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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部分

天下纵横·鬼谷子的局 卷八-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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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的,”淳于髡晃晃光头,“公子虚临时改变主意,决定在此处与公主完婚!”

    “臣领旨!”陈轸再拜,接过旨书,站起,朝车卫国拱手,“贤侄辛苦了!”自坐于主位,指客席,“贤侄请坐!”

    车卫国坐下。

    “臣弟领旨。”

    “贤侄此来,只为传旨吗?”陈轸盯住他。

    “回禀陈叔,”车卫国拱手应道,“卫国此来,一是听候陈叔早晚使唤,二是做点儿小本买卖,还请陈叔照看!”

    “贤侄打算做何买卖?”

    “乌金、青铜、皮革、巴盐,能够赚钱即可。”

    “贤侄是打算运往秦地吗?”

    “正是。”

    “呵呵呵,”陈轸笑道,“贤侄眼光精准,这些可都是赚钱的买卖哩。”略顿,“不过,就轸所知,巴盐尚可,青铜、皮革、乌金却是犯禁的!”

    “卫国晓得,”车卫国亦笑一声,“若是不犯禁,也就不好玩儿了。”

    庞涓的车马追上来。众黑衣人抛下三辆马车,逃向两侧的林子。

    “啧啧啧,”陈轸竖起拇指,“果然是车希贤的儿子!”

    “卫国初来乍到,人地两生,还请陈叔教我!”车卫国拱手。

    “教字不敢,”陈轸还礼,“轸游手好闲,不懂生意。敢问贤侄,是想把买卖做大呢,还是做小?”

    “何为做小?”

    “做小是结交宗亲,譬如屈、景、昭三家。”

    “呵呵呵,”陈轸笑道,“贤侄眼光精准,这些可都是赚钱的买卖哩。”略顿,“不过,就轸所知,巴盐尚可,青铜、皮革、乌金却是犯禁的!”

    “做大呢?”

    “结交王亲!”

第074章  争英雄墨侠斗雕 点鸳鸯游士戏梅(6)() 
“纪陵君,就是当今殿下的二弟!”

    陈轸接过后放下,亦为昭阳倒满一爵,双手呈上。

    “谢陈叔指点!”

    之后数日,在陈轸的暗中协助下,车卫国在郢都闹市盘下一栋商号,又在郊野买下一处带有林地的仓库,经营起丝绸、皮『毛』等物,结交王公贵胄,设立起楚国雕台。

    安顿好车卫国等,陈轸这才闭门琢磨秦公旨令,越琢磨越觉棘手。

    列国纵亲使团入楚堪称楚国大事,而大事只决于一人,就是楚威王。尽管在楚多年,他对威王仍旧所知有限,因威王既不是魏王,也不是秦公,几乎不给他套近乎的机会。而就目前情势而言,苏秦合纵对楚可谓是有百利而无一害,如何说服楚王,他实在寻不出合适理由。

    陈轸闭门不出,冥思一天,未能筹出妙策,猛地想起白姬,使人急入章华台,寻到白姬,询问宫闱之事,得知楚王许久没有临幸她,也未临幸其他任何妃子,且其最后一次临幸是两月之前的事,她明显觉出楚王有心无力,行不动房事了。

    陈轸心里一动,四处打问医家,探询回春之术,连访数日无果。

    那汉子白眉长耳鹰鼻,面相奇特,身旁铺着一块丝帛,帛上摆着一只丹瓶,瓶旁放着一粒如红枣般大小的蜜丸。

    陈轸不无郁闷,正沿大街闲『荡』,见前面围了一堆看热闹的人,近前审看,是一个穿着奇怪的异相汉子在卖仙丹。称奇的是,那人的屁股不是坐在地上,而是离地一尺有余,感觉是悬空浮坐,引得众人纷纷低头探看,有人还走近他的身边,趴地上验看。

    那汉子并不理会,见人围得多了,便扯起嗓子叫卖:“丹『药』,丹『药』,灵妙丹『药』,吃一粒可祛小病,吃十粒可祛大病,若是吃上百粒,百病皆除……”

