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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5部分

铁血兵锋-第435部分

小说: 铁血兵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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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会有人问,美洲凭什么发动战争,不怕国际舆论么?不怕道德的谴责么?凭什么发动战争?就凭他们能得到利益。

    西方国家就见不得华夏和平崛起,总是要挑起战事。事情也到了这个地步了,那能怎么办呢?

    这个年,过不好了,这仗不能说打就打啊,打仗华夏不怕,但是华夏不愿意看到生灵涂炭,无奈的是,要去谈,不知道怎么去谈,找谁谈,谴责也不知道谴责谁,因为现在美洲所做的一切都可以堂而皇之的否认。

    要过年了,华夏大地百姓照样张灯结彩,而军队,武装警察,警察甚至是交警城管全部取消了假期。

    京城,二号首长在办公室盯着世界地图,喃喃道:“中东战事没停过,非洲战事没停过,东欧战事也打了几年了,美洲要挑起东北亚战争,到时候桑扶和华夏也会有摩擦,整个世界,就只有美洲不在打仗了呀!这么多年了,美洲为什么总是能达到目的,问题出现在了哪里?”

    李红兰也办公室里玩儿,听到爷爷说了这么一句,随意插嘴道:“美洲厉害呗,人家武器先进,拳头大,能欠钱不还,还能想打谁就打谁,还没人敢打他,世界一超多强,强国只会和注意自身利益,不联合起来和美洲刚,人家可不想干嘛就干嘛么!”

    “说对了,终究是个实力的问题,不过,边境上李叶两位将军说了句话,非常好,危机,就是契机,美洲下了这一盘棋,说不定就是咱们华夏的契机,咱们要怎么接招呢?”二号首长咳嗽了一声,坐了下来,道:“如果徐清把北部战局稳住了,美洲会放弃对斯坦国进攻么?如果他们选择同时开战,徐清去北部战线,斯坦国让谁去?谁能敢打必胜?”

    李红兰道:“咱们华夏军队不是随便拿出来一个就是最能打的么?”

    二号首长笑道:“孩子,你不知道华夏这些年发展的有多难,很多人都知道华夏军人的能吃苦,能打,能在外国军事大赛上拿大奖,能藐视各国特种兵,可是经历过多少失败才拿到一次可以说出来的成功,如人饮水冷暖自知啊”

第0488章余无不可() 
山内寒江,如北冰洋的海水,处处透着冷气,林青鲤带着乌扎拉四人,一行五人,全副武装从娄艺屋子前的湖内泅渡上岸。他们是潜在水下的,走了一半听到了水面上有玲玲划水声,仰头一看,胆战心惊,因为娄艺的人马出去办事竟然和他们的渗透选择了同样的时间,幸亏当初定的作战计划是武装泅渡,而不是坐皮划艇靠近。

    他们五人在水里呆了半夜,就等着这些人全部过去,上岸之后也一句话也不敢说,彼此用手语交流,如果一旦和这里的敌人正面遭遇,对于他们来说是灭顶之灾。

    林青鲤的意思是要不要回去打那些已经出去的人,乌扎拉说不用,娄艺府上的门客全部出去了,府上势必空虚,他们一旦遭遇了袭击,就不信拉不回来他们,有兵法叫调虎离山,他这是自己把虎送走了,应该是自己这个队伍最喜闻乐见的事情。

    林青鲤一点就通,吸纳了这个战术。

    借着夜幕,有轻身功夫基础的林青鲤身上背着四根军用绳索率先攀岩,四百米的峭壁,三分钟林青鲤就上了一半,让乌扎拉几人叹为观止。他们再也不敢腹诽徐清为什么不把他们留下打仗,而让他们保护韩思雨了,林青鲤算徐清身边最弱,年纪最小的战士了,这本事,他们如何比得上?

