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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部分

皇宋-第125部分

小说: 皇宋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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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秀雅说了半截的话,登时宛如被一把无形利剑斩过一般,后面的话,再也说不出口来了。

    赵禳看着赵秀雅,神情很认真的。不过赵禳并没有说话,只是在赵秀雅神色平静下来后,目光转移到他处,扫视了人群一眼。严肃的神情,宛如初chun的冰雪,瞬间溶解,露出温文儒雅的笑容,道:“既然诸位如此盛情,今日宜chun苑踏chun,本王也不好藏拙了!”

    杨慥等人一脸戏谑的高声叫好。现在叫好,是为了让你摔的更惨,就算你是长沙王又如何?

    杨慥等人心中,充满了一种异样的畅快感。

    此时,赵禳落笔了!

    落笔苍劲有力,光是这字,就足够叫人赞叹了。在赵禳附近的众人,都禁不住,微微为之动容!

    一边挥笔疾书,赵禳喊道:“酒来!”

    王珪作为仅余的扈从,自然连忙给赵禳拿了一壶果酒来。果酒青田,赵禳也不在乎,高举酒壶,一道银河倾洒而下,落入口中。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找已经写好了两句,满口酒气的高声吟诵:“桃花坞里桃花庵,桃花庵下桃花仙。桃花仙人种桃树,又摘桃花换酒钱。”

    赵禳这放肆的姿态,落在他人眼中,非但不失礼,反而让人有种真男儿、真性情的气概!

    配合上开头的两句诗,登时叫人有种见到唐朝酒仙李白的感觉。起首四行,充满了浓厚的隐士气息。才四行,就让人有一种逍遥神仙的感觉,四个桃花非但没有让人感觉啰嗦,反而感觉自己就身处桃花林中的错觉。

    这才四行一出。

    杨慥、李及之脸色大变,一直仿佛两耳不闻窗外事,专心作诗词的吕公著提着笔,不知道什么时候,顿住了。一滴墨水落在宣纸上,立刻化开一团墨晕,吕公著毫无所觉……

    ps:说是爆发有些名不副实,只有四千字而已,唯有多出三百字,算是小小补偿。惭愧!未完待续。 

第205章 踏春【9】() 
第205章踏chun【9】

    整个西苑楼二层厅堂上,许多人的脸色都变了变,有的凝神肃容,静听下一句。有的皱起眉头,心中泛起不好的感觉。有的神情惊讶,大概是想不到,赵禳居然真的能够如此快,作出一篇绝佳作品。也有的喜上眉梢,目露chun意的看着赵禳。

    无论厅堂上众人是什么心态,赵禳都视若无睹,唰唰的举笔疾书。晏几道忍不住走到赵禳旁边,看着那一行行,充满洒脱气息的字体,不由为之吸引。

    “酒醒只在花前坐,酒醉还来花下眠。半醒半醉日复日,花落花开年复年。”

    赵禳再次昂首畅饮一道美酒,清朗的声音,昂然传入众人耳中。

    杨慥知道自己败了!没有再站着,坐回去椅子上,长长叹了口气。虽然只是短短是四句八行,共计也就是五十六个字!甚至还频繁的用上‘花’这个字,但却并没有让人有一种拖沓的感觉,反而把魏晋隐士的气象,宛如展开一幅画卷那样,放于众人眼前。

    只是这样的诗句,怎么可能是热衷权势的长沙王作出来的呢?杨慥不甘心的看向赵禳,虽然因为人群的阻隔,只是看到小半张侧脸,却依旧无法阻止得了杨慥那强烈的妒忌和不忿地心情。

    吕公著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放下了手中狼毫笔。并非是放在笔架上,而是仿佛随意的扔在宣纸上,狼毫上的墨水散在宣纸上,让已经书写了大半截的词,染上一大块的墨迹。

    吕公著微微张开嘴巴,神情惊讶,手无意识的落在宣纸上,指尖触摸在那湿漉漉的墨迹当中,染黑了。过了半响,吕公著才苦涩的看了站在赵禳身边,一脸惊喜的当阳县主,嘴唇的一抹笑容,宛如雨后的彩虹,可惜不属于他的。“难道是因为如此,你才选择他吗?”

