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神大军阀-第38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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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可以坚持过去。我们要以各种方式打击敌人,想法保住自己的力量,等待北方援军的到来。”
说完周建屏转向了黄公略道:“部队的情况怎么样。”
“士气高昂,大家都在卖力的修筑工事,打算给澳军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黄公略回答道。
周建屏点了点头,又看向了陈真和吴成飞:“我想那些峭壁能阻止大军突围,你们特种兵应该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不过我们愿意留下来,与华军兄弟共存亡。”陈真回答道。
周建屏摇了摇头:“没有这个必要,特种部队要用在特种战上,正规战你们也没有多少优势。倒不如让你们跳到圈外,从背后打击敌人,这对我们的帮助更大。”
“可是”吴成飞还想说什么,却被周建屏摆手拦住了:“我已经与总部交换了情报,北方出击的兰芳军快到悉尼了,他们只需要五天时间就能抵达这里。只要我们能够坚守住,等澳军打得疲惫不堪,我们就有机会里应外合,将这些澳军主力一举歼灭。只要澳军主力一灭,整个澳洲就会掌控在我们的手中了。为了这一天能够早点到来,我希望大家同心协力,排除万难去争取胜利。”
“是。”所有人都立正敬礼,用坚毅的眼神望着周建屏,仿佛是在等待着命令。
周建屏上前用双手拍了拍陈真和吴成飞的肩膀道:“不是只有留在正面战场上才是英雄,只要能让敌人受到损失,为我军的胜利作出贡献,在哪里都是一样。现在让你们跳出去,不是让你们当逃兵。你们要多玩些花样,打疼那些白人士兵,让他们顾头顾不了腚。你们在外面作战,比在这里更加合适,对我们的援助也更大。”
周建屏离开了两人,对着众人命令道:“我宣布,夜间十二点开始,全体进入阵地。所有人不得放松,随时准备战斗爆发。特种部队立刻从后面的悬崖离开,伺机攻击澳军侧后,我们要在这里做出一个奇迹来,将澳洲白人的希望彻底掐灭。”
澳军师从于撒尔军,他们不但学习军事制度,也学习指挥艺术,甚至连撒尔国人的刻板都学了个十足十。山区通讯不便,自然要靠指挥官的判断和之前的命令行事。约翰莫纳什上将的命令是分割包围,这些军官也忠实的做到了这一点。
可是与撒尔国人的做法相同,在完成了包围之后,这些军队就地修筑防御工事,竟然没人前往试探。如果撒尔国人在抵达之后就突然发起进攻,尚未修筑工事的第一师根本无法抵御,他们唯一的做法只能是分散突围。这样做或许能让部分人逃出生天,但被彻底打乱了建制以后,南澳的华军就无法再组织大规模进攻,等于是被消灭了。
这样一来,澳军可以很快的将主力解放出来,足以应付其他危机。然而刻板的澳军军官们忠实的履行了职责,他们完全按照约翰莫纳什上将的命令办事,没有任何的随机应变,结果给了华军以准备的时间,导致了澳军最终的结局。
华军在接到命令之后,很快占据了周围所有的制高点。他们在山上修筑层层的工事,以交叉火力对付山下可能出现进攻的方向。有的人则在山洞内储存淡水,以应付可能的长时间坚守。
在澳军修筑工事的时候,华军的阵地也完工了。有周建屏这位陆军大学科班出身的将领在,修筑工事自然相当专业。此时各个山头上的工事有炮兵阵地、机枪阵地,有步兵的战壕、防炮洞、包扎所、弹药库,甚至还有前沿指挥所。
