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的故事-第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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ㄋ衔耸彼强隙ㄊ腔靼芰擞⒐樱5较挛�4点的时候,他才弄清楚真正的情形。原来是布吕歇尔发出的咆哮,他们率领一批筋疲力尽的部队投入到战争中。一下子就使拿破仑卫队『乱』了阵脚,他再也没有多余的预备部队可以指挥了。他吩咐部下要竭尽全力保住『性』命,自己又一次抛弃自己的部队逃跑了。
他第二次让位给他的儿子。当他逃离厄尔巴岛正好100天的时候,他再次离岸而去,想要前往美国。1803年,仅仅为了一首歌,他就把法国的一个当时正处在被英国占领的艰难处境的殖民地圣路易斯安那卖给了势力薄弱的美利坚合众国。所以他经常说:“所有美国人都会感激我,他们会给我一小块土地和一个可以栖身的房子,让我平静地过完余生。”然而,强大的英国舰队密切监视着法国的所有港口,处在盟国的陆军和英国的海军之间的拿破仑进退两难,没有任何选择的机会。普鲁士人想要枪毙他,可是从表面看来,英国人可能会宽容一点。拿破仑在罗什福特焦急地盼望着,希望局势能得到好转。最终,在滑铁卢战役结束一个月以后,拿破仓接到了法国新『政府』下达的命令,限他24小时之内离开法国领地。无耐之下,这位悲惨的英雄只能给英国的摄政王(国王乔治三世由于精神失常被关在精神病院)写信,告诉国王他准备将自己交给敌人,希望在他们的欢迎下得到一个温暖的避风港……
6月15日,拿破仑登上一艘名为“贝勒罗丰”号的英国战舰,把自己的佩剑交给了霍瑟姆海军上将。在普利茅斯港,他又被转送到了“诺森伯兰”号战舰上,开往他最终的流放地——圣赫拿岛。在这里,他悠闲地度过了生命中的最后七年。他试着写一本回忆录,他和看守人员不停地争吵,他经常沉浸在对过去的回忆中。奇怪的是,他在回忆中回到他出发的地方。他回忆起自己过去为了革命艰苦奋战的岁月。他试着使自己相信,他一直是“自由、平等、博爱”这一原则的真正朋友,它们由那些穷困的国民议会士兵们传到了世界的各个角落。他只不过是喜欢讲述身为总司令和首席执政的那段时光,很少会提到帝国。有时,他还会想起他的儿子——赖希施坦特公爵,还有他喜欢的小鹰。现在,他的儿子就住在维也纳,被他哈布斯堡表兄们视为一个不值钱穷亲戚接待。想当初,这些表兄的父辈们一听到拿破仑的名字,就会吓得浑身发抖。当他临死的时候,他正回想着带领他的军队正在走向胜利,他发出了一生中的最后一道命令:让米歇尔·内率领的卫队出击。随后,他永远地停止了呼吸。
读到这里,如果你想为他传奇的一生得到更好的解释,如果你真心想弄清楚为什么一个人能够仅凭超强的意志力就能统治这么多的人,那么请你一定不要阅读他的传记。因为这些书的作者不是对他满怀怨恨,就是忠爱他的虔诚追随者。也许,你能从这些书中得到很多事实,然而,与僵硬的历史事实比起来,有时你更需要感觉历史。在你听到那首叫做《两个掷弹兵》的歌曲前,千万不要去阅读各种各样的书籍。这首歌的歌词是生活在拿破仑时代的一位著名德国诗人海涅所创作出来的,曲作者是音乐家舒曼。当拿破仑前往维也纳拜见他的奥地利岳父时,舒曼曾经近距离地亲眼目睹过这位德国的对手。这回你明白了,这首歌是由两位极其憎恨他的艺术家创造出来的。
