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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部分

世代枪王-第119部分

小说: 世代枪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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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塌鼻子鬼子成了一排长祭刀的第一人。

    一排长马刀上粘有了血,一排长很吃惊,从来没杀人,杀人原来就是这样轻松,用刀一刺得事,难怪大头连长说杀一次鬼子就开窍了。

    一排长开窍了么?不知道,只知道一排长杀了塌鼻子鬼子之后,冲入了敌阵,左砍右杀,如入无人之境,到底砍杀了多少个鬼子,一排长自己都不清楚,他只知道他的马刀砍卷了刃,马刀换过了三把……

    前面说过了,宫本的这支鬼子骑兵中队,是隶属于第四旅 团,是日军的王牌骑兵部队,1901年在丰桥编成,曾参加过日俄战争,有正面击败哥萨克骑兵的不凡战例,是鬼子的骄傲。

    从1931年起,该部队就一直在中国作战,曾与马占山,吉鸿 昌,傅作义等部交过手,马上战斗经验极为丰富。而大头的骑兵连是才组建的,除了那次黑夜趁『乱』追击砍杀了几十个鬼子,过足了一次住骑兵的瘾外,那是侥幸取胜,实在再找不到像样的战绩可圈可点。加上多半年隐居大黑山没打过仗,好多的骑兵又都是第一次参加战斗,其战斗力可想而知。

    虽说大头在骑兵对决之前,用三排的步兵火力,消灭了一部分鬼子骑兵,得了一些便宜外,鬼子骑兵还是冲了上来,骑兵对骑兵,骑兵连好多士兵战术技能不如鬼子,骑兵连没有多少实战经验的所有的弊端也都显现了出来。

    有骑兵连的骑兵刚与鬼子交手,刚一个回合就被鬼子的骑兵一刀砍下马来,到死都没有杀过一个鬼子兵,反被鬼子骑兵所杀。

    三排的李逵生端着一支三八大枪,『射』击的时候对着鬼子打空了枪内的五发子弹,根本就没来得及向枪里压一发子弹,鬼子就冲了上来,他打了那五发子弹具体打死没打死一个鬼子,他自己也不知道,他端着刺刀也随士兵们冲入了敌群,鬼子从马上砍他的脑袋,他就用枪刺刺马上的鬼子,鬼子的骑兵砍不到他,他也刺不着鬼子。鬼子用马的前蹄踩踏他,他并不示弱,他用长长地刺刀一下就刺在了马头上,刺刀还没拔出来,就被马上的鬼子砍了头。

    还有二排的王小『毛』,明明冲入了敌阵,在别人都在捉对厮杀之际,他却找不到拼杀的对象,慌『乱』之际自己都不知自己怎么就从马上掉了下来,马跑了剩下他孤零零的一个人。一个小鬼子发现了他,小鬼子骑马追他,他只知道一味的逃跑。他跑得再快能跑过小鬼子的马么,王小『毛』被鬼子的骑兵赶上从后一刀劈死。

    再说三排长,一挺捷克机枪的机枪把上,红红白白的全是脑浆和血,三排长身上脸上都布满了血,三排长也分不出是自己的血还是鬼子的血,只见他浑身都在向下淌血,此时三排长身上已是多处刀伤,虽都不是很致命的伤,但有的伤口已深至骨骼,筋肉向外翻着,仍血流不止。

    三排长亲眼看到一个一脸黑胡子的鬼子军官,一刀砍翻了一名中国骑兵,直向他冲了过来。三排长可能因失血太多,眼前有些花,头有些晕,但他还是打起了精神迎住这个一脸黑胡子的鬼子军官。

    可能因三排长的块头太大,这个一脸黑胡子的鬼子军官没有直接来取三排长的人头,而是打马从三排长的身边,一闪而过。三排长没敢大意,将捷克机枪倒拿在手上,始终面对着眼前这个疯狂的鬼子军官。

