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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部分

穿成奔五渣男-第195部分

小说: 穿成奔五渣男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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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以霍文钟一面要谢庞郡守的好意,一面又不能得罪同僚,凡是还是自己亲力亲为,比当初陶郡守在时还要累上数倍。时间久了,霍文钟都觉得这庞郡守难不成是他爹的政敌或者是他自己的政敌派来的?好在庞大人的脑子还是在的,看到自己巴结错了方向后,赶紧停了。

    霍文钟只好感叹这位猪队友还没有笨到那个地步。不过对于庞郡守这样墙头草的性格; 倒是很方便他行事了。至少现在庞郡守是畏博陵侯到了顶点,生怕郡守的位置还没焐热就被赶了下去,霍文钟跟他告个假,也批的很利落。

    临走时还特失落地对霍文钟说本应该和他一起去见老侯爷的,吓得霍文钟赶紧搬出一堆朝廷大义; 郡守替朝廷镇守一方,若真时不时去与本地列侯会面,必然会被参上一本……

    等霍文钟终于从郡城回到博陵; 还来不及歇上一口气,一向心思缜密地他便发现府里的侍卫少了许多。他年纪轻轻已是督邮一职,除了家世,更多的是个人的资质。这些侍卫都是他父亲一手带出来的亲卫,非必要时刻是不会离开侯府的,若是普通办差,一般出去两三个人便了不得了,好家伙,如今走了近乎三十人,这人数都是一个斥候小队了。

    因父亲的关系,霍文钟虽从没沾过行伍之事,但对行军一事上也很熟悉。一口气撒出去了一个斥候小队,霍文钟将府里的一些流水册子拿了出来,府里竟然还走了五十多匹马……

    两相一合计,霍文钟知道这里面出事了,而且还很大。

    这么多的侍卫出去,而且还是带着马,那就是一支骑兵小队。莫要小看人数只有三十人,三十个全副武装后的骑兵小队,在战场上可是一支利箭,他们可以颠覆整个战局。朝中多少大将都以培养出自己的亲卫骑兵为荣,但本朝承平已久,哪有那么多战役让他们培养出真正上过战场见过血的骑兵。也只有博陵侯这样,少年成名,被先帝派到北地,一守便是十多年,才培养出了这么多人才。当时连连征战,面对的又是北疆骑兵那样的强劲的敌人,也就造就了侯府现在的侍卫们。算得上是某种意义上的天时地利人和……

    三十个骑兵,能去哪里呢?

    不过领头的他大约猜到了霍明明。

    他回来后,府里的各处管事,还有幕僚们也是要来问安的。只需问问,便晓得霍明明不在府里,又问了一等心腹之人,得知霍明明也不在博陵。

    霍文钟在书房做了半响。自王庆元来府里后,他父亲的行事就高深莫测起来。商行是父亲的提议,但博陵侯只是提了一个方向,具体实施还是他霍文钟来的。

    聂冬给王庆元下了噤声令,可商行的一分一毫霍文钟比聂冬更清楚,他绕开了王庆元,结合了府里多个大商户的言语,也将吴国前来私下买盐买粮的事儿给拼出来了。

    吴王跟博陵侯的感情是毋庸置疑的。

    霍文钟探究到此事,也并不惊讶,心道父亲心软给吴国送粮送盐他倒是不吃惊。奈何霍文钟的心思太细,他既然查到博陵侯可能会和吴国做买卖,也少不得去查个账。他还担心他爹命那些商户做假账以周全,霍文钟直接去清点了库存……

    以万石为单位的买卖,肯定要空几个库房。清起来并不麻烦,谁料所有的库房都上报,并未缺少。霍文钟惊讶了,难道他爹还有私房钱?然而他爹当年赌钱输了六千两银子,都是直接走的公中的账,理直气壮得不得了,不可能有什么私房钱。

