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抗战之超级军阀-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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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峰一进门,就见父亲、母亲神态安详坐在桌边冲自己笑。刚峰连忙走过去,叫了声“父亲、母亲”便挨着夫人坐下了。
夫人就拉着他的手说到:“以后不要太晚了、影响休息,对身体成长不利。”
刚峰点点头,又说到:父亲、母亲,我听说要办一所军校,我想让几位师兄都去,我自己也去。不知可好?
夫人就一楞,用双手握着刚峰的手,望着他好半天才说到:
“刚儿,不是母亲反对你去,只是你还未年满十六岁啊,母亲实在舍不得你现在就去军营受那么严格的训练和约束。你在母亲身边向来访客人讲解革命道理不是一样为革命做出巨大贡献吗?”
刚峰内心感动,知这个母亲爱自己爱到骨子里去,心疼自己超过心疼自己的亲生儿女。又见父亲虽然不说话,但那烔烔目光传递出同样的意思。便从孙夫人手中轻轻抽出手,一手握住孙夫人的手,一手握住孙文大总统的手,语气低沉而坚定的说到:
“我知道父亲、母亲疼爱我超过这世界上任何一位父母,即使父亲的亲生儿女,父亲也没这样疼爱过。但我想,革命不是请客吃饭,是我们每个真正的革命者去拼命奋斗,用真情唤起千千万万的爱国者与我们一起拼命奋斗,完成我们的革命事业。就像我的七师兄、六师兄他们与我同年,还有我的九师弟,他比我小一岁半,都投身到革命洪流中,他们三人已经在卫士大队当兵半年多了,九师弟真的只有枪高,可他们已经在为革命站岗放哨,无怨无悔地为革命吃苦受累工作了。我不能因为自己有一点学问,又是父母亲的儿子,就不去与他们一起吃苦,那样我就成了一个标准口头革命派。”
说到这,刚峰放开孙文大总统的手,用双手轻轻握着孙夫人的手,轻轻说到:
“我知道母亲是这个世界上最伟大、最慈祥、最爱我的母亲。母亲每天都盼着我快快长大、盼着我一辈子快快乐乐生活,更盼着我早一点能为革命做大的贡献,盼着我能长命百岁。但我想我们每一个人来到这个人世间,都有自己的路要走,都有自己肩负的使命和责任。所以母亲更盼着我走好自己的路,肩负起自己的历史使命和历史责任。况且我现在只是换一个环境去学习,并不是天天去冲锋搏杀,并没有多少危险啊,又可以经常回来见到母亲,陪母亲喝茶,为什么不同意我去呢?”
刚峰说完,孙文大总统与孙夫人宋庆龄已经流下眼泪,孙文用手轻轻抹去眼角泪水,连声说到:
“好、好、好!真不愧是英烈之遗骨,真不愧是我孙文最喜欢的儿子!以后都随你的意愿去做革命工作!只是刚儿,你一定要时刻注意自身安全,一定要谨记有许多反动派在时时准备出手对付你,更要记住你是我们革命党最后最大的希望所在,千万不要以身犯险。答应我,永远记住这些好吗,我的好儿子?”
刚峰连忙点点,说到:“父亲,我答应!”
夫人一叹,用手帕擦去脸上的泪水,轻轻笑说到:“我的好儿子终于长大了,只是你要记住时时回来看我,陪我喝茶哟!”
刚峰听见夫人如此说,便把父母亲的手拉住,紧紧帖在自己脸上,任那泪水流到两人的手上。
第二天,刚峰便与王耀武去找蒋老大,蒋老大得知二人来意,大喜,立马一口答应,只是说:
“师弟,你是先生亲笔题的刚峰先生,又是先生的亲儿子,为广州立下天大功劳谁敢收你做学生。我看这样:你挂个教官的名,愿去听课也行,愿去讲课也行,愿去与人交流也行。你的几个小师兄弟仍编一个班,一样去听课、一样自己训练。耀武他们三人都当区队长或教员,一个管一个班级,又能听课,又能教学生。可好?”
