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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所多玛的咒语-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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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如果张真真的尸体还在,她就是真的死了,你所见到的那个来找日记本的人,可能是你的幻觉。

    不,不可能,那天我完全清醒的啊。

    我相信你啊,但是我也相信我所看到的被送入棺木里的张真真,正因为这样,我们才需要去证实。

    就我们两个女生?

    要不,你把你哥叫过来一起吧。

    何柳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不行不行,他不会让我干那样的事的,如果让他知道我就完了,可能觉得我不大正常了,会告诉我老爸,一告诉我老爸,就更完了,我一定会被送到维也纳的,但是我现在觉得我不能离开这里。然后何柳突然就叫了起来,对了,丁希克。丁希克是她们高中的同学,跟何柳比较要好。

    叶苇的眼睛也一亮,好啊,那家伙看上去有的是力气。不过,他不会怯场吧?

    他敢怯场?哼。

    叶苇看着她那假装生气的样子,笑了。也对,怎么可以在自己喜欢的女孩面前怯场呢。

    何柳跺了跺脚,娇声地说:什么嘛,人家只是要好的朋友关系,哥们而已,啥叫哥们,懂不?你啊,连个好点的异『性』朋友都没有,以后怎么会嫁得出去啊。说实在的,叶苇还真没有什么异『性』朋友。当那些同学纷纷开始谈恋爱时,她对异『性』一点都没感觉,总觉得这些人全不是她想要的,与她所期待的相差很远。而自己期待的又是什么样类型的人,她自己也不是十分确定。她怀疑自己是不是特别晚熟,或者是情商值为零。然而她的第一次例期跟别的女孩来的时间差不多,这说明,在生理上她还是正常的。

    而喜欢叶苇的男生也不是没有,高三的时候,就曾有一个叫曾子铭的男生常常往她抽屉里塞各种各样的东西,结果是叶苇一次又一次地把那些东西原封不动地放在他的面前,搞得别人都知道了,那男生的脸『色』常常是一会儿红,一会儿白,最后变黑了。高考的时候,他选了离叶苇申报就读学校最远的大学。现在叶苇一想起那男生忧郁的脸,就感觉很对不住他,现在想来,自己当时真的是伤了他的自尊。

    这时,何柳开心的大叫把她的思绪给拖了回来。只见何柳按掉了手机,搞定,丁希克答应了。不过我们要把具体时间定一下,好准备工具。

    叶苇沉思了一下,要不,就晚上吧,今天天气也晴朗,锄头与铁铲我们去县城里买,另外需要什么工具跟丁希克碰面了再补,到时放在你车子的后备箱,多买几支手电筒来,再去买几个头灯与几支蜡烛。有备无患。

    何柳又兴奋,又有点担忧,自从上次去了图书馆的地下室,她的心情还经常会处于亢奋状态。但,半夜去挖墓怎么说都比那未知的恐怖要清楚多了。

    两人说做就做,先去旁边的小镇杂货店,买齐了所需的东西,然后把丁希克接过来。丁希克瘦高个,头发有点鬈,以前在学校被人叫做鬈『毛』希克。

    丁希克是她们高中时的同学,所以并不认识张真真。三个人先去餐馆吃饭,找了个比较僻静的角落,点了几个菜,然后叶苇把事情的大概向丁希克作了个说明。

    丁希克突然就笑了起来,你们真是找对人了。两人有点莫名其妙地看着他。

    难道你们把我的专业全给忘了?

