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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部分

盛唐(太子李建成重生)-第35部分

小说: 盛唐(太子李建成重生)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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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朕”,自己唤了尚不足一载。而这原本不该属于自己的,镜花水月一般的帝王生活,也终将从自己的人生之中抽离,物归原主了。
  
  李建成平静地看着对方眼底的落寞,许久后,道:“退位之后,陛下仍居此大兴殿,武德殿日后将成为新皇居所。”顿了顿,又道,“日后陛下吃穿用度,若有半分亏待,遣人来寻建成便是。”
  
  杨侑本是垂着头,失魂落魄地点着头。忽地听闻后半句,意识到这似是对自己的一种劝慰,他猛然抬眼,怔怔地看着李建成。
  
  面前这人温文尔雅,吐属从容,能轻易地洞察旁人的心思,而自己心内所想,却是任谁也揣摩不透。
  
  如今自己已全无一用,他这般眷顾,却又有何意?
  
  一霎间,脑中浮现出对方襟口深处,曾不经意间落入眼中的一抹春色。念及此,目光便不由自主地下滑了几分,在那素白衣衫交叠的最低处顿住。
  
  而下一刻,便听闻一声重重的低咳。杨侑循声望去,便见李建成身后,李世民的沉着面色,而两束目光更是冷冷地射向自己,锋利如刀。
  
  当即出了一身冷汗,方要说什么,却听那李世民已然抢道:“既然陛下并无异议,那我同大哥便先行告辞了。”说罢一抱拳,语气之中分明是毫不掩饰的不悦。
  
  李建成原本还欲说什么,然而事已至此,也只能拱手一拜。顿了顿,抬起眼,定睛看了看他,终是道:“既如此……便请陛下保重了。”
  
  “罢了,”杨侑点点头,苦笑一声,摆手涩声道,“你们且……去罢。”
  
  李世民又是一声冷哼,已是转身走了出去。李建成无法,只得跟随而出。
  
  杨侑仍坐在堂上,定睛看着那白色的背影渐渐远离,顿了顿,又是一声长叹。 

作者有话要说:二呆你个没用的,大哥一内啥你就软了………3…

看见补分君好好开心当即决定要加更一次~不过一看,咦,没补完,那算了( ̄^ ̄)

噗,开玩笑的……欠澈同学一个“美丽的惊喜”,先记在账上,记得提醒我。(☆…v…)

这几天比较忙,我昨天6点出门晚上10点才到寝室,这4000都是今天一天码的,太苦逼了,后天还有考试呜呜呜……┭┮﹏┭┮

ps一下,咄苾全名是阿史那咄苾,之前忘交代了。另外许多童鞋表示不认识这个名字,于是……please read after me:a shi na duo bi~a shi na duo bi~a shi na duo bi~(~ ̄▽ ̄)ノ




29

29、第二十九章 。。。 
 
 
  【第二十九章】
  
  二人出了门,李世民不快道:“大哥,那杨侑退位在即,其人于你我便全无用处,又何必顾念于他?”
  
  “兔死狗烹,鸟尽弓藏,此自古以来虽无可避免,然而这杨侑毕竟曾是我等拥立的隋主,若不加以厚待,又怎显我李氏之气度,引得四方归附?”李建成顿了顿想说什么,却只是垂下眼睫,轻叹一声,“世民,身不由己至此,却也可怜可叹……不如,得饶人处且饶人罢。”
  
  实则他心中明白,口中纵能诹出千百条缘由,却如何也抵不过心内最不可言说的一条。
  
  身处高位而落入深渊,一夕之间痛失一切。这种感觉;于他而言……太过感同身受,故大抵便对杨侑存了几分怜悯之心罢。
  
  李世民转向看着他,眼光中闪现出一丝讶异。
  
  他原以为,大哥是这世上最温润亦是最冷静的人。这温润和冷静相矛盾着,却也统一着,最终归于一种任何物事所动摇的冷漠。
  
  只是此时此刻,对方眼底不经意闪过的一丝清疏落寂,却让李世民微微怔住。
  
  然而再定睛一看,那眼神已恢复如常,教人窥探不到任何情绪。不知为何,他心中微微一痛,隔着衣袖悄然握住了对方的手,低声道:“大哥若当真做此想,世民便全听大哥的。”
  
