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多玛的咒语-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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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叶苇?她忙走过去,当她的手一触到叶苇的身子,她触电般地缩了回来,天啊,竟然那么烫。她吓坏了,赶紧叫醒了丁希克。丁希克也有点束手无策,而此刻,叶苇的全身都被水雾所笼罩,像是因为外界的气温与她的体温相差过大而形成的。
不行,我们马上送她去医院。丁希克背着叶苇就走,他们打开门的时候,门口却站着四个人……四个穿着奇异盛装,头发与衣服被雨水打湿的女人。
缪夫人!何柳惊叫着。而更令她吃惊的是缪夫人后面的一个女人,她是见过的,在树林里见过!她拧断了一只兔子的脖子,喝它的血!
为首的正是缪夫人,她点了点头,神情十分的严峻,马上把叶苇背回房间,否则她会有生命危险。丁希克看了看何柳,何柳想起那个古怪的宫殿与那个可怕的黑树林,我们怎么才能相信你?
她并非普通的女子,或者说,并非普通的人类,她的脚心有一个红『色』的k字胎记,等一下我再仔细告诉你她的事,还有你的事,现在我们没时间了,快。还有我的事?何柳不再说话了。
这时丁希克已抬起了叶苇的脚,只见她的左脚脚心果然有个红『色』的k字胎记。而叶苇好像已经奄奄一息了,何柳不能多想了,照缪夫人说的做吧,快背回去。
叶苇被重新放回到了床上,软绵绵的像一张羊皮纸,像是快要被蒸发掉了一样,缪夫人扶着她坐定,然后四个人围成一圈,把叶苇围在中间,她们嘴里念念有词,说着一些很奇怪的语言,像是某些古怪的咒语。
丁希克偷偷用手臂撞了一下何柳,她们不会在练葵花宝典吧?
何柳白了他一眼,亏你想得出来。都到这份上了,你还有心思开玩笑。丁希克耸了耸肩,只好闭嘴不说了。
只见她们四人的头顶之上慢慢地形成了一个很大的光圈,那光圈之内浮动着某些怪物,有的脑袋尖尖的,很像鹰面人,有的长着羊角牛脸,有的完全像木乃伊,还有着狮面人。这些怪物像是被缪夫人她们召唤过来,它们围着叶苇转着圈,发出各种古怪的声音,然后越转越快,像一个旋转的滑轮一样,在叶苇的头顶飞速地转着。
丁希克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切,完完全全地吓呆了,这种情景,只有电影里才能出现的啊。而何柳虽然觉得这种方式很古怪,但是,她并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只是觉得心里很不安,竟然很想成为那些飞速转动的怪物中的一员,这想法令她自己都有点『毛』骨悚然。
这时,缪夫人从床上下来,她手里捧着一把金『色』的匕首,走到何柳的面前,对她说:你现在该明白了吧,那宫殿墙壁画像里的女王克娄巴特拉七世,其实就是她。克娄巴特拉七世沉寂了无数个世纪,才转世于她,现在是蜕变的过程,需要新鲜的人血,只要两滴就够了。你知道该怎么做。因为,你本身就是我们其中的一员。
第48章 蜕变(2)()
何柳脸『色』煞白,看看缪夫人,再看看丁希克,后退了几步,我不懂你的意思。
缪夫人笑了,很怪异地干笑,你别装了,你可以骗得过别人,但骗不过我。张真真是怎么死的,其实你心里最清楚。你是克娄巴特拉七世的狼面守护神,也是一名女祭司。平时你是一个正常的人,并有着人类的一切优点,忠厚,善良,坦诚,乐于助人;但是,每当盈月之夜,你就会显出原形,兽『性』大发,这是你自己控制不了的,因为,你本身就是夜狼神。张真真无意中看到了你作为狼的面目,惊吓过度,郁郁寡欢,但是,你最终还是没有放过张真真,『逼』她跳了楼,造成了她『自杀』的假象。而当你恢复到人的状态时,你很内疚,又很不安,对张真真的死一直怀着很深的悔恨,想用另外的方式来弥补自己的过错。于是当叶苇说起张真真的时候,你就重复了她的死亡事件,并给她看那些画,目的只是为了减轻心理重负,至于张真真回去拿什么日记本,全是你编的。还有在一个月圆之夜,你的嗜血病又复发,那个可怜的数学老师就死于你的爪子之下。
何柳发出一声很痛苦的呻『吟』,声音很可怕,像是深深压抑的狼嚎,隐藏了多年的秘密此刻被无情地揭穿了。如果不是碰到叶苇,如果没有那些讨厌的古老的神每天都会在梦里告诉她她不是普通的人,她还是神,除此之外,还是祭司,并告诉她应该怎么做,怎么去保护克娄巴特拉七世,她情愿装作永远不明白事情的真相,情愿自己永远是个普通的人。但是,她害怕的一天还是到来了。
她捧着头,狠狠地揪自己的头发,像要把自己从痛苦的情绪里解放出来。过了一会儿,她吸了口气,缓缓地说:但是,张真真好像没有死,我们昨天去看过她。
没死?
