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朝有个独孤郎-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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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运气不好,就当一场笑话,老头逗自己开心,也算对得起那么多次都不忍心抢回自己的馒头,老头对自己的报答吧!
老头见子萱答应,忙一把拎起子萱,让子萱吓了一跳,好大的力气啊!
接着老头就把床铺平,双手一搓,竟然出现两只点着的蜡烛摆在身后,这个小棚子在子萱住进来之后,第一次出现了日月以外的东西带来的光亮。
老头又从背后一抽,一张什么人的画像又出现在他手上,被挂在他身后的房顶上,没墙真不方便。
回过身来手一挥,一个茶碗又出现了,子萱已经奇怪到麻木了,这个老头你确定你不是来教魔术的吗?
“你这是要干啥?”
老头脸上露出诧异的表情,瞪着眼睛问道:“你不是要学功夫吗?跟我学功夫不要拜师吗?快快快,磕头奉茶,我好给你拜师礼!”
子萱脑子全乱了,搞这么正式有必要吗?可是看了老头神奇的表现,他还是耐下心来,恭恭敬敬磕了三个响头。
老头象征性地抿了一口子萱奉的茶,可怜这都是他这个当师傅的准备的,然后从怀里摸索了半天,才掏出一粒黑乎乎的东西,交到子萱怀里。
子萱心想你不会是济公吧?搓点儿泥丸儿当丹药吗?可接过那团黑乎乎,一股异香却钻进了鼻子里。
刚想仔细看看,却被老头随手一拍,钻进了喉咙里,小腹立马腾起一股热气,子萱心里一惊,这不会是毒药吧?
却见老头不紧不慢地坐起身来,挥手收了他摆弄出来的东西,小窝棚里又变得漆黑一片,子萱心里越来越不安,这老头到底想干嘛?
“你不是说教我功夫吗?这么黑我怎么看?”
老头却自顾自往外走着,边走边说:“现在学啥都晚了,你每天打打坐扎扎马步,练习下力量和反应吧,等你跟人打完,我会再来找你的!”
这是什么师傅啊?随便给人颗老泥丸子,就不管徒弟死活了,看来这便宜师傅真是拜不得,子萱想着躺在床上倒头就睡了。
第二天一早子萱发现自己浑身出了好多臭汗,还黏糊糊的,随便在喂马的水里冲了一把,就去干活,谁想好像有了无穷的精力一般。
以往上完工,都要累的满头大汗,有些时候还因为动作慢赶不上放饭,可今天竟然一口气做完,看看时间还没以往用的一半时间多。
左思右想,子萱还是感觉,这肯定和昨晚老头给自己吃的那个东西有关系,于是决定按照老头说的,打打坐、扎下马步、练下力量。
“你看那小子今天怎么好像很闲啊?还有空坐着、扎马步,你看他还举大石头!”
“他活干完了,今天真是见了鬼了,是不是他走了后门了?”
“不行,我得赶快告诉咱们头去,不然到时候咱们都得受连累!”
一个瘦骨嶙峋的汉奴,跑去给他们头报信,他口中的头,其实就是独孤府上一个普通的家丁,每天监督这些汉人奴隶做工的人。
这个家丁恰好还是如愿的小跟班儿,深知如愿对子萱的厌恶,此时见有机会让如愿出气,他当然少不了巴结一下。
如愿一听这个小家丁汇报,立马明白子萱这是在练功呢!
“切,平常连你们他都打不过,更别说黑獭了,难道十天时间他就能练出比黑獭还厉害的身手啊,做梦!”
小家丁见如愿不屑的表情,忙连声道是,然后凑到跟前儿,给如愿出了个主意,如愿一听,拍手大笑,“好奴才,算你机灵,这事儿成了,我带你出去玩儿玩儿!”
小家丁心满意足地退了出去,回去也不管子萱怎么折腾,就远远坐着,等看好戏。
没一会儿,如愿领着几个人高马大肌肉暴突的汉子就过来了,走到子萱身后,轻蔑一笑:“爹爹让我不要打扰你,我看你这么刻苦,也想帮你一把!”
