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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部分

特工决战密营-第14部分

小说: 特工决战密营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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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哪里啊,至少有三个人在追我,要不是惠姐亲自救我,跑脱才不容易呢。惠姐穿着高跟鞋,一脚便踢翻了一个,手里的手绢一扬,一包石灰粉把另一个呛迷了眼,我也上前收拾了一个,换衣服化装,惠姐装扮成男人,这才脱了身。”

    邓小二一面絮絮叨叨地说,一面从衣服夹层里掏出一封信,交给阿四。便匆匆返回城里。

    阿四回到密营以后,把信件交给方江,方江看完后,没说什么,坐着抽了一支烟,又站起来踱了几步。

    陈榆坐在旁边的凳子上,玩着手里的一把精钢匕首,问阿四:“惠姐她们真不简单。对了阿四,她们在跟踪谁啊?什么女人?”

    “不知道,我也没多问。听邓小二的意思,这女人非同小可,出来逛个商场还前呼后拥,既有明镖,又有暗哨,这排场比慈禧太后也小不了多少。”

    “我知道了,”陈榆将匕首抛起来,又灵活地接住,在手上转了一圈,得意地说:“一定是汪精卫的老婆,陈璧君。”

    正在踱步的方江停下来,拍拍陈榆的肩膀,“有道理,你动了脑筋了。可是我告诉你,前几天,陈璧君动身去香港了。”

    “啊?那”

    “不用猜了,明天我要去城里,和惠姐商量事情,你跟我去。咱们当面问问惠姐,就知道了。”

    次日,方江和陈榆两个人,各穿一身农民的破衣裳,往南京城里走去。陈榆还挑着一个担子,装了青菜。路上天气炎热,行人稀少。快接近城门的时候,遇到一队鬼子的马队,风快地从路上跑来,趟起一溜烟尘。方江和陈榆赶紧躲在一旁。

    “他奶奶的。”陈榆望着远去马队,小声骂道。

    方江神色平静,拍拍尘土。“快进城了,把证件准备好。”

    一路上的卡子,有好几道,他们两个人都有“良民证”,倒也通行无阻。入城前,一个戴着战斗帽的日本兵凶神恶煞般端着大枪,一个伪军上上下下地摸着进城的百姓,检查“私藏夹带”,稍有怀疑,便被带走。方江和陈榆面色坦然,验了良民证,搜了身,伪军还把陈榆筐里的南瓜、茄子什么的翻腾了一回,没检查出什么问题。两个人跟着入城的其它百姓,顺利进了城。

    进了草场门,便是繁华市区,虽然汪精卫“建都”后曾竭力恢复城市面貌,但与战前还是相去甚远,街面上,满眼破败萧条,战火痕迹犹在,很多地方还可看见弹洞与血迹。方江一边走一边感慨,对日本鬼子给这个六朝古都带来的破坏不住叹气。

    七拐八拐,两个人专拣偏僻地方走,过了两条胡同,到了一个破落的小院前,门前乱长着蓑草,门上破了一个大洞,从破洞里望去,院里有一株枯树,枝条都被火烧黑,乱草几乎爬到窗台上,似乎久已没人住了。

    方江拍了几下门。一会,走出一个花白头发的老太婆,满面皱纹,佝偻着腰,默默地拉开院门,把二人领了进去。

    进入屋内,陈榆发现里面并不破败,木桌木凳,床柜齐全,虽然简单但很干净。那老太婆进屋后掩上门,把腰直了起来,摘下头上的假发套。

    陈榆吓了一跳,“你啊,原来是惠姐,简直是太神奇了。”方江笑道:“惠姐号称咱们军统的百变侠女,那是名不虚传的。”

    惠姐抿嘴一笑,拿过水壶给两人泡茶。陈榆从菜筐里拿出南瓜,用刀剖开,拿出几个油纸包,“这个是毒药,这个是微型烟雾弹,可别弄混了。”惠姐高兴地说:“太好了。”

    方江问道:“听说你跟踪了一个女人,还差点出事,是吗?”他停了一下,又笑着补充道:“如果不方便,就不必告诉我。”