是的,我看到她睁了下眼睛,那是一双完全漆黑的眼睛。我还感觉它们在邪恶地笑着。真的,我从来没有这么害怕过。
缪夫人沉思了一下,有可能变成邪灵了。所谓的邪灵,它会对抗古埃及的女祭司们与她们要保护的人,它们会以另一种荼毒人类的方式来推出它们的神,然后,会伤害更多的人,那时,活着的人都会死去,死去的人会到处奔走,永远的黑暗就会真正地来临。虽然,我们也伤害了一些人,但是,我们是为了挽回古埃及四千多年的文明与辉煌,还有为了我们的女王。只要让我们的女王安全地蜕变,带回她的诸神,我们就会安静地回到自己的国度里去。但是,在离开之前,我们不会让邪灵在人类世界里横行霸道的。我们曾经伤害过人类,所以,我们有责任弥补自己所犯下的过错,帮助他们消灭邪灵。
她把匕首递给了何柳,快点行动吧,别忘了你的职责。
此时的丁希克已经吓得有点魂不附体,原来这些人都是些怪物,而他一直喜欢的活泼开朗的女同学原来还是什么古埃及的女祭司,并杀害过不少人,不,是吃过,那起可怕的校园事件原来是她所为……一想到吃字他就感到恶心与恐怖,这令他本能地反胃。但极度的害怕又令他清醒,于是便慢慢地冷静下来,他知道他现在必须逃离,否则可能会亡于这些怪物的手下。
他的身子慢慢往后移,靠近门,手已经把着锁,只要用力一拉,他就能马上冲出去。但缪夫人已经很清楚地知道他想要做什么,何柳,取他的血。放心吧,我们不会取他『性』命。
不!丁希克绝望地叫着,请别伤害我,何柳。你知道,我一直是喜欢你的,你不能这样对我。
何柳哭了,你现在知道我并非正常的人类,我是女祭司,难道你还喜欢我吗?丁希克点了点头。
缪夫人冷笑道:别天真了,他现在是害怕你,喜欢你是以前的事了。女祭司是永远得不到爱情的。何柳,七世如果蜕变不成功,你,我,还有所有的女祭司与各类的神,都将回不去了,你要我杀了他,还是你取他的鲜血?你自己选择。在这里,只有他的血才是纯正的人类之血。
何柳抹了抹眼泪,拿着匕首走向丁希克,你不要害怕,只是一点点血而已,没事的,很快就没事了。请你相信我。
第49章 蜕变(3)()
丁希克突然抓起旁边的一个景泰蓝的瓶子,砸了过去,然后夺门就逃。何柳躲过了瓶子,闭上眼睛念着咒语,整个身体迅速扭曲与膨胀,变成了狼面人,然后飞一般的掠了出去,挡在还在楼梯口跑着的丁希克,一只手像抓起一只小鸡一样地抓起了他,又掠进了那个房间。
她把他用绳子绑在椅子上,然后用匕首扎进了他的手臂,丁希克惨叫了一声,霎时,鲜血像水一样地流了出来,何柳,不,现在应该说是狼面神,用一个透明的容器接住血,接满后把它递给了缪夫人。然后迅速把丁希克的伤口包扎好,看着他,目光哀伤,你现在,还会喜欢我吗?她的声音变得那么粗哑,完全没有了以往的柔美,听起来是那样地悲伤。丁希克苍白着脸,无神地看着变成狼人的何柳,紧闭着唇,一动不动。
