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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3部分

重生之我在罗马做领主-第303部分

小说: 重生之我在罗马做领主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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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没事。”茵珥又摇了摇头,她是七团的最高指挥官,又向来好强,可不别人过多留意她孱弱的时候,“传我命令,第一,各营除了从战利品中补充随身兵器外,其余的一律就地堆放,第二,收拢骑兵队,着二百人押送俘虏至距离敌军大营八里处的河滩边,然后全部释放,第三,各营后勤连护送伤兵返回营地,其余的立刻做好出发准备。”

    “是。”艾迪挺胸应诺罢,犹豫了一下,压低声音问道,“姑姑,战利品中有不少财货,你看是不是都带走?”

    “不要带,大神官交代过,财货兵器甲胄,除了我们自用的以外,全部留给民众,让他们也武装起来,以抵御天眷军的侵扰,一会儿骑兵队回来,安排十个人分成五组,分头去通知附近这一带避难的民众来取。”茵珥吩咐道。

    “好的,姑姑。”艾迪连忙点头……

    已经无法正常骑马的茵珥在集合好队伍后,将指挥权移交给了艾迪,自己则领着伤兵和后勤连先行返回营地去了。

    茵珥离开时,二百名骑兵也押送着一千四百余双手被反缚腰间被绳索捆扎相连的俘虏出发了。

    扫视了几眼弥漫着血腥到处都是人马尸体的战场后,艾迪的左臂轻轻一探,指向了榴木镇。

    “出发!”她说道。

    ……

    终于,在付出了巨大的伤亡过后,敌军有数百人冲到了第一道护墙边,还没等他们站稳脚跟,护墙上的“开水阵”便开始发威了。

    开水阵的核心自然是烧开的水,这听上去有些奇葩,但伍莱还真就这么干了,一来关隘后方不缺水也不缺柴,二来用滚开的水泼下去的防御效果也不见得比热油差,不管敌军奔到护墙根的穿没穿盔甲带不带盾牌,被滚烫的水泼到或者溅到都是一件很不爽的事。

    更重要的是,水可以给敌军的炸药包攻击带去一些困扰。

    此刻,在宽达三十五肘的第一道护墙顶端靠后区域,一字排开的百口大锅下正在升腾着火焰,锅里的水都在欢快的翻腾着,从锅旁到护墙前沿的防守位之间早已留出了足够的通道,每一条通道上,都有二十来名士兵在将水桶传到护墙前沿,然后交给在那儿的“掌瓢”——他会用手里的大瓢将桶里的水泼下去,为了保证安全和精准度,他还被配了两名盾牌手掩护。

    很快开水阵的掌瓢门便收获了其它岗位战友们艳羡的目光以及护墙下敌人的无边憎恨,战友们艳羡,是因为这活太解气,一瓢水下去,管保下面鬼哭狼嚎一片,敌人憎恨,是因为这种攻击方式太过埋汰人,虽然不会死人,但被劈头盖脸一浇再顺着领口往下一淌,那种火辣辣的感觉简直无法描述……

    “你干脆弄檑木滚石下来算来,砸死一个算一个岂不省事?”有敌军在被烫的哇哇乱跳后忍不住破口大骂道。

    檑木滚石?哼?哪有这么便宜的好事!如果伍莱此时听见,他一定会这么回答的,檑木滚石虽然杀伤力可观,可那无疑也是在给敌军搭建阶梯。

    渐渐的,越来越多的敌人涌到了护墙边,浇下去的水温也越来越难以保证滚烫了,但即便是如一开始那般也不见得就能有好的收效,因为随着敌人数量的增多,盾牌、护板、长梯一股脑的都来了。

    盾牌护板不仅挡住了开水的“肆虐”,也阻挡住了守军的视线,所以他们根本无法知道,在许多盾牌护板组成的“棚子”下,正有数十名天眷士兵奋力的挥动着铲子、橛子,他们这是在贴着护墙、城门挖掘安放炸药的坑道,一旦挖掘完成,便会有许多炸药包背塞进去、点燃……

