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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2部分

重生之我在罗马做领主-第342部分

小说: 重生之我在罗马做领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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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伍莱又贴紧了一些,他的双手需要控制夜刃舞的双臂,想要禁住夜刃舞的动作,还真没别的什么招了。

    车队的马车行过一半时,夜刃舞的身体忽然一僵,旋即压低声音问道:“伍莱,你带了两柄匕首?”

    伍莱脸一红,然后清了清嗓子,很认真的答了句:“恭喜你,答对了。”

    ……夜刃舞又一次被锁链锁住,然后丢在了马车里。不过这一回她能够确定,没人会来救自己了。

    “这样我就放心多了。”伍莱反手关上了车门。

    夜刃舞挪了挪身子,往伍莱腰间一扫,旋即翻了个白眼。

    伍莱一怔,下意识的往自己小腹一瞟,而后又愣了一下,这才笑着说道:“夜刃舞,其实你该知道,我对你从来都没有恶意。”

    “可是你陷害了我,虽然不知道你是怎么做到的,但是你成功了。”夜刃舞冷声说道。

    “噢,嗯,好吧。”伍莱耸了耸肩,“那我向你道个歉吧。”

    “有这必要吗?”夜刃舞嘴角扬起了一抹冷笑,“我倒是很好奇,你怎么就会出现在我的背后?”

    “果然是夜刃舞,无论什么时候都那么好学。”伍莱哈哈哈一笑,在一块软垫子上坐了下来,“其实吧,我不是针对你的,我的本意,是想钓出来,亚述城里到底有没有人、或者是有几个人想杀我,所以一开始我就放出了消息,算是你,一共有四个人。”

    “可是你怎么会知道我在那家酒馆?”夜刃舞问道。

    “亚述市政务府一直在搞联防联治,城里大小酒馆旅店商铺但凡有点不对都能知道,何况你还这么大方,居然用一百倍的价码定一个位置,那酒馆老板哪里敢不向政务府汇报?而且,从你回到亚述城的第一天,我就已经知道你回来了,所以,这并没有什么奇怪的。”伍莱答道。

    “那为什么你要亲自来?怕别人失手,让你送了性命吗?”夜刃舞不无嘲讽的问道。

    “不。”伍莱的脸板了起来,“夜刃舞,我亲自来,只是为了保住你的性命,你该知道,无论是特种连还是骑士团,抓住你的结果都只有一个。”

    夜刃舞愣住了,沉默了一小会儿后,轻轻一叹,问道:“为什么要保住我的性命?伍莱,我们是敌人。”

    “在我伍莱格林多的心目中,不会有永远的敌人的,即便也,那也是死不悔改的顽固分子。”伍莱答道。

    夜刃舞扫了伍莱一眼:“你不是要去往美尼亚吗?停在这儿做什么?”

    “休息一会儿,这儿离城十五里,风景优美,反正时间还早嘛。”伍莱笑着说道,“你可以先小睡一会儿。”

    夜刃舞蹙了蹙眉。

    与此同时,米高扬也在蹙眉。

    “你确定大神官阁下是这么要求的?”他问赶回来送信的骑士道。

    “我能确定的,大神官在城外十五里处停下等候着呢,所以还请大主教即刻安排。”送信的骑士说道。

    “你稍等,我立刻着人去办。”米高扬点了点头,心底却又犯起了嘀咕,心说大神官怎么会突然要求送两名女侍过去呢?难道是寂寞了…………加特林所在的西瓦列家族是阿芙拉姆家族的附庸,这也使得他成为了哈特拉小时候的玩伴以及手下。在铁丁尼亚沦陷的那一役中,他还是唯一逃出生天的将领,在他领着残军败退进美尼亚以后的一段时间里,他四处遭同僚白眼,因为大家都觉得他是一个胆小的懦夫,要不然的话怎么别的裨将、副将都殉难了,惟独他还活着。