听一下这首歌吧!听完后闭上眼睛稍微回味一下,你很可能会体会到1000本历史书都不会告诉你的东西。
第67章 神圣同盟 (1)()
当拿破仑被流放到圣赫拿孤岛时,曾经输给他的欧洲统治者们
齐聚维也纳,想要试图消除法国大革命给他们带来的影响
华尔兹带来的同盟
欧洲所有的国王、公爵、大臣和普通的大使总督主教们,还有他们身后尾随的大群秘书、仆人和听差,他们以前曾经因为恐怖的科西嘉人的突然重返(如今,他不得不天天待在圣赫拿岛,虚度最后的光阴了)而被残忍地迫害。现在,他们全部恢复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为了庆祝胜利,他们举办了各种晚宴、花园酒会和舞会。在舞会上,追求时尚的人跳起了令人震惊的新式“华尔兹”舞,于是引起了那些仍然怀念小步舞时代的人们暗地里议论声。
在长达整整一代人的时间里,他们整日处于惶恐不安的状态。当他们终于脱离了危险,一谈到革命期间遭受的种种折磨与痛苦,他们开始不停地倾吐满腹的苦水。他们希望捞回损失在恐怖的雅各宾党人那里的每一分钱。这些没什么名声的野蛮革命者竟然想处死上帝授予的国王,还自作主张废除了假发,想用巴黎贫民窟的破烂长马裤取代凡尔赛宫廷风格的优雅短裤。
你们一定会觉得很可笑吧,因为我居然会提到这种琐碎无聊的小事。但是,维也纳会议就是由这一长串荒谬滑稽的议程组成的。关于“短裤与长裤”的问题成了与会代表们长时间的兴趣,相比之下,萨克森的下一步安排和西班牙问题的解决方案反而成了最无关紧要的小问题。普鲁士国王走得最远,他特意定制了一条小短裤,向公众展示国王对一切革命事物的极度藐视。
另一位德国君主在体现他对革命的藐视上也不甘落后。他庄严地颁布了一条敕令:凡是给拿破仑缴纳过税款的属民,必须重新向自己合法的统治者缴纳税款。因为当他们在被科西嘉人任意摆布时,他们国王正在一个遥远的角落里默默地为他们祈祷。就这样,维也纳会议上发生了一连串的荒唐事件。直到有人气得再也无法忍受的时候,他们疾呼道:“上帝啊,百姓为什么不抗议呢?”是啊,为什么不抗议呢?那是因为人民已经被连年的战争和革命弄得筋疲力尽,他们处于完全绝望的地步,不会在乎以后会发生什么,或者由谁在哪里并且如何统治他们了。只要能够生活在和平年代,就感激不尽了。战争、革命、改革这些折磨人的事情已经耗尽了他们全部的精力,他们感到极度疲惫和厌倦。
上个世纪80年代,每个人都在为自由生活欢天喜地。王公们会热情地拥抱他们的仆人,公爵夫人也会拉着仆役一同跳卡马尼奥拉舞(这是在法国革命期间盛行的舞蹈)。他们坚信,一个充满了自由、平等以及博爱的新纪元降临到了这个原本邪恶的世界,一切都重新开始了。然而,随着新纪元而来的,是造访的革命委员,以及他身后的一群穷困的、饱受饥饿的士兵。他们抢占了客厅的沙发,在主人的餐桌前尽情畅饮,填满他们饥肠辘辘的肚子。等造访结束,革命委员返回巴黎,向『政府』递交报告,描述了“获得解放的国家”的人民接受法国人民带给他们自由宪法时的热情,他们还顺手偷走了主人祖传的银制餐具。
当他们得知有一个叫“波拿巴”(或“邦拿巴”)的年轻军官把枪口指向暴民,镇压了巴黎的最后一次革命『骚』『乱』,他们一下子松了口气。为了得到安宁的生活,牺牲一部分自由、平等和博爱也是可以接受的。但是没过多久,这位“波拿巴”就成了法兰西共和国三个执政官之一,后来又成了唯一的执政官,最终成为法兰西的皇帝。由于他比以前的任何一个统治者都更加强大、更有效率,所以他的势力范围也是最大的,管辖的领域也极其得宽,他没有一丝同情,残忍地压迫着可怜的属民们。他强行征召男孩子参军,把他们漂亮的女儿强行嫁给手下的大将军,他还强行夺走了他们的油画古董,当成自己的私人珍藏。他把欧洲变成一个大军营,牺牲了整整一代青年人的生命。
