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盛世太子妃-第1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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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没有,幸运一点的女孩有副好相貌和好头脑,又怎么让她们不去用这个去争没有的东西呢?
杨大夫人说:“这三个人是我选的,你看看要不要亲自见见,挑一个给云飞,尽快生下继承人。”
明静公主看到那三个女孩的简历,她才觉得这是实实在在的羞辱。她以为他们只是会挑一个身家清白的普通女子而已,生下孩子抱在她身边,偷偷打发了人。
“生下继承人,然后呢?”
“当然是带大孩子。”
“带大孩子?是她带大孩子,还是我带大孩子?”
杨大夫人见明静失去了她永远的淡定和尊贵不可攀模样,因为几年来婆媳不像婆媳,她心想着自己年轻时受过的女人委屈,凭什么她唯一的儿子却这样忠臣于公主,只因为她是公主。她潜意识里生出一种女人才有的报复快/感,一直高贵的公主,在男人不得不拥有别的女人时、在生不出儿子看别人生儿子时,她还能维持什么样的面俱呢?
“孩子怎么能离开生母?公主没有生过孩子、没有十月怀胎,所以是不懂照顾孩子的。但不论如何你才是杨家大少奶奶,将来的主母,孩子的大妈,你还是公主殿下,孩子和他母亲又怎么能挑战你的权威呢?”
“够了!”明静公主打断杨大夫人,美目布着寒霜。
杨大夫人这时脑子更清醒起来,想着刚才忍不住说出口的话,有一丝后悔。
杨大夫人语重心长地说:“公主,这实在是没有法子。若是一般上不得台面、来历不明的女人生的孩子又怎么争得过杨鹏和容大小姐生的孩子呢?这出身已经矮了一截了,那女人也翻不出浪来,孩子更是要对你恭恭敬敬,没有你这个公主嫡母,他在他堂兄面前挺不直腰杆子……”
明静公主面露讥讽,说:“这也是云飞的意思吗?”
两日后,杨鸿出差回来了,他已经在母亲那里知道了公主要亲自和他谈。
母亲说,这事关他在杨家的地位,也事关他的后嗣,公主在这件事上也不占理,他必须强势一次。
杨鸿心想,是呀,只强势这一次,他只是无奈的选择,况这本事是她的失职造成的,她应该理解。他以后一如既往的爱她敬她就好了。
他走进公主宅邸的大厅,听到一阵优美浑厚的琴声,他知道是公主在拉大提琴,公主热爱音乐,会五种乐器:大提琴、小提琴、钢琴、古筝、竖琴。她年少时常常在宫廷晚宴上当着宾客演奏,在贵族小学时,她也常上台,她是那样尊贵美丽,万众瞩目,她是帝国的公主殿下,懵懂少年们的梦想。她小学毕业,不顾皇室的反对就去了维也纳学习音乐,那些年她也有作品出来,惊艳了帝国。这几年她作品虽少了,但是她演奏的技艺却更加地成熟了。
乐声忽停,贴身女侍上前接过琴,去小心放置好。而明静走了过来,亲自接过他的公文包和西装外套,淡淡说:“回来了,累不累,饿吗?”
“呃,我在那边吃过了。”
“也是。”
两人相敬如宾上了楼去,女官和女侍们没有跟上去。明静公主亲自煮了蓝山,咖啡的醇厚香气溢满一室。
她也入座了,端着咖啡抿了一口,没有先说话,杨鸿心底一阵紧张。
“明静……母亲说过的事,也不全是我的意思,也可以想更好的办法,我只是需要一个孩子。”
明静公主苦笑,说:“我明白,你们没错,是我的错。”
杨鸿说:“你别这么说,你也不想的。”
明静公主忍着心底的痛意,问:“你本就不该在这时候去香港,那一天该来和我谈的是你,而不是母亲。”
杨鸿就是自己不敢来,杨大夫人支使不动才自己来,而杨鸿既不参加却也没有阻止。
“我们那么多年的感情了,谁都没有想到现在会这样,我们还是要一起渡过这一关。”
“怎么渡过?”
杨鸿沉默了一会儿,说:“孩子可以由你抚养,我相信你。”
第137章()
“可是; 我不相信我自己。”明静淡淡地说。
杨鸿惊疑地看着她; 想说什么最终没有开口。
明静长长叹了一口气; 眉目哀伤; 说:“云飞; 就一定要那样吗?”
“不是我一定要这样,我们根本没有别的选择。但凡你给我生个女儿也好,我也甘心了,现在的时代; 那么她尊贵的身份谁又说不能去争上一争?”杨鸿有些激动起来。
明静流下了眼泪; 她在这一点上确实觉得对不起丈夫。本来她当初是动摇过一丝; 但是昨天她又进宫去了,不但见了皇后,还见了太子妃。皇后和太子妃婆媳又和好了。明静其实挺羡慕太子妃的“不要脸”的; 她做什么都放得下身段来; 母后虽然有气; 但是跟太子妃磕磕碰碰也过了。不过; 毕竟她不是太子妃那样单纯的人。
昨天下午; 太后回去午睡之后,只剩下她们母女婆媳时; 太子妃讲了一个令人惊怂的故事《碧云天》。
那是一个借腹生子的揪心故事; 也是两个女人和一个男人的故事; 是一个现实的悲剧。
太子妃当时说:“爱情的本质就是自私的,无论是建立在什么基础上。一个男人对一个女人是友爱、是怜惜,还是爱/欲; 恐怕他们自己都说不清楚。所以,女人要懂得保护自己。女人可以接受男人有前女友、有前妻,可能在之前是个花花公子都不是最可怕的,最可怕的关系定后出现这种‘无奈的’三人行。你爱他,那么在你身为他妻子的时候他和另一个女人有了肌肤…之亲生下孩子,你又怎么不去嫉妒,而嫉妒做让你做很多无法想象的事;如果你不嫉妒,那就是不爱,不爱他、没有孩子却维持着婚姻关系,他没孩子他不会怨你吗?女人有时候真的很无奈,但如果不想放弃婚姻,原则性的东西要坚持。决对不能允许自己的丈夫和别的女人□□生孩子,那等于是让他有了另一个家。一个男人为了孩子伤你要另一个女人,又怎么不会为了孩子再伤你一次呢?我不是不相信驸马,而是不相信突破底限后的人性,你得先保护自己。皇姐,你要是生气,你就当我是多管闲事吧,以后我也再不提起。”
明静公主确实被她的故事吓到了,故事的一切发展都那样人性合理,在那个愚蠢的决定后,一切就不像人想象得那样美好了。
明静公主说:“我不接受这个方法。可以试着人工受精,找人代孕,我接受这个方法。”
“代孕?成功率是多少?要多久?”