  李建成侧过眼凝视他片刻,点点头,眼底露出几分淡若无痕的笑意。
  
  *****
  
  数日后,杨侑在朝中下了诏书,自表退位之心,愿禅位于唐王李渊。此诏一处,朝中上下无人讶异,自然也无一人出言相劝。
  
  只是暗中把控一切的李渊,及至此时,却竟是故此不受,只言自己一心忠于隋,绝无违逆之心。然而朝中众人心知肚明,心知李渊这是要将戏做足了,便也顺着他的意思,轮番求见。
  
  一方苦苦劝谏,一方却只是一味推辞,如此拖了月余,仍是不见结果。
  
  这日,李建成并李世民应召去往相府。
  
  李渊背身立在堂上,正看着墙上悬挂着的巨幅地图。裴寂坐在一旁,见了二人当即站起身来,恭敬一礼。
  
  正此时,李渊闻声回过身来,看了看二人笑道:“建成,世民,你们来了。”
  
  二人上殿,拱手一礼。
  
  李渊点点头,单刀直入道:“不瞒你二人,为父此番召你们前来,实是为了东进一事。不知你二人,于此事有何见解?”
  
  此事同李渊闲谈时,曾听李渊提及,看来此番却是动了心念。李建成闻言,上前道:“建成以为,如今正值杨广已死,新帝方立之际,洛阳局势不定不稳。此时率军动进,一则便于洞悉敌情,二则……”顿了顿,终是继续道,“在父亲登上大位之前,震我声威。”
  
  听他明提登位一事,李渊却没有否认,只是点点头,微笑着转向李世民道:“世民意下如何?”
  
  “大哥所言,世民深以为然。”李世民亦是上前,道,“世民愿率大军前往,攻取洛阳,替父亲除了这块心病!”
  
  “世民莫急,”李渊闻言哈哈笑道,“此番为父有意让你二人一同前去,如何?”
  
  李世民一怔,极快地看了李建成一眼,一抱拳道:“世民愿随大哥一同前往!”
  
  听闻对方声音里满是激动,李建成笑了笑,亦是上前道:“全凭父亲安排。”心下知晓,实则李渊胸中早有计议,此番唤二人前来发问,也不过是一种试探罢了。
  
  而此时,裴寂却走上前来,拱手一拜道:“王爷,二位公子,臣有一言相劝,不知当讲与否?”
  
  李渊对他一向敬重,闻言笑道:“裴监但讲无妨。”
  
  裴监缓缓道:“臣以为,此东进一战不可不去,却也不可操之过急。”
  
  李建成同他对视着,道:“裴大人此言,还请赐教?”
  
  “不敢,”裴寂笑了笑,话语仍是说的慢条斯理,“臣此处也唯有一句话,只愿于世子能有所益处。”
  
  李建成道:“裴大人请讲。”
  
  裴寂徐徐道:“战和进退,还望世子务必见机行事。”
  
  “见机行事……”李建成微微沉吟,已然笑了起来,拱手一礼道,“裴大人所言,建成铭记在心。”
  
  裴寂亦是笑了笑,只回礼道:“不敢。”
  
  李渊站在堂上看得分明,却也不点破,许久之后才道:“既然如此,你二人便速速下去准备罢。”
  
  “是!”
  
  二人一礼而对,出了门,李世民的道:“大哥,那裴寂所言确是何意?”
  
  李建成步子不停,慢慢道:“便是教我等,该战则战;若不能,便也只管推却,不需有所顾虑。”
  
  李世民闻言,似是了然了几分,沉吟道:“大哥以为,我大军此去,能否攻下洛阳?”
  