    林青鲤上了山崖,找个一颗粗壮的树干缠绕绳索,放下了山崖,有绳索的帮助,乌扎拉几人的动作也不慢。

    因为这都是娄艺想不到的事情,林青鲤一行五人行动非常顺利,到了山巅收起了绳索布置好狙击阵地,乌扎拉才对徐清回复了一句,“到位了。”

    在等待消息的徐清松了口气,到位了就好,不管行动是不是成功,他们所在的位置都足以保障他们的安全,徐清还是嘱咐了一句:“做警戒线的时候,连头顶也不能空,这里的高手是会飞的。”

    宗门上没有电脑没有酒吧,没有所谓的夜生活,冬季,七八点就睡了,此时早已经没有人在外面走动了,虽然看不到人,也不耽误狙杀,此时空气温度不过七八度,室内温度也仅仅十度多点儿,而人身体的正常温度三十六度往上。

    热感应瞄准镜在这种情况下是最好用的东西,乌扎拉的手压根没有在扳机上放着,她仔细观察下面的房子,每一间都宏伟,红色光影完全数不清楚有多少,乌扎拉只能选择穿甲弹百分百能穿透的墙壁,最容易的得手的人下命令,敲山震虎。

    她只观察了一分钟左右,道:“小堃,十一点方向,二层楼阁上面那一层,靠窗边有一个人,能找到头吗?”

    东方堃嘴角勾起,调整角度扣动了扳机,子弹刚在空中划出了破空声,就看到乌扎拉口中的那个人的橘色光影头部咋开一团血雾,姑娘笑道:“头彩。”

    “可以!”乌扎拉又道:“向阳,就你正前方,有个人起夜,看到了么?”

    吕向阳双唇往下放,舌尖往上舔,阴恻恻地说了声:“古德拜!”那个起夜的人连裤子都没提,就被爆了头。

    “不行,这么打没作用,青鲤,给他们弄点儿动静。”

    林青鲤也不说话,取下了挂在背上的突击步枪,在上面插了一枚枪榴弹,直接轰开了最碍眼的一堵高墙,这动静够大了,如惊天炸雷,整个大房府邸炸锅了,刚进入深度睡眠的人全部起身,出门就大喊,“怎么了,怎么了?什么动静?”

    乌扎拉终于把手指放在了扳机上,道:“打!”

    大房就像是被热水灌了的蚂蚁窝,在房间里的人全都跳了出来,没有一点儿军事常识的人啊,在狙击枪的枪口下,躲着岂不是最好?出来找打,真是人才。

    五个人五把枪,编制不成多么恐怖的火力网,也挡不住一枪一个啊,他们终于急了,察觉到了恐怖,无处藏身,凌乱中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快下水。”

    在热感应瞄准镜的锁定下,下水是最好的办法,乌扎拉眯着眼睛盯着远处紧急回援的几百个大房门客,道:“可以走了。”

    林青鲤问:“怎么走了呢?回来这么多人,咱们可以继续打呀。”

    乌扎拉已经开始率队清理狙击阵地,撤销警戒线,道:“姑娘你跟徐清的时间还是太短,打仗要奇正相符,刚柔并济,这种以少打多的偷袭,目的是让他们把更多的精力放在自我保护上,他们已经找到了自我保护的方法,下一步就是找我们发动反攻,这么多人就算咱们能一枪一个,子弹也不够,走吧,任务完成了。”

    乌扎拉的声音也传回到了徐清的耳边,听到他们开始撤退了,徐清的心才放松了下来,他站起身来,把双手放在衣兜里,笑道:“培养一个优秀军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让他们在战争中学会战争,司令员一直都希望乌扎拉能加入战争,除了她的个人能力强悍,司令员怕是看上了她的带兵才能。”

    韩思雨问:“可以睡了?”