    那汉子白眉长耳鹰鼻,面相奇特,身旁铺着一块丝帛,帛上摆着一只丹瓶,瓶旁放着一粒如红枣般大小的蜜丸。

    那汉子白眉长耳鹰鼻,面相奇特,身旁铺着一块丝帛,帛上摆着一只丹瓶,瓶旁放着一粒如红枣般大小的蜜丸。

    昭阳摆手让他坐下,自己也于主位坐了。

    那汉子不停叫卖,中气十足,声音富有乐感。

    见看热闹的人越聚越多,那汉子报起了家门:“列位看客,在下姓莫名耳,荆山人,生于庄王元年,少时得逢异人,随其迁居女几之山,习炼仙大法,得长生之体,今已三百零七岁,此番来郢,乃奉家师之命,择选有缘弟子……”

    有个患牙病的挤到前面,指着腮帮子问道:“请问上仙,牙疼能否治愈?”

    “牙疼是小病,一粒足矣。”

    那人喜道:“请问上仙,多少钱一粒?”

    “一块郢爰。”

    郢爰是郢都的定制金币,只有官宦富贵人家才藏得起。那人长叹一声,扭头走去,周围看客无不摇头。

    像他这般异人,郢人也似见得多了,有人笑道:“嘻嘻嘻,这位上仙,编谎也要编得圆些。瞧你这点年纪,大不过四十,却说自己三百零七岁,骗鬼哩!”

    众人皆笑起来,不少人扭头走开。

    那汉子皮肉不惊,只在嘴角哂出一笑,依旧大声叫卖。

    那汉子白眉长耳鹰鼻,面相奇特,身旁铺着一块丝帛,帛上摆着一只丹瓶,瓶旁放着一粒如红枣般大小的蜜丸。

    陈轸眉心舒展,计上心来。

    昭阳冷静下来,沉『吟』有顷,点头:“嗯,贤弟所言甚是。依贤弟之见,该当如何?”

    见看热闹的渐渐散走,陈轸踱到跟前,『摸』出一块爰金扔给他:“莫上仙,在下请一粒。”

    昭阳拱手谢过,由衷叹道:“唉,每逢在下遭遇大坎,总是陈兄出手相助,陈兄大恩,让在下……唉,不说了!”

    那汉子瞄他一眼,接过爰金,从瓶中倒出一粒丹『药』,递给陈轸。

    陈轸笑笑,指丹瓶道:“丹瓶里还有多少?”

    那汉子白眉长耳鹰鼻,面相奇特,身旁铺着一块丝帛,帛上摆着一只丹瓶,瓶旁放着一粒如红枣般大小的蜜丸。

    “八十粒。”

    “请问上仙,此『药』真的包医百病?”

    “这个,”那汉子略略一怔,将陈轸上下打量一番,缓缓说道,“要看什么病了。病症不同,用『药』自也有异。”

    “嗯,”陈轸点头,“此话在理。在下百病缠身,欲请上仙前往寒舍诊治,不知上仙肯屈尊否?”

    那汉子拱手:“就依官人。”

    昭氏府宅的庞大门楼上,原来的“左司马府”已被“令尹府”取代。

    那人喜道:“请问上仙,多少钱一粒?”

    听闻陈轸光临,邢才迎出,见过礼后,小声叮嘱:“陈大人,近日老夫人病情加重,恐有不测,主公心情不好,在下特意提醒大人,见主公时,说话有个分寸。”

    陈轸拱手:“谢了。”

    邢才引陈轸至厅中坐下,自去禀报。不一会儿,昭阳进来,心情果是不好。

    陈轸起身揖道:“陈轸见过令尹大人!”

    昭阳摆手让他坐下,自己也于主位坐了。

    陈轸拱手:“听闻老夫人玉体欠安,在下特来拜望。”

    “不瞒陈兄,”昭阳眼角湿润,声音哽咽,“家母因和氏璧一事受惊,病情加重,反复几次,这一回,怕是……顶不住了。王上使御医诊治,家母什么『药』也都试过了,根本无用,御医无法,只好用针。家母已是骨瘦如柴,早晚见她的身上扎满银针,在下……在下……”泣不成声,有顷,从袖中『摸』出丝绢,拭一把泪水。

    “令尹大人,”陈轸见他拭完泪,方才说道,“在下此来,为的正是老夫人之病。”

