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傻妃不争宠-第36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孙悠笑了:“难怪你会不知道,如今京城的瘟疫已经解决了,根本就不是瘟疫,而是疫毒,解药已经有了。不过你这解药从哪里来的?”好奇的拿过上官傲手中的药方打开看,惊讶道:“一模一样,你这药方和这次解疫毒用的药方一样,上官傲,这次的疫毒,该不会与你有什么关系吧!”
上官傲立刻大喊冤枉:“悠儿,你要冤枉死我啊!这次的疫毒怎么会与我有关呢?”
“那你为何会有疫毒的解药?而且之前可是你先说这次的瘟疫不像是瘟疫,像是中毒的,你怎么会这么了解?”长孙悠立刻质问道,眸中有怀疑。
上官傲却一脸受伤道:“悠儿,我们认识了这么久,没想到你这么不信任我,这太伤我的心了。我之所以猜测这次的瘟疫不是瘟疫是疫毒,是因为我姨母之前跟我说过有种毒很像这种瘟疫,在我们承平国,曾经就有人企图用这种毒祸害我国百姓,被人及早发现,没有酿成大祸,这毒就是姨母帮他们解的。因为我见过,所以我才这么猜测的。这次看到你为了瘟疫这么的劳累,我实在是不忍心,便飞鸽传书给姨母,把这里的情况告诉了姨母,因为姨母的医术很高,所以想让她帮忙解决。于是姨母看了我写去的信后,以最快的速度派人给我送来药方,为了能早日拿到这个药方,不出意外,我亲自离开京城,跑了几千里的路,昼夜不停的去从送信的人手中去拿药方。可是结果悠儿却怀疑这毒是我下的,我怎么能不伤心呢!”
听了上官傲的讲述后,长孙悠自责道:“对不起上官傲,我不是有意要怀疑你的,因为这个药方与解疫毒的药方一模一样,所以我才会这样想。”
上官傲淡淡的笑了:“我知道,一个人若想完全的让另一个人信任,是件不容易的事情,所以我不会怪你。对了,你说这个药方和解瘟疫的药方一样,那个药方是谁开的?”突然很好奇。
长孙悠立刻自豪的笑道:“我的母亲。”
“母亲?”上官傲一声惊呼,把长孙悠吓了一跳。
“你干吗?大惊小怪的。”伸手打了一下他的肩膀。
上官傲尴尬的笑了笑:“没什么,就是很意外,你母亲不是死了嘛!”
长孙悠白了她一眼道:“是生前留下来的,父亲找到了,没想到真的是这次瘟疫的解药。对了上官傲,如果我没记错,你之前好像说过我母亲,问我想不想见我母亲?莫不是,我母亲没有死,你知道些什么?或者认识她?”
上官傲立刻故作一脸害怕的朝后退一步道:“哎呀悠儿,你可别说这么可怕的话吓我好不好?你母亲已经死了十几年了,只怕现在投胎转世成人都十几岁了,我怎么会认识她呢!就算她没有投胎转世,我也不可能认识鬼啊!这多恐怖啊!就是她有什么事要找人说,也不能找我啊!我和他活着不认识,死了更没什么瓜葛,她干吗要找我啊!你不要说的这么吓人好不好,否则我晚上该睡不着了,不过——如果你晚上陪着我睡,我可以陪你讨论一下你母亲的事情,这样我成了她的女婿,她就不会伤害我了。”立刻凑到长孙悠面前嬉皮笑脸道。
长孙悠立刻伸拳朝他打去。
上官傲立刻眼疾手快的握住了她的手:“嘿嘿,有话好好说。”
“再敢胡说八道把你打成熊猫。”长孙悠威胁道。
上官傲一脸不解的问:“熊猫是什么?”