现在,他终于被关在了大西洋的圣赫拿孤岛上。人们(不包括为数不多的职业军人)只剩下了一个愿望:让他们过上安静的日子,不受任何人打扰。以前,他们得到了自治权,自己选举市长、市议员和法官,可是这套体制却在实践中失败了。新的统治者不但没有经验,而且口出狂言,在旧伤还没有被抚平时,又添了许多新伤口。由于陷入了完全绝望中,人们转向了旧制度的代理人。他们说:“你们像以前一样统治我们吧,我们欠你多少钱,一定会全部付清。其他人的请高抬贵手,我们正在忙着修复自由时期带来的伤口。”
那些『操』纵着维也纳会议的领军人物们,必然会尽全力满足人们对和平与安宁的渴望。维也纳会议取得的主要成果就是神圣同盟的缔结,会议使警察机构成为了处理国家事务的主要力量。对那些敢于对国家政策提出质疑和否定的人士,实施最严厉的惩罚。
欧洲终于得到了和平和自由,只不过是笼罩在墓地上的没有一丝生机的和平与自由。
维也纳会议的三大巨头
维也纳会议的三位领军人物分别是俄国的沙皇亚历山大、代表了奥地利哈布斯堡家族的首相梅特涅以及前奥顿地区的主教塔莱朗。在法国『政府』多次陷入危机四伏的动『荡』中,塔莱朗依靠自己诡计多端的计谋,奇迹般地活了下来。如今,他代表法国前往奥地利首都,想要尽最大的可能拯救被拿破仑糟蹋得不堪入目的法国。就像一首打油诗里描写的一个快乐的青年完全没有感觉到旁人的白眼一样,塔莱朗这位不速之客闯入了宴会,还兴奋地吃喝说笑,好像他真的是被盛情邀请的上宾一样。其实,他非常成功。没过多长时间,他就风风光光地登上了主位,他为嘉宾们讲述精彩的小故事以助兴,以自己的人格魅力赢得了大家的好感。
在塔莱朗抵达维也纳的前一天,他就已经知道了盟国分裂成了两个敌对的派别。一方是想要吞并波兰的俄国和企图占领萨克森的普鲁士;另一方是想制止并且兼并的奥地利和英国。但是,无论是让普鲁士还是俄国获得欧洲的霸主地位,都会对英国和奥地利产生不利的影响。塔莱朗凭借自己高超的外交手法和骑墙法,尽情地游刃于两大派别之间。通过他的努力,法国人民才得以免遭其他欧洲人在王室的手下经受长达十年的压迫。他在会议上争论道,法国人民的这种做法其实是出于无奈,是拿破仑强迫他们按照自己的意愿行事的。现在这位篡位者已经彻底离开,路易十八继承了王位。塔莱朗便为他求情说,“就给他一次机会吧”!而盟国当时正希望看到一位合法的君主坐在一个革命国家的王位上,所以他们慷慨地做出了让步。就这样,波旁王朝终于得到这个大好的机会,并且充分地利用,导致在15年后被再次赶下台。
维也纳三大巨头中的另一位是奥地利的首相梅特涅,全名为文策尔·洛塔尔·梅特涅——温斯堡亲王,他同时也是哈布斯堡外交政策的制定者。正如他的名字,他是一位大庄园主,风度优雅的绅士,家财万贯并且有着超强的能力。然而,他是一个与城市和农庄里辛勤工作的平民大众相距甚远的那个封闭社会的产儿。青年时代的梅特涅曾经在斯特拉斯堡大学学习,当时正是法国大革命时期。斯特拉斯堡是《马赛曲》的出生地,也是雅各宾党人的活动中心。在梅特涅的那段悲伤的记忆中,青年时代本应该愉快的生活被无情地阻断了,一大批庸俗的市民被突然