狼面神也参与其中,此时,每个人的脸『色』都很庄重与肃穆,把叶苇围在中间。缪夫人一手捧着鲜血,另一只手在空中划出一道弧形,嘴里念着咒语。外面,电闪雷鸣,硕大的冰雹肆虐地砸了下来。
缪夫人用手指泼洒着血『液』,划出一道红『色』的弧,看上去很美,但是,谁都无心欣赏这种残酷的美。那道弧跟他们一同旋转着,最后叶苇微张着嘴,把那些鲜血全吸了进去。而咒语与魔法还在继续,奇异的画面,浮动的怪物,还有紧张的气氛掺和着外面的电闪雷鸣,这是丁希克一生中所经历的最难忘的情景,是的,这样的情景,他又怎么能忘得了?况且,他现在还是一只待宰的羔羊。
十分钟过后,一切都静止了下来,包括外面的风雨。
而叶苇的脸也恢复了原先的红润,身上的着装也完全改变了,头上戴着小桂冠,身穿极为优雅的白『色』束腰纱裙,高贵、典雅、美丽。她惊讶地看着自己身上的着装,又看看缪夫人与她身后的三个女人、恢复了原形的何柳,还有被绑在椅子上的丁希克,这是怎么一回事?
五个人全都跪了下去,我们的女王,尊敬的克娄巴特拉七世,您终于回来了。
叶苇皱了皱眉头,到底怎么回事,站起来说吧。
缪夫人缓缓地说道:女王,您的夫君安东尼为了您,放弃了在罗马帝国的地位,身份、财富、国家,甚至生命,在安东尼临死时,执掌罗马政权的屋大维秘传口信于您,如果您割下安东尼的头颅,就可以宽恕您,但是,您不愿在罗马人前被游街,于是把手伸向了埃及人视之为神圣的毒蛇,一代女王就如此高贵地死去。那是公元前30年的事。您知道那时您是多么的英勇、聪慧与明智吗?所有的古埃及人都为您疯狂,为您自豪。诸神都在暗自爱护着您,怜惜着您,所以,您将会有一次转世的机会,可以回到那个时代,与您的夫君重新狂欢。现在,您成功地蜕变成了克娄巴特拉七世。但是,您需要时间来恢复与唤醒那些远古的记忆。
叶苇感觉脑子里『乱』哄哄的一团糟,克娄巴特拉七世?我怎么就成克娄巴特拉七世了?她想起了那次去掘墓之前跟何柳、丁希克喝酒时,她脑子里那么奇怪的影像,但是,还是搞不懂自己怎么就成了克娄巴特拉七世,那个两千多年前的称之为埃及艳后的女人。
她看了看丁希克说:快把他放了吧,怎么可以这样对他啊。
何柳与缪夫人互相看了一眼,何柳说:女王,我们走吧,离开这里。她边说边解开了丁希克的绳子,低低地说,很对不起。
而丁希克根本没有力气跟她们说话,也不能讲什么,像一个木偶般眼睁睁地看着她们离开……
第50章 邪灵的攻击(1)()
29。邪灵的攻击
叶苇并没有跟缪夫人去那座地下宫殿,虽然,正如缪夫人所说的,那个地方本身是为她所建造的,也只有她,才是宫殿的真正主人。
她还是回到了她的老房子,因为,她习惯那个老房子。她一时还无法适应,或许说,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