    没有回答,似乎更没有人听到,所有人都把注意力放在赵禳的上。整个厅堂上,几乎一片寂静,有的只是许多人轻声反复读着这一首诗。楼下的喧闹声,可以清晰的传进来。

    再次畅饮一口,只是酒水已经没有了,赵禳把酒壶抛在地上。这酒壶也挺坚硬的,落在木地板上,弹跳了几下,没有破碎。

    赵禳也没有再要酒水,侧头看着身边的晏几道,哈哈一笑道:“可向往?”

    “有此念!”晏几道用力的点了点小脑袋,满怀向往。

    赵禳转过头来,毛笔在世面上少说价值数十千的上贡歙砚内转了转,疾书间,一行洒脱的字样,已经跳跃于旁边众人眼中。

    崔东明读道:“但愿老死花酒间,不愿鞠躬车马前。车尘马足富者趣,酒盏花枝贫者缘。”

    顿了顿,崔东明忍不住感慨道:“两行四句二十八字,让吾辈心灵杂念顿去!”

    “吾远不如也!”有士子退后一步,朝赵禳作了个揖。

    此间,赵禳已经一口气,把下面的八行,一笔尽书。

    “若将富贵比贫贱,一在平地一在天。若将贫**车马,他得驱驰我得闲。”

    “别人笑我太疯癫,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花无酒锄作田。”

    过了良久,才有人回过神来,李及之咬了咬牙,狠狠的把手中重金买来的诗句捏成纸浆,这得多大的恨呢?

    “学生饶州乐平马遵见过元卫兄,今日得参佳话,心中不胜喜悦!”顿了顿,马遵感慨道:“昔日读着韩文公(韩愈)的,中有一句‘和平之音淡薄,而愁思之音要妙;欢愉之辞难工,而穷苦之言易好’。本道此是百年难得一见,今生怕是不得所见。不想,居然从元卫兄这里得到应和,与有荣焉啊!”

    “今日之后,踏chun桃花林,痛饮美酒,怕要流行于世了!我不如也,那诗词就不接下去了!”吕公著走过来,朝赵禳作了个揖,笑道。

    虽然吕公著看似洒脱,但赵禳却从他眼中看到一抹掩饰不住的苦涩和痛苦,赵禳无奈苦笑,想安慰?他人心爱人乃自己女伴,再怎么安慰,似乎也太过虚伪了。落井下石?太过了。故作不知?做不了如此。。

    赵禳最后都没有说出一个字,只是朝吕公著微微作揖还礼。

    “王爷,可收徒?”晏几道蓦然说道。

    当真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赵禳张口结舌的。

    幸好当阳县主承了赵禳的情,出口帮忙道:“小郎君怎么如此唐突呢?此事岂可你一人言呢?回去后,当与晏公请示放可!”

    赵禳唯恐晏几道还道出什么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来,忙不迭的点头道:“正解!正解!”

    众人当中,不少人都发出一阵善意的轻笑。

    眼看着,赵禳成为厅堂上的主角。李及之实在没有办法忍耐下去,心中充满了难言的愤慨。本来四对一的局势,就因为赵禳一首桃花庵歌反败为胜,此刻李及之再也忍不住了。“元卫兄,我记得你可是京东东路安抚使也!怎么写出如此隐逸洒脱的诗来?”

    虽然没有道出核心来,但言下之意,却已经一目了然。你赵禳一个如此热衷权势的人,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情怀?

    赵禳搁下笔,笑的看了李及之一眼,道:“公达兄却不知道一件事情,五柳先生可以不为五斗米折腰,我却不然。我出身帝皇家,吃的,穿的,用的,来自于大宋百姓。怎能视之为理所当然?”

    杨慥听了李及之的话,心中的不忿也被挑起来了。双手撑着扶手,站起来,笑着在后方说道:“元卫兄高风亮节,叔玉佩服之!不过却如此隐逸洒脱,实在叫在下疑惑。方才元卫兄刚刚来的时候,在下好像还听说了元卫兄的乃是听了大相国寺一头陀言,想来不会是真的吧?”