子萱回过头来一看,就明白今天的这顿揍是要升级了,以往都是些小家丁,拳打脚踢虽然看似凶猛,其实没多少力道,以他的体格,还能忍得住。
可是今天,一看这些大汉那油光发亮暴突的胸肌,子萱心里就打颤了,被这些家伙揍一顿,还能站起来吗?
这下其他汉奴也纷纷放下手里的活儿过来看热闹,如愿见了也不阻止,越多人看到子萱被揍,他越开心!
二话不说,一拍身边壮汉的肩膀,示意他上,那壮汉就瞪着眼睛,扑了上来,准备劈头盖脸一阵打。
如愿已经闭上眼睛等着汉奴们的叫好了,可等了半天,等到的却是惊呼和痛叫。痛叫他知道,应该是子萱的,虽然声音有点儿不对,可这惊呼是
睁眼一看,子萱竟然捏着大汉的手腕,满脸疑惑地看着他的手掌,痛叫来自于大汉,而惊呼竟然是为子萱发出的,如愿当然怒了。
“抄家伙一起上,他再敢还手,就给我往死里打!”
说完,背过身去气呼呼地坐下了。
子萱本来疑惑自己怎么能抓住壮汉的手,此时一抬头,见五六个壮汉,人人手持小孩儿胳膊粗的木棒,就朝自己扑来。
哎呀一声,抱住头,蹲到了地上,围观的汉奴,看他狼狈的样子,都嘿嘿笑出了声。
如愿听到笑声,心道,这次看你怎么死,你个贱奴!
第五章 伊人()
子萱只觉自己身上一阵剧痛,然后只听几声讶异的低吼,胳膊缝里偷眼一瞧,那几个壮汉手里的木棒竟然都断成了两截。
子萱疑惑地站起身来,看看手臂有些通红,感觉后背有些火辣,可是却并不十分疼痛,心里大为不解。
这下看戏的汉奴们可算炸了锅了!
“这小子是特么铁打的吗?这一顿棒子招呼上去,不死也送半条命啊,他怎么好像没事儿人一样,连叫都没叫一声?”
“怕是挨打挨惯了,练得皮糙肉厚,不觉得疼了吧!”
“以前挨打是谁打,那帮人招呼一顿,我也挨得住,可是你瞅这次这一帮,随便一个,就能要了我的小命,这小子怎么就屁事儿都没呢?”
如愿当然听到了汉奴们的议论,也看到了那断了一地的木棒,此时他的表情,只能用见了鬼来形容了。
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这铜皮铁骨的功夫?想着不由吐了口口水,奓着胆儿,走到跟前儿,说道:“小汉奴,我这帮兄弟给你陪练够格了吧?”
这下汉奴们才明白,原来是如愿大公子给找的陪练,怪不得那小子没事儿呢,人家肯定手下留情了啊!
子萱却嘿然一笑,既然你说了这是陪练,那也就用不着客气了!
“多谢公子,那么公子让他们多陪我练一会儿吧!”
如愿可给这子萱气坏了,他只不过是不想在汉奴们面前丢脸,随口找了这么个理由,谁想子萱竟然还玩儿上顺杆儿爬了!
你想多练会儿是吧,好的!跟手下说了两句,那小家丁跑出去没一会儿,就又来了十来个大汉,这下可玩儿大了,竟然是带着兵器来的!
子萱一看,糟糕,这些可不是木棒,那是寒光闪闪的刀剑,白刀子进红刀子出,那可不是他想见到的,看来还是托大了。
子萱后悔一时冲动,没事儿招惹了独孤如愿,现在骑虎难下,以他的个性,绝对不会服软讨饶,可是真跟这十几个护院干起来,那结果如何,可就显而易见了。
如愿见这帮护院已到,也不多话,就示意众人一起上,壮汉们虽然也被子萱给吓到了,可终究是摸爬滚打出来的,二话没说就听令上了。
子萱见这一帮凶神恶煞地冲了过来,第一个反应就是跑,不过府门是肯定不能出的,这汉奴做工的小院,也就那么大,能跑到哪儿去?
