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工决战密营-第157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女人?
刺杀铃木的女侠?打伤老荣的刺客?
阿四和阿混都把手枪悄悄掏出来。
这人脸上围个黑围巾,将脸遮挡了大半,只露两只眼睛,也看不出什么模样。她站在墙边,抄着袖,看似闲逛,眼睛却不时往学校的方向瞄。
一见阿混和阿四出来,那人迅速扭过身去,往前就走。
显然,她觉察出危险了。
阿混说:“抓住他。”
两人一齐冲过去。那穿黑衣的女人非常机警,一见有人奔自己过来,立刻撒腿就跑,她一跑路,身姿轻盈,两腿如风,一窜一跳,便是一丈来远,就象一头迅捷的小鹿,很显然,是个身有武功的人。
这人绝非平常人。
前面一幢房屋,是一间独立的瓦房,那黑衣女人两步拐过墙角,便到了院墙的另一面,不见了,阿四和阿混迈着大步追过去,绕过墙角一看,那人已经骑上一匹红马,向前跑去。
阿四举起手枪来,阿混赶紧说:“别开枪。”
“我打马行吧?”
“别打,”阿混赶紧说道:“追追看,别伤人。”
镇子里的街道七扭八歪,并不适宜纵马奔驰,黑衣女人骑着马,左拐右拐,始终甩不开两人,那人忽然右手向后一扬,一道白光,冲着追在前面的阿四飞过来。
阿四目光锐利如鹰,早已发现前面黑衣女人的动作,将头一偏,一柄飞刀“唰”地从耳旁飞过,去势不减,扎在路旁一棵老榆树上,发出“当”的一声,刀身插入树干,刀尾的红布犹自轻轻摇动。
此时,马匹已经跑出街口,前面道路平坦,红马四蹄躜动,撒开了步伐,疾驰而去,两人再也追不上了。
阿四一跺脚,遗憾地说:“你非得不让我开枪。”
“这人不是汉奸特务,当然不能开枪。”阿混追上来,喘着气说:“肯定是老荣说的那个女刺客,也就是刺杀日本顾问的人,咱们得想办法把她找到。”
“刚才若是打倒了马,不就抓到了吗?”
阿混笑了笑,“我是看那马,又俊又神气,打伤了太可惜。”
“你算了吧,你是看着那人,又俊又神气吧。”
“你这叫什么话。”
阿四说的虽然是玩笑话。但阿混仔细一回忆,忽然心生疑惑,“老四,我怎么忽然觉得这个女人,有些眼熟?”
“你认识她?”
“不认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举一动,逃跑的动作,老是觉得似乎在哪里见过。”
回到小学校时,会议已经快开完了。老山东要求各村及时报告情况,编成了联防组,但与会者并不热情,有的闷头抽烟,有的蔫头耷脑,大多数都抄着袖子,一言不发。
看着会场的情形,阿混摇摇头,又给老山东补充了几句,便散了会,老山东有些泄气。阿混鼓励他说:“在他们眼里,咱们都是汉奸,他们态度不好,实际是好事,说明死心塌地投靠敌人的,基本没有。咱们慢慢来,今天的会,只是先摸一下底,以后再想办法将这些村都控制在咱们手里。”
入冬了。
北风呼啸着卷过山岭,天上的阴云,一层层叠加着,整个世界灰蒙蒙一片,冷气透过领口袖口钻入,又潮又凉,有经验的人都说:“要下雪了。”
太平营车站上,成了一个大工地,百多号劳工,搬石打夯,挖土奠基,在呼呼的寒风里一片忙乱。
老山东、阿混、阿四等“驻军头目”们,都聚集在一处高坡上,等待着迎接客人。
久保带着手下的五个日本兵,也等在这里。
他们顶风冒雪,不辞辛苦,将要迎接的人,是花山县里日本驻军中队长加藤少佐,这个“大太君”今天要来工地视察。
阴沉沉的天空,飘起细碎的雪粒,风卷起细雪,直往脖子里钻,等了半天,不见“贵宾”的踪影,阿四悄悄对阿混说:“大太君别是让黑衣女刺客给杀了吧?”
