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惊华:王牌宦妃-第20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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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咨!!�
“是吗?”云雅文的话让花清茉心中微沉,自当初第一次见楚玄潇的时候,花清茉便能猜到云千梦在他的身边,必然是满身伤痕。如今听云雅文诉说,她真的很担心云千梦。
“雅文太子,劳你先带我去见千梦。”
“好,请随我来。”
跟着云雅文,走了大概两百米便到了一处营地,周围有着穿黑衣的护卫在巡逻。云雅文直接将花清茉带入其中一间营帐,一进里面便能看到坐在长桌之前,翻看着书的云千梦。
她穿着一声浅青色襦裙,整个人看起来纤瘦异常。面容一如当初,绝色倾城,天姿国色,但是却透着一种说不出来的憔悴。
听到声音,云千梦并未抬头,只是微微动唇,声音之中凉寂至极:“哥,你回来了。”
“梦儿,我将萧王妃带过来了。”云雅文上前,走到云千梦的身侧蹲了下来。他的手环住云千梦瘦弱的双肩,目光之中弥漫着说不出来的心疼:“你不是一直想见萧王妃吗?她如今来了。”
“清茉……”云千梦的声音之中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幽远,仿佛从深谷而来,带着无法诉说寥寂。她的目光转而看向花清茉,双眸空洞无神,犹如延绵了一层浓浓的雾霭,看不到一点的光芒。
从正面看云千梦的瞬间,花清茉便愣住了。当初那个鲜活明丽的如同太阳一般的少女,如今看起来仿佛一艘被海浪冲击几乎支零破碎的船,好像在下一秒钟便会完全崩溃。
静静的过了片刻,花清茉上前,走到云千梦的身侧,坐在她的旁边。云雅文见此,便站了起来,随后快速的出了营帐。
待云雅文走后,花清茉双手抓住云千梦的双肩,指尖狠狠的用力,目光凝视着她道:“千梦,哭出来,你听我的话,哭出来。”
来这儿的路上,她听云雅文说过,孩子没了之后,云千梦没有哭过一次,只是不停的看书,然后在纸上写写画画。而且经常几日几夜不休,仿佛是要让自己没有时间去想那个失去的孩子。
“清茉……”云千梦听到花清茉的话,只是淡淡的一笑,对于肩膀处传来的刺痛仿若未闻。
见她这般,花清茉的手更加的用力,清丽的脸庞之上有着无法诉说的认真:“不管如何,哭出来,没有人可以坚强到将什么当做不在乎。有什么事,哭过再说,现在有足够的时间,让你哭。”
“清茉……”云千梦脸上的笑容更加的灿烂,但是眼眸之中却积聚了一层莹亮的水雾。慢慢的凝聚,慢慢的融合,最后她的眼角落了下来,仿佛将这些日子所有压制的感情打开了一个缺口。随后,她微微的低头,没有发出一丝的声音,只是静静的流着眼泪。
过了片刻,云千梦被眼泪洗刷过的唇微微的开合,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的啜涕:“清……清茉,我……我……”
“说不出就别说,好好的哭一场。男女的唯一区别便是,男儿需要顶天立地,有泪不轻弹,而女子可以尽情的哭泣,好好放任一番。但是答应我,用你的眼泪洗去所有,别再故作坚强逃避伤痛,你如此这般任性强忍,不过是自私放纵,不顾他人对你的关心,只是任性而已。”花清茉看着云千梦,一字一句,认真无比。
云千梦听着花清茉的话,眼中的泪水更加肆意。她就是在故作坚强逃避一切,即使那个孩子是她最恨之人给她的。可是,那是她的孩子,她怎么可能不在乎?