    与此同时,贝利蹙紧了眉头,虽然他已经从峰顶炮台奔到山道第二防御工事从而距离关卡近了许多,又有望远镜助力,但他也没有看到敌军挥动铲子捣鬼的一幕。

    他蹙紧眉头,是因为他从敌军的举动中嗅出了一丝不对——远远的望过去,第一道护墙前至少已经涌过去了五千余敌军,在他们背后,还有更多的敌军在蠢蠢欲动。

    问题,就出在先行涌上去的敌军那儿,在贝利的视野里,至少有数十架长梯在护墙前方晃动,它们距离护墙如此的近,分明已有足够的条件,但却没有一架试图搭上护墙,这显然很蹊跷……

    “立即给关卡发旗语,就说第一道护墙外的敌军很不正常。”贝利犹豫了一下后,对身旁的旗语兵下令道。

    听完旗语兵的转述后,正在观看北峰敌军进攻情况的伍莱眉头一皱,拔足奔向了第一道护墙,贝利向来稳重,一旦示警,那就定然会有异常,不过为了慎重起见,自己亲自去一趟看看更好。

    奔到第一道护墙上刚扫视了几眼,伍莱便明白贝利为何会示警了——敌人的冲锋已经放缓,那几十架晃来晃去怎么也晃不到护墙边的长梯显然也在提醒伍莱,敌军根本没打算用架梯登墙的办法攻击第一道护墙。

    伍莱不仅推开了阻拦他靠向护墙前沿的特种连战士,还推开了两面想替他遮挡的盾牌。

    “不要挡我的视线。”他皱眉对那两名盾牌手说罢,左手抠住了护墙垛子的观察孔,将半边身子探出了护墙外。

    “原来如此。”扫视了几眼后,伍莱心里顿时明白了,刚自言自语罢,忽然一支不知从哪儿飞来的羽箭便擦着他的左耳耳垂疾飞而过,在他的耳垂上留下了一条血线,然后“咄”的一声钉在了一名盾牌手的胳膊上。

    “老爷小心。”四名特种连战士当即惊呼。

    “我没事!”伍莱目光急急往外一扫,忽然转身摆手,“撤退!赶快撤退!”

    与此同时,护墙外晃悠的数十架长梯忽然急速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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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9章 惊世之战(7)() 
“立即撤退!敌军在爆破!”伍莱心中大急,刚才虽只扫了几眼,但他能够断定,敌军的主要爆破点就是护墙大门,那儿可是整段护墙最为薄弱的位置。

    伍莱的命令就是圣旨,就是神谕,所以他的命令刚出口,周围最先听见的那一拨士兵便快速分散高呼起来。

    “领主有令,立即撤退!”

    “领主让大家立即撤退!敌军在爆破!”

    “大神官下令了!快撤退!”

    四名特种连战士不由分说的架走了伍莱,在他们的心目中,护墙上这几千号人加起来都没有伍莱珍贵,要撤退那无论如何也应该伍莱先撤。

    一眨眼间,所以的官兵都已转身回奔,涌向了那四座连接关卡主墙的木桥。均宽二十肘的它们长度都在百步左右,各拥有六个石质桥墩,是第一道护墙和关卡的空中通道,组成桥面的七块桥板都可以单独拆下。

    伍莱被扛上了桥,因为他有些“不老实”,总是想去亲自示警。

    “老爷,大家已经开始撤退了。”一名架着伍莱左肩的特种连士兵的话一边与同伴一道扛着伍莱疾奔一边说道。

    “臭小子!你们这是把我当七八十岁的老头子。”伍莱忍不住骂道……

    这绝对是一幕奇特的景象,交战的双方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狠狠分开了一般,一眨眼间,进攻方呼啦啦的往回疾奔,而护墙上的防守方则在快速涌向木桥……

    但留给守方的时间着实太紧张了一点,上桥的人尚未过半,沉闷的爆炸声便传进了大家的耳畔——

    “嘭嘭嘭嘭嘭……”,爆炸声一连二十余响……

    漫天的石碎、尘土飞扬中,第一道护墙大门位置被狠狠炸开,乱石飞溅间,关卡主墙暴露在了敌军的视野里。

    破坏力自然不会只有那么一点,除了大门外,第一道护墙还有四处被炸塌,震荡的威力还让右侧的两座木桥在瞬间塌倒,塌倒的时候,桥上的数百名官兵毫无悬念的坠向了三十肘外的地面……

