抗日之不死传说-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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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也没有人表示过质疑。可是最近,这王天林却发现这王洪涛经常带着几个手下出入白马镇的窑子、赌场,警告了几次,这王洪涛才有所收敛。
何斐不知道两个叔叔再说她,一口气跑出了二叔的住处,径自回到了自己的闺房。
和刀疤脸的山寨差不多,何斐的山寨也是在这半山腰的一块平地上修建的,只不过没有住山洞,而是在这山脚修了一排木制的住房。何斐的闺房就在南面的最高处,蹬蹬蹬的跑上楼,推开房门,里面是小翠的住房,她自己的还在这后面。进屋之后,坐在窗前,双手托腮,看着远处郁郁葱葱的树木,一个人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姐,你在想什么呢?”就在何斐想的出神的时候,小翠推门走了进来。
“没,没什么?”何斐的脸一红,越发显得娇艳。
“没什么?姐,你脸红了。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想那个”
俏脸一红,小翠似笑非笑的眼神似乎已经洞察了自己的一切,何斐不由一跺脚,“小丫头,想找打啊?”小翠是个孤儿,最先是随一个江湖卖艺的,后来何老爷子遇上了,见她身手不错,就买过来给何斐当丫鬟兼保镖,俩人相差不大,一个十八一个十九,自从认识之后就如同亲姐妹,这种打打闹闹的场面那是经常有的。
二人打够了也笑够了,何斐这才放过了对小翠的惩罚,又坐回到了床前,看着远处,“小翠,你说他是个什么样的人啊?”
“姐,他叫李景。”小翠看着何斐的背影,咬咬嘴唇。
“我又没问你。”何斐回头呵斥,可是她却不知道,虽然小翠说的很轻,但这李景两个字深深的镶嵌进了她的脑子。
“咯咯。”小翠眼中闪过一丝悲伤,但还是笑了起来,“姐,别骗我了,回来之后你一直就坐在这个发呆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啊?”
“死丫头,又想要”
“咯咯,姐,你还是饶了我吧。刚才二当家的问我这人是谁,我没告诉他。”
“他怎么知道?”何斐一听王洪涛在问李景,这眉头就皱了起来,要说这王洪涛对他还是不错的,不知道为什么,只要一见到这人她就没来由的想要发火。
“我们这次回来的兄弟都在议论他呢,现在整个山寨都知道了这个猎户的存在,恐怕就只有你不知道了吧?”
“哦?他们这么说?”
“他们说这人简直就是神一样,打不死!特别是他恐怖的身手,还有,那么重的伤居然还能挺得住。兄弟们都佩服的很,还有人埋怨我,说我把他得罪了,所以才没有跟我们上山。”
“哦”何斐不知道为什么松了一口气,好像刚才特别紧张似的。慢慢的转过头,再次将目光投向了远方,“小翠,你说,我们还能见到他吗?”
