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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部分

特工决战密营-第42部分

小说: 特工决战密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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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大家跑到城墙根下的时候,一个个都累得气喘吁吁,汗流浃背。城墙下接应的老铁正伸着脖子观望,他见到飞驰过来的平板车,吃了一惊,飞奔过来,二话不说把车上的方江扯起来,背到自己的肩上。

    城墙上的软梯伸了下来,老铁背着方江,用一只手拽着软梯的绳索,往上攀登,下面,游老三用手帮着托举,几个人依次爬了上去。这时候城墙岗楼上的哨位,发现了这里的动静,“叭叭叭,”子弹射过来。趴在墙头上的丁义沉着地命令道:“不管他,离着几百米,子弹便是打上了,也只算是挠个痒痒,快出城,快点。老铁,注意,别碰方组长的腰,来,把他给我。”

    叽哩骨碌,几个人抱着方江,一个接着一个,顺着软梯滑出城外。

第69章 祖传灵药(1)(求收藏推荐)() 
黄岗镇。

    萧条破败的大街上,离着那座三层的砖塔不远,来了两个卖蛇药的贩子。大包小包的蛇药,晒干了的青褐色、黄白色蛇皮,摆放在路边上。一个长相帅气的年轻小伙子,手里拿着一条油光碧绿的青花蛇,一会绕在手臂上,一会缠在脖子里,引得街里的小孩子们都围过来看新鲜。

    另一个身材瘦小的年轻人,站在路边比比划划地扬着脖子大声吆喝:“蛇毒散,蛇毒散,祖传秘方,十代单传,专治各种毒蛇咬伤,一副就见效,两副就拔毒,三副就痊愈。不管你是金环蛇,银环蛇,竹叶青,五步蛇,响尾蛇,眼镜蛇,见了我的蛇毒散,个个全都翻白眼。”

    旁边,还竖起了一根竹竿,挑着一个显眼的黄布招牌,上面画了条五彩斑斓的的大蛇。旁边四个大字:治蛇,抓蛇。

    耍蛇的是陈榆,卖嘴皮子的是阿混。他们俩专门到镇上的砖塔下来“卖药”,是项先生等人精心拟定的“毒蛇计”。

    陈榆抓蛇玩蛇,是从小在山里练出来的拿手活。阿混云山雾罩地吹嘘了一通“祖传蛇药”,直嚷得口干舌躁,他悄悄望了一眼那座砖塔的尖顶,问陈榆,“我吆喝得够意思吧?塔上能听到吧?”

    “聋子都听见了,你歇会吧。”

    “不保险,我再嚷几句,”阿混喝了口水,抹了把嘴巴,又喊起来,“秘制蛇药,天下一绝,不灵不要钱。大江南北看一看,我家蛇药最灵验。既治蛇,又抓蛇,家里进了蛇,尽管来找我,不管是大蛇小蛇,黑蛇白蛇,成了精有了道的蛇,保准手到擒来,抓个干干净净,保您高枕无忧。”

    “很好,”陈榆说道:“你吹牛皮真有两下子,赶上丁义了注意,注意,那边来了几个大兵。”

    几个和平军士兵,松松垮垮地沿街走过来,阿混叫卖得更加起劲,“抓蛇治蛇,天下无双,大蛇小蛇见了我,个个翻背见阎王,家有蛇患,不用慌张”

    和平军牵着一条大狼狗,身高体壮,象小牛犊子一般,摇头晃脑,一副凶相。恰好在这时候,从胡同里走出来一个要饭的乞丐,满头白发,佝偻着腰,背着一个破筐头子,手里拄着根讨饭棍,耷拉着脑袋往前走,猛地见到路上的大狼狗,吓了一跳,转身想躲,那大狼狗欺生,脑袋一晃,便朝着老乞丐冲了过来。

    牵狗的和平军士兵并不阻拦,反而撒开了狗绳子,嘻嘻笑着看热闹,老乞丐年老力衰,腿脚不灵,后退了两步,绊在一个老树根上,身子趔趄了两步,坐倒在地上,那狼狗吐着血红的舌头,猛地扑了上来,老乞丐害怕,抡起手中的讨饭棍,朝着狼狗乱打,大狼狗体壮如牛,讨饭棍打在头上身上,浑若不觉,脑袋一摇,便朝着老乞丐的肩膀上咬过去。

