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色电子书 > 历史军事电子书 > 特工决战密营 >

第82部分

特工决战密营-第82部分

小说: 特工决战密营 字数: 每页4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闹刈铮俊�

    “哈哈,”丁义仰头一笑,“阿扁兄,你是说,咱们去向日本人告密?得一笔赏钱?”

    “不不不,”阿扁得意洋洋地摇摇花白头发的脑袋,“告密?那有什么意思?再说了,说他勾结乱党,并无真凭实据,只不过是捕风捉影而已。搞不好,反而打不着狐狸惹一身臊。依老弟的江湖经验,难道没看出来这一票买卖,其实值钱得很?”

    “你是说,去敲满老爷一杠子?”

    “没错,”阿扁瘦削的腮帮子一阵咬动,恶狠狠地说:“有肉不吃,饿死活该。人在江湖走,富贵险中求,满老爷虽然财大势大,交游广阔,黑道白道通吃,但只要咱们把这一杠子拿捏得好了,狠狠敲他一笔,十拿九稳。”

    丁义笑吟吟地瞅着阿扁象恶狼一样贪婪的样子,手里夹着烟卷不动声色,心里说道:“我要让你活着走到满家镇,那只能说是大慈大悲了。”

    李大脑袋叼着烟卷,在旁边笑模笑样的吞云吐雾,并不搭话。丁义眼珠一转,把目光转向李大脑袋,“李兄,你的意思呢?”

    “哈哈,老弟,这一票,恕愚兄不能援手了。你想想,以我现在的身份,兼着乡长、自卫团长,举手投足都树大招风,盲目参与反而坏事,不如暗里给两位牵线搭桥,效果最好。日本人那里,就由我去应付好了。”

    丁义听了,心下雪亮,李大脑袋这是在耍滑,满老爷并非好惹的主儿,弄得不好,很可能鸡飞蛋打,李大脑袋这一抽手,若是阿扁搞成了,他坐地分赃,乐享其成,搞不成,他一推六二五,装作没事人,这家伙才是老江湖。怪不得,他大老远地去找慈明,慈明没找着,又把自己给弄了来,真是个老奸巨滑的家伙。

    “哈哈,”丁义仰头一笑。

    “丁老弟,你觉得怎么样?咱们联手做局,搞它一票,你负责找几个贴靴的,补网的,只要口风严实,油水可大得很呀。”

    “没问题,”丁义爽朗地一口答应下来,伸手打了个响指,“阿扁兄,我手下有几个弟兄,就在附近。都是眼里有活儿的熟主儿,贴靴补网,都还称手。只不过这个局做下来,只怕是得费些周折,分成几步。”

    “愿闻其详。”

    “真人面前不说假话,做咱们这一行,江湖上十大骗术,风、马、燕、雀、瓷、金、评、皮、挂、彩,第一步,就要取一个‘风’字。风者蜂也,象马蜂、蜜蜂一样,聚散飘忽,叮人于不防。”

    “英雄所见略同,”阿扁扬起脑袋呵呵一阵奸笑,“老弟,果然名不虚传,不愧此道高手。我琢磨半晌,也是想到了一个‘风’字。想那满老爷权势非凡,手下能人众多,若不使风术,做个迅雷不及掩耳,只怕死无葬身之地。”

    李大脑袋虽然也是老江湖,但对于这些诈盗们的“专业术语”,却也一知半解,他挠挠大脑袋,“两位,别光说黑话,把兄弟给弄糊涂了。”

    “嘿嘿,李老弟,在满家镇,满老爷是地头蛇,可眼下日本人是强龙,要想把满老爷压得出油,只有凭着日本人的力量”

    “你是说,冒充日本人?”李大脑袋吃了一惊。

    “不用冒充,”阿扁的眼里又放出恶狠狠的光来,“只需要把局给设好了,钓饵放足,满老爷自己就会钻进套子里,只要丁老弟手下的人演得象,不走风,嘿嘿,咱们就净等着这头肥猪拱进门儿来了。”