长孙悠白了他一眼道:“一种动物,懒得给你解释。不过还是很谢谢你的药方,虽然晚了些,但你的用心还是很感人的。”
“你心动了?”上官傲立刻追问。
长孙悠瞪向他认真道:“我是替百姓感谢你,替百姓感动,毕竟你是承平国太子,在东华国有危难时,你却愿意伸出援手,这份博爱的精神,值得赞叹,让人感动。”
上官傲失望的叹口气道:“别人怎么看我,我才不在乎呢!我只在乎悠儿怎么看我。”
长孙悠笑了,认真道:“你是很好的朋友。”
上官傲立刻一脸伤心道:“我最怕听到的就是这话,太伤人了,呜呜,我要去独自舔下伤口。”话落,消失在了长孙悠面前。
skbshge
第841章 我的选择(2)()
skbshge
第842章 我的选择(3)()
skbshge
第843章 我的选择(4)()
邓文朝的心中很纠结,他不知道该相信谁。
孟风华见状不耐烦道:“你想好了没有,我们这么晚跑来看你,是真的想给你的家人一个机会,你不要错过这次机会,否则你的家人就完蛋了。冷忆梦哪里值得你信任了?你为何要对她这样死心塌地。”
沉默不语的邓文朝,慢慢的抬起了眼皮,看向长孙悠和孟风华。
长孙悠知道他已经做好了决定:“邓大人,你的决定是什么?生死一线,不管你做什么决定,本宫都不会怪你,但是本宫希望你能做出对家人最大利益的决定。”
邓文朝眼神坚定的看向长孙悠道:“罪臣已经做好决定了,罪臣已经知道,小女的死与皇后娘娘无关,都是冰宁公主一手策划的,方嫔的死也是冰宁公主所为,因为她听到了我们的谈话,这次瘟疫的事情,疫毒也是冰宁公主给罪臣的,罪臣手中也确实有她的把柄,那就是装疫毒的瓷瓶和一封冰宁公主亲手给罪臣写的一封如何给百姓下疫毒的信,瓶子的底部有冰宁公主专用的印章,信是冰宁公主亲手写的,这两样东西足以证明这次的疫毒与冰宁公主有关,冰宁公主也向我询问过这两样东西,但是我从始至终都告诉她这两样东西被毁过了,我知道她有怀疑,但是却也没辙,人总有疏忽的时候,冰宁公主精于算计,心思缜密,但是百密一疏,这就是她的把柄,可是现在,我没有资格拿这两样东西给她谈判,因为我的家人全部被她下了毒,一旦我说出真像,不按照她说的做,我的家人就会没命,所以我不会与两位娘娘合作,这两样证据,也会随着我的死,永远的消失,两位娘娘,请回吧!”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啊!明知道冷忆梦设计了陷阱害你与你的女儿,你还要继续帮着她,还要把这一切的真像带进棺材里。”孟风华气愤。
“这是我的选择。”邓文朝语气坚定道,是在坚定的告诉长孙悠和孟风华,也是告诉自己的心,不要再动摇了,已经没有机会了,从决定与冰宁公主合作的那刻起,她便设计好了,断了他后面的路,让他没有机会回头。
长孙悠有些失望:“邓大人真的要选择相信冷忆梦?”