当约翰莫纳什上将带着警卫连,气喘吁吁的来到澳军阵地时,华军已经将完备的阵地建设完了。用望远镜遥看着远处的华军阵地,约翰莫纳什上将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面对这样坚固的山顶工事,依靠澳军不多的山炮和迫击炮,要想胜利会付出极大的代价。
现在是骑虎难下,就算知道非常困难约翰莫纳什上将也必须命令发动进攻。为了减少伤亡,约翰莫纳什上将只能命令所有火炮进行射击,尽量摧毁华军的阵地。
面对澳军炮兵的进攻,华军炮兵进行了英勇的反击。尽管华军火炮缺乏,口径也比对方小一些,但是他们在山顶有着射程上的加成,加上这里的炮兵观察更加便利,短时间内竟然与对方打了个旗鼓相当。
炮击变得越来越激烈,双方的损失都在直线上升,到了最后华军炮兵只好偃旗息鼓了。并不是说华军炮兵难以招架,已经被对方彻底摧毁了,而是因为华军携带的炮弹实在不多,为了将仅有的炮弹用在更有价值的地方,周建屏只好叫停了奢侈的炮兵对射。
经过几番征战,华军第一师只剩下了九千多人,他们的弹药也相当缺乏。除了步枪子弹比较富裕以外,每人只有两枚手榴弹,每挺加特林机枪也只有五个弹匣。至于炮弹就更加缺乏了,在炮击过后,每门步兵炮只有三发炮弹,迫击炮的状况也好不了多少。
面对炮击后扑上来的澳军,华军战士不但要挡住对方的进攻,还要尽量的节约弹药。澳军端着步枪向山顶攻来,因为山上的树木林立,他们到不怕被子弹射中,但爬山是非常累的,他们的速度自然非常缓慢,这就给了华军以机会。
战士们在这个时候也不追求射击速度,只用步枪进行点射,他们的命中率并不算高,射击时间却延长了不少。缓慢爬山的澳军士兵等于是给华军当了人肉靶子,用来练习射击。由于对方爬山速度太慢了,华军真是连一点压迫感也没有,这让他们的心里紧张程度大大降低。
第七百三十七章炮兵的威胁()
毫无抵抗的被当做靶子射击,这样的情况对部队士气打击不小,一些澳军士兵干脆就地卧倒,用步枪与华军展开对射。可是从下方向上面射击,华军露出的部位很少,加上华军个个都有钢盔,这样的射击百不中一。
华军的射界就要好得多了,因为是居高临下,就算澳军趴在地上射击,华军射手也能射击澳军士兵大部分身体。这样的对射之中,趴着的澳军反而比站起来的还要容易被命中。
眼看着己方损失越来越大,约翰莫纳什上将也不禁皱起了眉头。要用火力压制对方,就必须有足够的射击密度,为此澳军不惜冒险将重机枪部署到前沿,自下而上的用密集火力封锁华军的射击。
这样做果然让华军的射击频率降低了不少,澳军得以顺利向上攀登。冲锋如攀岩,这恐怕是最让人痛苦的一种作战方式了,刚爬到半山腰,澳军战士们已经累得气如牛喘,简直快要趴在地上了。可是军令如山,他们必须继续向前冲锋,攻占华军的阵地。
再往上就没有那么好运了,接近山顶之后,植被开始稀疏。到了这个时候,澳军就要倒霉了,华军并非占据了一个山头,而是将附近的五个山头都修筑了工事,借助交叉火力对付敌军。在进入空旷地带之后,澳军士兵不但遭受着来自头顶的攻击,还有来自附近其他山头的交叉火力,伤亡数量顿时大大增加。
见到己方吃亏,澳军炮兵立刻又开始了炮击。炮弹不歇气的向着山顶抛射,接连不断的爆炸将山石炸碎,四射的碎石打伤了不少战士。可是华军的炮弹已经不多,射程又够不到对方,他们只能暂时隐忍了。
在距离华军阵地十公里外,陈真和吴成飞正坐在一个高大树木的枝杈上。在望远镜里,他们清晰的看到了远处的战况。吴成飞放下望远镜道:“看起来周司令的情况不太妙啊,就怕他们无法坚守到援军的抵达。”
“你不是派出了一个小队,却迎接援军吗?我想他们会及时赶到的。”陈真回到道。
吴成飞指了指远方的战场道:“你听这动静,咱们的人坚守肯定十分困难,咱们也不能袖手旁观啊,到底应该如何帮一帮他们?”