    “哈哈哈,”丁义又仰头大笑。

    “哈哈哈哈,”阿扁和李大脑袋也都仰头大笑,三个人各怀心腹事,却是同声大笑起来,笑声震得客厅都响起嗡嗡的回声。

    客厅的外面,小雨越下越密了,玻璃窗上,雨珠一道道地从窗上滑落下去,远处天边,响起隆隆的雷声。

    就在他们在这间华丽的客厅里“共谋”诈骗行动的时候,陈榆、腊梅、阿混、游老三等一行人,冒雨从白枫寺里出发了。

    “糟糕,”腊梅紧跟在陈榆身后,“你注意,别把脸上的化妆让雨水冲掉了哦。”

    “真麻烦。”

    寺外停着两辆带遮阳棚的花式马车,是富贵人家出门常坐的那种,车帮上还蒙着软垫花布,除了穿着光鲜,衣袋里露着银怀表链子的陈榆,其他人打扮得也很体面,阿混一身时髦的学生装,腊梅白衫黑裙,就连游老三和老铁,都穿着整整齐齐的蓝色工装。

    “老铁,你从来没坐过这么高级的马车吧?”游老三打着油布伞,坐在车帮上,得意洋洋地说:“当年我在南京城里拉黄包车,我那车,比现在这辆强,装得可真漂亮,挂着黄铜铃铛,黄绸子坐垫”

    “你就吹吧。”

    马车顶风冒雨,向前走去。雨滴打在车棚顶上,一片叮叮咚咚声。远方的群山,连绵起伏,在雨里迷茫一片。

第142章 偷梁换柱(1)() 
彩棚马车一路冒雨前行,在时疏时密的雨雾里,来到长江边上的水上稽查所。长江上隐隐的波涛声,掺杂在远方沉沉的闷雷里,象一条巨龙在低吼咆哮。雨幕下,江岸上的房屋、岗楼、兵营全都静悄悄的,水上稽查所门前的哨兵,都躲到屋里去了。

    陈榆走下车来,左右打量,秋雨凉意渐浓,平常热闹忙碌的码头,此刻也沉寂下来。他拄着文棍,尽量放慢脚步,登上稽查所高高的石砌台阶。游老三走在身后,替他撑着一把雨伞。象一个仆役伺候着高贵的主人。

    天阴光线暗,陈榆再戴着个墨镜,格外不得劲,只想把镜子摘下来,腊梅赶紧制止他,“勿要摘,没眼镜就不象了哉。”

    稽查所高高的门楼里,闪出一个穿军装的士兵,冲这边疑惑地打量了两眼,“喂,你们是干什么的?”

    “今天是哪位长官值班?”陈榆高高地昂着头,两手拄着文明棍,语气高傲而又平静。

    从士兵身后,闪出一个军官来,用手遮挡着天上飘下来的雨丝,看着前面这个西装革履,神态倨傲,一头长长卷发,下巴上一绺长须的人,愣了一下,眨了眨眼,忽然拍拍脑袋,“哎哟,这不是雷院长吗?是您啊,请屋里坐。”

    雷院长身后,一行衣冠楚楚的人,撑着伞,不断抱怨着天气。那个女学生模样的少女,跺着脚嘟囔,“真倒霉,出来遇到个雨天,又冷又湿,难受死了。”一副娇滴滴的城里小姐模样。

    “吴所长在吗?”陈榆问军官。

    “吴所长平时不在这里,嘿嘿,他只在有要事的时候,到所里巡查一番。雷院长,您请屋里坐。”

    “好啊,”陈榆移动脚步,尽量拿出缓慢而高傲的模样,扬着脖子继续问:“那批货,在哪里?我和莫处长商量好,今天来检查检查。验验成色。”

    “哪批货?”

    “就是那批画啊,别的货,还用得着我亲自来吗?”

    “噢,您说吴所长特意交待的那一批,是吧,雷院长,那货不在这里,还没运到岸上,今天下雨,吴所长怕淋雨损坏了,命令暂时放在船舱里。”

    陈榆停下脚步,“在船上?那好,你领我到船上去。”

    军官犹豫了一下,陈榆显出有些不耐烦的神情,“怎么着,有问题吗?请你给莫处长打个电话,我来跟他亲自说。”

    “不不,”军官赶紧摇头,他只是个小排长,怎么敢给莫雅德打电话?眼前的雷院长,是社会名流,达官显贵,上次来到稽查所的时候,吴所长尚且跟人家点头哈腰,他要来查验查验货色,自然不能阻拦。