邓文朝苦涩一笑道:“就如皇后娘娘所说,不管选择相信娘娘还是选择相信冰宁公主,都是赌注,我都没有十足的把握,那么我只能选择对我来说比较保险一些的。”
“保险一些的?你是指冰宁公主。你把这赌注压到了她的身上。”长孙悠觉得很可笑,居然输给了冷忆梦,冷忆梦看上去居然是安全的,可信的。而她一再的给他机会,他却不珍惜。
邓文朝点点头:“我愿意选择相信她。”
孟风华气的吼道:“你就是这个世上最蠢,最迂腐的人,你的家人都会被你害死。”
长孙悠看向孟风华道:“华妃娘娘,不要为这种人生气了,我们已经给了他机会,是他自己不好好的珍惜。邓文朝,在你女儿死之前,本宫也给过她机会,希望她能认清现实,说出实话,可是她没有,结果让冷忆梦有机会把你引入她设好的陷阱,我想你女儿若是活着,看到这一幕,一定会很后悔。只可惜她再也没有机会看到了。”
“而你,在方嫔死的时候,当时你就可以给本宫说实话,可是你没有这么做。而本宫之前在御书房也给过你一次机会,可是你没有珍惜,今天,本宫亲自来大牢,再次给你机会,你又不珍惜,事不过三,本宫不会再劝你,也不会再给你机会,因为人的路都是自己走的,自己选择的,你家人的命运也掌握在你的手中,你女儿没有机会看到她错误的选择,但是本宫可以给你这样一个机会,让你看看你的选择到底是对是错,让你死的明白。华妃,我们走。”长孙悠转身离开了大牢,头也不回,这样的人,不值得她再去劝说,也不值得她救,他的家人也注定会因为他的选择被送上不归路。
走出牢房,孟风华不解的问:“邓文朝已经说出真像了,我们真的要放弃吗?”
“不放弃能有什么办法?你没有看到他眼神中的坚定吗?虽然他对冷忆梦也不是完全的信任,但是对我们的信任更少,毕竟他与我们没有什么来往,我们说是帮他,他根本就不相信。所以我们说的再多都没用,没有发生的事情,只凭我们口说,他怎么能信呢!既然知道结果不会再改变,我们又何必再多费唇舌呢!”长孙悠倒是很淡定,很是欣然的接受了这个结果,在来之前,她已经想到这样的可能性会比较大了。
孟风华却一脸失落道:“好失望,难道就让冷忆梦这样逍遥法外了吗?那她以后岂不是更无法无天了吗?”
长孙悠停下脚步,看向她道:“不然,或许我们还有最后一次机会。”
“还有机会?”孟风华看看天:“再过几个时辰就是邓文朝斩首的时间了。我们那还有机会?”
长孙悠神秘的笑了:“有些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走吧!车上给你说。”二人朝停在门口的马车走去,坐上马车,朝皇宫的方向驶去。
怡人宫
慕容权陪着太后用过晚膳后,来到了冷忆梦这里。
冷忆梦站在桃花林中,如今是秋天了,此时早已过了桃花盛开的季节,只能期待来年的花期了,果实也已经被摘下了,所以此时的桃树看上前去挺孤单,挺可怜的。
站在桃树下的冷忆梦忍不住叹息了一声。
慕容权只身前来,没有让人通报,径自走进了怡人宫,正好听到了冷忆梦的这一声叹息,站在青石板的小径上,路边的宫灯把桃树林照的昏昏暗暗,但却能看到桃树林中的人影,看着站在桃树下的冷忆梦,一身白衣,飘飘如仙,却与她的性格有着鲜明的对比,不知道哪个才是她真正的性格。
慕容权忍不住出声道:“为何叹息?”
冷忆梦一惊,显然是没有发现身后的慕容权,猛的转身,当看向来人,嘴角勾起了弧度,脸上的失落和落寞一扫而光,笑着打趣道:“我还以为是谁大半夜的来装鬼吓人呢!原来是尊贵的皇上啊!今晚这么清闲啊!居然有时间来看我这个义妹。”
skbshge
第844章 我的选择(5)()
skbshge
第845章 见皇上(1)()
走出怡人宫,慕容权的心情很低落,很低沉。觉得自己这个皇上很无能。
虽然没有证据证明这疫毒是冷忆梦下的,但是他相信长孙悠说的,因为她不会随便冤枉了冷忆梦。
可是即便他知道这件事与冷忆梦有关,却又奈何不了她,因为冷忆梦的性命牵扯着悠儿的性命,所以他很苦恼,很痛恨自己,为何不能想到一个好办法,既帮长孙悠解掉体内的连心蛊,又能把冷忆梦绳之于法,或者是把她赶走。
可是现在他一点办法也没有,他能做的就是让这件事不了了之,让邓文朝一人背下所有的罪,虽然这件事不全是邓文朝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