营帐之中,静若无人,只有云千梦因为哭泣而微微加快的呼吸声。大概过了一刻,云千梦擦干眼泪,注视着花清茉,道:“清……清茉,我……我恨楚玄潇,我要亲手杀了他,毁了他的所有。你知不知道,被他囚困的一年多时间,我活在地狱,生不如死。”
听到云千梦满是恨意的声音,花清茉只是将手轻轻的从云千梦的肩上落了下来,然后附在了她的手上。
“千梦,去年差不多这个时候,我见过楚玄潇,也知道他这个人的无情。或许当时,我就应该求紫箫杀了他,不然你也不过落到如此地步。”花清茉有些后悔,当初知道楚玄潇那么对待云千梦的时候,就应该这样做的。
“你无需自责,此事与你并无关系。而且,东圣的事情不容华朝插手,我们与楚玄潇的恩怨,也无需你们帮忙。”云千梦说这话的时候,盈盈水眸之中尽是聚集不散的恨意。她握紧自己的手,狠狠的用力,压制着自己心中无法言语的恨。随即,她望向花清茉,目光之中带着一丝的请求。
“清茉,我听白紫箫说,只要跟着你便能得到我们想要的一切。求你看在我们来于一处的份上,帮我找到鬼谷,得到死亡军团,让我能够有足够的实力,手刃楚玄潇。”
第267章 月下再遇()
听到大营之中传来的声音,凤胤握在营帐门上的手微微一动。想要进去,但是却不知为何踏不出这第一步?从缝隙之中他可以清楚的看到花清茉的面容,与他刚才在树林之中看到的似乎有了一些差异。
大概因为知晓她是女子,此时凤胤看着花清茉,越发觉得她清丽绝俗,秀若芝兰。纤细消瘦的身影之中,有些寻常女子没有刚毅不折,坚强自立。
想起刚才花清茉说那话时的语气以及杀意,凤胤丝毫不怀疑,她若是想杀自己,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身份而有丝毫迟疑。
营帐之中的花清茉知道凤胤站在外面,但是却不知这年少气盛的九王爷,如今在想什么,光是站在外面,却又不进来。不过他想站在外面,自己自然不会自作多情去邀请他进来。
目光再次望向身后的地图,心中考量着他们此番从何处进军而去。
临月皇帝给她的圣旨乃为暗令,让她暗中行军前往逍遥国。只是这十万人,如何暗中行军而不被人知晓?这当真不是一件简单之事。毕竟,十万士兵于此,稍不小心,便会暴露一切。
静静思量了片刻,花清茉看着地图之上标注密林之处,目光看向下方一人:“此地乃为何处?”
“启禀将军,此处乃为风波林,所有进入其中之人,没有一人回来,也没有一人从风波林他处出去,所以又名不归林。”
如此的话语让花清茉轻轻一笑,笑容平静之中带着一丝的幽沉。这风波林乃为临月最大的树林,从安阳城西北方开始,一直向东延伸,直到与东圣国相邻之处。当初东圣对逍遥国动手之时,是先于临月商定,从临月国出兵,而风波林离当时出兵的地方不过几十里,大军从风波林而去,必然不会被人察觉。
“传令下去,整军待发,天亮之前我们便从风波林前往当初东圣与逍遥国交战的落霞谷。”花清茉坐了下来,目光平静肃然的望着前方,声音清冷。
此话让营帐中的几人愣住,他们谁也没有料到花清茉竟然要带着他们从风波林前往落霞谷。如此之事,当真是荒谬至极。几人正欲反对之时,一直站在外面的凤胤掀开帐门走了进去。
“墨卿华,你想带着十万大军进入风波林,永远不归吗?”凤胤看着花清茉,绝世的脸庞上有着说不出来的严谨。竟然想从风波林前往落霞谷,这女人当真是太大胆无畏了。
“九王爷,你真的以为这天下有走不通的路吗?”花清茉看向凤胤,出声问道。
凤胤顿时被花清茉这话愣住,有些无言以对,随后他认真无比的看着花清茉,道:“皇兄让本王随军而行,便是要本王监督墨将军,免得墨将军江湖儿女,不懂行军用兵之道。”
