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浒武松传-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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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扑通!”当他反应过来后,立即下拜:“臣死罪,臣不敢受大王之礼!”
梁王下令平身,然后和颜悦色的对吕太医道:“宋徽宗只会写写画画,不会治国,于是把国家治理的一时糊涂。高俅只会踢球,童贯只会拍马屁,徽宗却让他们统领全国军权,以致身辱国灭。本王不懂医理,却自以为是,胡乱指手画脚,净给吕太医添乱,这是本王的过错,日后当戒之!”
吕晒亲耳听到梁王竟然向他道歉,仿佛置身梦中,满脸都是激动的泪水,“天赐贤王!乃我大梁之福也!”
梁王走出大帐时,突然想起什么,对侍卫喊道:“吕太医不畏强权,不避君怒,直言真相,可贵!传令户部,赏吕太医一百两银子!”
吕晒诚惶诚恐,忙不迭的谢恩。
“李俊,你好好将养身体,不出一月,日寇必平!本王记你第一功!”梁王说完,大步离去。
“恭送大王!”李俊坐在病塌上,朝主上的背影拱手谢恩。
水军主将李俊生病不能理事,战事却不能停。
这仗打到现在,那些残余日寇己是穷途末路,就像秋后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了。
如果他们所占的这块陆地特别广大,幅员千里,躲进某个阴沟狗洞里一时半会还真不好找。
然而他们现在盘踞的地方是暹罗岛,还是小岛。
他们的船全被张顺的龟船割碎了,没粮食,没补给,没后援。
当这些装备落后,只会使用砍刀的家伙们得知梁王起大兵来援暹罗之时,如果迅速带着抢来的财宝逃跑,其实这是最明智的选择。
当梁王兵力不够,只能围死关白,无暇搭理其它诸岛日寇的时候,这些人如果能借这个机会逃命,也能卷着一些财宝顺利逃走。
然而他们太贪了,当然,或许也有可能是因为他们对关白太忠心了,宁死不逃。
总之这两次机会失去后,他们就再也没机会逃走了。
关白一死,梁军半刻不缓,分拨行军,一拨在大船上休息,一拨驾着龟船割裂日本船。当梁军毁绝了日寇所有的战船之后,他们所有的生路全部断绝了。
灵越岛好歹是个大岛,粮食多。此外山多,树也多,可以作掩体。而剩下的岛全是小岛,梁军一炮打来,日寇连借着山体藏身的机会都没有。人家远程打你,你除了挨打,没有半分还手的机会。日寇的处境,用岌岌可危来形容,半点也不夸张。
即使是这样,梁王仍然饿了他们很多天。谁敢下水捕鱼吃,八班倒,十二个时辰时刻待命的龟船立刻将他割成两截。
还捕鱼,你先以身喂鱼吧!
日军每天都要死掉很多人,除了被炮打死的,被射死的,更多的是被饿死的,还有病死的。
梁军,大理军每天吃香的喝辣的,梁王和大理君主谈论兵机,政事,以及民生,十分投机。
二十一天之后,两大好消息很快传遍军中。
第一、在陈、吕二位太医的精心调治下,梁王爱将李俊身体彻底复原,没留下任何后遗症。
第二、梁军和大理军全军登岛,不废吹灰之力,以摧枯拉朽,秋风扫落叶之势将剩余的所有日寇残部全部肃清,没留一个活口。
刚开始交战的时候,双方人数旗鼓相当,然而梁王始终扬长避短,以众击寡,最终将日寇一举消灭。
梁王以高超的政治手腕,卓越的军事才能,在大理联军的帮助下,以梁军和大理军极小的损伤为代价,平定了历时一年的倭乱,伟哉!
征暹罗之战,日本损失惨重,平氏家族忙于内战,无暇再顾及暹罗、高丽这些远方国家。平氏虽然一直咽不下这口气,但碍于战事迭起,再无精力征调大兵来攻打暹罗。而只派一两万兵的话,又无异于送羊入虎口,抱薪救大火,平氏贵族只好暂时忍了这口恶气,想要待日后时机成熟,再向大梁国复仇。
而日本内战结束后,源氏家族最杰出的领袖源赖朝,和他的弟弟,不世出的军事天才源义经,联手灭掉了整个平氏家族。平氏家族几乎死绝,再也无人想替他们报仇了。
日本从此进入幕府时代,天皇彻底沦为傀儡。幕府时期,日本忙于恢复国力,更无暇再与大梁国启衅。这是后话了。
第169章 天满教神秘刺客的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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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金国,上京皇城。
天满教总坛。
这座庄严神圣的总坛外,随处可见用上等汉白玉制成的扶手,通向总坛的那条甬道,下面铺满了名贵的琉璃玛瑙石,两排侍卫气度森严的执戈侍立。在他们的不远处,有一座用青垩石堆砌而成的假山,清亮的水流从上面流出,泻到山脚。
总坛最里面的三张桌子,全是用黄金打制的,上面镶嵌着从各国抢来的珠宝。看这捧场,恐怕比大金国皇帝的御座也差不到哪去。
最大最华丽的那张金椅子,靠近正中最里边的位置。另外两把金椅子,在离中椅三寸左右的位置,以示不敢与正中金椅平起平坐之意。
正中间的椅子是空的,因为天满教教主完颜希尹此时出征在外,他的椅子,可没人敢坐。副教主耶律奇,和大长老完颜宏目不斜视的坐在两边自己的椅子上,连偷看一眼正中那把椅子的胆子都没有。
按照天满教的教规,女人一般是不能擅入总坛的。就连皇太后,皇后这个级别的人,也不例外。
可是今天,这里却出现了一个衣着打扮非常普通的女人。
“站住!”侍卫们本能的架起长柄武器,拦住了她。
当她抬起头的时候,众侍卫一惊,马上收起武器,齐道:“放行!”