    在聂冬还未穿来的时候,霍文钟敢有那几分底气和博陵侯叫板,也是因为他掌握着府里的钱粮大业。倒不是原本的老侯爷不想抢去,实则他发现虽然自己在战场上战无不胜,可在商场上却是个菜鸡……而他十分瞧不起的儿子,却是个生财好手,以后当个大司农绰绰有余。

    霍文钟虽与原来的老侯爷不对付,但老侯爷乃是他亲爹,纵然双方在其他方面有各种矛盾,但老侯爷的各种开销,霍文钟还是全力应下。

    而聂冬来后,自然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更不愿自己劳心劳力,府里的钱粮一事自然还是霍文钟来打理。所以当霍文钟特别委婉地问他缺不缺粮食的时候,聂冬立刻了然,还真被这小子给打探到了。

    此时据霍文钟从郡城回来才刚过五日,聂冬对霍文钟刮目相看。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惊讶于霍文钟在做生意这种事上的天赋和细心了,但还是感叹如果当年的老侯爷不要和霍文钟闹的那么僵,如果周阳侯在朝中为人更聪明些,霍文钟时不时已经入京成为大司农的有力人选了。

    看看霍文钟,再看看柴家那个废物,连聂冬都替自己这便宜儿子叫屈!

    偏偏便宜儿子此刻还特别诚惶诚恐,生怕自己说错了什么惹着博陵侯不喜。

    老侯爷果然厉害,自己是个抖s不可怕,关键是他能把周围一众人都调…教成了抖m……

    聂冬对原本博陵侯的这特殊的人格魅力佩服的五体投地!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聂冬刚出声,霍文钟立刻噗通跪在地上,一脸愧疚:“这事是儿子思量不周,父亲的事,儿子本没权过问……”

    “行了行了。”聂冬摆摆手,打住霍文钟的内心破百,自从他代替原来的老侯爷对霍文钟和颜悦色了一点,这霍文钟就变了个性格。

    想当初,他刚穿来的时候,此人是多么高冷的一个帅哥啊。可现在,仿佛要将二十多年的孺慕之情全倾斜出来……

    聂冬拍着自己的心脏,他还是接受不了一个大男人对自己这么“热爱”。赶紧道:“本侯并未答应吴王之请,想来你也知道了。只是多年的情谊放在那里,本侯若真置之不理,也过意不去。”

    霍文钟点点头,那表情就是我爹说什么都对!

    于是聂冬给他放了个大雷:“所以本侯就对他说,让他拿点生铁和马来换。为了谈这笔买卖,便让明明领了些人去吴国走一趟了。”

    霍文钟习惯性的要点点……等等……

    生铁?!!

    马匹?!!

    霍文钟用着自己都好像听不到的声音,神使鬼差的说道:“吴国此时全力备战北疆来犯,父亲偏在这时提这两样,是打算和吴王翻脸么?!”

    糟了,他在说什么?!这种时候难道不应该说那两样东西根本就不能交易吗!为什么他说出来的话仿佛再说这交易很正常,就是时候不太对?!!

    霍文钟脑子一片混乱,聂冬却意外露出了赞赏之意,没想到便宜儿子还不是那么迂腐,又或是,霍文钟在经商上从来就没有迂腐的时候?!

    “他不会与本侯翻脸的。”聂冬笑道,“因为吴王比本侯更舍不得死,他舍不得吴国的基业。而且你不觉得吴国离咱们太近了吗?”

    太近了?

    这是什么意思?

    霍文钟隐隐约约感觉到自己的父亲好像比以前更疯狂了。

    “你还记得你去年遇到的淫…祀之事?”

    霍文钟僵硬的点点头。

    “现在的北地之乱就是因淫…祀而起。”聂冬很耐心地对霍文钟道,“你觉得当今这太平盛世还有几日?”

