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我是土匪军阀-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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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远一愣,很淫荡地笑了起来,说道:“你看着!一会儿他们非得拿秋水菊说事,你要小心应付!”。
我点了点头,看向了师傅,只见师傅站起身,两手向下压了压说道:“那个,我请大家吃好”
我一看他要将我的计划泄漏的一干二净,连忙“咳咳咳”咳嗽了几下,说道:“师傅,你老人家情绪不要太激动,我跟弟兄们说几句”
忽然,一声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这位想必是郭大帅的义子郭兄弟?”
我笑了笑,抱拳拱手,问道:“原来是马营副,有何见教?”
马山贵抱拳拱手说道:“不敢当!本来我是不想在这个场合发话的,因为我知道自己的身份,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不过今天我有一事不明,还请郭少爷不吝赐教!”
我笑嘻嘻的回答道:“你说!”
马山贵看着已经静下来的大厅里说道:“按理说郭少爷是郭大帅的螟蛉义子,是郭大帅非常、非常正规的继承人,我们大家都应该侍奉你为主,这叫子继父业,但前提是你这个“子”得做好你自己的本分,我说的没错?”
大家都点了点头,我也点了点头,说道:“你继续说!”
马三贵有点得意洋洋地说道:“我们中国是讲究礼法的国家,百善孝为先,我想问一下,你的乳娘是不是你的长辈,郭云山!”
说到这,他的口气忽然凌厉了起来,目光直接向我逼视而来,我皱了皱眉回答道:“我父母早亡,乳娘与我相依为命,自然算是我的长辈!”
马三贵嘿嘿一笑,说道:“既然是你的长辈,何不让秋姑娘出来一聚,听她说说,你到底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呢?”
大家的目光渐渐地集中到了我的身上,我扫了这些人一眼,心里暗骂:“你奶奶的,老子只不过剥了她的皮,你们看老子眼神为什么都那么暧昧?”
我嘟囔道:“老子可不想上那个人尽可夫的烂货!”
马三贵不耐烦的说道:“郭云山,你是不是没有胆量承认这一切?我实话告诉你,岳团长当桃花山的家,我们服!而你小毛孩子一个想要坐我们岳团长的位置,我们警卫三营的老兄弟就是不服!”
我笑了,说道:“我是和乳娘发生了点矛盾,她被我囚禁了,不过在场的要是有谁想了解我们之间发生的矛盾,可以去柴房问问我那位尊敬的乳娘,毕竟听我的一面之词也不靠谱,谁要是去我不拦着,到时候岳远陪你们一同去,做个见证!”
马三贵嘴角笑了,煽动道:“弟兄们,都去看看,看看郭云山如何对待他的乳娘的,你们看了之后,就知道郭云山不配领导我们,我们也没必要为他卖命!”
我师父刚要说话,我一摆手制止了他,看着已经站起来20多人聚在了马三贵的周围,说道:“二叔,你去陪着马营副去看看乳娘,警卫离远点,省的有什么秘密人家不方便说!”
岳远点了点头,走了出去,马三贵带着人跟了出去,大约也就5分钟左右的功夫,只听得“轰隆”一声,地动山摇,过了一会儿,就听的“啪啪”的射击声。屋里的人再也坐不住了,纷纷站起身就想上外头去,我师父喊道:“都坐下!”
大家迟疑了一下,都坐了下来,可是眼角还扫向了门口;十分钟后,岳远骂骂咧咧的走了进来,说道:“他奶奶的,大洋崩的漫天都是,这帮小子货不少!”
常大彪站起身问道:“岳参谋长(情报官一般为副参谋长),马山贵他们人呢?”
岳远冷冷的回答道:“死了!”
常大彪急了,问道:“你你为什么杀死他们,大家都是兄弟,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谈?”
岳远刚要说话,我一摆手制止了他,说道:“我这个人不喜欢杀人,可是有些人跟我的杀父仇人搞在了一起,想来也不是好东西,至于大家想说我是不是主观臆断杀了不该杀的人,这事好解决,这些人的山寨里肯定有见不得人的东西,这些人的山寨就当我送大家的新年礼物,等你们回去以后就可以将这些山寨都收了”
第十七章 嘴贱()
第十六章嘴贱
我年纪还是小,以为自己放出如此大的诱饵,这些人会感激涕零,一起拜倒在我的座位之下,宣誓效忠!
可是事态的发展实在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我的话还没有说完,林六顺接茬道:“接不接管老三营的地盘,就不用你操心了,那些孤儿寡母我们肯定要照顾,可是还是那句马三贵的话题说了,按理你应该是我们的头领,可是这些年大家发展的也不容易,好不容易发展起来了,你小子想收编就收编,你凭什么呀?”
我听完这句话之后,手上的青筋直蹦,血管就想要暴裂开来,“腾”的一声,我站了起来,走到了师傅的身后,笑了,是皮笑肉不笑的那种,沉声问道:“看来让你们臣服于我还需要一些条件?”
常大彪进了聚义厅就很是来气,觉着自己被捆着扔进了柴房很丢面子,老是想找回点面子,这时候,机会来了,一拨愣脑袋,说道:“那是!郭大帅打仗我们服,二次直奉战争那会儿,只有我们第三军打出了奉系的威风,不说百战百胜,那也差不离,可是你个小孩崽子有什么本事?有什么能耐叫老子佩服!我跟你说了,你要是干一件让爷们心里都痛快的事情,我们没准心情一好,就从了你了,对不对呀弟兄们?”
“对呀对呀!你小子只要干件惊天动地的大事,我们就服你,叫你做大当家的!”土匪甲说;
“对极了,只要你把我们爷们侍候高兴了,我们奉你为大头领”
土匪乙接茬;
我看了看他们,一挥手,说道:“行啊!你们有什么大事让我去办合计一下,我就不信了还有我郭云山办不了的大事,合计一下,合计完了当面说出来,然后我们继续喝酒,不醉不归!”