    李及之闻言登时精神一振,戏谑道:“这话我也从市井上听过一二,说元卫兄在宗学那里成绩不怎么样,倒是多有惹是生非。怎么忽然间有如此才情的呢?市井之人多有不明白,于是都道元卫兄乃是窃诗词自用!”

    厅堂内所有人登时都忍不住把注意力放在赵禳身上,他们也忍不住想知道,这事情难道是真的吗?未完待续。 

第205章 踏春【10】() 
第205章踏chun【10】

    赵禳还是有些人脉在的,一书生笑着走出来,打岔道:“谣言止于智者,元卫兄大才,你我有目共睹!再说,就算是听回来的,怎么可能就元卫兄一人呢?须知大相国寺人来人往,就一人听到,这事情,可不容易!”

    赵禳侧头看过去,那书生微笑作揖,道:“学生杜献升,字子敬,见过元卫兄!”

    赵禳怔了怔,颌首道:“听口音,有几分江南味道,看来子敬兄是江南人士了!”

    杜献升回上自家家世。“小可不才,靠着一点微末祖荫,越州山yin杜家,伯父现任御史中丞。”

    思索半响,赵禳也想出御史中丞是谁了,杜衍也!是老臣子来的了,而且能力斐然,是地方上的实干派。更是朝廷上罕见的南方士子出身的高官。当时南北膈膜比较深,第一个南方宰相王钦若更是宋真宗时代有名的jiān臣,和刘娥争权夺利过。为此到了宋仁宗初期,朝野上下多认为南人多jiān佞,南人出仕上升很是困难。

    宋太祖赵匡胤甚至还有如此遗训,“不用南人为相”,“南人不得坐吾此堂”。

    边上的李及之脸色发青,深呼吸一口气,压下胸腔间的怒火,说道:“元卫兄是不想回答吗?如此,倒是我失礼了!”

    口中说着失礼,但李及之脸上一点失礼的脸色都欠奉。

    杨慥走前来,露出温和的笑容,道:“这事情,当初我也听说过一二,虽然只是在市井间流传,更没有证据,但却是绘声绘色的,叫我也不得不心中生出几分疑惑。往日元卫兄在千里之外的青州,不好询问,更不好解释,今日何不在西苑楼里为自己正名呢?”

    不等赵禳接话,杨慥已经接着说道:“当然了,我也知道元卫兄淡泊名利,不惧世间小人的流言蜚语。只是有些事情,说得明白一些也好,对了!那话,元卫兄你可曾真的如此说过?”

    虽然杨慥只是对赵禳说话,那对话看似是两人间的事情,但杨慥的语调可不低,声音清朗,厅堂内的众人都挺得清清楚楚。就算外围的人只听了个七七八八,但连蒙带猜,也足以把意思琢磨个明白。

    目光再次聚焦在赵禳身上,这些目光是无形的,但在赵禳身边的晏几道却仿佛感觉一座大山压下来。虽然被压的是赵禳,但他也受到波及,禁不住悄悄退后两步,看着赵禳的侧脸。让他错愕的是,长沙王居然在这个时候,笑了!

    很温和的微笑,仿佛遇到多年不见的老友。难道刚才那些压力,都是自己的错觉吗?或者说,长沙王感受不到吗?

    此时赵禳淡然开口了,声音不大,没有刻意的提高,也没有刻意的压低,很平常,但也是最不平常。谁能够在这样的压力低下,把心态放得正常呢?

    只不过,赵禳的那句话一出,没有人注意语调的问题了。

    那边的吕公著瞪大眼睛,沾满了墨水的手,无意识的抚摸在衣裳上,落下一大片斑斓的污迹,一无所觉。

    杨慥更是一脸的震惊,本来前进的步伐,禁不住一个踉跄,几乎摔了在地上。

    李及之一脸错愕,没有说话,左手无意识的放在耳朵上掏了掏,仿佛在说,我该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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