    这个一脸黑胡子的鬼子军官不怀好意地笑着,三排长终于两眼一黑,栽倒在了地上……

    这一仗,用见证人噶篓寨的老百姓话说:骑兵连败了,真败了,败得满战场上看不到骑兵连还有站着的一个活人;鬼子的骑兵中队胜了,胜得只剩下了十几个人,还都是些残兵残将,已经无力再犯噶篓寨了,被愤怒的噶篓寨老百姓,用锨镢扫帚就把他们给赶跑了……

    诸不知,宫本与他的骑兵中队生命也由此走到了尽头,宫本带着他十几个人的残兵残将骑兵中队,垂头丧气地回了五阳城。步骑大为光火,步骑狠狠地打了宫本的耳光后,并不算完,,步骑还让他对大日本天皇有所交代。宫本的交代就是自己做了剖腹。这个作恶多端的骑兵中队的番号也随之被除消……

第一百六十三章:斩首行动(1)() 
刘连长长地叹了一口气,说:“骑兵连就这样完了,全军覆没,存活在世上仅仅才10个月零3天的时间,真是短命啊,我辜负了参谋长对我的信任和栽培,对骑兵连的良苦用心,我是一个罪人啊。”

    石头没言语,石头沉默了片刻,抬眼看了刘连长一眼,问:“骑兵连就这样地完了?就这样全军覆没就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

    刘连长吃惊,参谋长话里有话,明显矛头指上了自己。全军覆没,你怎么活着,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解释?

    刘连长抬头看石头,眼光正与石头敏锐的眼光碰到了一起。石头正用疑问的眼光上下打量着刘连长。

    石头的口气漠然,毫不掩饰心中的疑问,意示很明白:全军覆没了,你咋还活着?

    刘连长赶忙解释说:“你看我脖后。”

    刘连长急忙伸长脖子让石头看,石头看到刘连长脖子后有一道很长的刀疤。无怪乎刘连长说话时脖子总有些僵硬,石头原以为是当了八路军的连长,看不上了自己这位老上司,石头心里很有些不舒服。原来是这样啊,原来是脖子被鬼子的马刀砍了一刀,能活下一条命实属不易,石头释然,他自知有些错怪了刘连长。

    石头使劲地拍拍了刘连长的肩头,刘连长一下感动的眼泪盈眶了。

    刘连长说:“多亏了鬼子的刀不快,卷了刃,要不,这一刀非砍掉我的脑袋不可,我从马上掉下来后,什么都不知道了,我也算死过一回的人了。”

    刘连长还说:“多亏了噶篓寨的乡亲们,在关键时刻,他们冒着生命危险冲了出来,救了我一命,如果我再叫鬼子补了刀,我就真的与世长辞了,在这个世上,我们就不会有再相见的机会了。”

    刘连长说完,哈哈大笑。

    石头却没有笑,他笑不出来。

    刘连长笑过几声后,看石头一脸严肃,他慢慢地收住了笑声。

    刘连长说:“事后我常一个人想,如果参谋长那回在眼前就好了,你肯定会有很多的办法对付鬼子,你说在鬼子扑上来的时候,我没有选择撤退而与鬼子死拚了,就当时的情况下,我那样做有错么?”

    刘连长显然想要个验证,他一直对他的那个决定没有信心。

    石头说:“没有错,既无路可逃,也只有死拼了,兔子急了还咬人那,更何况我们是军人,战死沙场是我们的光荣。在这一点上你不要有什么顾虑,我在场的话,我也会这样做的。不过,你忽视了一个问题,是谁让你走到了那个地步,是你自己。你的错,错在了第一步,你不该丢下噶楼村的老百姓逃跑,这个问题你想过么?”

    刘连长说:“这个问题我想了无数遍,我很自责,我不该在听到了鬼子骑兵队来了,就撇下了乡亲们独自逃跑,把乡亲们留给了鬼子,乡亲们惨遭杀害。”

    石头说:“明白就好,不过,你也算没给中国军人丢脸。”

    大头区长老远就向石头喊:“石头,石头,县委李书记来看你来了!”