刚峰连声说到,一切依师兄安排。心中却是一凛,只怕这蒋老大讲义气是一方面,拉我到身边当护身符也是一方面。
刚峰猜得果然不错,本来这军校负责人选是有好几个的,后来蒋老大在自己先生面前再三要求,又请赵梦圆先生、孙夫人等人说情,支持,才最终定给他。但另几位也派了些人参与组建工作。
他又听人说那两王八蛋师兄准备回来开党代会,准备长留广州不走了。他现在已有根基当然不怕那两人了,但也不得不防。他也是雄才大略之人,一想原来搞的小动作,现在有身份了拿不出手,手下几个死党还真没大用。便想到小师弟,反正我一辈子是不会搞小师弟鬼的,现在搞他我先玩蛋,将来搞他更不是对手,既然一辈不搞他,就一辈子与他风雨同舟、互帮互扶。
小师弟有一帮人,我绝不打主意。想来小师弟义气深重之人就绝不会坏我的事。那两王八蛋师兄老实便罢,不老师再搞我的名堂,就是小师弟不杀他们,不当面骂他们,只要在众人面前略略提几句、说几声,那些个革命青年便绝对离开这两王八蛋。成了光杆司令,他二人就屁都不是了。那几派想插手军校的人,谁有小师弟的功劳大?谁有小师弟本事大?谁有小师弟根子厚?那不就老实了吗。
他昨日来见刚峰本是这个意思,只是怕师娘心疼小师弟不放他来,他就不好明说。他也知小师弟是喜武之人,定会来的。今见如此,如何不喜,便也不做伪,说到:
“师弟啊,我昨天就想邀你来的,只是怕师娘心疼不放你,所以不敢说,今日师弟能来我太高兴了,以后师兄就借你的名,少了许多不必要麻烦,我先谢过师弟了。”
刚峰见他如此说,也是心中一叹:前世那些书上骂他蒋老大如何,如何不堪,八成是老g得天下后故意搞的鬼。这蒋老大在我面前也是说真话讲义气之人,想他那“六杀”命令也是真心实意担心我安全的。
二人便拉手一笑,由着王耀武去办手续。
第61章 军校最年轻的教官和学员()
却说这广州革命基地办的军校就是后世大名鼎鼎的黄埔军校,因在黄埔岛而得名,这黄埔岛离广州城不到十里,正是上次炮轰总统府时刚峰等人上船赴海军基地的江边。
黄埔军校成立后,大总统府卫队便只留下一个中队在总统府后面营房担任专职警卫,其他二千多人归入黄埔军校的学院大队和黄埔军。凡是年青、有一定文化水平的低级军官和士兵皆编入军校学员队,中级军官除担任黄埔军的指挥官外,一律任军校教官。而留下的一个警卫中队则由年纪较大,对革命忠诚的士兵及军官组成,基本上这些人都是有十多次以上的战斗经验,都跟随孙中山先生征战五年以上。这些人中大多文化水平不高,仅仅认识几百个字。所以留下的人虽是士兵,一律按军官待遇对待。
黄埔军校门口当时有名的一副对联是这样:“要革命的请进来,想当官的快出去!”虽是如此,仍免不了内部争斗。刚峰前世的黄埔军校,仅上半年,蒋校长就向孙中山先生提出三次辞呈、一次负气出走。实在是有些人拿自己的资格压他,派自己心腹入校做教官故意不听他命令、不执行他指示,当众顶撞他。想把他挤走,前世的蒋校长吃够了苦头,每次都是孙中山先生亲自领到军校训话才干下来。
这次蒋老大在11月就接下这差事,可筹办了一个月事事都不顺,他便明白了。这次他可学乘了,也不找先生想办法,也不请师娘支招,直接给小师弟透了个消息,小师弟果然来了,他也就放心了,开始放手大胆干。
刚峰叫王耀武去办手续时,卫士大队还没接到改编命令。可王耀武是谁?要什么命令,直接回去给卫老虎一说,卫老虎可是领着哥四个天大的人情的,二话不说就叫他带李玉堂、李延年先去,随后自己替他们办手续。
这王耀武一办手续,蒋老大就乐了,央求刚峰说:
“师弟,这三位教官我是要先借用、今天就用的。你若有事先叫陈庚和几个小师兄弟支应一段时间如何?”
