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末一把刀-第18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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造反,不应该是民间大乱,朝廷大军过来平乱,两方大打出手,再让这民间乱上加乱,生灵涂炭,运河堵塞,就像那闻香教叛乱一样么?
“真真是奇怪也哉。”
而朝廷派驻的那些官员,从知府到州县官,全部被杨天逐出了兖州府地界,至于朝廷怎么安排这些官员……
“那就不是我要想的了。”
杨天极不负责任的撂下这句话,兖州府到了现在,真正的一府全是他的地盘,红花商会塞在各州县衙门那些吏胥,经过近两年的历练,这些人已经多少明白怎么管理民生,有没有那些官员,真的对兖州府的百姓没什么影响。
地,全是红花农庄,商,吃穿住行全是红花系统在运作,兖州府,平稳过渡。
。。。。。。。。。。。。
消息传到京城。
“不可能,朕的子民怎么会安心跟着那逆贼造反。”
御书房内,朱由校背着手脸色铁青的来回走着,连连说道不可能,一府的地盘,就这么平静的被那杨天接手,没发生什么民乱,这些百姓都当这事为理所当然。
“妖术!这逆贼肯定是妖孽!朕,朕的子民……大明百姓怎么会心甘情愿跟着他造反,一定是这妖孽用了妖术,朕,朕一定(要把他碎尸万段),噗……”
朱由校越说脸色越见铁青,说着说着,竟吐了一口血出来。
“陛下,千万要保重龙体啊。”
叶向高赵南星等人慌忙跪下磕头劝解道:“陛下,切莫动气。”
抹了把嘴角的血迹,朱由校沉默片刻后,方开口说道:“……叶卿,那红夷大炮还有多久才能造好?”
“那些传教士说,说最少需两个月。”
“两个月……好,就照着三个月算,你们想好派谁去山咚了么?”
朱由校这话一出,叶向高他们为难的相互使着眼色,这都四五天了,还没人愿意去山咚跟那反贼谈判,谁都不傻,去了多半是个死,没见杨涟他们已经死了么。
叶向高赵南星等人也很是为难,自己人肯定是不能去了,去了就凶多吉少啊,可他们东林党又一向标榜众正盈朝,自己人不去,让别人去,别人也不傻,凭什么?
你不是正气凛然么,这事正是显示你们东林党这群正臣直臣的好时候了。
拖拖拉拉,五月二十四日叶向高提议的派人去谈判,到了今天二十九日,还没定下人选。
朱由校见状脸色更是青中见白,这是气的,心中悲凉一片,朕所依仗的重臣就是眼前这些光说不做之辈么?
看了看身后同样眼观鼻鼻观心的王体乾,朱由校突然无比想念那事事都能让他顺心的魏忠贤,要是有他在,起码还能去做,不是光说。
一场内阁会议,又是没讨论出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就这样,散了,很是诡异的,没人再提这人选之事。
出了宫门,众位内阁大臣大学士走在千步廊上,赵南星边走边对叶向高说道:“叶相,这人选……不能再拖了,兖州府已经被那人拿下,这东昌府要是再被他拿下,后果不堪设想啊。”
“唔,梦白,那你说派谁去?”
“……哎。”赵南星想了想,只能叹口气,亲近人不能去,非亲近人……又是恶性循环了。
叶向高好似自言自语般说道:“也许,那人没想动东昌府,东昌府那边一日三报,没见有重兵北上,运河漕运也是畅通无阻,兖州府一如往常,也许,不用去谈判……等到三个月后,大军一举荡平了他。”
“…………”赵南星韩爌等人若有所思的点点头,还真的可能,三个月,其实,也许,发生不了什么大事?
御书房内,就剩下朱由校跟王体乾。
“爱卿,你看派宫里谁去山咚为好?”
“……万岁爷,还是等到叶相他们选派出人选后,到时再派个宫里人跟着去看看,您看可好?”王体乾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朱由校脸色,要说宫里有谁愿意出这趟差,怕是没人愿意,那前祖宗可就在山咚呐,宫里人去了,怕是比外廷那些文官还要死得快,王体乾可不是魏忠贤,内廷现在可不是他一人独大,这事太得罪人,这派谁去的话,可不能从他嘴里说出来。
“你下去吧,朕想一个人待会。”
“是。”
王体乾恭敬的出去后,房间里就剩下朱由校一个人,这位天性有点懒散的少年皇帝,坐在龙椅上疲惫的拿手揉着眉心,一脸倦乏之意。
过了一会,房间里响起他喃喃自语的声音。
“后金打过来……朕还不是怎么害怕,辽地那些大明百姓……他们不是心甘情愿当后金的百姓,他们,多半还是心向大明的,可……朕的子民,朕的百姓,为何心甘情愿做那杨天的子民,他的百姓,为何!杨天……朕一定要让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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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7章 如果有,我就是()
“驾~驾~”
哒哒哒……
几十辆红花大车行的四马大车行驶在兖州府往青州府的大路上,马车上坐满了一群年轻人,有男有女,到了青州府,这些大车有的继续往莱州府登州府驶去,有的就在青州府各州县转悠。
五月二十三日清晨,寿光县城,石三光着上半身,刚在自家院里练完一趟刀法,擦擦汗,正要转身去水缸那边冲个凉。
院墙外突然传来一道嘹亮的喊声:“各位乡亲们,最新消息啊,兖州府的明军已被咱们的二郎神带着杨家军打了个落花流水,屁滚尿流,如今兖州府已经是咱们二郎神老爷的了,兖州府当地的百姓人人欢欣鼓舞,热烈欢迎咱们杨家军的进驻,人人称颂二郎神老爷……”
石李氏从厨房里探出半边身子,说道:“他爹啊,里面听不大清楚,你出去仔细听听,回来跟俺们娘俩讲讲。”
“好。”
石三答应声,披了件短袖就往外走,他也好奇他那即是同门又是老爷的二郎神做什么了,之前光听说他这位同门老爷要造反,听刚才那动静,怕是真反了。
门外街道上,已经是上百人围在不远处那老槐树底下,石三走近了,听见从里面继续传出那道听得很是清楚明白的声音。
“老乡们,朝廷要捉拿咱们二郎神进京的消息,想必大家都知道了吧?是吧,都知道,可你们不知道的是,就在大半个月前,那坏种皇上派人过来让咱们老爷进京,二郎神不疑有他,就跟着那狗屁钦差去了京城,可谁想到的是,那坏种皇上把咱们的二郎神骗到京城是要加害于他,咱们老爷糊涂了,问他这是为什么呢?那皇上说呀,朕的百姓,你凭什么要让他们过上好日子?你这是图谋不轨,意图谋反。”
众人听到这里,有人忍不住喊道:“狗日的皇上,他让俺家活的跟狗似的,一天三顿饭俺家都舍不得吃,好不容易咱们的二郎神带俺家过上好日子,他怎么就这么看不中,他怎么就这么不愿意俺们过上好日子。”
“就是,狗日的皇上,以前连饭都吃不饱,好不容易二郎神带咱们过上好日子,他咋就这么坏呢,非要咱们回到以前那苦日子,他就高兴了?”