    军官和手下士兵交待了两句,便举着雨伞,引着“雷院长”一行人,前呼后拥走向江边。

    小雨变成了细丝,随风飘摆,腊梅怕陈榆露出破绽,紧紧跟在他的身后,挡住伪军军官的视线,一边走一边嘴里嘟嘟囔囔,“冷死了哦,快点吧,回南京城赶紧去澡堂里冲澡,真倒霉”

    走下码头,一股冷风从江里吹过来,游老三手里的雨伞一歪,差点给风刮走。陈榆伸手按住头上的礼帽,几滴雨水,落到脸上,他怕擦掉化妆,又不敢去抹,歪过头去,甚是狼狈。

    江里浊浪翻涌,细雨给江面蒙上了层层纱幕,一片迷茫,一只大船,泊在岸边。随着翻涌的江浪,轻轻晃动。此时江里也象陆上一样安安静静,苍茫浑阔的江面上,只有浪花一排推着一排,拥拥挤挤地涌向岸边,浊浪翻滚的上游,一只小渔船在浪花里摇摇晃晃。遥远的对岸,一片丘陵山地,模模糊糊,在水天相接里显得辽阔苍远。

    众人脚前脚后,踏着跳板走到船上。

    船舱里,发现了外面的动静,走出两个士兵来,军官对他俩说道:“雷院长来验货,请把箱子打开。”其中一个士兵翻了翻眼皮,“我们没接到命令,不能动货,上峰交待过了的。”

    陈榆勃然大怒,“什么?没接到命令?那我现在命令你,去给莫雅德打电话,让他马上到船上来。”

    士兵有些目瞪口呆,站在船头甲板上翻眼皮,上下打量趾高气扬,一脸怒气的陈榆。那军官瞪了他一眼,“你眼睛是出气的吗?没看见这是雷院长?莫处长见了他也得礼让三分,你真是榆木疙瘩不开窍。”

    “赵排长,我”

    “你什么,你要是在我的排里,早把你屁股打开花了。”

    腊梅跺着脚嗔怪起来,“得得得,雷院长,咱们回去吧,他们不让看,回去找莫大脑袋算帐去,他手下这些莫明其妙的兵,是怎么回事呀,真是的,大冷的天,冻死了”

    另一个士兵,拉了那个“榆木疙瘩”一把。

    陈榆稍微息了些怒气,哼了一声,用文明棍点戳着船板,低头走入舱里。

    “一壶老酒走长江哟,浪里行船芦花香喽”

    一声悠长的渔歌,从江面上传过来。

    茫茫烟雨中,一只渔船,劈波斩浪,飞速驶来,两个头戴斗笠的使船汉子,站在船头一边引吭高歌,一边驾船接近岸边泊着的这条大船。

    渔船顺风行驶,钻过重重江浪,很快来到近前,阿混打量了渔船两眼,心下疑惑,他向游老三使个眼色。游老三点了点头,留在船头警戒。其余的人都跟在陈榆身后,进入舱里。

    船舱里,弥漫着一股烧酒味,几个看守货物的士兵,正围坐喝酒。本来今天下雨,船不能卸货,他们得了轻松,长官又不在,便喝酒玩乐起来。谁知道这时候,“雷院长”来检查货物了。

    一堆木箱,摞在舱里,长长短短,足有二十几件,赵排长向陈榆介绍道:“就是这些个,雷院长,前天运到的,货单已经交到稽查所,若不是下雨,今天就卸货转陆路了您是要检查哪些?”

    “我只看画。”

    “好的,好的,”赵排长一边答应,一边把两个长方形木箱,从货堆里搬出来,阿混帮他一起搬运,嘴里提醒着:“小心,里边都是娇贵东西,不许碰坏了。”

    箱子打开了,一堆古色古香的画轴,静静地躺在箱子里。

第143章 偷梁换柱(2)() 
但凡年代久远之物,都自内而外,散发出一种悠然古旧之气,面前这些卷起来的画轴,纸色暗黄,边角磨损,那种老旧优雅的神韵,使人顿生敬慕。陈榆并不懂画,但看到这些发着千百年古气的陈年旧物,还是自心里油然而生一种崇敬。他弯下腰去,轻轻用手触碰古画的纸面,软绵绵的厚宣纸,蹭在�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