“你不想和我要一个属于我们自己的孩子吗?”
“你要是能和我有个孩子也不会等到现在!老三的孩子都能跑了,那时候都不一定成功,杨家家主之位也不是我的了。”
“你是我丈夫,我不知怎么面对你和别人是一家人。”
杨鸿深呼一口气,说:“我怎么和别人是一家人了?只是为了孩子。”
明静牢牢地盯着他,说:“是为了孩子,为了有孩子你们同房恩爱,说着情话;为了孩子她怀了孕你要关心爱护她;孩子生下后,你们要给他父母的关爱,你们要交流孩子的成长。你们是一家人,那么我呢?”
杨鸿有丝恼,说:“我为了你做了那么多,你就不能为我让一步吗?”
明静直迎他的质问,说:“这是让一步吗?这是温水煮青蛙地给别人腾位置。”
杨鸿不禁呵呵呵怪笑起来,说:“明静,我对你掏心掏肺的你居然这么不相信我。我杨鸿什么时候会缺女人献殷勤,就算你是公主,只要我没有原则,你防得了吗?现在我是尊重你才征询你的同意,你要反对吗,可是,你扪心自问,你有资格反对吗?”
“杨鸿!”
杨鸿脸上带着讥讽,说:“你不能为我生孩子是因为什么?”
明静公主不禁俏脸惨白,一双泪珠掉了下来,她哭着笑、笑着哭,说:“杨鸿,你做得很好,真的。”
杨鸿呵呵冷笑,说:“我有什么好?我想要一个继承人而已。我只是一个傻瓜,是个王八乌龟。”
明静公主抹掉眼角的泪水,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自己的妻子是不是完璧,男人心里最清楚。之后,婚后第一年,我就什么都清楚了。你知道面对欺骗,我是什么感觉吗?我知道受骗的痛苦,所以己所不欲,勿施于人,我从来没有骗过你。只要你敬我爱我,给我生个儿子,我什么都认了。谁让我这么没有骨气,我从小就爱慕于你呢?我只恨我自己没能守住你。”
“你别说了。”
“你一直没怀上,我在等,等有一天你会为我考虑,我是杨家嫡孙,子嗣上总得有个交代吧?我不想知道那个男人是谁,我一点都不想!虽然,我知道,他一定在角落里嘲笑我。”
积压在心底多年的秘密捅开,杨鸿多年的委屈让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话语。
明静公主泪水连连,自己一直努力维持的婚姻和生活的美好,就这样破灭。
杨鸿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能把一切都说出来,但是他不想面对她,转身下了楼去,离开了公主府邸。
……
明静公主一夜未合眼,她想起了很多事,少年时她还是皇帝的第一个孩子,按新《宪法》,她是皇位第一顺位继承人。她在艺术上才华横溢,她可以任性骄傲,当时小小年纪的她可是看不上沉稳的杨家大少的。她喜欢在国外,只要她想,她可以像个普通人一样自由自在生活。她17岁时在法国有一场致命的邂逅。她随身是跟着两个暗卫的,但是那时街头的一忽然的动乱冲击了她,而她那两个暗卫要向她冲过来时,有一帮的酒鬼认错了人把他们困住。正要她有些被吓到的时候,一个华裔的少年抓住了她的手腕告诉她快跑,他护住她还被人踢了一脚。
当时他拉着她跑,她也来不及想太多,就那样疯狂地跟着跑了。那样自由、刺激、恣意,那样的感觉就像艺术给她的震撼,而不是沉闷的生活。
他们跑过了一条又一条的街道,她抛下了暗卫,终于是一个自由人了。
“你是华夏人吗?”
“我们不是在说着华语吗?”
“兰芳人也说华语,朝鲜人、琉球人差不多都会说华语。”
小明静为别人不知道她而觉得有意思,说:“我是华夏人,地地道道的帝都人。”
“华夏是怎么样的,那里的人都像你一样美吗?”
“你不是华夏人吗?”
“我是吧,但是我5岁时跟着母亲来法国,她改嫁给我的继父,然后我七岁时她就死了。就都没有回去过。”
他们到了塞纳河,坐了游轮,看过艾菲尔铁塔和凯旋门,一整天她的侍卫没有找到她。夕阳西下时,他要回去了,他说要送她一辐画,于是在20分钟内,他熟练的给她画了一副肖像画,却是她在游轮上凭栏望着美景,美丽的脸庞上洋溢着微笑。她惊叹于他的精熟的技艺,和画画时看着她专注深邃的眼睛,他把她的神…韵抓得这么准。他说他本来就是街头艺人,他的梦想是存够了钱去深造,成为一个真正的艺术家……
明静带着他为她画的肖像画回去,那成了少女独特的记忆,她看到画就不得不想到他俊美年轻的脸,他和她见过的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