于是这位妇女便目无表情的进入了总坛正殿,他平静的对二人说出了自己的请求。
耶律奇和完颜宏摒去所有卫士,起身相迎,然后,他们低声问出了一个同样的问题:“夫人,您真的决定要这样做吗?”
“是的。”妇人的声音很柔弱,语气却有着不容质疑的坚定。
副教主和大长老面面相觑。
耶律奇忍住惊诧,问道:“这样做,对令郞是不是太残忍了一些?”
妇人凄苦的冷笑一声,就像听见了这个世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现在这样,就不残忍吗?完颜希尹大人将他父亲永久流放,终生不得与家人见面。若违此令,立即诛杀!与其让我儿一生苦受煎熬,还不如骗他,说他父亲已经死了,这样反而可以让他死心。”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敢言语。
妇人轻蔑的冲二人冷笑道:“怎么?偌大的一个大金国,没有一个人敢招惹完颜希尹对吗?副教主,大长老,如果你们长着畜生的心,非要颠倒黑白,那便算了。如果你二人还有一丝一毫的人性,你们凭心而论,我夫君放弃了刺杀岳飞的机会,这件事到底是符合天满教的教义,还是背离了天满教的教义?”
二人默不作声。
“没人敢说话了是吗?你们明知道我夫君是对的,完颜希尹的是错的,却畏惧他的权势,没人敢站出来据理力争。你们眼睁睁的看着我们一家三口生离死别!我儿子思念父亲,日不能食,夜不能寐,整日以泪洗面!他问我,娘亲,你为什么不哭?我告诉他,我的泪水已经流干了,哭不出来了。”
“我生怕他有朝一日会忍不住,偷偷去看望他父亲,到那时,完颜希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将他父子斩杀!众位忝居天满教高层长老,却不肯主持公道,我除了编出夫君的死讯,更有何法能够阻止儿子违犯禁令?身为女子,我都替各位感到害臊!”
妇人的声音越来越尖锐,她阴沉的冷笑声回落在这座庄严的大殿:“各位倘若还有一丝人味,就请成全我,一起帮我欺骗我儿子吧!小妇人给各位大爷磕头了。”
这位天满教前副教主的夫人,眼神空洞,就像一架没有灵魂的躯壳,机械的对着二人拜倒,咚咚咚的磕起头来。
“唉,夫人快起!”耶律奇与完颜宏对望一眼,长叹道:“我们听夫人的便是了。”
“如此,多谢了。”妇人说完,慢慢的站起身,看也不看二人,转身就走。
三天后,妇人平静的将她丈夫的战甲和佩刀交给儿子完颜烁。
完颜烁忐忑不安的从娘亲手里接过父亲的物事,奇道:“娘,您……这是生病了吗?为什么总是很不开心的样子?今日是儿子加入天满教的日子,您该高兴才对呀!”
心神不宁的妇人微闭双目,摇头叹气道:“我没事。”
相貌英俊,身材长大的完颜烁此时只有十五岁,终是孩子心性,他为了讨娘亲的欢心,一把搂紧娘亲,附耳道:“娘,孩儿一定会努力练武,将来振兴天满教,报效国家,终有一天,定能洗刷父亲的冤屈!”
“我心如死灰,既不盼天满教能够发扬光大,更不盼你为大金国立下什么赫赫战功,我只希望你能平安快乐的度过一生。我只有这点愿望,如果老天爷能够让我如愿以偿,我便死也瞑目。”完颜烁的母亲听了儿子的豪言壮语和远大志向,非但没有半分欣喜,脸上反而更添愁态。
完颜烁心知母亲是思念父亲,故而整天郁郁不乐,这些日子他不知想过多少办法想逗母亲开心,却毫无成效,非但不能劝转母亲,反而把自己也陷入了无尽的悲苦之中。
于是,他在这个即将成为天满教教徒的特殊日子里,问了母亲一个问题:“娘,父亲为什么那么倔强呢?为什么非要和完颜希尹大人过不去?他被岳飞放走后,后来明明是有机会刺杀岳飞的,他为什么非要放弃呢?要是一狠心,把岳飞杀了,哪会有这么多事?”
“住口!”一向柔弱的母亲突然向发了疯一样,用平时从未有过的严厉语气骂道:“你这个畜生!”
“啪!”
紧接着,完颜烁感觉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她母亲含着泪,狠狠的打了爱子一巴掌。
“娘,从小到大,您可从来没打过孩儿啊!”完颜烁心里委屈之极,豆大的泪珠滚了下来。切肤之痛,远不及心里的疼痛。
“孩子,你记住,违反天满教教义的,不是你父亲,而是他完颜希尹,你父亲,他没做错什么!他是冤枉的!他只是政治斗争的牺牲品!”
“人生天地间,有些事情,对就是对,错就是错!不是靠着权势,就可以永远掩埋真相的!”
“孩子,你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你要活的堂堂正正,像你父亲一样!”
“不要以为完颜希尹得势于一时,便可只手遮天!你父亲说过,他完颜希尹藐视皇上,藐视天满教教规,无法无天,早晚不得好死!”
完颜夫人捂着脸,大哭着奔向了内堂。
里面传来她柔弱的哭喊声:“你自己去总坛吧,娘就不陪你去了。”
完颜烁擦干眼泪,对着母亲的背影跪了下来:“娘亲,对不起,孩儿不孝,惹娘亲生气。望娘亲看在孩儿年幼无知的份上,不要记恨孩儿。”
他郑重的穿上父亲的战甲,挂好父亲的佩刀,朝天满教总坛走去。
耶律奇和完颜宏见了完颜烁,主动帮完颜夫人圆谎,他们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