    不善言辞的加特林自然也没办法替自己辩解,好在这样的日子很快便过去了,因为哈特拉回来了。

    哈特拉自然听到了这些流言蜚语,但他不相信加特林会是软弱的人,因为加特林是他自小的玩伴,他了解他。

    哈特拉很快就放出了自己的态度——将加特林从裨将提拔成了副将。

    他的这个举动堵住了那些闲言碎语,也让加特林心底对他无限感激。

    然后过了没多久,加特林就向哈特拉证明了自己的价值——在哈特拉的指挥下,他以劣势兵力成功伏击了普扥第六师的两个团,若不是普扥的腿脚快,没准就成为了他的俘虏。

    这一战之让加特林得以彻底扬眉吐气,但他同时也在心里暗暗发誓,要用更多的胜利还回报哈特拉的信任与支持。

    让他遗憾的是,自那以后,他便一直没有机会与亚述军交手了,因为这些亚述人光包围不进攻,而哈特拉也下令说不允许私自出击。

    加特林一直憋闷到两天前,也就是他率队出城修筑工事的那天,兴致一起的他单枪匹马的往正前方亚述军扎营的方向奔了五里多,一直到能看清敌前沿布置营的位置才停了下来。

    再然后,他就看到了一面旗帜——敌营的番号大旗。

    他一眼就认出了这面旗帜,在他的私人战利品中就有图案一模一样的一面。认出了眼前驻扎的就是被他伏击的那支军队后,加特林赶走敌营奔出十余骑追赶前拍马狂奔回到了美尼亚,并把这个消息告诉给了哈特拉。

    “你想怎么办?”哈特拉听完后,目光炯炯的看着加特林。

    “我想偷营,殿下。”加特林说道。

    哈特拉沉吟了片刻,缓缓点头…………“又是月黑风高杀人夜呀。”普扥仰头望了望天空,回身冲着跟来巡岗的几名团长说道,“小心点啊,这些天眷军心眼比我可坏多了,我们师的位置又是最靠前的,别又给我闹出什么岔子来。”

    “放心吧师长,火炮随时待命呢,只要敌军敢来,我们就轰他个稀烂。”无团长的话惹来了一阵哄笑。

    “乐观是好事,但也不能盲目乐观,这可不是我说的,是领主说的,你们都要给我记得牢牢的。”普扥大手一摆,“走,去左翼火炮阵地那儿看看去,我得检查检查你们是不是把棚子搭牢了,万一刮风下雨了,可别把我的那些宝贝炮弹给淋得打不响了。”

    “那绝对不会,师长,我们不仅把火炮基座、遮护棚都弄得牢牢实实的,还按你的吩咐把伪装也做好了,都这么晚了,你该早点休息对身体才好。”一名团长说道。

    “那就更得去检查了,我告诉你们,这个伪装呀,很关键呀……”普扥一边往火炮阵地走一边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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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未遂(2)() 
加特林轻轻的呼出了一口气,将头埋回了草丛里,他看得出来,那群举着火把的人都是敌军的指挥官,他们这是在巡夜,若不是离得有点远,加特林一定不介意一通乱箭轰过去,要知道杀死一名指挥官可比杀死一百、一千名士兵可强多了。

    若能再近一些就好了。加特林忍不住这样想道。现在的他距离敌营的第一道壕沟只有五十步,或许是因为这段时间己方都没有动静的原因,敌军居然没有派兵防守壕沟。

    你们就大意吧,哼,一会儿我会让你们哭爹叫娘的。加特林一边这么忖着,一边探出手臂拍了拍趴在自己左侧的一名裨将。

    “将军。”裨将移了过来。

    “吩咐下去,都趴着别动,再等一会儿。”加特林压低声音说道,整座敌军大营很是安静,只有零星的火光在闪烁。此时已行将午夜,加特林相信,等这群敌军指挥官也回帐休息后,敌军大营的警惕程度一定会降到最低点。

    “遵命。”虽然明知道黑夜里加特林看不清,裨将还是点了点头……与此同时,刚走到左翼火炮阵地的普扥忽然脚步一顿,眉头便紧紧的蹙了起来。

    身后的团长们见他忽然停步,便也跟着停了下来。

    “将军。”五团长距离普扥最近,见普扥忽然有异,便下意识的凑了过去。

    “等等,别说话。”普扥的眉头皱得更紧。

    听出普扥话里的严肃时,几名团长顿时都不敢出声了,一个个面面相觑,心说普扥将军他这是怎么了?