    “哦?”昭阳身子趋前,盯住陈轸。

    “老夫人之病,在下也是挂心。近日在下四处寻访,终于访到一位得道仙翁。在下将老夫人的病情详细讲过,仙翁交给在下一粒『药』丸,”说着,从袖中『摸』出一只小瓶,倒出一粒丹『药』,“就是此丸,是否管用,大人或可请老夫人一试。”

    昭阳接过丹『药』,细细察过,叫来两个婢女,吩咐她们将『药』丸捣碎,和上蜂蜜,喂老夫人服下。

    那汉子皮肉不惊,只在嘴角哂出一笑,依旧大声叫卖。

    约过半个时辰,婢女急来禀报,说老夫人满面红光,病情好转,已能翻身坐起。

    昭阳惊喜,急忙过去察看,又过半个时辰,乐呵呵地复入厅中,向陈轸求问上仙何在。

    “大人莫急,”陈轸笑道,“若是此『药』真正管用,老夫人之病,尽可包在陈轸身上。”

    昭阳拱手谢过,由衷叹道:“唉,每逢在下遭遇大坎,总是陈兄出手相助,陈兄大恩,让在下……唉,不说了!”

    “呵呵呵,”陈轸还过一揖,“大人不说,方是正理。在下在楚数年,亏得大人照料,这才活得像个人样。大人于在下有此大恩,在下从未说过半句报答之语,只将点点滴滴刻在心里。在此世上,在下早无亲人,老夫人是大人母亲,也是在下母亲,在下此举,不过是为母尽孝而已。”

    陈轸说出此语,堪称肝胆相照了。昭阳感动,当下喝叫摆出香案,与陈轸歃血为盟,结为八拜之交。昭阳年长为兄,陈轸为弟。

    结拜完毕,下人摆出酒席,二人痛饮。

    昭阳摆手让他坐下,自己也于主位坐了。

    “来来来,”昭阳亲手倒酒,递给陈轸,“陈贤弟,大哥敬你!”

    那人喜道:“请问上仙,多少钱一粒?”

    陈轸接过后放下,亦为昭阳倒满一爵,双手呈上。

    昭阳冷静下来,沉『吟』有顷,点头:“嗯,贤弟所言甚是。依贤弟之见,该当如何?”

    二人举爵碰过,昭阳正欲饮下,陈轸摆手止道:“大哥且慢,轸弟有一言,不吐不快。”

    昭阳冷静下来,沉『吟』有顷,点头:“嗯,贤弟所言甚是。依贤弟之见,该当如何?”

    昭阳放下爵,正襟说道:“贤弟请讲!”

    陈轸亦放下爵,长叹一声,眼中泪出:“大哥,在下在魏蝇营狗苟十余年,别无他念,一心只想辅佐魏室,成就一生辉煌。岂料为件小事得罪庞涓,一家老小被他赶尽杀绝,在下也差一点被他凌迟处死。此仇此恨,在下早晚想起来,心如刀绞……”

    昭阳眼珠暴起,“咚”一拳击在案上,将两只酒爵震飞,酒洒一地,怒道:“庞涓竖子,欺侮贤弟,就是欺侮大哥,可为家仇!袭我陉山,斩我将士数万,可为国恨!家仇国恨,昭阳若是不报,枉为丈人!”

    陈轸捡起歪倒在地的酒爵,重新斟满,缓缓说道:“大哥可曾想过如何报仇?”

    “这有何难?”昭阳不假思索,“大哥这就奏明大王,兴师伐魏!”

    “唉,”陈轸摇头叹道,“大哥纵使想伐,大王亦必不肯。”

    “哦?”昭阳一怔,“大王为何不肯?”

    “因为三晋已经纵亲,不久前苏秦前往齐国游说。若是不出在下所料,齐必入纵。中原列国皆入纵亲,大王如何兴伐?再说,大王已经鲸吞吴、越,拓地数千里,如此功业,远超历代先王。大王眼下只想守成,早无进取之心,大哥纵想建功立业,使大楚称霸天下,扬名万代,也是难啊。”

    昭阳冷静下来,沉『吟』有顷,点头:“嗯,贤弟所言甚是。依贤弟之见,该当如何?”

    陈轸如此这般低语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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