    惠姐也笑了笑,她笑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年轻人的妩媚,“你不问,我也得告诉你。因为今天请你来,顺便也得商量这件事。事情太重大,光我们一个组,搞不定,咱们两组得联合行动。”

    “好的。”

    “这个女人,叫施旦,是汪精卫的秘书。”

    陈榆喝了口茶,正拟起身到院里放哨。两个组长议事,理应由他担任警戒。听到“汪精卫秘书”几个字,忍不住插嘴道:“一个秘书”下半截话缩了回去,心想:区区秘书,跟踪个什么劲啊,惠姐这不是小题大做嘛。

    方江点了点头,“嗯,原来是她。怪不得,一出门层层护卫,明岗暗哨,看起来,施大小姐跟汪大主席,现在正是琴瑟和谐,比翼双飞喽。”他端着茶碗,笑起来。

    “你等等陈榆,”惠姐叫住已经走到屋门口的陈榆,“一会腊梅就回来,你坐下来一起听听。”

    “是,”陈榆在门口的一张矮板凳上坐下来。

    从方江刚才的话里,陈榆猜到了,这个施旦,一定是汪精卫的情人。果然,惠姐说道:“这个女人,现在正红得发紫,她身兼汪精卫的秘书、情人、管家、助理、参谋、护理员、形象设计总之一切汪府的内务都由她决定。好大的权威呀。”

    陈榆又不明白了,扬脸问道:“那,汪精卫还要老婆陈璧君做什么?再说了,陈璧君不吃醋么?”

    “呵呵,妙就妙在这里,”惠姐拍手一笑,“吃不吃醋,那只有陈璧君自己知道。反正,施旦做汪精卫的情妇,陈璧君是默许的。那陈璧君是个政治型的女人,既当过国民党的中央委员,现在又是伪政府的中央委员,名满全国,她和汪清卫的感情,并不和谐,目前只是‘名义夫妻’。当初,她和汪精卫这段婚姻,也算无奈。汪精卫行刺摄政王被捕入狱。。”

    “哦,原来汪精卫干过刺客,跟我们是同行啊。”陈榆拍了拍脑袋。

    “那倒也不是,”惠姐笑着摇了摇头,“汪是知名学者、政治家,他行刺是为了实现政治抱负,当时,年轻的汪精卫风华正茂,声名正盛,出于道义挺身犯险,虽然被捕,但也名动天下,毫不夸张地说,那时的汪精卫,是个万众仰慕的少年英雄,再加上长相英俊,风浪儒雅,可真是全国少女心里的圣人偶像啊。他一入狱,全国可有多少女人暗自垂泪。”

    “是嘛?”陈榆听得有趣,睁大了眼睛。

    方江叹了口气,“是啊,汪精卫投敌卖国,罪不容诛,但撇开这些,他这人,聪明才智极大,诗词歌赋俱佳,品貌才学,堪称全国首位,可惜啊,可惜啊。”

第21章 郎才女貌(2)() 
“谁说不是,”惠姐继续说道:“陈璧君最大的功劳,便是汪精卫被捕以后,她积极运动,救汪出狱,汪清卫为了报恩,才娶她为妻,但陈璧君骄蛮任性,与汪的性格实是格格不入。再加上生了孩子以后,胖成圆球,越长越丑,更让汪清卫厌恶。所以,当聪明温柔、美丽可人的施旦小姐,亭亭玉立在汪的面前以后,两个人情投意合,也就顺理成章了。就象老方说的,琴瑟和谐,比翼双飞。”

    “这些天,陈璧君去了香港,施小姐就更加合心顺意了。”方江笑着点燃一支烟。

    惠姐又给陈榆倒了一杯茶,坐在竹凳上抿了抿头发,“就是,施旦和汪精卫,那才称得上是郎才女貌。施能获得汪的垂青,不光是长得好看,更重要的,是心思机敏,据说,她对陈璧君并不隐瞒,而是将个人私情直言相告,她既不想排挤陈璧君的‘夫人’地位,又不想破坏她的‘家庭’稳固,只是以照顾汪的起居为责,若是闹掰了,双方都输不起。就这样,陈璧君捏着鼻子忍了下来。看看,这个施旦厉害不厉害?所以,现在汪府的一切内部事务,都是这个人说了算,她就相当于皇后、宰相、内务大臣、侍卫总管总之什么都是。陈榆老弟,你说,这个汪府秘书,值得我们跟踪吗?”