第26章 :雪狼谷的枪声1()
撞开栏杆的这一瞬间李景就后悔了。借助这爆炸的烟火,他看到脚下是黑漆漆的一片,要是知道是这个结果,他肯定调转身和敌人拼了,杀一个够本,杀两个他有的赚。可是这半空中,他再有能力也没有办法回来了,情急之下,只得将身子卷做一团,随着掉了下去。砰的一声落在实处,李景努力的想要让自己清醒,可是身子还在往下不停的滚动,渐渐的,他的意识越来越模糊,终于,滚动的他什么都不知道了。
一阵清脆的鸟鸣中,李景终于醒了过来,全身无力,一阵阵疼痛,就像有蚂蚁在他的骨头里爬,又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咬。妈的,没想到这次这么冤,要是早知道这个鬼地方,说什么老子也不跳了!仰面躺在地上,正好看到自己滚落下来的方向哪高耸入云的山顶,一路厚厚的枯草被他压得紧贴地面。
试着动了一下,但是剧烈的疼痛让他最后还是选择了放弃,不过让他放心的是当他的意识走过全身,还能清晰的感受到每一个部分的知觉。于是静静的躺下,闭着眼睛,慢慢的将全身的力量一点一点的积蓄起来。
一连两天,山寨里都在议论这个谜一样的猎手,特别是这些参加过那次战斗的人,唾沫星四处飞溅,只要一提到这人,他们就有说不完的话题,甚至在他们的那个练兵场上学着李景的样子比划起来,似乎这战场中的人就是他们自己。那些没有参加过的人则带着一片神往,津津有味的听着。而山寨中,一股练兵的热潮悄然升起
何斐对这种情况感觉到有点惊讶,不过这样的现象可是好的,于是全山寨召开了他们有史以来的训话:“我们是土匪,不错,但我们打的是日本人,上对得起天,下对得起地!更无愧于作为中国人的我们自己!所以就算是有人当我们是土匪,起码我们的腰杆是直的!这次我们在山下遇到的事情都是真的,兄弟们没有说谎!二狗子你们知道吧,就是死在这人的身边,他临死前说的一句话就是:兄弟,和你这样的人物在一起打仗,就算死也值了!这个打猎的打鬼子不含糊,他的身手是我见过的人中最好的!有人会问,这样的人为什么我们不把他带回山寨?我告诉你们,那是因为我们的能力太低了!能力低了,不光是被人欺负,就是有能力的人也会看不上我们!所以我们要强壮起来,不能让人看不起!怎么才能强大?不只是我们大家要团结起来,我们还要练兵!这有这样,我们才有走向强大,才会不被人看清!”
短短的一次训话之后,整个山寨立即沸腾起来。虽然没有练兵的经验,但是在一个个汉子卯足劲儿的情况下,也说得上是龙腾虎跃。看得这何老爷子和王天林大跌眼镜,二人心中不期然的都有了一种疑问,这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当然,也不是所有的人见到这种情况都很高兴,这中间就有些人不愿意看到这样的情况。特别是王洪涛,这样练兵的直接影响就是想要出山很容易就会被人发现,因为这些个哨兵也不知道吃了什么,一个个眼睛瞪得大大的,一点的风吹草动也休想逃过他们的眼睛。别说出去,就是想要喝点酒,都会招来别人一种鄙视的眼光。而最让他受不了的是,一向对他冷若冰霜的何斐,这朵带刺的玫瑰明明站在那里带着一脸的寒霜,可是一说到那个打猎的,这脸上为之一暖,就如春乱花开般难以形容,那种含苞待放,那种欲语还休,真的把他看痴了,可惜,这美丽,却不是因为他王洪涛。要知道,没有这朵带刺的玫瑰,他恐怕早就回到天津去了。所以王洪涛愤愤的看了一眼,甩手带着两个心腹躲在自己的房间喝闷酒。
雪狼谷的顶峰,两个老者看着下面热火朝天的景象,欣慰的笑了。
“贤弟,这都都少年了,我们可从来没有这帮兔崽子这般拼命的。”何老爷子笑道。“好事啊,想当年我们哥俩就是这样带着人辛辛苦苦才打出来这片天地,可是这帮年轻人却不思进取,我正琢磨着怎么样让他们变强呢,呵呵,这一下倒了了我一桩心事。”
“大哥,这也不能怪他们,你说这些年我们雪狼谷就没有打过败仗,自然就杨成了这帮小子的这种坏脾气。现在好了,这个猎手一出现,让他们看到了差距,也明白了自己要面临的是什么,呵呵,这个英雄的出现啊,还真的是时候。”王天林也大笑道。“大哥,当年你也不是崇拜岳飞马?还常常给我们讲这岳飞的故事呢。现在啊,这个不知道何方神圣的猎手就是他们的岳飞。”
“是啊,有了他这帮小子就有了目标!贤弟,说真的,我对这个猎手越来越有兴趣了,你说以前我们怎么就不知道有这一号人物呢?”