    敌军的欢呼声旋即传入了伍莱的耳畔,回首一瞥后,他的眉头顿时紧皱。

    “快!救人!”伍莱疾呼道。

    其实不消他吩咐,主墙便已经开始安排坠下绳索去救援了,因为伍莱说过,军队就是一个大家庭,职位有高低那是因为战争和管理的需要,实际上,大家为了一个共同的目的走到了一起,就应该如亲兄弟一般……

    没有谁会看到自己的亲兄弟遇险而无动于衷的。

    撤退的继续奔行,因为他们知道,自己奔行得越快,后续的人就能更快的跟上,更快的安全。

    伍莱回到主墙上时,主墙已经坠下了近百名士兵,他们双足刚一沾地,便飞快的丢开绳索,疾步奔向了伤兵们。

    与此同时,敌军的进攻又开始了……

    “特种一连三排听我指挥!集合!”喊话的人是特种一连的副连长剑齿狼,桥梁坍塌,大门坍塌,让他和特种一连三排一起都被堵在了右侧的断墙上,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七百余人在被困在了断墙上。

    听到剑齿狼的呼声后,三排二话没说便汇拢向了他,正清点人员时,一名五团三营的副营长带着两名连长奔到了剑齿狼面前。

    “剑齿狼连长,我们营长负伤了,他让我们听你的指挥。”这名副营长说道。

    “好。”情势紧急,剑齿狼又哪里还顾得上客套,“请你们立即收拢武器集合。”

    “是!”……

    第一道护墙的大门被轰开和数处护墙坍塌对于天眷军来说是一个巨大的突破,因为那意味着打开了通向关卡主墙的通道,也意味着他们的进攻可以获得一个很好的掩体——那些已经被弃守的护墙能为他们提供很好的遮护。

    弃守,是因为伍莱不想让麾下士兵在那儿送死,护墙大门一开,防守的危险系数无疑翻了数倍。

    但此刻剑齿狼等人便在防守,按照剑齿狼的计划,至少要坚守到所有的伤兵都被救上去以后,再考虑撤退的事情——特种连没人做得出弃伤兵不顾的事来。

    可敌军的攻击也猛烈了起来,之前的佯攻仅仅是为了掩护安放炸药包,现在炸药包奏效了,接下来该做的就是杀光断墙上的守军然后占领那里,让那儿成为一个能与守军对射的火力线,压制守军的防御,为大举进攻提供掩护。

    于是,他们嗷嗷叫的冲锋着,羽箭、标枪不断的飞向右面断墙上方,那些适才退开的长梯再度前冲,梯子前端的大铜爪钩晃得耀眼……

    与此同时,南北峰通道上的剧烈搏杀也开始了,两峰炮台的炮声也逐渐稀疏……

    ……

    普扥点燃了一支烟,却一不小心将手上的血染在了烟上,这让他不由自主的皱紧了眉头,口袋里的最后一支烟了,居然还染了敌人的血,这不是故意恶心自己吗?

    不过普扥总归是没有在这件事上太过纠结,狠狠的吸了一口后,他的脸上浮出了孩童般满足的笑意,嘴唇轻轻一动,一缕烟雾徐徐吐出,然后,眉梢一挑,挑衅的望向了十余步外严阵以待的五名天眷士兵。

    “怎么?没种啊?过来啊!”他冷声喝问罢,又狠狠的嘬了一口烟,左脚一勾,一柄大剑便已腾空而已,右手探出一抓,便已牢牢的握住了剑柄。

    这不是伍莱赐的那柄,而是他惯常使用的剑,许多年以前,这柄剑属于他的父亲,再往前一些岁月,则是他爷爷的。

    这柄伺候了祖孙三代的大剑这会儿已经破损了——它的剑刃多出了许多锯齿般的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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