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在罗马做领主-第20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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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换谁我都不放心!”气恼之下,特勒很干脆的拍了桌子,“我自己去看!”
特勒这么一发火,威盾倒也冷静了下来,略微迟疑后,劝道:“少帅,你这句话可当不得真呀……”
“当不得真?!威盾,你好大的够胆!”特勒当即截断了威盾的话头,心里那叫一个气啊,心说都怪平日里把你们一个二个的太给脸了,这才闹得现在一个个狂得没边,竟然连我都不放在了眼里。
细论起来,威盾也还真没有特勒猜测的这个意思,他本想劝说特勒道不宜以身犯险,却没成想刚起了个话头便被特勒掐断了,想接着说吧,特勒又是在气头上,便也干脆闭上了嘴,心说你想骂想打都随意吧,谁让你是少帅呢。
威盾什么心思特勒已经懒得去猜了,这会儿他的主意已定,当即把威盾轰出了船舱,招来一名护卫,催促着他把衣服脱了下来,披挂妥当后,手一摆:“靠岸。”
特勒登上石滩时,威盾等一众大小将校顿时急眼了,心说现在天都快黑了,摸不清敌人的底细咱们要么退要么冲,总不至于真要你堂堂少帅登上去冒险吧?万一出个什么差池意外的,主帅那边如何交代得了?
众将校刚拦住特勒把意思说了个大概,特勒便又是发了一通火,再然后,他接过一名护卫递来的皮囊往背上一背,气呼呼的推开众人,丢下了一句“谁敢跟过来,杀无赦!”,便快步往豁口攀去。
众人见他如此,哪里还敢跟随,只能惴惴不安的呆在石滩上等候不提。
很快,特勒便尝到了攀登的艰辛苦楚,攀爬这一里半长斜坡的难度已经超出了他的想象,这不,行程刚刚过半,他便已经气喘吁吁,背脊上也汗津津的湿润了一大片。
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后,特勒一咬牙,伸手扣住了一块怪石的缝隙,手臂一用力,将身体又往前迈了一步……盏茶功夫后,天色几乎快要完全暗下来时,特勒也总算是攀到了豁口斜坡的五分之四处,不过不知为何,他忽然有些紧张起来,有心退回去吧一是不太甘心二来也没好意思,继续往上吧,心里还真没谱,正犹豫时,豁口上忽然扬出两支火把,然后有一个瓮声瓮气的声音问道:“请问来的是胡利特军的信使吗?”
“是啊,我是胡利特军第三军团的信使。”特勒强自按捺住心里的紧张,提高声音答道。
“哦,那好,我们丢绳子下来,你接住后抓牢了,我们拽你上来啊!”豁口上方的人喊道。
“好的!”特勒答道,刚答完,“啪嗒”一声轻响,一根绳索落在了特勒身旁。
迟疑了一下后,特勒心一横,抓住了绳索上的疙瘩结……当被三名盐沼军拽上豁口时,特勒下意识的扫视了一眼营地,心里边忍不住叹了口气,心说我何必给自己找这个罪受呢?直接相信威盾那家伙不就完了嘛。
正这么想着,便见一名身着护卫服饰的年轻人迎了上来:“欢迎信使阁下,我是伍莱将军的侍卫贝利,没想到贵军特勒少帅这么快就有了答复,请随我来。”
答复?威盾那混蛋难道对我隐瞒了什么吗?特勒的眉头轻轻一蹙,当即将头一点,跟在了那年轻护卫的身后,一边走暗自记下防区里的布置,说不定哪天便能派上用场呢。
不一会儿,特勒被领进了伍莱的大帐,这会儿的他心里早就不紧张了,甚至还有些得意,要知道自己孤身探营的故事,很快便能成为胡利特游吟诗人最乐意传颂的诗篇。
见到伍莱的时候,特勒的感觉跟威盾是一样的,不过与威盾相比,他又多出了一丝欣赏,因为他很清楚少年领兵会是个什么样的滋味——很爽,也很折腾。
“见过伍莱将军。”特勒解下了背上的皮囊,“这里有三百枚金币,是特勒少帅赠给伍莱将军的小礼。”
“真是太客气了。”伍莱微微一笑,轻描淡写的将手一挥,“拿下。”
