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品公子-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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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西!”
陆逸不禁感动,随即愤恨道。“好个安道厉,你卵子够大,够狠是吧!我就一刀切了你的,看你还狂不狂!”
走近一看,三四百士子书生都围在了一起,最中间的台阶上站着安道厉,一副众星拱月的样子,在几个狗腿子的煽动之下,几乎所有人都在贬低陆逸。
陆逸冷哼道。“远瞩,你上去吟出这首词!”
“不行,这是你的心血,我岂能用!”余远瞩义正严词的拒绝道。
陆逸道。“无妨,你照着做,快点去!”
说话间,陆逸推着余远瞩走到了士子中间,余远瞩力气不够反抗不过,一脸无奈。
一名纨绔嘲讽道。“怎么着,余公子也要吟一曲?别笑死人了!”
“笑你妈了个逼的!”余远瞩一口水吐在那人脸上,大声喝道。“呔!”
闻道宁安灯夜好,雕轮宝马如云。
蓬莱清浅对觚棱。
玉皇开碧落,银界失黄昏。
谁见江南憔悴客,端忧懒步芳尘。
小屏风畔冷香凝。
酒浓春入梦,窗破月寻人。
气氛,一下子又安静了下来!
“余远瞩,你,你,你莫不是抄来的,你诗词一直一般,怎会写出这么好的词!”刚才那个纨绔愣了,支支吾吾道。
“滚,余某在娘肚子里就会吟诗作对了!”余远瞩毫不客气的怒斥道,把那家伙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李宜琨是觉得今日不会再有传世佳作诞生,但也一直饶有兴致的关注这边,此时听到就像刚捡一宝准备回家,但是回头却看见更大的宝贝一样,那种欣喜的心情无法表达。他是真正的好学之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通,否则怎么会进翰林院。
“又一佳作,丝毫不逊色之前!好啊,你们宁安的士子,竟然如此厉害了!你叫什么名字?”李宜琨站了起来,大肆夸奖赞扬。
“我……哦,学生余远瞩,家祖余泽端!”余远瞩连忙答道。
“哦,原来是余侍郎的孙子!”李宜琨神色冷淡了些许,他和余泽端不合,但并不会因为这个原因去刻意贬低人家的孙子,不是君子所为也太掉价。
李宜琨又大肆赞扬了几句,翰林院出来的就是权威,这句话瞬间把余远瞩也推上了高处,他在众人的喝彩声中克制住飘飘然的情绪,连忙朝陆逸大喊道。“攻玉,你的压轴大作此时不出,更待何时!”
陆逸一个人站在空地,微微一笑不肯说话,面前这效果已经够了,他不想再吟。
“余公子休要难为他了,陆大人屡屡推辞不肯应对,怕是写不出什么!”
“我看也是憋不出了,江郎才尽,可惜可惜!”
李参政笑吟吟道。“小陆大人也是有才华的人物,一曲名动宁安,我当时就道日后写中秋词的怕是不好下笔了,哈哈哈……若不是叫圣上点中做了推官的话,今年还要参加乡试呢,今日良辰美景,一片诗香,小陆大人何不也作一首,让大家听听!”
刚才得知陆逸是在查案,李宜琨对自己误骂陆逸张扬跋扈,心感愧疚,刚得佳作的余远瞩也大为推崇,心道定然是低调,正好满园的士子热情高涨,便提出了这个要求。
ps:感谢天亮了解放了童鞋的打赏和夸奖!
第一百五十四章 我全是抄的与臭狗屎(两更六千五)()
侯府北楼中的一幢小楼,一名长相秀丽,十三四岁的小丫鬟趴在窗户口,津津有味的看着楼下的园子里的盛况,提出了一个很天真的问题。“朵朵姐,为什么这么多人叫他吟诗,他还不肯答应呢?”
