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罗马做领主-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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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要是西蒙主人在,他一定很高兴。”德鲁亚叹了口气,说道。
“谁说不是呢。”莉亚夫人叹息说罢,将脚步略微加快了一些。
停了下来。寒暄几句后,莉亚夫人道明了来意,然后开始报名单她认为伍莱需要邀请赴宴的贵族名单。
她认真中又带了丝得意、炫耀的表情让伍莱忽然对自己的生日宴会没了兴致,旋即,他打断了莉亚夫人:“不,我猜想一定是蒂娜误会了我的意思,我说了,生日这天我只想跟家人在一块庆祝,很明显,你刚才说出的那些人并不是我的家人,特别是你还提高了昆汀,他敢在塞内卡城露面了?多吉已经不再找他的麻烦了吗?”
莉亚夫人的脸上瞬间变得难看起来。
“好了,我知道你和蒂娜的初衷,但是现在的我不需要一个宴会来衬托自己。”伍莱很认真的看着莉亚夫人,“在我的概念里,埃顿、蒂娜、你,以及我身边的高更、涅尔顿、希波,才能算是我的家人,昆汀并没有被包括进去,另外,与其跟那些公民虚伪客套,我还不如一个人呆着呢。”
莉亚夫人沉默了片刻,说道:“伍莱,你是西蒙的骄傲,如果他还活着,你或许不会这样想。”
“我依然会这么想。”伍莱答道,“我了解我的父亲,他的一生,都在为攫取更多的财富而努力,终其一生,他都渴望脱离小贵族的范畴,得到更多人的认可和羡慕,遗憾的是,他没能做到,我本来可以帮他做到的,因为在我五岁的时候,我便把现在所做的一切都计划好了,但我却选择了沉默和等待,因为我知道,你和我父亲西蒙一旦掌控了有如我现在这般多的财富,等待你们的,必然是灭顶之灾,所以,别把这个当成是我的冷酷无情,不客气的说,沉迷在金钱里的你们根本还看不清这个世界的规则,什么是奴隶时代?奴隶时代就是弱肉强食,没有充分的实力,你们会被吃得连渣都不剩的,而吃你们的人,往往就是在宴会上跟你们换盏谈笑的那些。”
莉亚夫人抿紧了嘴唇,心里别提有多么震骇了,有那么一瞬间,她甚至产生了这样的错觉站在她面前的不是风度翩翩的少年伍莱,而是一名杀伐果断器宇轩昂的大贵族将军。
“所以,听我的,给我一个我想要的生日家宴,记得带上埃顿。”伍莱说道。
莉亚夫人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两天后,伍莱的生日晚宴在白石楼主楼的大餐厅里召开了,在这个可以容纳近百人的餐厅里,伍莱与莉亚夫人、蒂娜、埃顿在双方的管家相陪下,吃了顿很丰盛的家宴。在管家们频频向伍莱敬酒表示自己的崇拜、忠诚和祝福时,磨坊、纸坊、印刷坊、木器坊、军械坊以及工地上的奴隶们获得了休息和大量的肉食赏赐,那几位已经获准拥有女奴伴侣的作坊工匠头甚至还得到了葡萄酒以及伴侣的彻夜陪伴,工地上,隶属于伍莱的奴隶在其它庄园雇奴的羡慕眼神中畅快的把肉食往嘴里塞着、咀嚼着,因为他们餐盘里的肉食比雇奴的多出一倍多。
“唉,我这辈子最幸运的事就是成为了主人的奴隶,在来到白石楼之前,我一年顶多吃上两三回肉,可是现在,每隔三天便有一顿,我记得我之前呆过的那个作坊里,有一个十来岁的小孩因为偷吃了主人的肉干被吊起来抽了三十鞭子,鞭子刚抽完就疼死了,想想真不值得,如果他能跟我一样的好运,他也不会死了,不是吗?”一名奴隶一边吃一边跟一名其它庄园的雇奴这么说道。
餐厅里的伍莱听不到这些话,他今天的兴致不错,酒也喝的不少,一直到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摇晃而视线有些模糊了才停止下来。
“今天就到这儿吧,再见,埃顿。”酒色上了脸的伍莱一边挥着手,一边跌跌撞撞的往餐厅外走去,“希波,希波,去给我看看洗澡水准备好了没有?”