    医生啊。叶苇与何柳异口同声地叫了出来,引得旁边的人纷纷投来了惊讶的目光,她们赶紧捂住了嘴巴。还好,这店里人并不多,而且跟他们隔了几桌的距离,但她们还是有所收敛。毕竟,挖墓并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搞不好别人还以为是盗墓呢。

    这下叶苇与何柳感觉信心增加了好几倍,豪情壮志感都出来了。一个学医的,解剖过那么多的尸体,看到死人自是一点感觉都没有了。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怎么说都像是吃了定心丸,如果找个外表五大三粗,胆子比她们还小的人,估计她们没被死人吓死,就已经被他的尖叫吓得魂飞魄散了。

第43章 掘墓之前(2)() 
而丁希克现在在一家医院上班,实现了他年少时救死扶伤的理想。他说起了在医学院做实验时碰到的事及各种稀奇古怪的故事。叶苇与何柳听得心惊胆战的。

    这时天『色』已经慢慢暗下来,但是,离去那里的时间还甚早。为了给各自壮壮胆,他们叫了瓶啤酒,何柳刚要倒酒喝,就被叶苇给拦住了,得了,你喝个啥,我可不想你把车子开到山下去。还是让我喝点酒壮壮胆子。

    叶苇平时是不喝酒的,硬是灌了下去,几杯下去后,全身就发烫,脸变得『潮』红,慢慢地有一种很奇异的感觉,感觉全身竟然有了无穷的力量,但是神情却开始恍惚起来,脑子充满着某个远古时期辉煌鼎盛、金樽相撞、莺语满堂的景象,很多盛装的男女在跳着奇怪的舞蹈,像是在庆祝什么。她摇了摇头,何柳与丁希克正定定地看着她,感觉到她的异样,以为她醉了,想不到她这么不能喝酒。她也为脑中的情景感到甚为疑『惑』,因为,那情景并不像幻觉,倒是像记忆中的某个片段。叶苇极少喝酒,偶尔有过的那么几次也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她觉得很奇怪。

    她伸出了手,又想要一杯,被丁希克拦住了,算了,你还是少喝点,我可不想我们中途有人在车上睡觉,而且山路难走,还是别喝了。叶苇点了点头,余下的酒便由丁希克喝光了。

    何柳看了看时间,现在快八点,马上出发的话,开车到那里,再加上要走一个小时或一个半小时的山路,到达那个老墓地应该十点多了,时间也差不多了。

    于是三个人便出发了。叶苇喝了酒后,头很晕,脑中那些奇异的景象忽隐忽现,时而清晰时而模糊,但所有的片段都是极短的,像电光一样一闪而过,难以捕捉景象里的来龙去脉。半个小时后,叶苇才恢复到原来的清醒状态。

    这时,车子偏离了大路进入了山路与小道,开始的山路还好,虽然蜿蜒盘旋,但路还是好路。何柳是记得这些路的,因为她爷爷的坟墓就在这附近,县城早年死去的人都会在那片山上安葬。现在由于防止青山白化,距离公路近的墓地都进行了迁移,迁到了公墓,包括她爷爷的坟墓。过了两年,死去的人都进行了火化与统一安葬于公墓里,只有那片深山里的墓地因为极少有人涉足,所以仍然保留着。

    五年前,何柳在清明节来祭拜爷爷的时候想起了在这山里更深处的张真真的墓,于是以去山上面玩为由喊了她哥哥,顺便一起去祭拜一下。那天是中午,太阳很明媚,他们两人到达那坟地的时候,太阳却无缘无故地躲进了云里,那块墓地是那么荒凉,比何柳去过的任何一个地方都荒凉,齐膝的草,青的黄的,在冬天里死去的,与在春天重生的,还有在很多年前就死去的草层层地覆盖在下面。那些颜『色』发黄晦暗的白纸花与冥币四处飘零,草木稀疏的地方依稀能辨得出那是条路。

    这种荒凉令何柳内心感到无比悲伤,她想起了女诗人狄金森的诗,我本可以容忍黑暗如果我不曾见过太阳然而阳光已使我的荒凉成为更新的荒凉。她想,没有比这首诗更适合张真真了,如果她活着,她有感觉的话,她一定能够感受到。

    风吹过的时候,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是因为这寂寞与荒凉而哭泣。看样子,很少有人愿意来这里祭拜这些死去的人们,多么孤独的亡灵啊。何柳为张真真感到难过。