    “嗤——”老乞丐本来就破旧的上衣,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

    陈榆在一旁,看得火冒三丈,狼狗如此欺负穷人,而几个伪军嘻嘻哈哈在旁边看热闹,他猛地一个箭步,冲到老乞丐身边,狼狗正要再扑向老乞丐,忽然发现陈榆冲了过来,立刻转换了目标,后腿一蹬,身子灵巧地一弹,张开血盆大口,朝着陈榆咬过来。

    “叭,”陈榆飞起一脚,正踢在狼狗的肚皮上。

    狼狗“噢”地一声,被踢得翻了个身,滚到一边,那几个伪军不干了,气势汹汹地逼上来,捋胳膊挽袖子,好几个人围住陈榆,就要群殴。旁边的阿混赶紧跑过来,把陈榆拉到身后,陪着笑脸给伪军们点头哈腰,“几位老总,息怒息怒,我这兄弟脾气有点恶,别跟他一般见识,我给你们陪礼了。”

    几个伪军指着鼻子骂了一阵,又顺便抄走了两包蛇药,歪歪愣愣地离开了。老乞丐走上来,感激地对陈榆说:“谢谢你了,小伙子,唉,人老了,真是不中用了。”

    “哪里呀,老伯,是他们太欺负人了。这群狗日的。”

    老乞丐坐在马路边,摇着头叹气,阿混带着针线,帮他缝被撕破的上衣。老乞丐自称姓盖,要了三十年的饭了,“你们俩,就叫我老盖,我那些徒子徒孙们,都叫我‘盖儿爷’。”

    “哟,您还有徒子徒孙?”

    “呵呵,要饭花子要想不挨欺负,就得拉帮结伙儿呀,要不然,怎么对付那些恶狗,还有比恶狗还恶的人呀,现在这世道儿,狼心狗肺的,狗仗人势的,遍地都是,小伙子,你说是不是呀?”老盖说起话来诙谐幽默,一副乐呵呵的模样。

    几个人聊了一会,老乞丐拍拍屁股起身离去,走了没几步,忽然又转身回来,晃着脑袋笑嘻嘻地说:“你看我,人老了就爱忘事,你们俩心肠好,有件事可得提醒你们。”

    他将要饭的口袋放在地上,瞅瞅附近无人,凑过来小声说:“注意啦,小伙子,可并不是所有的要饭花子,都是好人喔。就在这个镇子上,我遇到了一个,戴个破帽子,四处贼眉鼠眼地瞎转悠,这个王八蛋,他根本不是花子,是探子,我老盖要了三十年的饭了,想蒙我,还嫩了点儿”

    假乞丐?

    阿混注意起来,黄岗镇上,出现伪军、鬼子、特务,都不稀奇,但是如果有人要冒充乞丐,那是为什么呢?

第70章 祖传灵药(2)() 
老盖的话引起了阿混和陈榆的注意,镇上有敌人的暗探,自然不稀奇,若能搞清他们的行踪,那可很有必要。陈榆赶紧说:“老盖,盖儿爷,这个假花子,在哪儿转悠?你带我见识见识,怎么样?”

    “那行啊,明天,明天你到镇口上等我。这年月,唉,可得小心啦,若是惹上了炮楼上的探子,那可就走了狗屎运,吃不了兜着走啦,小陈,明天见。”

    第二天,陈榆也穿了身破衣烂衫,提了条破口袋,来到黄岗镇的街口,看见老盖正蹲在镇边的一墙短墙下,脱了破袄捉虱子,他走上去问道:“盖儿爷,你看我象不象?”

    “不象,”老盖打量了一下,摇了摇头,“花子里也有年轻力壮的,但象你这么虎虎实实,从里往外满是精神头儿的,可也没有,这样怎么能要着饭?呵呵,你把腰弯一点儿,眼皮子耷拉一点,对对,要有气无力,行了,凑合着吧。火候欠多了。”

    陈榆看看老盖,他不但破衣烂衫,发如乱草,而且满面黑灰,手上的黑泥足有铜钱厚,这种“功夫”可不是一天两天就能“练”出来的。自己的火候确实是欠多了。

    一老一小,顺着街口走进镇子里,曲里拐弯,一直走到了那个“三号密营”的后面。老盖小声对陈榆说:“咱们爷儿俩坐下歇会。等着看大戏。”他的话音刚落,就见远处走来一个乞丐,头上戴着个破帽子。老盖得意地说:“说曹操,曹操就到。小陈,你看见了吗?我没骗你吧。”