  “若是强攻,自然是攻得下。只是,代价若太过惨重却是不值。”李建成顿了顿,道,“裴寂所言,怕也是父亲之意,我等……见机行事便是罢。”
  
  *****
  
  三月末,李建成、李世民分别为左、右翼将军,挥师十万,直指洛阳而去。
  
  大军一路东进,势如破竹,几乎不曾遇到顽固抵抗,便来到洛阳近郊。
  
  这日陈兵落灶之后,李建成掀帐而出,走到斜坡一侧远眺。但见山光满目,春色宜人,洛阳城便在那姹紫嫣红之中,音乐可见。
  
  然而据下人来报,洛阳城门紧闭死守,已有数日。纵然大军已然逼近在此,却也全然未有迎战的动向。
  
  原本心知自己手中十万人马,纵是强行攻城,也必不会落了下乘。只是此时见那洛阳城池肃穆,军队严整,除却满城缟素外,却并无半分动乱之感。
  
  念及裴寂的那番提点,李建成不由得陷入沉吟。
  
  不知立了多久,忽地感到肩头一阵凉意,身子不由得微微一瑟缩。回过神来,却见天边已然落了雨。
  
  三月的小雨,势头不大,然而挟裹了些许凉风,却竟也添了几分寒意。李建成仰头看了看,正待转身回营,肩头已是陡然一暖。
  
  李世民站在他身后,伸出双臂,替他系好了披风。他动作很慢,分明地留恋着这个宛如环抱的姿态。
  
  李建成静静地看着远处的洛阳城,笑道:“多谢世民。”
  
  李世民终于抽回手去,走到他身侧,同他并肩而立道:“大哥可是在犹豫是进是退?”
  
  李建成目光不动,只是慢慢地点了点头。
  
  “此战不急在一朝一夕,大哥无需太过忧心,”李世民难得不冒进,反而劝道,“且看明日雨势如何罢。”
  
  心知他此言说得有理。若是雨势停不住了,道路泥泞,纵是有意攻城却也不能了,且不若……看看天意罢。
  
  方点点头,便听李世民道:“此处落了雨,我们还是速速回营罢。”说罢执了他的手,迫不及待地便往营中带。
  
  回到帐中,李建成不及褪下披风,抬眼却见帐内恭恭敬敬地立了一人。
  
  正待发问,李世民已然开口道:“大哥,世民听闻洛阳城中有一名医,早些时候便已托人四处暗访,意欲将人请至长安。”顿了顿,走到大夫身后笑道,“不料大夫不曾抵达长安,我等却已然往此处来了。所幸早些将人请了出来,否则此时城门这般紧闭,倒怕是无缘相见了。”
  
  只因李建成不愿将此事张扬出去,他遣人明察暗访才将人请来,其中周折,不需言说。
  
  李建成静静地看着他,眼波微微涌动,直到那大夫拱手道:“草民见过唐世子。”
  
  他这才回头望向那大夫,伸手将人扶住,微微笑道:“那便有劳大夫了。”说罢依对方之言在椅上坐下,将衣袖后褪了几分,露出白皙而劲瘦的手腕。
  
  那大夫伸出两指,搭在脉上,沉吟许久问道:“世子这疾症始于何时?”
  
  李建成默然道:“三年前。”
  
  三年前一觉醒来,玄武门种种恍若一梦,然而这心口的绞痛,却是分外真实。
  
  大夫点点头,片刻之后收回手,徐徐道:“观世子脉象,并无不妥之处,应不是内息之顾。却不知世子这疾症,可是因了外伤所致?”
  
  李建成闻言当即抬起眼,却触到大夫身后那望着自己的一双眼。他收回目光,平静道:“不曾。”
  
  大夫闻言皱了眉,起身一拜道:“草民无能,还请世子恕罪。”
  
  李世民闻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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