    “这……”

    霍文钟已经惊得不知要说什么。

    聂冬继续道:“本侯还是迫不得已啊,天不雨,有奸臣啊!如今这世道,本侯也只能自保罢了。”

    天不雨,有奸臣,自古以来便有这句话。尤其是迷信的时代,虽然人人避讳,但偏偏心底却是相信的。其实奸臣什么时候没有,只是大旱之时,人心惶惶,这个时代没有人敢去至于皇权,皇上是白璧无瑕的圣人,那自然是奸臣败坏了世道,所以老天爷才不下雨……

    聂冬便是抓住了这一点给霍文钟洗脑,这是他的这盘棋里非常重要的一步。,尤其是霍文钟这种从小接受了君君臣臣教育的人,聂冬占着父亲这一层身份的优势,他要让霍文钟相信自己是正义的一方,他们是正义之师!!

    “本侯并非打算让吴国把生铁和马匹直接运到博陵来。”聂冬道,“只是想让他们入个股罢了。”

    “入股?”霍文钟又是一阵头大。

    “是啊,就好像咱们的盐给张县令送去了一部分那样。”聂冬说的很自然。

    这下霍文钟顿时明白他爹的意思了。拉吴国下水!

    什么人都被背叛你,只有利益不会!吴国离博陵太近了,万一双方反目,博陵必然是挨打的一方,只有吴国与博陵侯穿一条裤子,这才稳妥。

    做什么事才能最稳妥呢?

    那莫过于大家一起挖朝廷墙角啦!被爆出了就是一个死字,脑袋拴在一起才最安全!

    霍文钟终于明白了自家老爹的想法,疯狂吗?的确很疯狂,可偏偏又透着理智!而他老爹为什么会想要私下与吴国结盟,无非就是担心朝中“奸臣”拿他做垡子!于是他就要像过冬前的松鼠一样,拼命拉拢一切能为自己所用的力量,以保全自己能平安过冬!

    霍文钟心中苦笑,不经想到若老侯爷前半辈子多结些善缘,何苦现在怕朝廷说他是“奸臣”,拿他去顶“大旱”的锅。可又一想,如今老侯爷做这些也是为了整个侯府,毕竟这个侯府可是叫的博陵侯府,他霍文钟可是博陵侯府世子!

    “儿子明白了。”霍文钟既然知道当下的处境,自然不会拆台,还要想方设法把侯府从困境中解脱出来。

    聂冬道:“不要声张,此事你知道即可,现在你先不要过手,一切等你妹子回来后再说。”

    霍文钟道:“是。”

    聂冬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便宜儿子被他洗脑到了“博陵侯府可能成为大旱受害者”这个结论上。第二步棋,他走对了!

    至此,聂冬再无后顾之忧。

230、二三零章 边防() 
?    “大人; 这些人留还是不留?”

    一个看壮汉对着身边一个略有些俊秀的后生恭敬问道。

    被捆在一起的守卫们已是瑟瑟发抖,为首的那个道:“大人饶命啊,小人们再也不敢偷懒了; 还望大人绕了小人们一回。”

    那后生年纪不大,官威摆的十足; 不屑道:“本将不曾问你; 你答什么!拖下去,五鞭!”见还有人想要说话; 后生眼风一扫; “还有谁不懂规矩的,一并拖下去打了!”

    剩下的人见长官都被带走了,哪里还敢应声。明明都是壮劳力的汉子,却个个如老母鸡般缩在一起。只见那后生模样的长官信步走在这烽火台上,每见他走一步,这些人心里均是一抖。

    “吴王大人发下米粮砖石命你们好好修缮这烽火台,看看你们拿的什么来糊弄!”话刚落; 就听到沙石滚落的声音,那长官竟然单手就掰下了半块砖!这当然不是长官天生神力,而是这砖着实是掺了不少假,哪比得上真石砖那般坚固,不过是面上看得过去罢了。

    过了会儿; 那被打了五鞭的小校被拖了回来,五鞭要不了人的命,也伤不了人的骨; 但却可以令人痛的咬牙切齿,冷汗直冒。尤其动鞭刑的还是个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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