“我怎会知道。”她身旁坐着一个穿着白纱,面巾蒙面的女子,只能看到那一双眼睛黑的不是很彻底、带着微蓝的眼睛,她声音清冷,不食人间烟火,对小丫鬟的问题也不甚关心,只是细细擦拭着琴弦,轻轻一抚,一个流畅而美妙的音符跃然而出。“准备一下乐器,应当也快决出最好的诗词了,待会唱上几曲,早些回去!”'搜索最新更新尽在'
“喔!”小丫鬟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帮忙收拾东西了!
楼下的陆逸有些纠结,让余远瞩扬了一下名,挫了一下安道厉,心情顿时好了许多,也没什继续作词的打算了,但是心中,陆逸都无法拒绝李参政这个要求,毕竟是上司啊,挡着这么多人的面前回绝他,万得罪了给穿小鞋怎么办!
侯爷安天命看不下去了。“陆大人,这么多人等你一个,若是不答应也太过了吧!不要不识好歹!”
安道宏更加不爽,他不知道余远瞩这条咸鱼怎么突然就翻了身!肯定是抄的或者买的,胆子真肥,居然买词来抢老子风头,找死!
安道宏自己买的诗,当然也认为别人是买的。其实也有很多读书人平时做词平庸,但某一天突然爆出小宇宙,有感而发写了一首好诗好词,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安道厉指着陆逸,怒斥道。“本世子三番五次请你吟一首佳作出来,你各种拒绝,若没有才华,就大方承认,以前的诗词都是抄袭的!”
上元佳节,来这个世界的第一个团圆节,竟然要承受如此的逼迫,陆逸不禁苦笑,回答道。“世子说的……倒也不错,我以前的诗词都是抄袭的……”
李宜琨怔了怔,他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有些尴尬。
余远瞩则哀叹一声:不会吧,大哥你别闹了!
哄然一声,人群中炸开了锅,在场人大多听过陆逸的名头,知道陆逸在中秋节的时候放过一阵光芒刺痛了他们。但没办法,人家写的诗词就是好,不服不行。
此刻听到陆逸被逼无奈说出实情,怎么可能不吃惊,心里惋惜失望的同时,也不无冷笑嘲讽,陆逸望了望周围,一阵阵嘘声便说明了安道厉的阴谋得逞了!把老子干爽了吧,我现在就切下你的卵子!陆逸心中骂着粗俗的话,朝众人拱了拱手。
“今日我也抄了一首,还不错,大家姑且听听吧!”
“虽然是抄的,但我希望大家不要打扰,因为这首词是位女前辈的佳作,足以传世!”
“不信的很快就会知道了!”
陆逸自顾自的说完这些牛气十足的话,吟了起来。
“”
去年元夜时,花市灯如昼。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今年元夜时,月与灯依旧。
不见去年人,泪湿春衫袖。
这一曲是陆逸的真实感受,但他不知道,此刻人群中一个暗影突然颤了一下,看那张清秀而精致的脸,已经布满了泪水,这番情景与去岁中秋,又有多少差别,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一起呆过的那段时日,多么开心?只是物是人非,几月不见,柳若玉再见到陆逸虽然高兴,感觉却已经陌生了起来……
上阙一过,李宜琨便咂出味道了,这首词,定然不凡。整曲一过,不等他叫好,一大群士子却高声叫了起来,鼓掌庆祝。又抄了一首佳作,这句话谁信?江南一派文风极盛,西山士子当然会学习,但好的诗词又不是大白菜,凡是好的,几乎一曲不落的传了过来,这一曲,可都没人听过。
只是他们也有个疑问,陆公子词风偏于江南风格,嗯,看样子去过江南!好的诗词摆在有眼力的人面前,根本不需要多说,一眼就能看得出优劣。
陆逸并不意外,老欧的词不引起轰动的话就奇了怪了!
余远瞩很激动,陆逸这小子真是扮猪吃虎,我都险些被骗了!