刚峰明白他的用意,就一笑说到:
“师兄何必这么客气。耀武哥脾气不好,看不惯的是要打要杀的,若惹出事可是你这个校长负责的。”
蒋老大忙说:“要打随他打、要杀随他杀,万事我负责、绝不亏待王教官等人,可好?”
刚峰就笑了,说:“真拿你没办法,你还不如叫我给你跑事情算了。”
谁知蒋老大可一点不客气说到:“还真少不了你的事,总之我念你一辈子情就是了。”
刚峰苦笑一声,只好随他。
蒋老大立马连写三道命令,王耀武到军校整编处协助工作,李玉堂到招生处协助工作,李延年到后勤、军械处负责协助工作。叫三人下午就去报到办事。
却说这筹备机关有三分之一是老蒋拉来的人,三分之一是张发奎、唐生智者两个小军阀安插的人,还有三分之一是全国各地组织的军事人才。那张发奎、唐生智本来想自己接手军校的,可最后定了蒋老大,两人心中很窝火,只想早点把他挤走了自己来。所以他们手下的人事事在内部与蒋老大作对,他二人又事事在上面与蒋老大作对,那些外地来的人左右难从,只好什么事也不出头,什么事也不得罪人,就什么事都办不成。这蒋老大见百事不顺心,才不得不厚着脸皮打师弟主意。
这三人一到任,也不管众人,直接就接手办事,谁不给他办,马上一瞪眼问人家:“你是革命派还是反革命?”
人家倒吸一口凉气,仔细一打听,是刚峰先生手下的三大杀神来了,这下老实的比孙子还乖,马上办不说,还得道歉。他三人也不跟你计较,继续去办事、工作。
老蒋手下人一见;喝,这三哥们真讲义气,便在各组推他三人为头,什么事都请这哥仨出面。这仨位也不计较,也不听你拍马屁,也不吃你宴请,只是认真办事,一下班,骑上马就回卫士大队。
蒋老大一听汇报,乐的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只是交待手下人:千万别搞这仨哥们的鬼,千万不要不知好歹乱拉这仨哥们的人。惹火了那小杀神,自己去死,我是万万不会为你们出头的。
那唐生智、张发奎一听手下人汇报,马上脸就绿了,这小杀神一年没动静,只呆在总统府读书,九月份才开始与孙夫人一起接待各地革命者,这十二月就要出来了?这小祖宗一出来可就是石破天开啊!既然他是习武之人,爱上黄埔军校,我们还争个屁啊?惹火他找个借口,挂了我们脑袋,保证全革命党都拍手说“应该如此,”不仅不会惩罚他,说不定还要安排个大大职务安慰他。我们可就白死了。于是马上命令自己手下该干嘛干嘛,千万别再自找麻烦,死了不说还要连累我们。那些手下本来就心中害怕,见这一说还有什么不好办的呢?于是便积极配合三杀神办事不提。
孙文、孙中山自决定成立军校,就一直为他伤脑筋,一会这儿顶上了,一会那儿别扭上了,烦不胜烦。原计划元旦正式开学典礼的,可到十二月底还没影子,也是心急如焚。
自从十二月刚儿提出到黄埔军校去学习或工作后,二十几天万事都顺利。仔细一打听,才知王耀武三人问人家:你是革命派还是反革命?人家就忙忙给三人办了。
孙文又气又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