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血抗战之超级军阀-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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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一边指着众人慢慢介绍,一边仔细观察刚峰表情,见他一会惊骇莫名,一会哀伤无比,一会若有所思,一会心潮澎湃。老先生也莫名其妙,心中直叹:可能此子确实因雷击伤了大脑,记不住往事了,连自己最熟悉的人都记不住了。唉,真是可惜。可又一想:记不住有什么关系,他才十四岁,又没什么重大事情,只要以后稍加提醒就行。于是老先生心中也一松,自己也轻松了不少。
老先生介绍完众人,见刚峰仍沉默不语,若有所思,于是对众人说到:“看来老八还没完全恢复,还得静静养几日。大家都出去吧,老三、老五,还是你俩耐心照顾他几日。”
说完老先生摸着刚峰头轻声说到:“刚儿,你受伤昏迷几日,记不住原来的事也不着急,过几天就会记起来的。记着好好休息,有什么事就叫你三师兄,五师兄就好,他们住你隔壁房间。”
说着摸了摸刚峰的头,缓步出去了。众人也随着慢慢出去了,只有五师兄仍坐在床边看着他。
众人一走,刚峰也从剧烈思想起伏中安静下来,一时就觉得尿急。于是只好期期艾艾地说:“五师兄,我要解手!”这五师兄一听这话,却是心中大喜,为何?因为他喊五师兄想必他记起一些事了,他要解手,说明他身体已经恢复正常。于是便把刚峰从床上扶起来,扶着他慢慢走到了旁边厕所去小便。
第4章 师恩如海()
自刚峰醒来后,因有老先生交代,所以只由老五、老三照顾。刚峰虽为见不到父母了而心中悲苦,几欲自杀。可又一想,事已如此,自己能如何呢?心中慢慢就平静了。这刚峰本是一随遇而安之人,否则也不会只考个类似“野鸡大学”级职业学院,三年大头兵一到期就退伍了。于是在床上又歇了一日,便自己起身走到外边慢慢活动,而三师兄、五师兄见他行动已如常,除了不说话外,一切行为已正常就放了心,只是过几个时辰来看他一下关照几句,就开始忙自己的事。
过得几日,刚峰与众人一一认识,众人只当他是“失忆”,也不疑有他,师兄弟几个就开始说笑起来。
从众人口中,刚峰才明白,现在是民国11年4月中旬,即1922年4月中旬。原来4月5日,中午天突然下雨,先生书房窗户未关,“刚峰”跑过去关窗子时,正好打雷。雷中有一碗口大小的火球从天空打到窗子上,离“刚峰”只有一两掌宽度,窗户被毁,“刚峰”被击倒地,所幸没有什么内外伤。其实,刚峰明白,那位“刚峰”已经在雷击瞬间已经大脑死亡,而自己也就在那一瞬间灵魂穿越了过来,附在这具身体上重生了。只是这种事说出来也没人信,对己对人都无益,那就不说,永远只当自己的秘密吧!
从众人那还得知,这具身体的原主人叫孙庭宇,祖籍济宁人,这又与自己相同,这孙庭宇的祖父是开明读书人,名孙敬启。育有两子,长子为孙秉义,次子为孙树义。孙敬启与老先生赵文炳是一界贡生,只是年长赵先生八九岁而已。1905年,孙敬启送儿子赴欧美留学。长子孙秉义(即“刚峰”之父)在德国游学时结织了华侨李丛虹小姐(即“刚峰”之母),两人志趣相投,相互爱慕,遂与同年11月结为连理,1908年3月“刚峰”出生。
1910孙秉义二人受孙中山委托回国进行革命活动,刚峰遂寄于祖父处,辛亥革命时,二人领导泰安起义,被袁世凯的北详军血腥镇压,二人激战牺牲。二领导人英勇战死后孙中山万分悲痛,曾对友人大呼:“断我北方一臂啊!”。辛亥革命胜利后,孙中生亲写挽联、挽幛派专人至济宁孙府致祭。
民国二年,赵文炳回山东主持政务,亲往孙府探望老友,时孙敬启已病入膏肓。命人把五岁刚峰带来,命其向赵文炳行三跪九拜之礼。然后拉着赵先生手说:“此子之父母二人均在泰安一役中为革命捐躯,我已来日无多,望先生念其父母对革命之贡献,亲自抚教之。从今以后,此子即先生之徒,先生之孙亦!”赵先生感慨万千,当场对孙敬启表态:“此子是我革命同志之遗孤,即是我之子侄。从今而后,定当全力培养之,今生若违此言叫我不得善终。”于是抱起孙庭宇,让孙老先生赐字,孙敬启为其孙定下“刚峰”二字(注:民国习俗,男子未行成人礼前,只用本名,不取表字)。
从此以后,赵先生不管是宦海沉浮还是奔走革命,皆带着孙庭宇,庭宇八岁,赵先生见他身体孱弱,专门请武师教援他。又亲自为庭宇讲援学问。赵老原是贡生出身,又学过中医,一生国学已是博大精深,又兼后来游学日本、美、德等国,于是学得现代各项知识。所以庭宇等人皆未入学堂,全由先生分类教之。而赵先生对庭宇更是百般呵护,不仅援他学业,管他生活,更时时向他灌输革命道理及做人至理。前几日赵先生赴济宁回济南,听家人提起庭宇被雷击昏,忙撇下一众朋友急忙入室内亲自为庭宇诊治,这就是刚峰清醒前隐隐约约感受到的情景。
刚峰了解这些后,不禁扪心长叹,真是革命先贤风范,自己在前世(注:穿越前)常听人说赵梦园如何如何好,连太祖都亲书“齐鲁风范”相赠,今日亲身感受,真是名不虚传啊!刚峰又思,即然已经回不去了,有这样一位革命先贤做老师,这具身体的主人又是一革命烈士遗孤,自己决不能干对不起人的事,以免辱及先烈的英灵。即如此,唉,我就好好做庭宇吧!