“不行,俺不回去,谁要是敢动二郎神,俺第一个跟他拼了。”
“拼了,拼了……”之前传闻二郎神要被捉拿进京,大家心里都有些焦灼,要是二郎神没了,俺们会不会再回到从前那苦日子?本来就为自己为二郎神担忧的心,听见那皇上要加害二郎神,彻底爆发了,凭什么不让俺们过上好日子。
“大家伙静一静,听我接着说,那皇上当场就要把二郎神给推出午门斩首示众,可咱们二郎神老爷是谁啊?那可是二郎真君下凡,岂能被他这个凡间皇帝拿了去?三下五除二,咱们老爷带着区区五十杨家军,乡亲们,才五十人啊,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出了北京城,那京城可是几百万人口,几十万那皇上的大军啊,愣是被咱们二郎神带着五十名杨家军杀出一条血路。”
“好!”众人听得轰然喝彩叫好,要说别人不可能,可咱们的二郎神,两人杀散五十多名杀手,全歼马匪,杀官兵,杀铁骑,无数次事实证明,在二郎神身上,没有不可能。
“乡亲们,这还不算完呐,那坏种皇上见二郎神跑了,当场大怒,就要发兵说,说那个剿灭反贼,听听,反贼?反贼能年年给朝廷纳税的么?反贼还能去京城任那皇上喊打喊杀?欲加之罪真是何患无辞啊,那朝廷的官兵是什么样,大家没见过也该听过,那真是经过一个地方,祸害的比那马匪还厉害啊,大家伙说,要是让那朝廷,不,让那明军打过来,咱们这好日子还能有么?怕是能活着就不错了,”说到这里,里面声音一顿。
“…………狗日的,这是不想让咱们活啊。”众人反明的情绪彻底被点燃了,谁不知道官军什么样,经过一个地方,那真是祸害的寸草不生,抢银子,抢闺女,杀人放火,事后还没处说理去。
有人开始低声道:“官逼民反,官逼民反啊……”
石三只听的里面那声音继续说道:“这位老乡说的对,这真是官逼民反,咱们老爷的底线,就是万万不能让百姓们再回到以前那吃不饱穿不暖的日子,可朝廷欺人太甚啊,见不得咱们好,一忍再忍,无需再忍!为了乡亲们的好日子,咱们老爷,反了!这不三天前,老爷率领杨家军,摧枯拉朽般,打的兖州府那些官兵落花流水,当地的百姓,那真是人人锣鼓喧天…………”
五月二十三日开始,十五天内,青登莱三府民间百姓都知道了二郎神为了他们的好日子被逼造反的消息,本就早有思想准备的百姓们,接受起来,没什么多大意外,同时,二郎神大胜兖州府官军的消息也是传遍三府,百姓们更是欢欣鼓舞。
“哥,你在咱们四府的百姓们心中,真是民心所向啊,我本来还担心百姓们心向朝廷那边,是小弟多虑了。”
“阿贤,根本原因是咱们能让百姓们过上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好日子,有句话说得好,人人心中有杆秤,谁对他们好,谁让他们过不下去,都有数。”
而那些红花商会的前盟友,当地士绅地主,还有那些当地的官员,本来想背后搞点小动作,消息传来,当即吓得噤若寒蝉。
“哼,……且再等些时日,等我朝廷王师到了,就是他二郎神覆灭之时。”
五月二十四日,京师震动的那天,青州府城西侧衡王府,洞门大开,衡王一大家子战战兢兢的出了王城,被杨家军押着出了府城,往济南府那边走去。
王城大门口,杨天目送这群朱家后人远去,低声自语道:“呵呵,这些藩王……真跟猪没两样。”
身后突然响起一道由远及近,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放开我,我是朝廷命官,啊!”
杨天转身看过去,见是孔春花右手提溜着一个四十许身穿红袍官服在身的中年人走过来,咣当往地上一扔,那人被摔得好悬没背过气去。
“哦,原来是知府范大人,怎么如此狼狈啊?”杨天悠悠的调侃道。
青州府知府范清相貌清瘦,看上去一副清官的好皮囊,可杨天知道,他光从红花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