    “快!你们都离开这儿!把哨兵们都带走!”普扥牙齿一咬,说道。

    “将军,你这是怎么了?”六团长连忙问道。

    “走!马上服从命令!”普扥的脸开始扭曲起来。

    虽然很是觉得奇怪,但几名团长也当即立正应诺,然后呼呼喝喝的把火炮阵地上的二十多名哨兵全部轰赶向了阵地后方百步外的栅栏营棚里,自己也快步跟在了哨兵身后。

    二团长奔出几步后一怔,旋即快步折回了普扥身边,哈着腰将手中的火把一递:“将军。”

    “滚蛋!”普扥的眼珠子差点都没瞪出来,二团长吓了一个哆嗦,连忙一边往回跑一边暗自埋怨自己拍马屁也不会挑时候。

    攥着拳看着众人越离越远后,普扥的整个身体都开始颤抖了起来,疼的,也是憋的。

    疼是指肚子疼,傍晚时他转悠到了二团那儿,见二团长正在带着一拨营、连长烤鹿肉,被那扑鼻的香气一勾,便忍不住食指大动起来,二团长又哪有不盛情接待的道理,不仅把上好的鹿肉全部切给了普扥,还把自己私藏的好酒也拿出来孝敬。普扥不敢带头违反禁酒令,但这鹿肉鲜美,没有佳酿衬托显然少了一番滋味,于是就想出了一个歪招——往二团长端来的酒里面掺了一些伤药。

    掺了伤药的酒自然还是酒,但它已经不是普通的酒了,而是治伤的酒——自伍莱掌军之后,亚述军中用来消毒、化瘀的基本配置就是酒和伤药粉。

    在军中饮酒自然是违反了禁酒令,可是如果这酒是为了治伤而喝的话,却不算是违令,所以普扥这招看上去还真不赖,既解了酒馋,又给自己留了退路。

    解决了后顾之忧的普扥自然好一通大快朵颐,再然后,他就喝醉了,自知难支酒力的他干脆就“下榻”二团的指挥大帐呼呼大睡起来,一直睡到个自然醒这才想起了巡哨的事——这也是为什么大半夜了他还带着团长们到处转悠的原因。

    原本以普扥那行伍多年摸爬滚打出来的“铁胃”,是断然不会出现肚子疼这种低级的毛病的,问题出在他醒来的那一刻——喝酒吃肉让他异常口渴,爬起来时见床腿边恰好有一桶水一个瓢,便二话没说抓起瓢来痛饮了三大瓢。

    不过让他没有想到的是,这水不是用来喝的,而是二团长的卫兵用来擦洗桌子、床架以及洒水扫地用的,之所以摆在床腿边那是因为大帐人来人往的若是放在别处怕踢到。

    更重要的是,普扥喝的还是用剩下来的,卫兵们在里面搓过抹布也擦过手,不过被鹿肉和美酒包裹了舌头的普扥压根就没能尝出来这水有何不对。

    现在普扥满脑袋想的都是立即找个地方痛痛快快的大解一回,把那满肚子的疼都狠狠地宣泄出来,赶走这些个团长和哨兵,不就是为的这个嘛。

    普扥像猿猴般敏捷的转身扑向了黑暗,然后凭着印象三两步蹿到了他适才选好的地方,紧接着,他一边颤抖着,一边手忙脚乱的解开了裤带……一声难以描述的炸响和一股难以描摹的气味同时出现时,普扥的脸上浮起了难以名状的愉悦。

    “酒喝多了还是不好啊。”普扥捏了捏鼻子,目光扫向了团长们离开的方向。

    一会儿我的扒拉点土把这堆物事埋了才行,可不能让这些混球知道这些事,要不然他们会把它当成整个后半生里最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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