    她来到张真真的墓前,把一路上她与哥哥一起采来的山花系成一束,然后放在墓前,闭着眼睛默默祈祷了一番。

    这时她哥哥突然就叫了起来:下雨了。

    何柳也感觉脸上有凉凉的东西,山路难走,怕滑,于是两人不得不马上离开了。但转身的时候,她却感觉背后一个影子在晃,当她一回头的时候,那影子却倏地消失了,难道有……

    这时,前面突然蹿出什么东西,何柳猛地从回忆里拉回思绪,马上刹车,车子差点偏离了山路,那山下,可是看不见底的悬崖啊。三个人同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而那东西,跑了好几步,又回头看了看他们,原来是只兔子。

    该死的兔子,差点要了我们三个人的『性』命。何柳诅咒着。

    丁希克说:你没事吧?要不我来开好了。

    对你的技术我不放心,怎么说我也有五年的驾龄。我们马上到了,前面路口我们就得下来走路了。

    三个人下了车,把东西带好,然后开始步行。远远地看到那片白『色』公墓的时候,何柳默默地念着,爷爷,今天只是路过这里,不能去看你,抱歉了。

第44章 黑眼(1)() 
26。黑眼

    何柳依稀还记得上山的路。

    因为没有很多的分岔口,这里没有人来开荒,所以基本上保持着原来的的样子,杂草丛生,只有周围的山里人因为采『药』或捡柴火,才会偶尔到这里来。而时常传来类似于鸦叫的声音令人『毛』骨悚然。

    何柳走前面,叶苇走中间,丁希克断后。越接近墓地水汽越重,形成了或浓或淡的雾气,叶苇常常感觉何柳消失在雾气里,而浓雾散去后,其实她们之间不过五步的距离。有时叶苇的脑子里就出现了奇怪的念头,如果此时他们中间某个人突然被掳掠,一时也发现不了。而何柳与丁希克也感觉到这种浓雾很让人容易『迷』失方向。于是丁希克从背包里拿出了一根绳子,叶苇,你拿着这根绳子,把前端给何柳。

    叶苇接过绳子转过身,正想叫何柳,突然她看到一个白『色』的影子在她的面前一晃,这影子绝对比雾的颜『色』来得要白,而何柳今天穿的是蓝『色』的衣服,她颤声地叫道:何柳。何柳很快地就应了声,然后停了下来,怎么了?叶苇把绳子递给了她,现在三个人挨得很近,你们刚才……有没有看到什么?

    他们俩四处张望了一下,异口同声地说:没有啊。何柳抢过话说:一定是刚才雾气太浓了,你看花眼了。其实何柳心里都清楚,现在能彼此安慰都好,在这种深山野林的地方,如果说一点都不害怕那是假的,如果在心里被恐惧感打败了,那么只要是一点点的风吹草动,都会令她们溃不成军。

    丁希克是无神论者,而且是医生,没有经历过何柳与叶苇所经历的事,自然也不相信什么鬼神。他觉得自己是这里唯一的男人,有必要给她们壮一下胆子,并调节一下她们紧张的心情,于是开始说笑话:某天在拥挤的公车上,一个站着的怀了孕的女人想要别人让座,便对她身旁坐着的一位男子说:你不知道我怀孕了吗?只见男子很紧张地说:孩子不是我的……

    叶苇扑哧笑了出来,其实她并没有感觉特别可笑,但是有笑的人笑话才像个笑话,为了令丁希克觉得他自己是在说笑话,她便迎合『性』地笑了一下,丁希克看笑话有效果了,于是便继续了,我给你们说说一只小狗的故事吧。一只小狗在沙漠中旅行,结果死了,你们知道是怎么死的吗?叶苇说渴死的吧,何柳说是不是旅途中因为找不到食物,把它杀了吃了。

    丁希克摇了摇头,都不是,它是憋死的,因为沙漠里没有电线杆『尿』『尿』。再来。一只小狗在沙漠中旅行,找到了电线杆,结果还是憋死了,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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