    徐清扭过头道:“还不能,我得出去一趟,一千门客全出去了,只回来几百,剩下的呢?娄艺心中有个人非死不可,他越是要弄死的人,我越不能让他死了。”

    韩思雨急了,道:“我害怕。”

    徐清只能去把小月儿又请回来。

    整一夜山门都不太平,天色微微亮,又是一片张灯结彩,六进三的大日子到了。

    两百人选出了六个佼佼者,所有人都知道这六个人未来有家主,待遇和之前比赛一开始的时候,完全不一样了,六个和娄天齐同高的桌位,老管家说话也是毕恭毕敬,各家掌门见证人同样以家主礼对待。

    老管家的声音再不是那么趾高气昂,如微风和煦,“娄艺一门晋级三人,六进三,各自的对手,就交给娄艺一门选吧。”

    猜也是这样,娄艺娄棋和娄书三人,亲父子亲兄弟,上了擂台是见不到真本事的。

    天虽冷,可是这点寒冷奈何不了有真气傍身的宗门中人,没有风,大家都是露天而坐,座次是按照辈分排开的,娄艺和娄凤这一对兄妹挨着,娄凤一边是徐清,徐清挨着冷月,娄艺一边是他的两个儿子。

    老管家宣布了规则之后,娄凤眯眼道:“大哥,这里就你我辈分最高,要么咱两个过过招?”

    娄艺眯着眼睛,道:“咱两个动什么手啊?娄棋和娄书是亲兄弟,不能动手,好像咱俩不是亲兄妹似的。”

    徐清靠着椅背,手心按着长剑,道:“哟,还有人知道世上有亲兄弟亲兄妹这种亲戚呢?娄棋以后当了家主,会不会把娄书阉了?”

    娄艺轻哼一声,道:“那是他们的事儿了。”

    “那你怕不怕未来他们对你这个亲爹下手?上梁不正下梁歪呀,大伯,你是不是也担心这个呢?看你脸色不太好,昨天晚上没睡好吧?”

    一句话说的娄艺脸色愈发难看,他不知道徐清接下来会说什么,他也绝对没有想到,徐清接下来竟然说道:“该不会是纵欲过度了吧?谁暖的床呀?是不是娄琴?无不可呀,哈哈!”

    徐清说话明着讽刺娄艺这两天血洗楼外楼的意图,让娄艺什么都不敢说,冷月却听的不高兴了,她现在还记得徐清当着山上所有英雄的面让娄画人下了台,脸却下不了台,就是因为这番言辞,她冷冷道:“好歹也是你的长辈,说话能不能干净点儿?满嘴喷粪,占嘴上的便宜很舒服么?有本事真刀真枪的干!”

    自从冷月出面,已经不止一次呛徐清了,几乎是见一次呛一次,饶是徐清好脾气也受不了她的一次又一次,徐清冷冷笑道:“你倒是善良啊,你这姓冷的把这姓娄的当长辈,去行个跪拜大礼啊,哦,我知道了,娄棋对你是情有独钟呀,娄艺是要当你公爹的人啊。”

    徐清扭头看向娄凤笑道:“姑姑,看起来是人家一家四口收拾咱们娘俩呀!”

    娄凤轻哼了几声算是笑了,也不知道在嘲讽谁,冷月顿时急了,道:“徐清你不要胡说,不要乱点鸳鸯谱!”

    徐清脸色不红不白,淡淡说道:“乱点鸳鸯谱,嗯,虽然是乱点,这个词也不失风雅,冷姑娘,乱点就乱点,说不定还上错花轿嫁对郎呢,我看你和娄棋很有夫妻相呢。”

    两个人对骂,谁都能说出几句难听的话,而输的那个往往是最先生气的那个,冷月作为一个根本没见过世面的姑娘怎么能受得了这样的侮辱?尤其是冰清玉洁的她被人这样的指婚,当时就想对徐清拔剑,本不是娄艺的坡,但是娄艺这驴非要下坡,说道:“小月,不用理会他,待会儿大伯和你上台比试比试,也看看你在老太太那里到底学到了什么,娄棋,你和你姑姑对战,让你姑姑好好指教指教,徐清啊,对待娄书,你可要手下留情啊。”

    徐清道:“让你儿子投降啊,投降,至少在今天我没办法动他。”

    娄天齐一直坐在高台望着眼下这些人的对话,咳出了一口血,用手帕捂着,只有娄秦氏看到了,家门不幸啊,怎么会生出娄艺这么个逆子?别人听不出来,娄天齐可听出来了,昨天晚上娄天齐又展开了暗杀,是徐清加以破坏,看娄艺的意思,今天比完,傍晚带兵去演武场,到了那个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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