陈真又用望远镜看了一阵,随后低声道:“看来咱们的确不能闲着,要想办法敲掉对方的大炮,他们对周司令的威胁最大。”
“**兵阵地?难度可不小啊。我看澳军的炮兵集中布置,处于步兵的层层保护之中,这样虽然容易被一锅端,却也难以被渗透。”吴成飞道:“看来澳军的指挥官不是饭桶,在被咱们杀了那么多侦察兵以后,他们也学乖了。”
“或许吧。”陈真微微一笑:“这里山石纵横,想要真正的保护一支部队根本无法做到。你看这些炮兵处于山顶上,在左面有一块绝壁,那里是没有澳军防守的。”
“我自然看到了,可是在峭壁以外的地区,是有澳军驻守的。如果我们打算爬峭壁进去,很容易遭到对方的射击,除非咱们等到晚上。”吴成飞道。
陈真摇了摇头:“周司令现在坚守的非常困难,如果我们不尽快敲掉这些炮兵,恐怕他们坚持不到天黑的。”
“既然如此,咱们就冒险试一试吧。”吴成飞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同意了这个疯狂的做法。
特战师第三团的三百多名战士被集结了起来,在下达了命令之后,他们以小组为单位,向着峭壁方向渗透了过去。陈真带着两名战士走在最前面,他们借助着茂密植被的掩护,很快接近了对方营地前。这里有着两名警惕的哨兵,他们来回溜达着,时而向四方扫视。从这些士兵身上的杀气,以及标准的动作来看,他们都是训练有素、从中东战场上回归的老兵。
陈真并不着急,他很有耐心的向营地中看了看,随后道:“这里的澳军只有一个连左右,似乎我们还有空子可钻。我去解决两名哨兵,你们等到吴团长抵达之后,让他们见机行事。”
“明白了。”一名战士点头说道。
陈真顺手扯下几把树叶,熟练的给自己编上一个头圈罩在帽子上,随后一俯身钻入了长草之中。有头圈和迷彩服的掩护,陈真很难被哨兵所发现,不过为了以防万一,他也不敢做太大的动作。
陈真小心翼翼的弓着身子,向着澳军军营的方向快速前进。表面看上去陈真的行动非常轻松,实际上却是眼力和脑力的较量。为了尽快抵达军营的同时,不发出太大的声响,他展开身法尽量贴着草叶的缝隙前进。
这种前进方式需要极强的预见能力和身法,只见风吹草斜之间,陈真犹如一条水中的游鱼,不发出任何声响的飞速前行。眼看着距离军营只有三百米了,陈真却停下了脚步,因为再往前面,植物就低得多了。
或许是因为害怕有人潜伏在灌木丛里偷袭,澳军在建立营地的时候,将附近的植物统统割去了。为了节约时间和体力,澳军自然不可能将灌木连根拔,他只是利用刺刀将灌木削短,大致短到藏不住身形即可,至少他们是如此认为的。
前面的灌木只到大腿高,如果想要继续隐蔽前进,根本无法展开身形。想要隐蔽接近对方,唯一的办法就匍匐前进了。借着风吹树叶的律动,陈真将身体压到最低,以近乎豹子捕猎的动作,慢慢向着军营门口爬去。
陈真的动作非常轻柔,也非常缓慢,这样的动作即使在大白天,也很难被哨兵所察觉。以双脚脚尖发力带动全身行动,陈真的腹部在凹凸不平的地面上刮蹭着,双手被木棉的尖刺划出了鲜血,但他依然毫不犹豫,慢慢向着哨兵爬去。此时在陈真的身边,除了他绵长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