、投石等攻城器械,只怕南郡早就保不住了。然而,就是这样,以目前的情况而言,只怕也是凶多吉少。单说那坚固、牢靠的城门如今也已几乎撑不住这连番的撞击了。
如今的南郡,唯一的一条生路便只有等待援军了,因为当初陈恺误打误撞发现了天道军的踪迹,早在围城之前,王太守便派人送信到襄阳的刺史府,请求支援,然而这十天下来,却全然不见援军的影子,按正常的路程而言,襄阳的援军应当是早就到了的。那么…答案已是显而易见的了,很多人都知道唇亡齿寒的的道理,但事情真的发生在自己身边时又有几个人能看得透呢?只是如今…陈恺微喘了口气,面上露出了苦笑。
“是不是不会有援军了?”陈恺的身边忽然传出一个微弱而悲哀的声音。陈恺回头望去,只见一个浑身血迹的城卫军喘息着扶着城墙说道。身上还在往外冒着血,依稀能看到隐藏在血污下的脸还很年轻。他就这么用疲惫无神的眼睛看着陈恺,等待着他的回答。
陈恺一时顿住了,安慰的话却是怎么也说不出口。心知此时自己应当用笃定的口吻说援军一定会来,但是…陈恺动了动嘴唇,终于没有发出声音来。等到再次刺死了一个同样受了伤,像野兽一般扑来的天道教中人,回头望去是,那城卫军眼中微弱的光芒已经消失了。
陈恺与这城卫军从未见过,此时却感到有一种深切的悲凉从心底涌出。难道,我也会这样死在这里么?情势的严峻,让陈恺也不由得悲观起来。那一声声撞击城门的声音更像是敲击在陈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