目送伍莱的背影走出餐厅后,蒂娜嘟了嘟嘴,低着头有些不乐意起来。莉亚夫人扫了一眼女儿,心里忽然一动,便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呵欠,然后问高更道:“高更,客房在哪里?我累坏了。”
高更一怔,心说伍莱少爷好像没吩咐过让客人留宿呀?
莉亚夫人见高更迟疑,便又催问了一回,高更见希波不在,只好叫来起居三名女奴带路,亲自陪着去了趟位于主楼南翼的客房,一直等到莉亚夫人一行都挑好房间,这才告辞退离。
“莉亚夫人不会又打什么主意吧?”高更一边往浴室走一边在心里忖道,忽然觉得自己似乎做错了什么。
伍莱专用的小浴室门虚掩着,可高更却迟迟不敢去敲响它,因为门后正在传来水池被搅动而发出的哗啦声,其间还裹杂着希波断续而压抑的委婉呻吟。
少爷已经长大了。高更在心底忖罢,很识趣的转身离去。
片刻过后,小浴室里传出了伍莱的声音:“记住了吗?记住了那就开始吧,最后重复一遍,按摩的时候,千万要对准穴位按,可不能像之前那样胡乱按,万一‘走火’了吃亏的可是你。”
“知道了,伍莱少爷,可是,什么是‘走火’?”希波的声音也传了出来。
第27章 逃奴事件(1)()
伍莱之所以屁股着了火般的蹦去纸坊,是因为纸坊出了点状况,不大,也不能算小就在刚才,马龙在检查刚刚运回矿石的二十辆牛车时发现,其中一个原本该装满了矿石的有盖大木桶里居然躺着两个人,准确的来说,是两名饿得奄奄一息的逃奴,一男一女,看上去很年轻,如出一辙的瘦骨嶙峋,鞭痕累累。
用冷水浇醒二人后,马龙查验了二人身上的奴隶徽记,但也只能肯定这两名奴隶并不属于塞内卡城邦里的任何一名贵族。而这两人也异常倔强,无论是用鞭子恐吓还是用食物饮水诱惑,都死活不肯开口说话,当黑瓦气恼的扬起鞭子抽向二人时,那名男奴用最快的速度护住了女奴。
黑瓦对于如何将鞭子的威力最大化很有心得,所以仅仅三鞭过后,男奴便晕厥了过去,当看到女奴一边抽泣一边展开双臂护住男奴时,马龙喝止了黑瓦,摇摇头说道:“立刻向主人禀报,由他来定夺吧。”
伍莱赶到纸坊时,那名男奴刚刚苏醒。
蹙了蹙眉后,伍莱坐在了马龙搬来的大椅子上,接过黑瓦递来的热水一连喝了几口,这才勉强压了压涌上头来的酒意:“说吧,你俩从哪儿来的?是谁家的逃奴?”
两名跪坐在地上的奴隶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吭声。
黑瓦圆瞳一瞪,“呼”的一下扬起了鞭子:“主人问你们话呢!”