“杀了最好。”
直到快中午的时候,前方终于出现了一列队伍,一小队日本兵,十几个便装的汉奸,走了过来,中间一匹马上,坐着个日本军官。
队伍来到跟前,久保和老山东等人迎上去,那马上的军官下了马,久保一个立正,咕噜了几句日语。老山东和阿混等人也赶紧立正敬礼。
这时,“大太君”的队伍里,一个穿便衣的人,笑嘻嘻地走上前,替日本军官加藤拍打肩上的雪。
这人身上斜背着支盒子枪,三十余岁年纪,留着大分头,在日本军官面前浑身媚态,惹得老山东等人直皱眉,旁边的翻译官给大家介绍,这人叫“万才”,是城里的便衣队长。
加藤腆胸挺肚,随着久保等人,耀武扬威地向前走来。
看着面前热气腾腾的建筑场面,加藤非常满意,拄着指挥刀,得意洋洋地说:“哟稀,太平营车站非常重要,治安必须强化,保障运输畅通,以后这里建成基地,一定要固若金汤。”
加藤讲话的时候,万才站在一旁,弯着腰,侧耳倾听,脑袋如鸡啄碎米一样频频点头。
阿四看得直皱眉,这人怎么这样?
虽然见风使舵,讨好日寇是某些汉奸的共性,但随时随地就跟个哈八狗似的,摇尾乞怜,这人的“无耻之功”,也太深厚了吧?
第279章 神刀侠女(3)()
老山东向加藤汇报了“加强附近各村自卫队联防”等情况,让加藤很满意,夸奖了老山东和久保几句:“哟稀,大大地好。”
在老山东说话的时候,加藤身后那个便衣队长万才,便不住地给加藤拍打身上的雪花。那副奴颜婢膝的丑态,差点让老山东呕吐出来。
日本施工顾问铃木,走过来向加藤汇报,他的伤还没好,脖子上吊着纱布。加藤问:“铃木君,怎么回事?”
“路上被人追杀。”
“嗯?”加藤眉毛拧了起来,说道:“这里基地建成以后,位置非常重要,此类事件,以后不允许再发生。刚才我们来的时候,也险些遇到埋伏,治安不好,必须严查。”
久保吃了一惊,问道:“什么?有埋伏?”
万才走上来,点着头说:“是啊,半路上,在一个山口,忽然射来好几枝箭,幸亏我们英勇善战,打跑了匪徒,我带领便衣队的弟兄们,追了一阵,没有追上”
加藤皱了皱眉,万才察言观色,赶紧停住了口。
雪渐渐密实起来,北风更加强劲,卷着雪花呜呜直叫,野外更加寒冷。加藤“巡视”一阵,匆匆离去,走向下一站。
久保带着日本兵回了炮楼。
回到驻地的帐蓬里,阿混对老山东和阿四说:“那个女刺客,老这样胡乱袭击,咱们得赶快制止,不然的话,一是她自己很危险,二是容易破坏咱们的整体计划。”
“那怎么办?又抓不到她。”
“试试看吧。”阿混面带得意地说:“山人自有妙计。”
第二天。
万户镇上的主要路口,都张贴了大字告示,上面写着:近日土匪猖獗,扰乱地方治安,我太平营车站驻军奋勇抓获所谓锄奸团悍匪一名,为杀一儆百,以儆效尤,定于集日召集大会,将此匪游街示众,公审枪毙,望各村民众互相转告。
万户镇的集市,并不算繁华,但这一带人烟稀少,也就算是难得的热闹了。
抓住土匪游街示众,并当场公审枪毙,这种热闹在镇上并不多见,因此全镇倒有不少人纷纷议论。
集日这天到了。
从太平营通往万户镇的山路上,一个班的士兵,押着一个五花大绑的便衣“土匪”,不紧不慢地往前走。
“土匪”是阿混装扮的。
持枪押送人员,是阿四和几个挑选出来的身手矫健的士兵。
按照阿混的主意,如果有人想打劫这几个“押送土匪游街示众”的小队伍,最好的选择便是半路上。那时候,便可以趁机把刺客给截住,抓获。
刺客,在大家的心目里,便是那个神秘的女刺客。
阿四对这个计划不太有信心,他说:“如果那个女刺客懒得救你呢?如果她拉稀跑肚了没出门,没看到这个消息呢?咱们这一趟怎么收场?转一圈再回来,还不让赶集的老百姓笑掉大牙?”
