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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部分

先烈血-第129部分

小说: 先烈血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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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个师的番号,一个少将师长还是给的起的,只要把日本人打出缅甸,如果委员长不给你,我把两百师的师长让给你,如何。”

    “戴师长这位置我可接不了,戴师长还没升军长,我哪敢升师长啊。”

    张子文见那一刻廖耀湘的脸色都要变了,这要真接下话那不得往他得罪死了。

    “哈哈,你小子……”

    一行人直接往张子文安排好的宴席走去。

    一个小时前张子文已经派人去请三十八师师长孙立人,只是不知道到底来不来。

    张子文走进房间,看到一个国字脸大汉,肩上挂着少将军衔。

    “孙师长,让你久等了。”

    戴安澜从张子文后面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不要在意。

    “立人兄,在贵阳则没能喝一个,借子文老弟的场子,我们喝一个。”

    戴安澜则不等孙立人回应,直接坐在孙立人边上。

    张子文只得陪着坐下,等两百师的各团主官到来之时已经亮起来了灯光。

    “立人兄,我来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张子文。

    子文老弟是103师,何绍周你也认识,可是相当赏识张老弟,这次我带着张老弟入缅,连何总长都不给我好脸色啊。”

    说到何应钦,孙立人才正眼看了张子文一眼,不过何应钦手底下,除去关麟徽还没几个能打的。

    就算是留学多地的何绍周,在他孙立人眼里也是个关系户而已。

    今天到这里,是给这个悍将戴安澜面子,至于张子文则就是个请客的人。

    酒桌之上至少少不了推杯换盏,因为第二天还要往昆明赶,谁没有谁喝醉。

    “老弟,老哥对不住你,可是没办法啊。”

    戴安澜和张子文回去的路上,戴安澜突然说到。

    “两百师几场大战,损失惨重,说是精锐,其实已经没了当初一半的战力。

    这一次入缅,老哥还得靠你,希望你不要记恨老哥,你想要的老哥会尽量帮你争取,实在不行今天下午说的话也作数。”

    这次廖耀湘没在,但张子文则没应承,能对自己说实话已经很难得。

    带着星光和西北风,一天的时光再次流逝。

第两百零三章晴隆二十四道拐() 
第两百零三章晴隆二十四道拐

    滇缅公路是一九三七年八月淞沪会战正式打响之后,蒋介石于南京召开国防会议,各地军政要员云集南京研究战略及军事部署问题。

    云南省主席龙云向蒋介石提出,日军可能会切断中国的国际交通线,香港和越南的国际运输必会受到影响,并提出《建设滇缅公路和滇缅铁路计划》,建议各修一条从昆明出发经云南西部到缅甸北部最后直通印度洋的铁路和公路,确保西南对外交通畅通无阻并表示:公路由地方负责,中央补助;铁路由中央负责,云南地方政府协助修筑。但考虑到筑铁路在经费和器材上的实际困难,滇缅公路的修筑放在了更为优先的地位。

    老蒋哪里不知道龙云心里的小九九,这是借着这个机会打通向内的交通要道。

    但龙云的提议正和老蒋的心,因为滇黔自古难控,南边的危险也大多来自两地,如果滇缅公路开通不说其他,贵州的公路也会提上进程,如此一来滇黔两省就能牢牢把控在手里。

    于是在军事会议上通过了这一条计划。

    当年十月,老蒋便派交通部次长王艽生率领工程专家到昆明与龙云商谈修筑滇缅公路的有关事项。

    时任交通部公路总管理处处长的赵祖康对先前曾长期争议的“腾永线”和“顺镇线”两条线路方案亲自踏勘,并建议确定滇缅公路由昆明经下关、保山、龙陵、芒市、畹町出国,然后在缅甸的腊戍与缅甸的中央铁路接通、直通仰光的最终实施路线。

    滇缅公路起于昆明止于缅甸腊戍,全长1146。1公里,云南段全长959。4公里,其中昆明至下关段已于1935年修通土路;缅甸段186。7公里。

    经与缅英当局商定:中国在原来已筑成的昆明至下关公路的基础上,负责修筑下关到畹町中国境内的路段,全长547。8公里;缅方负责修筑腊戍至畹町的缅境段,以一年为限。

    而还有一节道路便是南起昆明,北止贵阳,到了贵阳便能联通重庆。

    老蒋在一九三五年到重庆之时便开始谋划日本侵略而做下的最坏打算。

    十一月国民政府正式下令龙云,由行政院拨款200万法币,要他负责限期一年修通滇缅公路,打通国际交通线。

    龙云当然高兴,因为滇缅公路打通,代表着他将能挣到更多的钱种植的鸦片将能输送出去,而购买军火和物资将更为便捷。

    龙云在九个月的的时间内就将这条路修好,宋子文更是亲自从仰光将物资押送到重庆。

    而在滇缅公路更北面却也开展了修路,但不过是把老路修修补补。

    晴隆位于安顺西南面,位于滇黔线之上,是当今当之无愧的交通要道。

    这时张子文与戴安澜正现在晴隆的滇黔线上,他们所在山头底下是后来世界闻名的晴隆二十四道拐。

    在明清时代,此处是蜿蜒的古驿道,关口建有“涌泉寺”,寺外设茶亭,专供路人游客小憩。

    寺旁岩壁之上,有“甘泉胜迹”、“云陵山色”、“乌道干重”、“且以饮人”等石刻。

    鸦关之雄险,名噪滇黔,明诗吟诵“列哉风高仰万山,云空叶积马蹄艰,一为行省衣冠地,便是雄图锁钥关”。

    只可惜一九三五年,老蒋借口剿匪,修建滇黔公路,将石刻全部破坏了。

    张子文和戴安澜站在这里可不是为了赏风景,而是因为道路难行,就算是马车都难以通行。

    刚刚一辆汽车从山头侧翻,直接从山头滚到了山脚,两百师的弟兄死伤半百。

    出师未捷身先死来形容一点不为过。

    “老弟,我们一步步走下去,看看哪里需要注意的,不能再让弟兄们死在这里了。”