林六顺大手一挥,说道:“好!痛快!只要你答应了我们的要求,今天酒不醉不归!”
我回到了座位上,冷眼看着一群人的脑袋凑到了一起,嘀嘀咕咕,嘀嘀咕咕,不到三分钟,几人又回到了自己的座位,由林六顺代表说话;
林六顺很是紧张,也不知道商量完了什么大事情,让他显得很是兴奋,在宣布之前,喝了一大口酒,“噗”的一声又吐了一半,叫道:“没有他妈的不对水的酒啦?上好酒!”
我接茬道:“好酒,好菜有,那是给认我是大当家的弟兄喝的,你们要喝拿钱,只要给钱,好酒好肉,有的是!”
林六顺一愣,指着我张口结舌得说道:“你你不仗义”
我哈哈大笑,骂道:“你他妈的仗义,你们心里都明镜似的,刚才死的那些人跟那个秋水菊的婊子都他娘的有一腿,老子不剥了他们的皮,点他们天灯,就算是给他们面子了,你们他妈的都自诩为我义父的忠实部下,现在他老人家不在了,又合伙算计起老子来了,记住老子姓郭,叫郭云山,在桃花山老子我就是最大,别他妈的跟老子谈什么仗义不仗义,因为你们不配”
林六顺张口结舌说道:“我我没有”
这时候常大彪“咳咳咳”咳嗽了几声,林六顺恍然大悟,一拍桌子喊道:“上好酒、好菜,老子不差钱!”
我顿时眉开眼笑的说道:“好!爽快,给林六顺上一桌好酒席,30块大洋一桌的那种!”
师傅岳振、岳远、扁医生的脑门立刻出现了几道黑线,低下头去,谁也不敢看林六顺了,因为酒席最好的就我们就准备两种,一种是10块大洋那种;另一种是20块大洋的那种,准备好之前我就说了,要翻倍先从10块大洋那个往上翻,一桌翻个两三倍不成问题,所以30块大洋那种就是10块大洋的那种酒席,不多不少,正好翻了三倍!
酒席很快就上来了,在林六顺的惊讶之中,价值10块大洋的酒席上来了,林六顺指着酒席结结巴巴地说道:“这这就是30块大洋的酒席?”。
我笑着说道:“那个认我为大当家的一分钱还不用呢?来!为了林六顺兄弟能喝上不掺水的好酒,我们大家都敬他一杯,干!”林六顺气得直翻白眼,不过也端起了酒杯
师傅岳振、岳远、扁医生都没有举碗,趴在了酒桌上,心里都在合计:“这小子太缺德了”
林六顺喝得很快,嘴里叨念道:“掺水的和不掺水就是不一样,娘的,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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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众人“噗噗”的吐酒水过程中,攀比之心油然而起,不少人喊道:“给老子换酒席,换!马上就换”
我很高兴,大手一挥,说道:“黄师傅,将所有原先的酒席都撤到大仓库里面,叫寨子里的弟兄们都吃点喝点,对了,喝的酒就不要在掺水了”
所有人听得都直翻白眼,而在外面警戒的狩猎队里得那些年轻人们则高呼道:“万岁!谢谢少爷,谢谢少爷”
我的眼泪流了下来,被众人看在眼里,大家心里都是一阵悸动,都低下了头,心里合计:“这小子还是不错的,虽然敲我们敲得狠了一点,不过对手下那还是没说的”
难为我的信念,自此开始动摇!
屋子里穿梭着两种人,一是上菜的人;二是收钱的人;这些人收钱的人就是在门口收枪写标签的人,全是女孩子,拿着一个小筐挨个酒桌收钱,哗啦啦的,听着这种大洋撞击的声音,我心里就舒坦,别提多舒坦了!
不一会儿,20多桌,七百多大洋立刻到手,师傅的眼睛都亮了,心里合计:“这钱太好赚了!”
我看了看筐里的钱说道:“那个酒就卖五块大洋一坛子,别卖少了”
桌上的人一愣,扁医生问道:“又涨了?这不大好?”
我诡笑道:“得罪我的人,不玩死你我就不姓郭!”
三人打了个冷战,回到现实中,看着底下这群呼来喝去正加紧往肚子里灌酒的弟兄,为他们心里感到由衷的悲哀,心里合计:“你们得罪这位祖宗该干什么呢?没事找死!”
被敲诈了一桌酒席,这帮五大三粗的汉子老实了很多,就连林六顺也绝口不提什么算计我的事情了,我相信,只要师傅岳振再从中斡旋几下,这帮头脑简单的汉子可定会听命于我的周围!
可是我并没有打算放过他们,尤其是那几名摇头接耳的家伙,既然敢算计我,就要付出算计我的代价!
我一挥手,喊道:“上唱诗班!”
唱诗班在小蜜蜂的指挥下,走了出来,第一首歌唱的就是恭喜你,唱的非常好听,这些大汉也能起哄,一个劲的较好,看来效果不错!
第二首唱得是岳远编的我一个战壕的兄弟;曲调忧伤,但不漫长;
我一个战壕好的兄弟
你到底在哪里
夜深人静的时候
我想起了你的笑意
我一个战壕的兄弟
我失去了你的消息
辽河一战一败涂地
你埋在了那里
“”
小蜜蜂指挥得很好,这些娃娃也唱得很出色,不到一遍的时候,有些喝多的的老爷们已经呜呜地哭了起来
我推了推正在抒发感情的扁医生,说道:“给那些要饭的叫进来,开始了
扁医生眼睛红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