特勒刚一怔,右膝弯便忽然一麻,身子刚一倾,便被一股大力狠狠撞中肩头,还未来得及好好感受那番酸麻难耐,便已重重摔倒在地,哗啦啦啦一通乱响中,那三百枚金币便滚了一地。
特勒倒也反应迅速,身子一挣便已滚出了两步,可他快有人比他更快,还没等他翻身跃起,贝利已闪身追上,一脚将他踢得趴回了地上,“铿”的一声利剑出鞘,剑柄一抖,剑尖便已抵住了特勒的喉咙。
“尊敬的特勒少帅,你最好别动。”贝利嘴角扬起了一抹笑意。
特勒的心瞬间坠入了冰窟……“噢,不,不,不……”伍莱笑盈盈的从案几后站了起来,“特勒少帅,我真的不敢置信,你竟然主动送上了门,哎呀呀呀呀呀呀,这个便宜我真的赚得太大了。”
“少爷是神眷者,有这样的收获毫不稀奇,不瞒少爷,刚才在路上我就想动手了。”贝利心头也是狂喜,剑下这人可是胡利特第三军团的少帅呀,光这头衔就能给伍莱少爷的军功簿上增加大大的一笔,别的好处甚至会多到让人不敢想象。
“哼,原来你们早就知道是我了。”特勒这话刚一说出来就后悔了,心说自己冒这么一句废话干嘛,别人能不知道自己是谁吗?
可是,他们怎么会知道的呢?难道有人出卖我?特勒此时很紧张,很惶恐,也很纳闷。
其实也没什么好纳闷的,伍莱自用的望远镜可是上一段记忆里军用级别的货色,哪里是特勒手中的那民用版可比拟的。
威盾离开后,伍莱便一直用望远镜追随他的身影,因为他想知道对方旗舰的模样,以备将来之用,却不料很快就看见了让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一幕……细论起来,特勒是被那些将校们的好心劝阻暴露了身份,当然,如果把这一切都收在眼底的伍莱还猜不出特勒的身份,那也忒尴尬了点。
扫眼瞧见两名士兵拿着绳捆靠过来时,特勒很干脆的喊了出来:“伍莱将军,我愿意用五百万枚金币赎回我的自由!”
听到特勒喊出的数字时,贝利忍不住怔了一下,两名靠过来的士兵也下意识停住脚步,不约而同的将目光看向了伍莱。
“五百万枚金币?你就值这么一点?”伍莱眉头一皱,问道。
五百万枚金币还嫌少?特勒先是一愣,旋即心里一喜,只要伍莱愿意接受赎金,不将自己送往亚述腹地,多花些钱有什么关系?要知道自己若是被解送去往亚述城,这一生可就真的没指望了。
“伍莱将军,你直接开个价吧。”特勒当即说道。
伍莱眉梢一挑,问道:“特勒少帅,我觉得,一千五百万枚金币的赎金价码跟你的身份最为符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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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送上门的便宜(2)()
思安拒战从来都不是亚述领地民众的主流思想,因为战争虽然危险,但也同样代表着机遇,让人们热衷上战场的原因除了有机会聚敛财富外,还能用缴纳钱币给胜利者的方式换取活命和自由——这个约定俗成的战场规则已经升华到了一种神圣的仪式,而仪式的双方都会很认真的遵从规则。
所以,在被俘或者陷入无法翻盘的劣势时,主动奉上财物恳请对方网开一面便成为了常态,没人会因此觉得羞愧,因为这似乎是理所当然的。
按说,特勒开出的五百万枚金币已经是天价了,纵观亚述人和胡利特人近五百年来的战史,超过百万枚金币的赎金迄今为止只出现过十七次,在这十七次中,达到或者超过五百万枚金币的只有两次,一次发生在二百一十四年前,另外一次记录,则是里尼在二十六年前书写的——当时他生擒了胡利特最高会议的次席,这个除了担任次席还担任了第二军团副帅的家伙,最终以七百五十万枚金币赎回了自己的自由,不过,这个价码并没有超过二百一十四年前的那次。
但是,像伍莱这么狮子大开口的要价却是很有些违反战场规则的,因为一千五百万枚金币的价格太过离谱,一来有羞辱对方的嫌疑,二来也显得伍莱不太有诚意。
至少,特勒就觉得伍莱很没有诚意。
于是,特勒少帅的傲气和怒气又忍不住“侧漏”了,眉头狠狠一皱便朗声质问道:“伍莱将军!你这么做太过分了吧?!”