于是带着一帮壮汉兜起了圈子,如愿看好好的一场围殴,竟然变成了追逐打闹般的闹剧,心里说不出的气愤,在一边连连喊道:“打死他!你们这帮废物!”
忽然,一道影子挡在了自己身后,如愿一惊,抬起头来,竟然是父亲库者。如愿被这一惊吓得够呛,父亲怎么又来了?
本以为父亲又要一通训斥,骂他胡作非为,谁知道等半天竟然没一声言语,偷眼看去,父亲竟然目不转睛地盯着场上的局势。
独孤库者是看到这帮护院打手聚集起来,才有些奇怪的,平常除了集训或者有突发状况时,他们才会不等自己命令就集合,今天难道出了什么事了?
心下好奇,跟着来到这里,才发现原来又是老大如愿在搞事,心下不禁有些生气。
他早已交代过如愿,不可影响子萱练功,以免子萱堕了独孤府的威风,没想到如愿竟然将他的交代抛之脑后。
本来走过来要制止这场闹剧,哪知却见到了他绝想不到的一副场景。
子萱一个汉奴而已,平常吃的就像猪食,这是哪儿来的这么大潜力,不光凭肉身硬抗,就断了五六根那么粗的木棒,现在竟然在二十来号人围追堵截下,还能来去自如。
如果没有汉奴未得允许不得私自出府的规定,库者相信,如愿此刻早已逃出困境了,这样的身手,虽然不能胜过宇文泰,但是自保也将将够了!
“嗯?”
如愿只听父亲一声疑惑,似乎看到了什么事情,让他十分惊讶,不禁也将视线拉回了战圈。
只见子萱一来二去,已经不再满足于只是逃窜了,有时抓住机会,还会夺人兵器,或者抽冷子反击几下。
“好样的,再下把刀!”
“加油啊,断了他那木棒给他们看看!”
“上啊,上啊,踢他下档,哎呦,你干嘛收手啊,多好的机会!”
此时,汉奴们已经不光是看戏了,他们自发地为子萱加起了油,都是汉人,却在鲜卑异族的淫威下,过着狗都不如的生活,汉奴们心中早已积满了怨愤。
而子萱如今有机会在这帮鲜卑异族面前,展示下汉人的威风,他们当然是喜闻乐见的,甚至巴不得子萱立刻将这帮鲜卑护院给干翻在地,那才叫痛快!
如愿见势头不好,大吼道:“你们这帮汉奴,都特么闲疯了?干活去,监工呢?要死啦?任他们在这儿闲着吹风啊?”
被如愿一吼,刚刚还热血沸腾的汉奴们,都悻悻地回到工上,可是余光仍然不断瞟过去,暗自祈祷子萱能够撑下去,给他们点儿颜色瞧瞧!
可惜如愿怎么会给子萱抖威风的机会,连忙让打手们住手。
“好了,差不多了,明天再来,陪练要用心点儿,这小子出去了,就算是个汉奴也代表着独孤一族,决不能让他丢了独孤部族的脸!”
这帮打手早就追烦了,子萱在他们眼里就像个狡猾的小猴子,到处乱窜,根本就不跟他们实打实开战,这也就算了!
好不容易抓住了他,他又像个泥鳅似的,总能瞅准了漏洞,一下子又钻出包围圈,真是难搞,都把打手们累死个屁的了!
听了如愿公子让他们停手那冠冕堂皇的理由,虽然恶心地想吐,却都决定罢手喘口气儿,谁知道,一个浑厚的声音却又传来,“不要停,全力继续!”
打手们一看,原来是族长,当然只能苦逼地再次迎了上去。
他们都是族长认可的勇士,怎么能在他面前连个小汉奴都抓不到,那不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子萱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