“呵呵,大哥,你是想要见见这个小子吧?其实啊,我也想见见这样的人物,看看他的枪法、身手是不是这帮小子说的这么厉害。”王天林看着远方,眼光不期然的瞟了一眼腰间的这两把二十响。想当年,自己就是凭着这两把枪在天津打下了一个码头,只要是日本人和汉奸走狗,见到他都得绕道走。后来这位大哥救了他一命,从此二人结为兄弟,最后一起来到了这个地方。
“哈哈哈,”何老爷子一声长笑,他对自己这个洁白的兄弟清楚的很,“贤弟,看来你还不服老啊!”
王天林也同样哈哈一笑,然后对何老爷子说:“大哥,你闲小弟老了?哈哈哈。”
“呵呵,贤弟啊,说是在话,我总有一个不好的预感,我看啊,我们雪狼谷这安静的日子恐怕没有多久了。”二人笑够了,何老爷子眼中闪过一丝犹豫。
“大哥还在为上次日本人的事担心吧?上次他们怂恿这刀疤脸过来,要不是你拦着,我带人直接把这刀疤脸给灭了,也就没有了今天这事了。”
“贤弟,刀疤脸并不可怕,但我们灭掉他还是不可能的,他们的地势你不是不知道,并且还有海国人的支持,我们能打下来?就算能打下来,你想想,我们的人还能剩多少?”
“恩,这我就没想那么远了。大哥,现在听说这小鬼子派了一个小队驻扎在刀疤脸的山寨,恐怕他们是想联手对付我们啊。”
何老爷子闪过一丝忧郁,看着眼下这片自己辛辛苦苦打下来的地盘,心中有点不舍的说道:“贤弟,你说我们要不要退?”
王天林一听急了,这地盘也有他的一份功劳,“大哥,要是小鬼子来了,兄弟就带人和他们拼了!我就不信,他小鬼子就是三头六臂!”
也许是心中的眷恋,但更多的是王天林的这一番话让何老爷子又燃起了当年的豪情,哈哈一笑之后,何老爷子说道:“好!我们两兄弟好久没有联手了!也让这小鬼子常常我们两个老不死的厉害!”
山上两个老的在山上说着李景,也在为这山寨的前景担忧,殊不知这山下,也有两个人在想着各自的心事。在山下的那个木楼,两间房的窗前都坐着一个女孩,动作都是一样的,眼睛都是望着远方,心思,一样飘到了天边的白云。
小翠,一个温柔的女孩,行走江湖卖艺的经历让她有了掩饰自己心思的本能,也多了一些对人的同情,李景刚出现的时候,浑身漆黑,血糊糊的样子,当时的她心中就有一些不忍,可是第二天,虽然这李景还带着一脸的病容,出现在她的面前的时候,却带给了她太多的震撼,在他淡然的眼神中,她读到了一份建议坚毅一份执着和一份责任,这是怎么样的一个男人,就那么淡淡的一句话,却轻轻的敲开了她一颗少女的心,“我叫李景”,想到他说话的样子,小翠的嘴角微微上扬。
几乎是在同一时刻,里屋的何斐也在想着心事,当土匪好几年了,早就让她习惯了冷脸对人,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她一闭上眼,她就看见那个男人一脸的坦然站在自己的面前,要她给他却出弹片的模样。每当一想到这些,她心中就一阵莫名的心跳。她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努力的晃动着自己的头,可是这影子却挥之不去,可是一想到他拒绝上山的样子,她还真的有点生气,“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枪法很好嘛?我土匪也不差啊。”何斐在自己房间自言自语的说。
时间就在这诡异的情节中悄悄的溜走,太阳升起又落下,一天,有过去了,忙碌了一天的这些土匪也各自回去休息了,白天的喧嚣归于平静,一轮弯月悄悄的挂上天空,远处,厄尔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