“过分?”伍莱一耸肩,“漫天要价,就地还钱,这可是天经地义的事。”
“天经地义?你倒是会说。”特勒冷笑,“伍莱将军,你可掂量清楚了,我不过一个少帅,值不了你说的那个价码。”
“不,你值,在我眼里,你比那些个军团主帅还值。”伍莱笑盈盈的说道。
“此话怎讲?”特勒蹙眉,不由得心生好奇起来。
伍莱微笑摆手,贝利当即领会,一努嘴,两名手持绳索的士兵便已躬身退开,贝利自己也退到了营帐外守着。
这么神秘?特勒眉头又缩紧了一些时,伍莱已经慢悠悠的踱到了他面前:“特勒少帅,我想给你算一笔账,愿意听吗?”
特勒点头,心说我愿意或不愿意有区别吗?姑且听你说说罢了。
“特勒少帅,我如果把你交给亚述最高会议换取军功,以你的级别,我大约能入账五千到六千军功,奖金呢,估计十万到二十万枚金币,当然,可能还有宅子、奴隶、侍女之类的奖赏。”伍莱笑着说道,“这点奖金赏赐,当然不能跟你开出的价码相提并论,但是,我来这儿的首要目的是赚取军功,若是拿了钱放了你,这几千军功我不知道还要在这儿苦守多久,也许两、三年都说不定。”
“可是,我手头又有点紧,你的价码对我来说,诱惑很大,毕竟钱这东西,总是越多越好的……”
“伍莱将军,你到底想说什么?”特勒忍不住插嘴道。
“耐心听我说完。”伍莱手一摆,“所以,我开出了一个一千五百万枚金币的价码……”
“那不可能。”特勒嚷了起来,“我做不到。”
伍莱一怔,上下打量了特勒两眼后,问道:“你好歹也是个少帅,有点耐心听我把话讲完行不行?我现在可不是跟你商量什么,你没有讨价还价的资格。”
特勒刚要反驳,心里忽然泄了气,伍莱说的没错,自己还真就没有了讨价还价的资格。
“不说了?那就安心听讲。”伍莱嘻嘻一乐,接着说道,“还不怕告诉你,这一千五百万枚金币我还真就要定了,什么时候给齐,你什么时候自由,不过,我猜你也拿不出这么多钱了,所以,我给你想了个主意,用人来抵账,无论你给我送来的是以前被你们抓走的亚述人,还是你们胡利特的平民、奴隶,都可以在我这儿抵账。”
“帐也好算得很,无论是亚述人、胡利特人还是基摩人,只要是活的,就可以在我这儿抵三千枚金币,也就是说,如过你能给我弄来五千个活口的话,恭喜你,你一枚金币都不用掏就可以获得自由了,当然,你也可以一部分金币一部分人,这个选择权我还是乐意给你的。”
“不过,最为重要的一点,这些人给我送过来时,必须是穿着你胡利特第三军团的衣甲服饰,手里还得带着兵器,当然,你可以给他们穿用那种很次的,瞧,这些我都可以随你,对你多好,是吧?”
特勒忽然觉得在自己面前侃侃而谈的是一名唯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