“九王爷之令本该听随,不过皇上既然将虎符交予臣,那么这十万大军就必须听臣的号令,否则军法处置,绝不姑息,九王爷既然受皇上之命随军而行,那么在军营之中,必须听从臣的命令,与士兵一视同仁。”花清茉站了起来,目光平视着凤胤,丝毫不畏惧他的身份。清冷的声音冷肃无比,更带着一种绝对的不可置疑。
听到这话,凤胤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他怒视着花清茉,道:“墨卿华,本王命令你不许带着十万大军从进入风波林,你如此行事,是在太过荒谬,本王决不允许。”
“九王爷大可现在回安阳城禀告皇上此事,让皇上即刻废了臣这个将军,不然,若是谁违抗本将军的命令,军法伺候。”花清茉冷漠至极的望着凤胤,声音之中有着绝对的命令。她压根就没有想过这九王爷会帮自己什么忙,但是也绝对不容这人坏了自己的事。他既然对自己这么自信,那她就来好好杀杀他的锐气,让他知道这世间是绝对的弱肉强食,强者为尊。
“军法?好啊,本王就站在这儿,看看你敢不敢对本王军法伺候。”凤胤一听花清茉的话,脾气便上来了,一副少年轻狂模样。他还就不信了,这女人敢对他动手。
凤胤这般随意不羁的话语让花清茉当真是轻鄙而又想笑,或许是因为他容颜很像白紫箫,所以自己才会不自觉的将他比之白紫箫。不过,九王爷凤胤便只是凤胤,年少轻狂不知愁,哪经世间苦寒事。
“来人,九王爷扰乱军务,耽误行军,拖出去杖责二十。”
花清茉此话一出,大营之中站着的四人有些犹豫起来。毕竟凤胤乃为九王爷,身份尊贵,若真是杖责于他,日后皇上定会追究。但是军令如山,不容他们违背。
其中上前,快速的钳制住凤胤的双臂,出声道:“九王爷,军令已下,得罪了。”
凤胤听到这话时,愣了一下,目光望向花清茉,漆黑的双眸之中有着说不出来的倔强不服,随后凤胤便被周围的两人拉出了大营。很快,外面便传来了杖责的声音。
花清茉用异能平静至极的看了看被杖责的凤胤,而他则是一脸怒气的望向大营,看起来像是一个不服输的孩子一般。对此,花清茉不禁一笑,紧接着便于大营之中剩下的两人讨论关于从风波林而过之事。
现在,他们所处之地离落霞谷大概三百里距离,风波林比官道要难走很多,在商议之后,决定每日行走三十里路,毕竟大军随行的还有粮草等等,若是只顾向前,必然会得不偿失。
天亮之后,十万大军便如同人间蒸发一般,潜入了风波林。但是还未走到五里之路,幽暗的风波林,加上林中特有的薄雾,便让大军分不清东南西北,停在了原地。
“将军,前方已经辨别不出方向,这该如何是好?”右前锋元英从大军的前方回来,拱手行礼禀告。
花清茉听到这话,表情未有丝毫改变。她伸手抽出元英腰间的佩剑,走到一棵树前。运内力于剑上,猛然出剑,剑气如烈风一般横向前方,将一颗树直接砍断。随后,花清茉回头,望着元英等人,道:“过来。”
“是,将军!”几人快速的走到花清茉的周围,等待其命令。
此时,花清茉指着树上的年轮,出声道:“这上面满布的圆环,叫做年轮,与树龄相同,一个年轮便是一年。年轮纹路疏的一面乃是朝日照方向,便是南方,纹路密的一面朝乃为背阴方向,便是北方,我们在风波林,以此辨别方向,自然可以走出这里。”
一听这话,左前锋苏全恍然大悟,道:“怪不得将军让我们准备斧头,原来其意于此。”
“虽然风波林难辨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