“黑瓦。”伍莱挥手制止了黑瓦,将水杯往身旁的侍女手中一递,皱眉说道,“你俩不说也行,我会立刻把你俩送到保民官那儿去,他那儿有一整套的亚述贵族徽记拓本,到时候,你俩从哪儿来,也就回哪儿去。”
“不!”男逃奴一怔,旋即跪伏在地,哀声央求起来,“尊贵的公民大人,我恳请你放了我俩,如果把我俩送回去,必然是死路一条,如果你觉得非要这样才足以惩罚我俩,那就,那就请你干净利落的把我俩赐死吧。”
伍莱眉头皱得更紧,沉吟了好一会儿后,说道:“如果你能把实情都说出来,你的请求,我会认真考虑。”
男逃奴犹豫片刻,又一脸苦楚的看了看女逃奴,一咬牙,答道:“好吧,希望公民大人能看在阿蒙神的份上,说话算数。”
伍莱右手一挥,马龙和黑瓦便心领神会的驱走了不远处围观的奴隶们。
“说吧,我是阿蒙神的忠实信仰者。”伍莱嘴角扬起了一抹微笑。
听完之后,伍莱的眼眸里多出了一丝犹豫,因为眼前的这两名逃奴来头不小他俩是一对兄妹,哥哥叫塔那,妹妹叫埃尔,都是亚述城邦的平民,因为家境困难,从十三岁起便投身到第四军团统帅阿努俾斯将军的府邸充任起居侍奉,挣来的钱则全数用于奉养父母和年迈的祖父。
一年前,阿努俾斯将军的儿子弋江副将奉父命去美尼斯城邦募兵练勇,临走前,向父亲阿努俾斯讨要兄妹俩,并向兄妹俩许诺把薪酬提高一倍,兄妹俩本不想来,但一来无法抵御薪酬加倍的诱惑,二来阿努俾斯将军也同意了弋江的请求,所以便千里迢迢的跟着来了。不料想两个月前,弋江忽然要求兄妹二人同时侍寝,兄妹二人哪里会情愿,当即反对,弋江气恼之下,叫来两名士兵将兄妹俩各打了二十鞭,然后将二人关进了柴房里,从第二天起,每天都派人来问,如果继续回答不愿,则又会挨一顿鞭子,好在施刑的士兵知道兄妹俩是平民身份,又见二人可怜,动手时倒也手下留情,这才没被打死。
上个月初,弋江让人在兄妹俩的身上烙下奴隶印记泄愤后,便再也没有过问二人,唯恐遭到毒手的塔那和埃尔借机休养了几天后,逃出了弋江的府邸,在荒山野岭风餐露宿的逃了几天后,遇见纸坊的牛车队在到路边露营
“挺曲折的嘛。”伍莱蹙了蹙眉,说道,“可我怎么觉得,像是编出来的?”
“我家住在亚述城西北城外的琉耳镇,我父亲叫斯敦,母亲叫伊萨曼,祖母叫穆曼,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和一个妹妹,公民大人如果不相信,可以派人去打听,如果我说的是假话,任凭处置。”埃尔说道。
伍莱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我说了,我要听的是全部的实情,而且,我很好奇,你俩既然逃出来了,为何不回亚述城琉耳镇?而是往相反的方向逃?”
“我俩不敢回去,弋江敢在我俩身上烙印奴隶徽记,也必然做好了相应的契约文书,如果我俩回琉耳镇,他一定会把我俩抓回去的,到时候不仅可能会连累家人,而且还会让家人看到我俩的狼狈模样,与其那样,还不如死在外面。”塔那答道。
“噢?真是这样吗?”伍莱又蹙了蹙眉,“按说,弋江副将的宠爱对你俩来说应该是一个富贵的好机会,为什么要拒绝?而且又拒绝的这么坚决呢?”
“公民大人,你不了解弋江副将,他的癖好古怪恶心,而且残暴嗜杀,我俩在弋江副将在美尼斯城邦的府邸里呆了不足一年时,死在他癖好下的男女少年便已经超过了十位。”塔那愤懑的答道。
“这样倒还勉强可以解释。”伍莱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好吧,我现在给你们三个选择,一,乖乖的配合,我把你俩送回美尼斯去,二,我给你们一点钱和食物,然后放你俩离开,三,留在我这儿藏匿一段时间”
“主人这样不行啊。”马龙连忙出声提醒,藏匿其他贵族的逃奴是重罪,即便藏匿者是贵族,也会受到很重的处罚的。
“不,我说行就行。”伍莱扫了马龙一眼,将视线移回了兄妹俩身上,“顺便提醒一句,弋江副将的癖好我没有,但是对于美好的事物,我向来热衷。”
感受到伍莱投来的火辣目光时,埃顿下意识的缩了缩身体,看向了塔那。
塔那犹豫片刻,说道:“恳请公民大人收留。”
“一个很不错的选择。”伍莱脸上露出了笑容,“既是这样,你俩就先留在这儿养养伤吧,马龙,安排好食宿。”说罢,伍莱颇有些摇晃的站了起来。
“黑瓦,送我回去。”他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