    “嘿嘿,”陈榆挠挠脑袋,“听你这么一说,我简直觉得施旦跟汪清卫,很值得这个,羡慕了。”

    方江被他逗笑了,喷了一口烟雾,差点呛着,摇了摇头,“要说汪清卫和施旦之间,可以说是感情深厚,不过羡慕倒也不必,陈榆,你还年纪小,别想岔了,毕竟他们之间的爱情,算不得正路。只是让惠姐一描述,便听得让人神往。惠姐口才,不亚于画技。对了,言归正传吧,惠姐,你们跟踪这个姓施的,有效果吗?”

    “有啊,”惠姐眉毛一挺,有点得意地说道:“这个女人逛了好几家商场,买了枕巾枕套,床单拖鞋、睡衣毛巾,一大堆东西,跟班的一个使女,都要抱不动了。”

    “哈哈哈,”陈榆不由笑出声来,心说这叫什么情报?真是女人见识。惠姐虽是特工里的能人,但女人毕竟是女人。

    惠姐瞟了陈榆一眼,“老弟,你觉得这些没用是吧?你可没想一想,汪精卫,那是什么人?他是伪政府的主席,在他们自己眼里,就是中国的皇帝,他要在哪个地方住上一夜,呆上两天,能象你和汤阿四一样,找个草铺滚一觉就完事吗?这些人的吃穿用度,奢华精细,是老百姓想都不敢想的,比方说,要布置一个汪精卫的临时住所,那得准备多少贴身合用的东西?‘皇帝’的贴身用具,得需要达到什么规格和要求,你懂吗?那么,给汪精卫准备这一切的人,会是谁呢?这不用说了吧?”

    哦,陈榆恍然大悟,又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

    “那么,施旦小姐买这些日用品,有没有可能,只是汪精卫官邸里平时所用的呢?”方江不动声色地问。

    “有可能,”惠姐点点头,“所以,这件事,需要咱们两个组,联合监视跟踪。陈榆,你们在八里营发现的那个果园大院,现在正搞不清它到底姓什么,那么机会来了,如果它姓汪,真的是汪精卫在城外设的秘密临时巢穴,那么,施旦购买这些东西,恰恰就接上榫了,这些东西,就会派车送到那里去,而且,我估计,按照施旦的细心体贴,她会亲自去视察布置。”

    “太好了,”陈榆兴奋起来,一蹦老高。

    方江抬头想了想,默默吸烟,未置可否。

    惠姐瞟了方江一眼,觉察到了他的置疑,语气中有些自负地说:“老方,你别不信,要说施旦对她这个情人兼上司汪精卫,那真是做到了体贴入微,纤毫不差的地步,汪精卫的住所,她若不去亲自看看,亲自布置,几乎是不可能的。想当年,这个女人从香港历经千难万险,独自跑到南京,那股劲头啧啧,她不要名份,不要未来,只为了侍候汪精卫的生活,不顾重重危险,不顾别人非议,就为了和汪在一起,唉。”说到这里,她幽幽地叹了口气,“抛开敌对关系不说,你们男人,倘是遇到这样的女人,那可是前世修来的福了。”

    方江仍未吱声,掐灭烟头站起身来,习惯性地踱着步。一时三个人都没有说话。

    这时,外面“吱”的一声门响,一个花格上衣的身影一闪,村姑打扮的腊梅走了起来,她可能是走急了,潮红的脸上淌着汗珠,冲着陈榆和方江笑笑,把挎着的竹篮放在桌子上。

    “怎么样?”惠姐递过去一块毛巾。

    腊梅擦了把额头的汗水,向惠姐报告:“九点一刻,汪精卫从颐和路公馆出来,朝伪国府方向去了,前呼后拥好几辆车,宪兵卫队护送,好不威风,勿多辰光,施旦坐的汽车开了出来,到药店去了一趟,她就又回去了,我们离得远,勿看清买东西了没有。”腊梅嗓音轻柔,尤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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