    “行,老盖,你料事如神。”

    那个破帽子乞丐,晃着手里的讨饭棍,慢慢腾腾地顺着街口走过来,眼睛不时左右瞟几眼。陈榆明白了,他在巡视“密营三号”周围的动静。陈榆缩在老盖的身后,仔细打量,破帽子穿得虽然破旧,但是满面油光,肤色白晰,一副酒足饭饱的模样,天下哪有这样的叫花子?

    “你奶奶的,我装花子,固然是欠了点火候,可你连一点火候都没有。”

    “小陈,你看,”老盖小声说:“他那俩大黄板儿牙,准是烟鬼。两眼冒着凶光,就跟昨天咬我的那条狼狗似的。”

    “嘘老盖,小声点,别说了。”

    破帽子走到近前了,对盖儿爷和陈榆打招呼,“老兄,你们好。”盖儿爷笑嘻嘻地说:“好好,老弟,看你印堂发亮,今天运气好不好呀,要着饭了吗?”

    “唉,不行呀,难呀。”破帽子在旁边坐下来。

    “那是,老弟,你连个家什也没有,要了饭,或是粮米,放在哪里呀?”盖儿爷笑眯眯地拿破帽子打趣儿。

    “哦这个有的,”破帽子看了看自己的讨饭棍,这才发现忘了拿盛东西的家什,脸上现出一丝尴尬,“刚才不小心丢掉了。”陈榆嘿嘿一笑,把自己的破口袋递过去,“老兄,我送给你一个吧,难兄难弟,互相帮衬嘛。”

    “不用,不用,”破帽子把破口袋推回来,“我再找一个,再找一个。嘿嘿。”他咧嘴一笑,露出满口的大黄板儿牙,嘴边上的一颗金牙,迎着初升的朝阳,闪出一道金光。

    这时,从东方的路上,走来几个行人,肩上扛着东西。破帽子抬起头来,手搭凉蓬张望,陈榆有意和他捣乱,从屁股底下抻出一张垫着的破报纸来,笑嘻嘻地说道:“老兄,你认识字吗?”

    “认识,怎么了?”破帽子继续眯着眼向东观察。陈榆把报纸送到他的眼前,挡住他的眼睛,“劳驾,麻烦你给我们念一段。”

    “念那干吗?”破帽子歪歪脑袋,把报纸推向一旁,继续仔细观察着那几个行人,发现这只是几个早出的农民时,才把目光收回来。陈榆笑嘻嘻地对他说:“这报纸上有张照片,长得特别象你。”

    “嗯?”破帽子愣了一下,把报纸拿过来,只见上面有一栏新闻,写着:“宪兵队处置嫌疑通共分子,枪毙嫌犯一名。”下面刊载着一个被枪决的人犯照片。

    “胡说八道,”破帽子瞪了陈榆一眼,“哪里象我?你从哪里找这么张破报纸来。”

    “茅厕里。”

    破帽子气得鼓起眼睛,一扬手把报纸扔在地上,又瞪了陈榆一眼。老盖看他们俩逗得有趣,也凑过来凑热闹,伸手从腰里摸出三粒脏乎乎的骰子来,伸到破帽子面前,“来,两位老弟,咱们仨玩个‘猜宝’的游戏,怎么样?”

    “不玩。”破帽子说。

    “要是猜对了,我就告诉你我遇到的一个秘密。”盖儿爷一脸神秘,煞有介事。破帽子犹豫了一下,盖儿爷笑嘻嘻地把攥着骰子的手伸到破帽子脸前。那只手又黑又脏,指甲缝里满是泥污,差点把破帽子给弄呕吐了。

    “你什么秘密?”破帽子脑袋向后躲闪。

    “你先猜呀,”盖儿爷说着,把三粒骰子在手里转动着,手法颇为熟练,嘴里喊了一声“着”,把骰子猛地翻在地上,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一只缺边少沿的大碗来,把三粒骰子扣住。

    “几点?”

    破帽子心下奇怪,刚才他把手移开扣碗时,骰子的点数都已经看清楚了,明明是九点,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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