“你什么时候脸皮这么薄了?”
这只小队伍,现在走在半路上了。
前面的山路,变得狭窄起来,两边山坡乱石嶙峋,草树丛生,并且曲曲折折,视野局促,大家都知道到了容易受袭击的地方,都加强了警惕。
阿四反复观察着远远近近的山坡,但前面尽是大大小小的荒石滩、乱草丛,别说埋伏一两个人,便是埋伏一个排,也不容易发现。
“阿弥陀佛,那位女大侠啊,你尽量还是甩飞刀,发连珠箭吧,可别用枪啊。”阿四悄悄开玩笑说。
身后的几个士兵,更加紧张,确如阿四所说,若是有人埋伏用枪射击,很难防范。
前面,又是一个拐弯,坡上两块卧牛石,躺在一片乱树丛中,阿四说:“阿混,那上面有动静。”
“你看好了?”
“差不多。”
对阿四的眼睛,阿混是信得过的。他小声说了句:“准备行动。”然后向前紧走几步,刚走过山路的拐弯,突然向前跑去。
“囚犯”突然逃跑了。
后面牵着绳子的士兵,被阿混带着向前一个趔趄,象是冷不丁被拽了个跟头,栽倒在地。
阿混开始使劲向前狂奔。
后面,阿四等人都大叫起来:“犯人跑了,站住。”“站住,再不站住开枪了。”有人手忙脚乱地拉枪栓,有人起身就追。
这场景,足以让人惊讶。
阿混一边猛跑,一边往四周打量,刚跑过一段窄山口,便发现坡上出现了一个红衣身影。
这身影,纤瘦苗条,无疑是个女人,只是今天没有穿黑衣,而是穿了件暗红色夹袄。
毫无疑问,这就是那个“女刺客”。
阿混心里大喜,虽然尚且看不清面目,但他心里已经肯定,这人,就是那天在镇上小学校外见到的黑衣女。他脚下加劲,径直往那个这个女人的方向跑去。
后边,一个士兵举起枪开了一枪,“叭,”子弹射向了半空。阿四等几个人一面追赶,一面大喊大叫,这副猛追逃跑“土匪”的架势,象模象样。
这时候,那个女人从背后拿出一张弓来。
山坡上,红衣女人轻舒两臂,把一张弯弓拉得弓如满月,那情景,看上去无比优美动人,就象一个古代的箭装女侠客,英姿飒爽,挽弓杀敌,这幅力与美的画面,壮丽到了极点。
阿混简直看呆了。
“唰唰唰——”箭射出来,是三支连珠箭。
这时候,汤阿四带着“追兵”,已经追过了山口。他早就看见那个张弓搭箭的女人了。
三只箭,象流星一样,飞了过来。
阿四嘴里“哇呀”一声喊叫,身子一趴,便伏在了山坡上。他身后的几个士兵,也手忙脚乱地跟他一起,哇呀乱叫着,赶紧趴在地上,其中一个士兵动作慢了一些,耳根子上被箭只擦过,登时流出血来。
“快,快过来。”那女人冲着正在飞步“逃跑”的阿混,招手叫道。
声音清脆,宛转悦耳。
这女子,弯眉杏眼,脸色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