总之是没人理会安道厉了,这娘们脸气得站在一旁,牙齿继续要咬出血来,让余远瞩咸鱼翻身也就罢了,陆逸这条臭虫居然也爬了起来,变成了混江巨龙,把自己弄得颜面扫地,绿叶红花,自己彻底绿叶了,成为了这小畜生的衬托之物。
安道厉倒是没去想是他逼迫陆逸的,否则也不至于被压过风头。
“陆大人,你若说这首词是抄的,打死我也不信!”
陆逸大汗!我这就是抄的,我有度娘!
李宜琨惭愧道。“小陆大人胜过李某一大截啊!”
陆逸更加惭愧了!见安道厉被遗弃在一旁,被当头一棒打的不敢吭声,心中先爽了一阵。到底还是年少,不会那么容易控制自己。先露出人畜无害的淡笑,继续道。“我还抄来了很多佳作,诸位可愿意听?”
当然是一片如雷的赞同之声。
“落日熔金,暮云合璧,人在何处?”吟完这一句,陆逸也不禁暗想,我人在哪里,那个人,现在哪里?
“染柳烟浓,吹梅笛怨,春意知几许?元宵佳节,融和天气,次第岂无风雨?来相召、香车宝马,谢他酒朋诗侣。”
“中州盛日,闺门多暇,记得偏重三五。”
“铺翠冠儿,捻金雪柳,簇带争济楚。”
“如今憔悴,风鬟霜鬓,怕见夜间出去。”
“不如向,帘儿底下,听人笑语。”
美人迟暮,满腹辛酸一腔凄怨,都叫一曲诗词道尽,士子们扼腕叹息,起了怜悯之意。这时已经没人怀疑陆逸是个抄袭者了。
“”陆逸却不停歇,大声道。
这是要吟第三首!人群再次噪杂了起来,士子握紧拳头,猛然击打在自己掌心,很快又闭上了嘴巴,安安静静的听着陆逸再吟。
“东风夜放花千树。
更吹落,星如雨。
宝马雕车香满路。
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陆逸停顿了下来。
上阙这样结束,出乎意料,较之之前两曲子还有些平淡!不待细想,陆逸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
“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
“众里寻他千百度……”戛然停止,再猛地一个转身。“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
陆逸只是念词,他并没有回首,也没有看见站在远处悦龙灯下的柳若玉泪流满面,心道:这首词是为我而做的么?
猛然踮起脚跟,心中希望陆逸能够看到,岂料这个混账早就不知道看哪去了!柳若玉又怒了起来,花言巧语,简直禽兽不如!
“仅凭这三首,诗词一道,陆攻玉你已经算得上一大家了!”李宜琨大赞道,他更多的是惋惜,居然无法参加科考!只要时文写不是太劣,再凭着这些词,破格点进翰林院都足够了,这种天才,却做了一个小小的推官,实在是屈才!听说是常禾那个奸贼的提议,真是可恨!
三曲大作摆在这里,所有士子对陆逸只是敬佩、震撼!
陆逸朝李宜琨深深一揖。“参政大人谬赞了,这些词,陆某都是抄的,实在担不起!以后,谁让我吟诗作词,我都不会……都是抄的!”
开场白就是这句!众人都当他是嘴上不饶人,记恨刚才的事情。
“陆逸不想坏了大家的兴致,吟诗是要看心情的,原本心情不错,但与三世子说了几句话,陆逸就感觉像眼前有一桌佳肴,正擦净筷子要来吃的时候,突然有个人丢了一包臭狗屎过来!顿时胃口全无,一个字都不想吐,这样说,诸位可懂?”
在场的人都哄然大笑起来,虽然有得罪三世子的嫌疑,但实在是忍不住。
“啊啊啊,小畜生气死我了!”安道厉听到陆逸把他比作臭狗屎,哪里还能容忍,抓着八仙桌边缘,猛然一掀,哐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