众人说刚峰受雷击“震昏”,身体亦无内外伤,故恢复很快,几日之间已如常人,只是许多事记不起,所有人都记不住了。但几日与师兄弟们接触也正常了,其实原刚峰已穿越了,现在的刚峰是个灵魂穿越的贝西货,外人哪里知道呢?
赵先生自刚峰清醒,见他一日好似一日,也是心中安慰,虽然原来的熟人他不认识,可介绍过后也不曾忘,就放心了。又怕他学业也全遗忘,那又要几年功才能赶上来,又操心起来。于是老先生便经常拿过去亲自教援的课程来试他,这一试,老先生可是大吃一惊,若是国学,原来极熟的刚峰要费好大劲才能认全,读懂,好多连八九岁学童都浑流倒背的,刚峰却半懂半不懂。若是西学如“算学”“自然知识”“化学”“物理”等这个小家伙可是问一三答,像印在脑子中的,而且过去未教给他的,他看一遍就会了!这下赵先生就不了解了。又试他外文,英语,德文比自己还好,日文则一字不识,一句不会,这下赵先生又惊奇了,反复试之,皆是如此,赵先生反反复复琢磨了几天,还是不得其解,偶尔一次想到西医上所说人脑结构不同,脑细胞有不同功能,赵先生只得归于:小家伙可能某些脑细胞受损,某些脑细胞被强化了吧!如此一想,老先生也就心中释然,反而安慰刚峰:“国学有点忘了,也不急,以后慢慢补,日文忘了就算了,日本不是个好东西,他们打甲午战争害我中华,至今还在山东驻兵抢我们的财富。”
刚峰也是哭笑不得:您老人家拿大学中文系的专业课考我个经济系的学生?您老人家拿小学六年级算术考我个大学生?您老人家拿小学三年级的科普知识考我个职业学院学生?您老人家拿德语、英语日常用语(还是简化再简化版的)来考我个必须用德文写业绩报告的职业经理和大学英语六级?我一天日语未学过,您老人家考我什么?唉,真是郁闷啊。哦,我怎么忘了这是民国啊!以后要多注意,免得穿帮了!
不过刚峰却从老先生那孜孜的提问、提示中看到了老先生的担心,欣慰,揪心,紧张,兴奋等等种心理表情,股股热流在刚峰心中涌动不息。老先生对孙庭宇真称得上师恩如海啊!
第5章 还有一班好兄弟()
却说刚峰心中是29岁大学毕业、职业经理的头脑,却托着一个14岁少年的身体,心里极为不自然。各位师兄弟当然不知道这些,还以为刚峰因为父母为国尽忠,受雷击后清醒第一件事就是思念父母,痛哭父母。却觉得他是一至纯至孝之人,加上想到他父母为革命献身,祖父离世多年,兄弟姐妹无一人,真是孤苦伶仃啊!心中不免又多了无数同情怜悯之心;况且平日师兄弟虽年龄有不同,但在老先生的教导下,却格外和睦,虽不能说是亲如一人,但也是亲如兄弟了。心中见刚峰做什么事好像都心不在焉的样子,却格外替他担心,想方设法要哄他开心。
其实众人只猜到一半,刚峰是很孝顺的,但事已至此,他也就放开了,他从小就是独生子,但从未象众人师兄弟所思:有孤苦伶仃的感觉。自己的实际情况是:思维下意思动作是29岁退伍兵的,身体是十四岁初中学生的,平时伸手是0。7米,现在0。5米,可一有事,下意识伸手以为可以拿到接住的,结果少了0。2米;平常一步跨出是0。75米,现在一步跨出只有0。6米,一有事,下意识一步跨出,以为过去了,实际上是摔沟里了。刚峰是自家知自家事,可众师兄弟不知道啊。结果就闹了不少笑话:走路不是摔沟里就是踏在水里,吃饭经常会失手摔碗,端水喝经常倒在衣服上,夹着菜不是送进嘴巴里,而是送到下巴壳上。
这样一连几天,天天如此,刚峰急,众师兄弟更急,老先生只认为是脑受损,慢慢恢复就好了,倒不着急,只劝刚峰慢慢来。刚峰心中郁闷的不得了,又说不出。众人急却不得法,刚峰急却没有办法解决。
还是李延年和王耀武看出了一点倪端。心中寻思,是不是被雷击后身体受损,协调性不够了?他们本身练过武术之人,一番琢磨之下,也大致离原因不远了,(但绝不是真相)。老二、老三便趁刚峰不在时悄悄告诉了众人。为什么不当刚峰讲呢?这就是二人精明强干之处,怕刚峰年少面嫩,伤了自尊心,连五六岁孩子都做得很好的基本生活动作,自己做不好,这是什么结果?
众人一合计,果然是这一原因,即然原因找到了,解决方法就太简单了,无非是多练习而已,但不能让众人看到刚峰出洋相,伤了刚峰自尊心,于是众师兄弟便依计而行。
今天没人时,王耀武便约刚峰散步,明天没人时李延年约刚峰打一套拳,后天没人时李玉堂约刚峰跑几圈步,上午刘兴元约刚峰拍一会篮球,下午张希钦约刚峰挥一会网球拍,早上没人时方叔洪会约刚峰爬树摘花······等等。刚峰开始不明白众人之意,但想到众人都是豪杰(前世),是自己心中敬仰的人物,平时又关心爱护自己,就是陪他玩一下,自己出个小洋相也没什么。一来二去的快十来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