    县委李书记,石头不认识。石头回头看,大头区长的身旁走着一个穿长衫的年轻人,年轻人有一头长长的头发,像一位教书先生。很笑面,看石头在看他,远远就对石头招手。

    石头也抬起了胳膊,礼节『性』地扬了手。

    刘连长说:“这就是我们西栖县县委书记李大斌同志,别看他像一个教书先生,打起仗来很有一套,有勇有谋。”

    说话间,李大斌就来到了眼前,李大斌很热情上来就握着石头的手说:“枪王——李旅长,杀鬼子的英雄,久闻大名,如雷贯耳!”

    石头笑了,石头说:“言过其实了,说我是英雄实在不敢当,杀几个小鬼子是中国军人应当应分的事,不足挂齿。”

    李大斌看到了石头一身国军装束,李大斌说:“省委说国军走失了一名少校,是我们西栖县人氏,枪王的后代,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竟是一个人对峙二十多个鬼子,还打得鬼子不敢『露』头。”

    石头说:“传言为虚,不可偏听,再说我就无地自容了。李书记你真客气,能认识你真的高兴!”

    李大斌说:“你一个人在孤山上就打死了那么多的鬼子,真得很了不起,怎么样,没受伤吧?”

    石头笑:“小鬼子的子弹从来就是躲着我走,毫发没伤。”

    李大斌说:“了不起,真得很了不起!”

    李大斌拉过刘连长,对石头说:“介绍一下,这位是虎山独立营的刘连长。”

    刘连长说:“我们认识,他是我的老上司,79团的参谋长。”

    李书记睁大了眼睛,说:“这么巧?呵呵,这世界这么小?我看都可以编一部大部头的书了,这书要写出来一定会吸引很多的读者,有非凡的影响力!”

    区长大头说:“李书记这部书就由你来写吧,要不就亏对了你的那一肚子文采。”

    李大斌说:“这是一部抗日的史诗,我们都是它的作者,我们都能力为它添上最光彩的一笔!”

    部队响起了缔结号,部队开始缔结,李大斌拉着石头的手说:“走,我们找地方喝一壶去!”

    石头说:“我不喝酒。”

    刘连长也证实说:“我们参谋长从来就是滴酒不沾。”

    李大斌说:“好,滴酒不沾好,其实我也是不喝酒的,我以为枪王是王,大王哪有不喝酒的,看来我真是想错了。”

    李大斌哈哈大笑,石头也笑,李大斌说:“那我们去下一盘怎么样?”

    石头也有好多日子没下棋了,手有些痒,石头想了一下,说:“行,那我们就去下一盘,走!”

    他们一行人说笑着就回了东山屯。进了二猛的家,二猛的老娘早把中午的饭做好了,想下棋没门,怎么也得吃了饭再说。

    饭是小米粥,凉拌黄瓜菜,还有白面烙得喷喷香的大饼,李大斌说:“大娘,一下做这么多好吃的,以后的日子不过了?”

    二猛的老娘笑眯了眼,二猛的老娘说:“上一次你打俺家路过,就什么也没吃,我就难受了好多日子,我说二猛再,李书记来了,说什么呀不能叫他走了,非让他尝尝我烙饼的手艺不可!”

    李书记说:“大娘,我上次来不是半夜来的么,我们有任务,再说我们一点都不饿,怎能打扰你老人家呢。”

    二猛的老娘高兴,眼都眯成了一条线,说:“这孩子真会说话,怎么说都是说不短你的话,我说一句你就有十句等着,大娘真是服你了。”

    李大斌从口袋里拿出一些钱来,放到了二猛老娘的手上,二猛的老娘一下不笑了,二猛的老娘说:“李书记,你这孩子,你这是在打大娘的脸么。”

    李大斌说:“大娘,你这样说就不对了,要我们吃你做的饭却不要我们的钱,我怎敢破坏『共产』党的纪律呢?我们是不拿群众一针一线,你想让我白吃大娘的一顿饭,这不是叫我违反纪律么,大娘你说呢?”

    二猛的娘说:“我把你们看成了我自己的孩子,哪有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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