    张子文跟着戴安澜安步当车,从山顶往下走,过第一道拐的时候戴安澜脸色就有些难看。

    “让副师长把装甲车从小路绕行,到了山头再回到大路上来。”

    看到张子文有些不解,戴安澜解释道:“老弟你看啊,这是一个回形湾,而且道路狭窄,装甲车视野很小,一个不小心就会滚下山去。而汽车呢因为视野比较大,勉强可以通行,不过还是太过危险了。邱清泉老说你聪明,你看看能不能相出和办法来,防止汽车翻车?”

    张子文没有接触过,坐车也只是在都匀的马路上,不过他倒是有一个办法。

    “老哥,前头不是有几辆汽车嘛,还有经常跑这条路的运输部队,我们可以找到他们让他们来做。

    而且我观察了一下这些汽车,这些车都有一个特点,车身高大,驾驶员看不清道路,或者看到的时候已经晚了。

    我们把有经验的驾驶员叫过来,然后把竹竿绑上彩色的布,提醒驾驶员,这样一来我相信会好很多。”

    听完张子文的建议,戴安澜一拍脑门,骂自己猪脑子。

    “郑庭笈,你去做这件事,一定要安排好了。”

    戴安澜继续和张子文往山下走去,有危险的地方就算路上的弟兄加固。

    戴安澜见一个兄弟太小,抢过他手里的铲子自己干了起来,张子文只能接过一个老兵的镐子干了起来。

    知道把哪里的路填平整才停下,戴安澜结果副官的手帕擦了擦汉,对张子文说:“我是小时候在家陪父母下过地,才吃的了这苦,老弟你家条件不错,可以说是大富之家,怎么也会干这事。”

    张子文将镐子递给小罗,面带严肃的说:“我自小是没干过活,但当初在江阴我可是挖了不少次战壕,这些年也经常干。

    再说了,我们这些个当官长的,没挖过战壕的估计死的差不多了。”

    戴安澜也深有体会,他当团长那会不一样还是自己给自己垒掩体。

    “老弟,说的在理,不过今天咱不干了,留给弟兄们干,这会郑庭笈应该准备的差不多了,我们去看看效果。”

    说话之间听见山头一阵欢呼声响起。

    戴安澜仰头看向山顶,高兴的说:“看来是成了,这下能少死很多弟兄。”

    张子文也为自己能尽多一分力感到高兴,这里少死一些弟兄,说不定那天就能在战场之上挽回局面。

    “那我们这就下山吧,天黑之前还要赶到兴义境内去,不然弟兄们没休息的地。”

    两人继续往山下而去。

第两百零四章羞愧?自刎?() 
第两百零四章羞愧?自刎?

    一名少将,一名上校就这么一点一点走下了山,到了山脚两人却停下了。

    山脚有一个小村庄,人不多所以显得凄凉,在加上村子边上混乱的坟茔显得更加凄凉。

    路旁有个老妇,架着一口大锅,还摆着一条长案,岸上摆着十来个碗。

    戴安澜两个人走过去之时,老妇人正把茶叶丢进大锅之中,几个皮肤黝黑的汉子正喝着茶,还是不是的吆喝往南而去的弟兄们。

    见张子文两人一人上校一人少将,这几人急忙站起来行军礼。

    戴安澜放下询问老妇的念头,转而走向那几人。

    “几位兄弟不是军中之人,为何会对我两人行礼?”

    其中一个年纪稍长汉子站出来说:“我等都是南洋之人,这不国家有难吗?正招收会开车的人,于是我几人便来了。

    虽然不是军人,但我们也算是并肩作战。这个军礼是少不了的,加上你们为国征战,不管我们是不是军人,这个礼该行。”

    张子文有些疑惑,就上前问:“几位老哥,都是南洋之人,为何如今会在这里?”

    那个年长的汉子,回到。

    “我等虽是南洋之人,身上流的血却是华夏的血脉,是炎黄子孙,如今国家遭受日本侵略,日本人残害我的同胞,我等虽为华侨也该尽一份力。

    我等之所以在这里是因为,年前陈先生一直在华侨会当中号召我们,我等不然国家遭受日军迫害就用自己开车的本事来报国。”

    张子文拱手致敬:“相比汪精卫几位先生可谓大义者。”

    戴安澜也是直点头,为了民族大义投身军伍,这便是大义。

    “不敢当不敢当,汪精卫这人我也听,只可惜在河内之时没能将他杀死。”

    戴安澜听过军统行刺汪精卫一事不由要问上两句。

    “这位兄弟,行刺汪精卫一事你还知道。”

    那个汉子也不拘束,哈哈一笑。

    “我家刚好离我家不远,汪精卫的人在河内居住的地方不远,当初行使他的军统弟兄还在我家里住过一段时间。只可惜那个军统弟兄,死在哪汪精卫护卫的手下。”

    汉子脸上挂着悔意,似乎在这责怪自己当初为什么没有一起上。

    “兄弟也不必心怀愧疚,我等军人当为国死,想来那位弟兄也是有此觉悟。”

    这时老妇人突然说到:“小刘,你也不必在意,现在你一样在为国尽力,不亏谁的。”

    当然对那个汉子使了使眼色,表示询问这个老妇是不是他的长辈。

    “长官,这个妇人是是这个村子里的刘张氏,在这里摆茶摊给来往的弟兄们送茶喝,来来往往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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